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待宰羔羊 作者:十年残梦 正文 正文 夏威夷,此时,鞭炮齐鸣的,经過了快4個月的抢修,夏威夷港终于完成了兴建,他比的关岛港最少晚了1個月,可是夏威夷拿到手的時間,可比关岛晚得多,之所以這么顺利,一方面,夏威夷的港口的建设难度,远沒有关岛那么的大,关岛的海湾,并不是为港口准备的,虽然也合适沒有,夏威夷這么的合适,至于另外一方面,除了海运之外,空运也发挥了效果。 夏威夷重要性远在中途岛之上,不但是抵挡在中美之间的最前沿的位置,将来只要海战爆发,必然是最前线,所以,整個中国大部分的空中力量,都支援了夏威夷的县设。 夏威夷的高标准机场還沒有完成,只要是完成了平整的工作的,临时的钢板组合机场,就会的投射完毕,无法承受最顶级的4发远程战略运输机,可是一些中型和普通的4发运输机還是可以的,一架飞机30多吨,看起来,无法跟船舶相比,可是飞机的速度够快啊,特别是在关岛,的建设到了一定程度的情况下,部分物资可以飞到关岛转运,然后飞到的夏威夷,這样耗费的時間就少了很多。 在短短的3個月時間之中,中国陆续向西南太平洋运送了5亿吨的物资,绝大部分是钢筋,水泥等的建设物资,岛屿不同于大陆,不可能如同阿拉斯加那样,运送设备上去,兴建一個大规模的钢铁基地,几百平方公裡,甚至是上千平方公裡的土地,看起来不少,可是对于一個海岛的综合性的基地来說,每一個土地都不能够轻易的浪费,所以大部分的物资都必须用船运。 海岛的建设就是這样,大规模的投入的情况之下,运费都非常的可观,可是就算是普通的岛屿,都必须兴建,更别說是夏威夷這样的高标准的岛屿,庞大的人力物力的投入之下,整個夏威夷变了模样,第三大岛上面,不但形成了一個,足以容纳70万人陆军的军事基地,還有一座现代化的机场。 当然,只有一條3500米的跑道,未来,军用机场会增加到4座,其中最大的一座会拥有各种跑道46條,其中超過5000米的高标准跑道,最少是12條,庞大的兴建于山中的机库,可以容纳2500架飞机,其中包括了300架战略轰炸机和运输机,這些将成为位于太平洋最核心位置的打击力量。 這恐怕是中国在海外岛屿布置的最庞大机场,一旦布置完成,這裡将会相当于25艘航母的威力,在作战飞机的飞行半径,周围的2500公裡之中,都是可以攻击的范围,就算是雷达,也可以探查到500公裡之外,也就是說,无论日夜,500公裡之内是绝对的禁区,在2500公裡自馁,還有常规的巡航和搜查,基本上不太可能有船队赶来经過。 夏威夷的开发,是全面的,在除了火山岛之外,剩下的一些稳定的海岛,都会有一刀到两座的机场驻扎,整個夏威夷的范围之中,会有4500架飞机的容纳度,足以把夏威夷周围的海域,防守的固若金汤,飞机永远是最佳的武器,攻击是這样,防御是這样,一直到了后世,除非出现大规模的代差,否则攻击一個還有制空权的国家,消灭对手的飞机,永远是第一個需要做到,如果沒有做到,地面部队基本上不会展开和投入。 夏威夷得到了巨大的发展,关岛也不差,虽然在面积上,不如夏威夷,却有500度平方公裡的土地,未来会拥有跑到32條,军用飞机1800架,一個关岛,一個夏威夷相互呼应之下的,在加上周围开发的数十個,总面积超過了5平方公裡的岛屿,有些只是一两條的跑道,可是整個西南太平洋都是安全的,在全部的工程完工的时候,這一片区域会拥有的最少12000架飞机的,其中2成是远程战略飞机,几乎中国远程战略飞机的10以上都布置在這裡,有了這些交相呼应之下,整個西南太平洋固若金汤的,最少在杨元钊的心中,沒有什么力量能够打破這裡的防御。 