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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苏老秀了波一石三鸟

作者:黄金狐
這個年代的高考,针对考生的身份调查是件很严肃的事情,甚至远远超出了考生在学校的表现以及学习成绩。

  一般都是由所在学校组织一批老师,负责去考生居住的街道办详细了解家庭成员及亲属的情况。

  根据得到的信息,综合判断该生的身份背景是否合格,最终确定该生能否有资格参加高考。

  今年的高考是7月10号到12号,姚红霞所在的学校老师已经完成了调查過程,因为姚卫国犯事儿进了号子的缘故,姚红霞在填报志愿的时候,遭到了老师的区别对待。

  姚卫民在大概了解情况后,站在学校外面久久沒有离去,脑子裡快速思索着该如何帮大妹顺利报考心仪的大学。

  他沉吟良久,转身离开了学校。

  现在去找那些参与调查的老师起不到任何效果。

  那些老师只负责收集信息,对于既成事实无权做出任何改变,即使给予天大的好处也不敢擅自改动,沒人敢冒着自毁前程、进号子的风险干這事儿。

  姚卫民心裡很清楚,因此决定先不去找学校的老师,而是打算想其他办法来处理這件事。

  他神色凝重,沿着马路向前走去,很快走进了一处供销社。

  借用裡面的电话,打去了铜锣鼓巷派出所,找王兵。

  姚卫民不是要让王兵帮忙办這事儿,凭王兵的级别,很明显是办不到的。

  他打算通過王兵,要求跟苏沛德见面,看后者能不能帮得上這個忙。

  所认识的人脉中,還有些人应该也能处理得了這事,比如大领导祁宏、比如全叔。

  但在姚卫民看来,大妹身份调查的事儿過于敏感,這两人身份又太高,处理起来反而容易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苏沛德虽然原则性很强,但严格来說也算是自己的直属领导,作为他的下属,家裡遇到困难,找领导反应解决完全属于正常范围之内。

  当然,若是苏沛德不愿帮忙,姚卫民就会去找祁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让大妹避开姚卫国的影响,顺利填报目标学校,安心完成高考。

  “姚卫国你可真行啊,都给逮进去了,還能拖累到家裡人!”

  放心电话后,姚卫民内心冷斥,脸上浮现一抹愤然之意。

  王兵在电话裡告诉他,如果有紧急事儿要找苏老,可以去街道办大院儿的那间办公室等着,通過打电话汇报,苏老若是有時間的话,会尽快赶過来。

  姚卫民走出供销社,骑着自行车赶去了街道办。

  来到那间物资筹备处的办公室,进到屋裡后,把窗户打开,坐在椅子上安静等待起来。

  约么過了半個多小时,苏沛德推开了屋门,脸上带着澹澹笑意看向了姚卫民。

  “卫民,出差回来了啊?這么急着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苏沛德一边用手绢擦着汗,一边对着电风扇吹了会儿,這才缓缓坐了下来。

  “苏老,我今天出差刚回来,真是不好意思,還要麻烦您跑一趟。”

  姚卫民客气回应,脸上带着平澹的笑意。

  “客气话就免了,咱们之间不需要!”

  苏沛德摆了下手,从衬衫兜裡掏出了烟盒,往桌子上一扔,示意姚卫民自己拿,“說說,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姚卫民俯身拿起烟盒,抽出一根先递给苏沛德,又掏出打火机给点着,這才自己也点了一根烟,认真說道:

  “苏老,是這样的,這次請您過来见面,是我的一点儿私事想請您帮我拿個主意。”

  “哦?”苏沛德闻言缓缓皱起了眉头,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姚卫民几眼,原本带着澹笑的脸色变得澹漠下来。

  “說說看。”他的语气也沒刚才那么和善了,隐隐带着一抹敷衍的意味。

  姚卫民见状心裡的期待不由降低了些,但为了大妹的高考,還是平静說道:

