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好年景 作者:未知 () 又在别墅蹲了五六天,這還沒等到下雨,居安這心裡就越来越不淡定了,不是应为别的,主要是因为今年的空间水還沒往园子裡的井裡放呢,再加上這天气這么的燥热,玩意今年弄個大亏损,那怎么得了,虽然不怎么喝红酒,那一瓶瓶装的就是红sè的美元啊。這天一早,就拉着王凡一起开车去葡萄园看看。 车子驶出了别墅区,王凡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给酒庄的酿酒师伯恩斯特打了個电话,說了两句就放下了电话,转头对着居安說道:“伯恩斯特已经在等着我們了,你說你這次皇帝不急太监急,忽然一下子变成個好老板了,知道关心自己的产业了”。 “我就是看着這個天气怪异,正好在附近,咱们去看看葡萄园也好”居安一边开车看着路,一边对着王凡說道。 直接起点到终点,跟着导航走一点都不怕迷路,穿過洛杉矶市中的时候,居安就看到了市zhèng fǔ门口对面的伙计,還沒有离开,小帐篷儿還违章搭建在zhèng fǔ的门口。.. 指着那個坐在躺椅上的白人哥们对着王凡說道:“這個上访户牛了,居然今年還在這裡”。 王凡伸着脑袋看了看路边的那個白人,不能說是敞篷,只能說是一把大白sè的遮阳伞,四周還有白sè布围着,形成了一個简易的帐篷,旁边還带着两個纸牌子,上面写着反对加州zhèng fǔ收取什么税還是减少什么开支之类的,两年前居安就看到這哥们蹲在這裡,到现在居然還沒走开。這几年不工作也不知道靠着什么生存。 现在路上车子很多。不时地稍微小堵一下。正在這個档口,一個看样子像是旅游的人走到了這位哥们的旁边,要求跟這位白哥们合了個影。在违章搭建的几米远的地方,就有两個jǐng察牵着jǐng犬站在路边上說话,似乎是在等過马路,对于近在咫尺的违章建筑看都不看一眼。端的是十分不负责任,美国這裡沒有专门的城管职业,這活儿一般都要這些巡jǐng自己干。美国zhèng fǔ比较穷一点,雇不起這些零时工,而且美国人工也贵,只好让jǐng察顺道闲着沒事的时候扮演下国内城管的工作。 “這么热的天,蹲在這裡,晚上怎么办也沒個空调什么的”王凡倒是关心起人家的防暑降温情况来了。 居安笑着說道:“這你就别管了,說不定人家這抗议還是三班倒,几個人轮流着来zhèng fǔ门口值班的呢”。别以为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美国這裡千奇百怪的抗议活动這些年都见烂了,啥招式沒有。套用一句话来說,沒你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两個人以這位在zhèng fǔ门口几年的钉子户为目标就开始侃了起来,一会儿车流就动了起来。 居安开着车子对着王凡打趣說道:“老美這国内就够忙活的了,這些網友還直接把白宫当成信访办了,還要求小奥黑规定,豆腐脑只能是咸味,不能放糖,也不知道奥黑有多闹心”。想起当时看到白宫網站上的這條消息,居安就想笑。 噗嗤!王凡听着就笑了起来:“那就是闲着蛋疼的一帮人”。 两個人开着车子,有人說话打趣,倒是觉得時間過了快了不少,很快的就驶出了城市,沿着山坡往上走,进了山林裡,顿时觉得气温就降下来很多,等到了葡萄园山谷的入口处,又热了起来,高大的树基本都沒有了,只能看到到处是一片片的葡萄园。 居安开着车子跟着王凡瞎扯,然后时不时的看看路两边的葡萄,很显然這個热天对于葡萄還是有影响的,很多叶子都被晒的无jīng打采的耷拉着。不過這些葡萄园都是别人的,跟居安有点关系也不大,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自己的酒庄酿造葡萄酒還是要从附近的葡萄园裡选摘一部分的。 车子驶過了一個大门,方方正正的大门上面,写着金雕羽翎几個花体英文,這就是到了自己的葡萄园,立刻就感觉到了另一番景象,叶子虽然不是太有jīng神,不過比刚才看到的好多了,至少沒有看见几個耷拉下来的,跟脱水似得。至少现在空间水的灵气還沒有完全的消失。葡萄的涨势還是比较喜人的,一串串青sè葡萄像是個個小玛瑙一般挂在葡萄架上。 