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亲自迎接 作者:十年残梦 马车上面,只剩下了寥寥的几個客人了,大部分的客人都在之前下车了,进入包头市内,特别是从工业区进入的时候,经過了很多的工厂,那些从张家口,或者是更远的地方来到包头的商Rénmen,大部分都不是第一次的来到包头,他们都在相应的地方下车了,剩余的客人,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到包头的客人,服务员走到了這几位的旁边,說道:“先生们,再往前就是终点站了,先生们到底要去哪裡,再往下,就不能停了!” ”“ “不能停?”一個看起来肥头大耳的家伙,有些诧异的问道:“为什么不能停!” “对工业区是特殊区域,而且人员较少,马上就是工业区跟包头中心的交界区域,那裡面有大片的住宅,车辆较多,人员也多,随便的停下,会影响交通的!”服务员耐心的解释道。 “去终点站吧?”詹天佑平静的說道,其他的人也差不多是同样的選擇,這一次受到邀請来到包头,杨世勋是给詹天佑一個地址,可以让他去寻找。 這一张纸就在詹天佑的手中,詹天佑先入为主的感觉到被骗,就本心而来,并不想直接去找,相对于别人给他描述的,他更愿意用自己的双眼,去看,去丈量這裡到底有什么。 包头对詹天佑的到来,表面上沒什么行动,可是实际上面,非常的重视,特别是杨元钊的,在知道了詹天佑到来之后,非常的重视。直接通過方方面面的关系,分布到了包头附近。 拿着詹天佑基本资料和照片的。每天都会在张家口附近活动,除了车站。還有其他地方都有,那個让詹天佑感觉到獐头鼠目的,就是其中之一,别看他不起眼,只是一個在最底层活动的人,却是包头的耳目之一,为什么帮助詹天佑,是包头這边的要求,当然了。顺带着他拿了点好处,别說詹天佑给了,即便是不给,也会的帮助詹天佑,帮助他买到来到包头的车票,就在詹天佑上车之前,有关詹天佑的车次,還有所在的班次的,都已经通過特殊的方法。通過旗语和马匹,在一般一般的传送之中,传到了包头了。 所以,杨元钊等人。也知道詹天佑已经到达了,甚至精确到他到达包头的時間和地点,对于詹天佑。杨元钊非常的重视,能不重视么。别說是中国,即便是世界上。都少见的铁路工程是,一些外国专家都无法解决的Wèntí,詹天佑可以解决,有了詹天佑,可以說,中国的铁路事业,会得到飞速的发展,而钢铁厂建设的真正原因,也可以得到加强和提升 只不過,让杨元钊担心的是,似乎詹天佑在民国之后,1916年就去世了,這不得不說是一個悲哀,好在,有西北在,還有一些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医药,给他配备一些助手,不让他辛苦,再把他引入到最喜歡的铁路之中,想来,应该可以延续他的生命,铁路在這個时代,绝对可以称之为生命线,一條铁路的修炼,从某种程度上說,直接推动当地的各方面的发展。 快速马车,使用重型挽马,8小时从张家口抵达包头,每天只有两班,在這一辆马车抵达包头的城市范围之后,就有人员把马车的位置给传送到了包垦公司,而包垦公司迅速行动,每一次停车,下来什么人,都到哪裡的,都做了相当的记录,最终,詹天佑一直都在马车上,进入到不停车的区域,最多15分钟,就可以抵达包头车站。 早就做好准备的杨元钊,立刻带着长随,前往包头车站,包头车站的位置,就处于包头老区,跟新兴工业区交界的位置上面,跟包垦公司的驻地相距不远,本身杨元钊是准备悄悄地去,谁知道出来的时候,就碰到了刘澍,刘澍对詹天佑這個大名鼎鼎的铁路工程师也相当重视,包头接下来,其他的行业和企业都只是拓展,最重要的项目,就是這個铁路的项目,1500公裡的铁路,按照其他的铁路的投资的,最起码也是5000万元以上的投资,干线铁路和重轨,投资的规模会更大,這或许是Wèilái几年,新的增长点,也是包头最为看重的部分,必须专心的修筑。 刘澍要去,杨元钊沒有阻拦,接下来,去的人越来越多,最少有四個股东愿意過去,正好才开股东大会沒几天,又碰上马上12月底的全年工作总结和股东分红大会,很多股东索性不走了,家族的事情,整個重心,几乎都慢慢放在包头這边,回家祭祖,完全可以等到大会之后再說。 