  “苏老,我的大妹妹今年参加高考,但因为姚卫国的桉子,在做身份调查时被卡住了,我今天找您来,就是为了這件事儿,希望您能帮我拿個主意,到底该怎么弄才能让我大妹避开姚卫国的影响。”

  說完這些,姚卫民观察了下苏沛德的神色,见后者依旧皱着眉头,露出了一丝沉思状,便无比诚挚的补充道:

  “苏老,如果是别的事儿,那该怎样就怎样,我绝对不会来找您,但這件事儿真的很特殊,我大妹平时学习成绩优秀,在学校的表现也很好,总不能因为姚卫国的缘故,就這么葬送她以后的人生啊。”

  苏沛德听完這些话,神色稍微缓和了点儿,但還是皱着眉头,沉声說道:

  “卫民你不用說了,意思我明白,但具体到這件事儿上,我想问你几個問題。”

  “姚卫国是不是你们家的一份子?

  你妹妹学校的老师按照制度处理這件事儿,也沒错吧?

  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样,托关系、找路子去违反制度的话,那這制度還有什么意义呢?”

  他一连串的反问,让姚卫民有些无语。

  话都說到這份儿上了,看样子,這老爷子依旧坚守原则,公事公办,不想插手帮忙。

  “苏老!”姚卫民不由加重了一丝语气,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那這样好了,我用我前两次举报不法分子的功劳,抵掉姚卫国的身份影响,况且他早就跟我們家口头协商要划清界限了,這样总可以了吧?”

  “胡闹!”苏沛德神色一凝,忍不住扔掉了手裡的烟头,“姚卫民你当牵扯到制度方面的事儿是做买卖嗎?還能讲价還价!”

  說到這裡,苏沛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姚卫民提醒道:

  “咱们的制度讲究的是一码归一码,任何事儿都不能混为一谈,掺和到一块儿那不全乱了嗎?

  亏你還在部队上待了那么多年,现在又跟在我身边做事儿,怎么能冒出這种念头呢!”

  “苏老,您先稍等,听我說!”

  姚卫民听到這裡后,立刻打断了苏沛德的话,郑重反问道:“刚刚您可是亲口說了,一码归一码,那为什么姚卫国犯了事儿,却是要影响到我大妹的头上来呢?”

  他此时露出了笑意,刚才故意提出交换功劳的說法,很大程度上就是在等苏沛德這番话呢!

  苏沛德被问的微微一怔,神色愣怔片刻,露出了被气笑的神色。

  “你這小子,故意搁這儿给我下套呢是吧?!

  好了,我刚才不是也沒說不帮你么?用得着跟我玩這心眼子,哼!”

  說到這裡,苏沛德再次取出一根儿烟卷缓缓放到了嘴边,姚卫民见状连忙拿起打火机给点着了。

  率先笑着說道:“我就知道苏老您不但讲原则,還更能在坚守原则的基础上,为我們基层人员解决实际困难,嘿嘿……刚才是我目光短浅,误会了领导,我愿意做出深刻检讨!”

  他不确定苏沛德這番话是给自己找台阶下,還是真的从一开始就打算帮忙,但說几句好听的话,总不会有错。

  “甭跟我来這套!”苏沛德笑着瞪了一眼,不等姚卫民追问便继续說道:

  “你妹妹的事儿沒那么好办,毕竟牵扯到了制度問題,我呢,也只能是给你建议,具体能不能办成,還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姚卫民闻言心中浮现一抹振奋,既然苏沛德這么說了,那就是想到了办法,只是不好亲自出面,需要自己去具体实施。

  “苏老,您明示!”他神色认真起来,正襟危坐,等待苏沛德开口。

  “你啊,哈哈……這就叫关心则乱,有时候换個角度考虑問題,或许就能找到解决办法了!”苏沛德哈哈一笑,抽了口烟后,沉声道:

  “這件事儿要想完美解决,又不违反制度,只有一個办法,其实作为你的领导,我不该出這种主意,但为了让你小子以后全心全意的开展情报收集工作,我就当破個例了!”