可以說,对于中国而言,在1916年的這一年,重点是在的太平洋中部的這些岛屿,无论是阿拉斯加,還是在澳大利亚,都是保持着现在的领土,固定防御,特别是澳大利亚,不同于阿拉斯加只有170万平方公裡,這是一個700万平方公裡的大岛屿,如果贸然激进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問題,到时候,一旦中国军队遭受了大规模的打击,甚至是一定的死伤的话,中国的澳大利亚战略,将会受到巨大的打击。 好在,张孝淮是一個非常稳重的,并沒有贪功冒进,只是固守在原有的领土之中,一方面的的加强建设,把那一條贯通在澳大利亚中部的公路给修建完毕,另外一方面,也稳扎稳打,稳住澳大利亚的局势。 因为人种的不同,中国并沒有接到澳大利亚撤退的消息,毕竟,只是十几條潜艇,参与的要么是协约国的高层,要么是澳大利亚這边的高层的,這都不是中国和德国能够渗透进去的。 澳大利亚开始撤退了,一個拥有自主能力的国家,一個已经实质上面独立的国家,他高层的想法是统一的,绝大部分,都认为,澳大利亚应该退守南非,保存英联邦的财富,最少是那些便于带走的,可是還有一小部分澳大利亚人认为,澳大利亚不能够主动的撤退,离开了人民,离开了国土,還是一個完整的国家么的 這中间,最有野心的,就是澳大利亚的国防部副部长费罗拉,他是所有澳大利亚高层之中最激进的,当年积极的推动澳大利亚加入到欧洲战争之中,以牺牲和战争,彰显澳大利亚的实力,這一点上面,他是最主要的人员,可是在高层确定退守南非的时候,表面上赞同的费罗拉,心中却产生了别样的想法。 在年纪平均在55岁以上的澳大利亚高层之中,年仅37岁的费罗拉是一個少年成名者,律师出身的他,精通国际法,在20多岁就成为澳大利亚知名的律师,后来又加入到了政坛,一路的走到了国防部副部长的位置,推动参加欧战,是为了让澳大利亚拥有足够的社会地位,提升他独立国家在世界上的影响力,未来,当一大批高层退出歷史舞台之后,他能够接任,成为一個强权人物。 现在事情有了变化,中国的战斗力,远远超過了澳大利亚的想象,這种情况下,不但沒有成功更进一步,进入到部长這個职务,反倒是有可能退守,跟其他高层不一样,费罗拉在澳大利亚政府之中任职的時間不长,沒有過去英国总督府的经历,在英国内部的也沒有一定的关系和背景,别人的可以离开,因为离开之后的,可以东山再起,可是他不行。 因为离开了之后,他们就真的变成了英国的臣子了,甚至连臣子都算不上,一個被消灭的国家的领导人,带着海量的金钱的,前往宗主国,在這個情况之上,肯定是被吃的干干净净,到时候,钱也沒有了,地位也沒有了,权也沒有了,不就是两头落空了,特别是他這样的,除非回头再做一個律师,否则,恐怕连地位都保证不了。 才37岁就做到了副部长,還是国防部這样的强权机构,费罗拉拥有着难以想象的野心,既然回转英国,达成不了他的愿望,那就不如釜底抽薪,他们主动的联络了德国人,告知了澳大利亚正在撤退,正在大规模的转运各种的贵金属這個消息。 德国人得到消息之后,吃了一惊,這個跟他们沒有多少的关系,他们更多的是把心思放在欧洲,如果能够在欧洲打败协约国,德国就可以获得战争的胜利,澳大利亚是中国方面的战场,不過出于盟友的责任,德国人有把消息通报给了中国。 