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我会守着你,不离不弃 作者:未知 在王俊熙面前,我是一個彻头彻尾的歌颂者,我不知道接下来他可能要告诉我什么,我期待着,虔诚的等待着。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轻轻的看口,說:“夏天,我想带你去個地方。” “不是說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說嗎?现在說呗。”我心急如焚,已经不能自持。 王俊熙挑眉一笑,立即启动了车子,說:“沒耐心可不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谁要吃你豆腐,”我别扭的看了一眼王俊熙,见他已经将车子开除了地下车库,這才沒有說话。 王俊熙這人,只要他不說话,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他的心思。所以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当然是不清楚的。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多說。 此刻车内只剩下我們两人,王俊熙全神贯注的开车,而我,也卸下了所有防备,静静的靠在车座上。 窗口的霓虹在我的眼前忽闪而過,過了一会,我竟然睡着了。 我又做了一個奇怪的梦,我梦见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我从学校奔向医院,看着鲜血淋淋的妈妈。我梦见她告诉我,說对不起我。 我特别想告诉他其实我沒事,可是我张着嘴,却一個字都說不出来。 我妈死不瞑目。 我知道她害怕的是什么,她害怕我报复路泽民,她害怕周围那些带着有色眼睛看我的人。她害怕的是,她再也不能保护我。 可是我還沒有来得及让她放心,一只手便将我拉开了,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路欣然。她有一张血盆大口,笑着看着我,說:“一对不要脸的贱人,死的好!” “夏天……夏天……”一個声音一直在呼唤着我,睁开眼,第一個进入眼帘的,便是王俊熙。 他用方巾轻轻的擦着我的脸上的泪水,面色柔和。 “做噩梦了?” 王俊熙声音温柔,瞬间给了我温暖。我想伪装自己不害怕,却已经被王俊熙洞察。 過了好大一会儿,我的情绪终于恢复了平静。王俊熙這才打开车门,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把我带到了一处公寓。 进了门才知道,這是眼下比较流行的一种简约公寓,四十多平方大,经济又实惠。室内的装修也很简单,不過,财迷油盐,样样齐全。 “這裡是哪裡?”我从厨房走出来,好奇的问。 王俊熙挑了挑眉,說:“你可以猜猜看。” 我当然不知道王俊熙的心思,在屋内转了两圈,走到窗口,朝楼下看去,便能看到一整排车辆停在路旁,问:“依我看,像王教授這样的人,应该不会住在這种小型公寓裡,难道,是你前女友住的地方?” 王俊熙脸上一愣,端起茶壶,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见他背影寂寥,便沒敢多說。也怪我不对,都說谈恋爱最大的忌讳就是谈到前任,我這明摆着接王俊熙伤疤。 王俊熙倒是沒在意,端了一杯水给我,說:“還有一周学校就要放假,到时候我帮你把东西搬過来,看看缺什么,咱们再买。” “這就是你要跟我宣布的事?”我慌张的看着王俊熙,沒想到他竟然将問題想得如此全面。 王俊熙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說:“看你的神情,好像是挺失望似的。” “哪裡!”我急忙急忙狡辩,躲开了王俊熙的眼神,忽然舌尖被烫,疼的我龇牙。 王俊熙接過我手中的水杯,郁闷的蹲下身,关切的說:“刚倒出来开水,就這么直接朝嘴裡送,不烫着你才怪。” 我郁闷的别過脸,却又被王俊熙掰正,听到他說:“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我也沒想太多,便伸出了舌头,可是下一秒,舌尖却被王俊熙含住。 我有种送货上门的无力感,双眼惊恐的看着王俊熙,他却一脸享受,用舌尖轻轻的,舔弄着我的舌尖。 痒痒的,滑滑的,我的脸好像烧红的番茄,在王俊熙引导下,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开始王俊熙的舌尖只是轻柔的舔弄着我的舌尖,可過了一会,我才猛然发现,他已经加快速度,霸道的靠近了我。 那是无法形容的躁动,事情的发生好像十分唐突,却又十分自然。 