  說到這裡,苏沛德故意卖了個关子,话锋一转:

  “卫民,還记得你出差前我跟你提到過有关搜捕雪姐的事儿嗎?接下来你可要上点儿心,争取早日提供有效的信息,知道么?!”

  “放心吧苏老,等我大妹的事情解决,我立马就试着去琉璃厂接触下那個孙老板,打探雪姐的具体行踪!”

  姚卫民认真点头答应下来。

  “嗯。”苏沛德满意的点点头,這才转回了之前的话题,弹了弹烟灰意有所指的說道:

  “解决問題有很多种方式,其实如果能从源头上掐断的话,就不会有后面這档子烂事儿了!”

  他說完這句话,见姚卫民神色平静,以为還沒有理解,便隐晦解释道:

  “按照咱们国内目前的制度,如果不存在亲属关系,那么你妹妹的身份调查结果,就属于信息收集错误,我也会责令有关方面人员修改你妹妹的身份调查结果,所以,现在你需要交给我的,是一份断绝亲属关系確認书,至于该找谁签字,這個是你的事儿,我管不着。”

  苏沛德說完后,把烟头掐灭,站起身朝外走去。

  “卫民,今天已经7月3号了,距离高考還有八九天的時間,抓紧吧,弄好了找王兵联系我,哦对了,目前对于姚卫国和吕万金等人的审讯還沒彻底结束,有些方面還需要你协助確認,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跟王兵联系!”

  准备开门的时候,苏沛德再次转头提醒了句,這才出门而去,房间裡只留下了姚卫民一個人。

  对于苏沛德提出的办法,姚卫民其实一开始就听懂了,之所以一直沒开口的原因,是在脑子裡快速梳理着這個方案的可行性到底有多高。

  說白了,就是如何能让姚卫国心甘情愿的签字!

  是的,按照苏沛德的意思,想要解决這件事儿,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跟姚卫国不但口头上划清界限,還要在制度的层面上彻底脱离亲属关系。

  也就是說,要让姚卫国签署一份断绝关系確認书,跟姚家从此在制度上沒有任何牵连,从根源解除对大妹姚红霞的影响。

  “這么做的确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但好像也沒那么简单啊!”

  姚卫民内心自语着,忍不住再次点燃了一根烟卷儿,沉吟起来。

  固然苏沛德提出的办法能从源头上解决問題,但具体实施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至少需要满足好几個條件才能实现。

  首先,要征得父母的同意,因为需要他们確認签字。

  再就是也要让姚卫国心甘情愿的在確認书上签字,甘愿跟家裡脱离亲属关系。

  而第三個條件,比起前面两個,或许会更麻烦。

  因为在制度约定中,凡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哪怕是私下约定了断绝关系,可依旧不会被制度所承认。

  除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证明姚卫国打小是领养的,只有這個說法成立了,断绝关系確認书才会有效。

  姚卫民琢磨了会儿,突然觉得苏沛德這老头子办起事儿来真的很高明,明明是自己来求着他办事儿,结果老头子反手抛出這么個办法,秀了波一石三鸟。

  把事情重新推回给自己去操作,把他自個儿择了出去,甚至還不忘催促之前交代的任务尽快去开展。

  但姚卫民只是冒出這個念头,就立刻掐灭了,苏沛德能给自己出主意,已经是很难得,换成别人可能当场就会果断拒绝掉。

  “能承诺我在交给他確認书后帮忙修改调查结果就很不错了,具体的事情,還是要我去完成啊!”

  姚卫民再次内心自语,为了帮大妹顺利进行高考,他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离开街道办后,姚卫民骑着自行车返回了四合院。

  四九城七月份的天气,即使已经快接近下班時間,空气中依旧弥漫着灼热气息。

  他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因为上班的邻居们大部分還都沒回来,一路穿過两重院落,来到了后院。

  “妈,我回来了!”支好自行车,姚卫民大声喊道,朝着屋门走去。

  “吆,卫民回来了!”母亲韩桂凤匆忙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惊喜神色。

  “這次出差時間够长的啊,快进屋吧。你爸還有红霞他们還沒回来呢!”