這下子,简单了,不是想要跑么,那么把水面舰艇都给禁掉了好了的,接下来,大量的中国军舰,来到了澳大利亚的各個港口,不是为了攻击,或者是跟陆军裡应外合,他们也是布雷的,既然澳大利亚布置了這么多,中国再随便的布置一下,对澳大利亚的水雷,也就沒有多少作用了,他们即便能够留出一些通道之类的,這些通道都被中国给覆盖的前提下,又能够怎么样的,這些通道起不到作用的。 如果中国只是通過情报知道這一点,或许澳大利亚還有机会,水雷沒有多少办法对付潜艇,可是中国得到了澳大利亚高层的通知,知道了有10几艘潜艇,在帮助澳大利亚转运,這可是不好的消息的,澳大利亚盛产各种的贵金属,最少有100多吨的黄金和5000吨的白银,其他的铜铁锌锡等的,也为数不少,這些都运走了,中国即便得到澳大利亚,收获也会大大的打一個折扣。 于是,中国在澳大利亚的东南沿海,派出的都是一些驱逐舰,還是一些反潜驱逐舰,美国可以借助着声呐,重创德国潜艇,几乎让德国的海狼战术彻底的破产,這一点就可以看出声呐的巨大作用了,中国在半导体上面的出色成果的,已经跨越了电子管,晶体管,进入到了集成电路的程度了,這样的程度之下,声呐的性能,远比美国的强大的多,就连中国的新是潜艇,都不可能完全的免疫,更别說這些英美的潜艇了,如果不是为了俘虏這些潜艇,只要一轮攻击之下,就可以把這些潜艇都送到了水下了。 经過了精确的布局,用声呐精准判定位置,借助着种种武器和逼迫,最终让這一個潜艇被俘虏,這是一個700吨级的潜艇,满载排水量不過是750吨,也就是所,他的装载量在35吨左右,从中间弄出来了3吨多的黄金和30吨的白银,這笔收获不小。 之前只是情报,现在却是抓住了现行,按照這個时代的兑换标准,一次性就是几百万的收获,這些都是贵金属,是可以作为发行货币存在的,每一個的价值都是他本身价值的数倍,特别是知道了澳大利亚這边的贵金属总数之后,更不可能让他们离开了。 接下来的時間之中,中国派遣了最少的3倍的驱逐舰,巡逻在澳大利亚的海边,一切进行的都相当的成功,在攻击了几次,俘虏了4艘潜艇之后,获得了差不多价值几千万美元的贵金属,澳大利亚停止了這种危险的方法,再也继续不下去了,只有是来搜的潜艇,已经被俘虏了4艘,還有3艘被击沉了,剩下的,也不敢到来则個危险之旅,澳大利亚的周围,成为了潜艇的黑洞,沒有任何一個潜艇愿意過来。 英国人只是得到了最初的有价证券,合同之类的,這些东西,对于澳大利亚来說,是最重要的财富之一,沒有這些,英国就无法获得這部分的有价证券,可是对于中国来說,這些东西是最沒用的,中国跟协约国之间是在战争状态,即便俘获了這些,也无法兑现這些东西,真的要是战胜了,自然可以凭借着战胜国的力量,拿到這些东西,反倒不如這些贵金属,中国经過了這么多年,通過外贸,自身开采,收购之类的,在世界各地获得了海量的黄金,以此支撑着中国庞大的经济体,现在,如果再拿到澳大利亚的黄金和金矿,未来的可以发型更多的货币,对于中国的金融稳定来說,是一個巨大的好事。 转移工作,刚刚起了一個头,就沒有了,大量贵金属存在悉尼,沒办法转运,海面上,還有海面下,都遭到了严密的封锁,甚至连一艘小帆板,都沒有办法离开,這种情况之下,澳大利亚的大部分官员也同样,他们也被困在了澳大利亚不能动弹,只能够等待则中国方面的进攻,如同待宰羔羊一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