因为我坐在床边,而王俊熙则跪在我的床前,随着他的身体慢慢前倾,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被他按在了床上。 心口好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解开我的扣子,我急忙去阻止,却被王俊熙反压在了床上。 面对自己喜歡的男人,這個时候我当然是退去了理智。忽然之间,我身上扣子“嘣”的一声炸开,身前的男人好像猛兽一般欲求不满,瞪大着火红的双眼看着我。 我害怕,也惊慌,這一刻来的太突然,沒有人告诉我应该如何应对。 我們十指缠绕,我能感觉到身前這個男人一触即发的火热。 忽然间,我的脑海裡闪過了上次在旅馆发生的那一幕,我惊慌的睁开眼,看着王俊熙,看着他无比认真的摸样,心裡面却堵得难受。 下一秒,王俊熙的手覆盖在我的腰间,我知道再不问可能就来不及了,急忙开口到:“等等。” 王俊熙也被我的语调惊住了,他疑惑的看着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你……认真的?”我犹豫了两秒,還是问出了口。 “废话!”王俊熙十分不满的看着我,說:“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嗎?” 這句话问的我倒是无法回答,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一次,王俊熙为什么拒绝我? 难道男人都是那么贱,主动送上门的,不稀罕?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王俊熙的手抚摸着我的刘海,开口說:“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夏天,我发现,我沒法控制我自己。” 王俊熙沙哑的声音十分适合說情话,一句道歉,已经褪去了我的防备。 “有件事,我還想问问你。”我看了王俊熙一眼,說:“为什么林医生有你家的钥匙?” 王俊熙脸上一惊,一只手撑着压在我的身前,另一只手勾了勾我的鼻子,說:“她是做学术的,我是她的研究对象,她保护我的**,我做她的病人,有問題?” 我躲避王俊熙的眼神,沒好气的說:“我怎么沒有……” “谁說你沒有?”王俊熙抬高音调,說:“上次让你下午過去找我,你却一连几天都不见我,老实告诉我,闹什么别扭呢?” “你不知道……”我试图找到一個合适的措辞,“一個家,只有一個女主人嗎?” “哈哈哈哈……”王俊熙听我說完,笑的肆无忌惮,忽然在我额头用力一吻,說:“夏天,吃醋了?” “我喜歡酱油……”我躲闪不及,已经被王俊熙搂在了怀中。 “既然你提到了這個事,我倒是想起来了,正巧,我也有個問題要问你。”王俊熙一手摆弄着我的头发,一手拥我在怀,问:“伯父出事之后,为什么跟我撒谎?” 這個事情我一直沒提,沒想到,王俊熙他倒是记着仇。 “是和林浩有关?”王俊熙见我沒回答,开口问道。 這口吻,這语气,這神态,摆明了是兴师问罪的摸样。 “跟他沒关系。” “沒关系?真的沒关系?”王俊熙又加深了语调,說:“听說,从十多岁就认识了?” 今天的王俊熙很不一样,问出来的問題,也都是咄咄逼人。 “是啊,一起上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 “不用說的這么详细,這個我能推算出来。”王俊熙白了我一眼,腮帮鼓得老高,說:“這不是传闻中青梅竹马嗎?” “算是吧。”我回答的毫无底气,音量已经降低到最低。 “呵呵,這关系,可真是够亲密的。”与其說王俊熙在笑,不如說他在冷笑,“不知道谁在纸條裡說什么距离有十年,夏天,你說,给我留纸條的人,不会是想告诉我,我們距离有十年,那青梅竹马,就亲密无间了吧?” “不是!”我急忙辩解,见王俊熙一脸傲娇的躺在身旁,心裡面略微不悦,故意拉长声音,說:“青梅竹马,這個词语听上去,诗情画意呀!” 我的话才刚說完,就被王俊熙按在了床上,他冷冷的看着我,忽然伸出手,便拿出了一只小纸條。仔细一看,竟然发现,這纸條有些面熟。 不,這就是我留下的纸條。 “自以为是,胡搅蛮缠,自不量力??”王俊熙扫了一眼纸條,又转過脸来看向我,說:“词汇量還挺丰富?” “你怎么還留着?”我伸手去抓,却被王俊熙重新收了起来。 “证据呀!”王俊熙忽然霸道我压在了我的身上,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說:“夏天,从此以后,再也不允许用這些词来形容自己,在我這裡,我要你的自以为是,也要你的胡搅蛮缠,但是,纵使是青梅竹马,也不允许肌肤……接触,除了我。” “大叔……” “夏天,我……”王俊熙结结巴巴的开口,說:“无理取闹的人从来都是我,从今往后,我都会守着你,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