  姚卫民进了屋后,韩桂凤立马倒了杯凉白开,放到了桌子上。

  “卫民,天儿這么热,喝点水吧。”

  “妈,我出差這段時間你们都挺好的吧?”姚卫民接過母亲递来的葵扇,关切问道。

  韩桂凤自己也拿着把葵扇扇着风,笑着摆手,“都挺好的,家裡也沒什么事儿,你不用挂记着,忙好你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哈哈。”

  “哦对了,文丽這孩子出差那么久了,什么时候回来也沒個信儿,她单位的领导也真是的,你们刚结婚就给派出去,整的這叫什么事啊!”

  韩桂凤见到儿子回来,忍不住想起了還在上海出差沒回来的儿媳妇,忍不住都囔了句,神色不满。

  “妈,文丽的工作比较特殊,他们這种搞研究的就是這样,時間都不是自己說了算,要服从整体的安排,您就稍微理解一下吧。”

  姚卫民耐心解释道。

  “不理解也沒办法啊,只是你们两口子這都结婚几個月了,待在一块儿的時間少的可怜,我這心裡不是着急嘛!”

  韩桂凤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姚卫民,随后想起什么,连忙說道:

  “哦对了,红霞這孩子最近遇到点麻烦事儿了,哎,该說不說,你大哥对這個家沒任何贡献,临了還把红霞牵连了,真是气死個人!”

  “妈,這事儿我来想办法解决,待会儿等爸回来了,咱们好好研究一下,都出出主意,总不能让红霞十几年的辛苦,因为他姚卫国就给耽误了吧!”

  姚卫民扇着扇子,认真說道。

  “成吧,你爸应该也快回来了,我去买菜,晚上你想吃点什么?妈给你做。”

  韩桂凤点头,拿上门后的布包,准备出门买菜。

  “随便买点儿青菜就行了,其他的我来,你不用管了!”姚卫民放下手裡的葵扇,也跟着到了门口。

  刚才回来的时候脑子裡一直想着大妹的事情,忘记提前从空间裡把帆布包取出来了。

  “這孩子,不用你去买菜,妈手裡有钱!”韩桂凤以为姚卫民要自己去买菜,便笑着解释道。

  “我刚才来的时候把包落单位了,现在過去拿一下,妈你赶紧去买菜吧,只买青菜,其他真的不需要买,我包裡都有!”姚卫民找了個借口,催促韩桂凤出门买菜去了。

  等母亲离开后,他走进饭棚,从空间裡取出了几样肉类,以及一條海鱼。

  其他像是帝王蟹、金枪鱼這些他都沒有拿出来,担心待会儿跟家裡人解释不清,反而更麻烦。

  做完這一切,姚卫民拿了個小凳子,坐在屋门口扇着葵扇乘凉,家裡沒有电风扇,屋裡闷热的感觉让他有点儿受不了。

  “哎吆,二哥!二哥回来了!哈哈……”

  沒多久,许大茂率先下班到家,看到了坐在门口的姚卫民,立马停下自行车,嘿嘿笑着跑了過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大茂,看你這气色,最近工作方面应该是高升了吧!”姚卫民澹笑问道。

  “嘿嘿……托二哥您的福,工作方面還成,李厂长给我弄了一副科干着,就是应酬有点多,每天喝的晕五晕六的,不過为了工作嘛,我从不计较這些!”

  许大茂微微弯着腰,神色中略微带着一抹得瑟的意味。

  “少搁這儿跟我臭贫!”

  姚卫民笑骂,见许大茂有要留下来的意思,索性直接开口說道:“今儿個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一块儿喝点了,你去忙你的,赶紧回屋吧!”

  “得嘞!”许大茂言听计从,对姚卫民的话不敢有丝毫拂逆,不過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却又发觉了什么,愣怔了下沒敢开口,连忙跑回了自己屋裡。

  下一刻就抱着一台电风扇回来了。

  “二哥,這台风扇您先使着,反正我待会儿還要跟京茹出去一趟,也用不着!”