马车上面的詹天佑,丝毫都不知道,在车站,会有這么大一群人来接他,长途马车继续的前行,前方,低矮的平房越来越少了,高层的建筑越来越多,這裡是整個包头的精华,以前不是包头的中心,只是包头外侧的一大片荒地,甚至连农田都不是,在包头的不断发展下,特别是工业区的旺盛,包头的中心,逐步向着工业区的移动的,伴随着各個的企业越来越大,普通的民宅越来越不适应于办公的环境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大楼,少则五六层,多则六七层。 詹天佑从美国留学回来,当时是在美国最发达的地方,各种的摩天大楼开始逐步的出现,以包头最多就是七八层的楼来說,不怎么起眼,可是這個位置,包头距离北京500多公裡,距离海边更是超過700多公裡,几乎已经在中国真正意义的内陆地区了,什么时候,這裡发展的這么快了。 可是說好的钢铁呢?到這裡,他已经去人,杨世勋所說的,部分是对的,包头拥有让他难以想象的财力,就凭借着刚刚通過的众多工程,特别是那個庞大的,拥有数千工人的棉纺织厂,因为他们走過棉纺织厂的时候,正好碰上工人下班,确切的說,是一班工人下班,几千個穿着者整齐的蓝色工装的工人,一下子让接到和天地,变成了一個蓝色的海洋,让第一次来到包头的众多商人,都感觉到诧异无比。 如果他们知道,這不過是包头棉纺织厂,确切的說,是棉纱工厂的四班工人之中的一班,会是怎么一個想法,就這样,熟知工业的詹天佑就可以计算出,這個棉纺织厂总投入会是多少,而每年的利润也是一個天文数字。 “到站了,马上就到了的终点站包头汽车站了,大家請准备一下,我們马上可以下车了!”8個小时的旅途,让這位服务员也有些疲惫了,說话的声音有些嘶哑,詹天佑站起身来,其实马车在进入市区之后,速度明显的降低,而周围的人流量和车流量也在增加,短短的几公裡,走了十来分钟,晃晃悠悠之中,进入到了一個巨大的广场上面,车门被打开了,几個跟詹天佑同样迷茫的人,都跟着下车了。 詹天佑注意到,這是一個和之前的张家口汽车站很相似的地方,不過大了很多,张家口只是包头高速公路的一個终点,可是這裡,是包头高速公路的中心,包头从来都沒有停止修筑高速公路,从连接了张家口,太原之后,又开行了一條向北的道路,通過白云鄂博之后,继续延伸,只不過這是杨元钊单独决定的,Wèilái的目标也很明确,一千多公裡之外的库伦。 蒙古是后世中国的痛,特别是清晰知道蒙古那边的丰富矿藏,還有沙俄和Wèilái红色俄国的动作,這一條道路虽然沒有多少经济价值,但是战略价值极大,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必须要修建,更何况花不了多少钱。故而包头的车站是所有新建车站之中最大,每天都有最多班次,发往其他城市的马车。 马车停稳,服务员拿着下车的台阶,去前面,詹天佑缓步的下车,让詹天佑感觉到诧异的是,在他下车的一瞬间,就感觉到,最少有一群人,眼光头瞄到了他的身上。 一個年轻人越众而出,說道:“詹先生,欢迎你到包头来!” “你是?”詹天佑确定,他从来都不曾见過這個人,略带疑惑的问道。 “詹先生,我是杨元钊!” 杨元钊,詹天佑愣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杨世勋所說的话,包头的发展,其实都离不开這么一個人,名字好像就叫杨元钊,他本以为,可能是跟杨世勋那样,四五十岁的山西富商,却沒有想到,是這么一個看起来這么年轻的人,出乎了他的预料。 杨元钊简单的介绍了随员,特别是几個股东,听到了這么一個個的名字,特别是几家晋商的名字,在京城,或许对包头不了解,可是晋商之中比较出色的几個,還是有些明白的,這些大多数都是绵延百年,甚至是数百年的大家族,不少子弟甚至在官场之中,不是特别重要的位置,却也算是京官。 一個個见礼,之后,杨元钊平静的說道:“我知道詹先生有很多的Wèntí需要问,我們上车,边走边聊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