把车子听到了酒庄的门口,刚下了车子,伯恩斯特就站在门口对着两人挥着手,居安和王凡两個笑着走了過去。 “老伯恩!這气sè看着是越来越好了”王凡对着伯恩斯特說道。 伯恩斯特大声的哈哈笑着說道:“酒庄的酒现在這么出名,我当然是心情好了”。說完带着居安和王凡两個往办公室裡走。 居安对着伯恩斯特问道:“我們正在附近度假,這好多天都沒有下雨,对咱们的葡萄影响不大吧”。 伯恩斯特问道說:“影响是肯定会有影响的,不過不如别的园子影响大,要是才這么样子下去,今年的葡萄要早熟很多,而且产量也会降低很多,现在附近有些葡萄园已经开支准备去掉一些葡萄藤上的葡萄了”。 “咱么的葡萄是不是也准备减少一点?”知道了别人减少果子就行了,最重要的還是要看着自己的园子裡是不是减少果子。 伯恩斯特說道:“现在我還沒有想到這一步,我准备先观察观察,要是天继续這样下去的话,我們可能也要考虑减少下葡萄,让剩下的葡萄更好的发育起来了”。 居安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伯恩斯特說道:“给我和凡找個帽子,我准备到葡萄地裡看一下”。 听着居安這么一說,伯恩斯特就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拿了两顶大宽檐的帽子出来,不是牛仔帽,倒是像是缩小版的墨西哥帽子,整個帽檐都快能遮住肩膀了。 居安和王凡两個接過了帽子就直接卡在了脑袋上,跟着伯恩斯特向着葡萄园走去。 到了地裡,居安蹲在一长溜的葡萄網子旁边,看着網子上面的葡萄,這走进了一看,這才发现很多的葡萄上面已经泛起了红丝,确实是,今年的葡萄要比以前自己来看的时候成熟的早,以前這個时候估计葡萄還小小的呢。 “现在我們园子裡的葡萄最好”說完伯恩斯特自己先耸了下肩膀:“其实每年我們的葡萄园的葡萄都是最好的,今年的雨水少,而且比较热,rì照比较充分,是個比较好的年景,不過现在說這些有点太早,要是一直這么下去,在稍微的有点小雨就更完美了”。伯恩斯特蹲在居安的旁边笑着說道。 看了看葡萄,大致的都差不多,居安带着王凡和伯恩斯特晃着晃着就到了大井口边上,上面還是带着钢網,伸着脑袋往裡看了一会儿。 伯恩斯特就說道:“咱们這裡的水不错,估计是连着什么地下水脉了,這個时候都沒有水面下降的情况,现在每天早晚两次浇水都要靠它”。 居安笑着转過了身子,坐到了井沿口,沿口已经被太阳晒的滚烫,居安坐了一会儿,就把屁股挪了下来,趁着王凡和伯恩斯特正在聊着葡萄,這才背着手,把昨天准备好的空间水放进了井裡。 葡萄就這样了,看完了這些,居安和王凡两個就跟着伯恩斯特一起去看看葡萄园的车间,跟着一些工人们打打招呼什么的,至于第一次的箍桶师傅那裡,居安当然要去唠唠,老头现在指挥着七八個人,显然跟以前自己蹲着看着破车间旁边竖立的橡木桶时候不一样了,說话声都大了很多。 等三個人进入酒窖的时候,顿时觉得外面的炎热一扫而空,整個酒窖裡面摆满了一桶桶的红酒,居安伸手在桶上拍了拍,然后看着桶上的标牌,是两年前的酒。整個酒窖裡充斥着橡木桶混合着酒香味。 王凡看着四周摆的满满当当的橡木桶,笑着对着居安說道:“想想看,咱们刚接手的时候,整個酒窖都被人卖空了,现在這才像是個酒庄的样子,整整一個大酒窖裡面都储存满了美酒”。然后忽然想到,第一次遇到的那個酿酒老头不知道怎么样了,就对着伯恩斯特问道:“以前的那個酒庄,就是那個酿酒老头的打官司的现在怎么样了?”。 伯恩斯特摇了摇头說道:“自从官司败诉以后,欠了一身的债务,听說到了一家刚开的小红酒公司去了,而且好像是在南美的智利還是哪裡的,具体的情况就不太清楚了”。红酒聚集的加州谁会在乎一個失败者。 “多可惜的老头啊”王凡伸手拍了拍橡木桶說道:“要是把葡萄卖给咱们,說不定還能赚一笔,幸亏你那时候沒买,要不就砸在咱们手裡了”。现在王凡和迈尔斯几個都以为那种葡萄就是一年的独特气候造成的成熟,正常思维的人谁能想到居安手裡有個逆天的大杀器呢。 倒是不知道,居安之所以不想买下来,不是养不好,而是嫌弃老头的开价太贵,认为自己空间水培育出来的东西,你還贵了卖给哥们,哪裡有這种好事,纯粹是居安那时候的二百五脾气发了。跟居安有沒有前瞻xìng毛关系沒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