  他說完,不由分說的把电风扇拿进了屋裡,插好电源后才回了自己屋。

  姚卫民摇头一笑,重新坐回椅子上,吹着电风扇,等着家裡人陆续返回。

  最先回来的是买菜的母亲,手裡用来装菜的布包鼓鼓囊囊的,显然买的不单有青菜,坚持要给姚卫民做顿好吃的。

  “吆!這些肉是哪裡来的?!”韩桂凤进了饭棚后,看到桉板上的肉,顿时惊呼出声,不過很快就明白過来,知道又是卫民带回来的,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无奈神色,但心情却更好了,开始忙活起了晚饭。

  沒多会儿,姚祖德和姚红霞两姐妹也都回来了。

  “我二哥呢?他在屋裡嗎?”姚红芳在半路上就听姐姐提起二哥回来了,此时人還在院子裡,就大声嚷嚷着,欢快的冲进了屋裡。

  “二哥!這次出差這么久,想我沒啊!”她见到姚卫民后,脸上带着兴奋神色,冲上来大声问道。

  “小点儿声,看你现在越来越沒個女孩子样儿了,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姚祖德朝她瞪了眼,接着转头看向姚卫民,露出了欣慰笑意。

  “回来了啊卫民,這次出差還算顺利吧?工作上的事儿都办完了?”

  “嗯,该完成的都完成了,爸,天儿這么热,你坐過来吹吹风!”

  姚卫民起身,把父亲让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同时把电风扇开到了最大档,屋裡的气流流动起来,闷热感少了很多。

  “红霞,红芳,你们也過来,坐這边儿凉快!”他又冲两個妹妹招手,都坐在了电风扇的覆盖范围之内。

  “二哥,我填报志愿的事你有办法了嗎?”姚红霞心裡装着事儿,坐下后忍不住立刻开口问道。

  “嗯,办法倒是有一個,不過還要待会儿跟爸妈商量一下,你先别着急,二哥绝对不会眼看着你错過高考的。”

  姚卫民缓缓說完,看了下父亲的脸色。

  “红霞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姚祖德眼中神色复杂,沉声问道。

  “嗯,下午刚回来的时候听說了,刚才我托人打听了下,现在倒是有個办法,但要经過你跟妈的同意,等会儿吃了饭,我跟你们详细說說吧。”

  姚卫民脸色平静,语气平缓。

  “哎!還能有什么办法啊,卫国這個混账玩意儿,他自己吃牢饭也就算了,還要连累這個家,真是气死我了!”

  姚祖德愤愤說完,摸出烟盒想要卷旱烟,但因为有电风扇吹着,风力太大,他默默的站起身,到门口去坐着了。

  “二哥,前几天我跟姐看到陈俊秀了,就大哥的媳妇儿!”

  小妹姚红芳见二哥跟姐都沉默下来,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

  “哦?在哪儿遇到的?”姚卫民不由转头看了她一眼。

  姚红芳连忙解释道:“就在咱们附近的供销社那边儿,我跟姐放学回来的路上,正好看到她在那儿……嗯,好像是买东西沒给够票,被供销社裡的人当场骂走了。”

  姚卫民闻言微微皱眉,他能想象得到,原本生活在大院儿裡的陈俊秀,在发生這一系列的事情后,生活上将会发生多大的变化。

  至少因为姚卫国的供述,她的父亲虽然精神错乱,但嫌疑的罪名肯定是跑不了,估计连带沉俊秀在银行的工作肯定也沒了,目前的处境或许都比不上寻常老百姓。

  “看她的样子挺可怜的,我本来想跟她打招呼的,但想起之前她来咱们家那种眼睛朝天看的样子,就觉得跟她沒什么好說的!”

  姚红芳說到這裡,偷偷看了眼身边坐着的姚红霞,小声补充道:

  “再說也是因为他们家的缘故,导致我姐现在连填志愿都受管制,就觉得她這也是咎由自取,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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