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别生气
重新走回到青槡身后站好。
柳应钟呆呆的看看柳霜月,又看看青槡,甚至忘记了要去扶父亲起来。
也忘记了要给青槡带路。
青槡拧眉,瞥他一眼,“愣着做什么?走啊。”
“哦哦,”柳应钟呆呆的应了声,带着青槡超旁边的厢房走去。
他把季献宁安置在了他住的地方的厢房,下午接了青槡叫人送来的方子,他让人抓了药之后刚熬好了药,還沒拿去给季献宁喝,就出了事。
推开厢房的门,室内一片寂静。
“季献宁?”柳应钟沒看到人,赶紧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柳应钟冲进了内室,内室却空无一人。
“遭了,季兄他不见了。”柳应钟从内室出来,焦急的說道。
“不见了?”青槡也顾不上合不合适,推开他进了内室,床榻上一片混乱,被子上還有斑驳的血迹,床榻旁边的架子也被推倒。
显然是有挣扎過的痕迹。
季献宁被人给劫走了?
都這個时候了,竟然還有人浑水摸鱼,那除非是一直在暗中跟着季献宁的人。
果然,从季献宁离开京城开始,他就被人给盯上了。
什么救了山匪,去了山寨当军师,都是设计好的。
“现在,现在怎么办?”柳应钟怎么也沒想到,都出现了那么惊天动地的变故,還能有人趁乱把季献宁给带走。
他顿时懊悔不已,早知道就多找点人看着季献宁了。
他是以为府裡足够安全,季献宁又半死不活的,肯定跑不掉。
哪成想還有這一出?
“算了,对方早有准备,我們防备的再多也沒用,先派人去找吧,现在城裡应该正乱着,叫人立刻去守住城门,别让他们轻易混出城。”
如果是一直暗中跟着季献宁的,八成是戚明悦的人,现在出了事,对方应该会第一時間先把季献宁带走,估计此时還沒来得及通知戚明悦。
带着季献宁這么個病秧子,应该走不远,就怕对方会觉得季献宁這颗棋子废了,直接下杀手。
青槡本想帮那对老夫妇一把,让他们父子团聚,结果沒成想還是出了岔子。
“我去找。”柳霜月突然开了口。
青槡看了她一眼,顿了顿,点了点头,“行,那就交给你了,不管找不找得到,三天后,城门口汇合,出发去陵州。”
连瑾辰去了陵州,她不信戚明悦坐得住。
若是她沒猜错的话,戚明悦此时应该已经从京城出发了。
之所以再等三日,是等金铃的消息传過来,就能确定戚明悦的动向了。
她做了這么多,要是還勾不起戚明悦行动,那可真就枉费她一番苦心了。
她要杀了戚明悦容易,但是要引出戚明悦背后的人,就得费些功夫了,希望戚明悦别让她失望才好。
从柳府离开,外面還在混乱中,但是大部分人都已经恢复了正常,有官兵在维持秩序,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恢复中。
青槡回到住的地方时,天已经黑了。
她现在满腹的疑问想去找连雪印问個清楚,谁知进了房间之后,他竟然不在房间。
不会又在沐浴吧?
青槡揣手揣脚的推开了浴房的门。
她刚踩进去一只脚,一只手就在她肩上拍了拍。
青槡吓得一個踉跄,差点趴在地上,被连雪印眼疾手快的勾住了腰。
她抓住连雪印的胳膊,站稳了身体,转头瞪他:“夫君去哪裡了?怎么神出鬼沒的?”
“隔壁书房。”连雪印略有些疑惑,“你鬼鬼祟祟做什么?”
青槡噎住,她总不能說,她鬼鬼祟祟是以为他在沐浴吧?
青槡仰头看着他那张普普通通的脸,虽然最近這些天都看习惯了,但是這会儿莫名就觉得有点碍眼,便伸长了胳膊去摸他的侧脸,“陛下,现在就我們两個人,你要不把面具摘了?”
“有什么区别?”连雪印不解。
青槡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当然有区别了,這個面具皮肤不好。”
哪有连雪印的脸那么完美无瑕?
她看美人她心情好不行嗎?
再說了,看一眼少一眼,他一個早晚要死的人,干嘛這么在意自己容貌?
连雪印对她這堪称无理取闹的理由有些不理解,但是還是抬手抹去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青槡眼底露出一抹惊艳。
果然,连雪印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看,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让人心情很好。
“陛下,”趁着心情好,他又這么好說话,青槡开始顺杆爬,“你今天用的那個治愈术,能不能教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修习過灵力嗎?”
他今天那一手,明显灵力比她要强的多。
這种情况下,她的树叶对他来說,究竟能有什么用?
父王說她的树叶最好使的用处是辟邪,难不成,他要她的树叶,也是辟邪?
青槡感觉连雪印身上好像到处都是秘密。
神神秘秘的。
让她不自觉的想要探究,探究的更多一点点。
然而,对着她好奇的眼神,连雪印就回了她两個字,“不曾。”
“不曾什么?”青槡拦住他的胳膊,脱口问道。
然后才反应過来,连雪印說的是不曾修习過灵力。
真是的,多說几個字能怎样嘛?
“骗子,讨厌死了。”青槡嘀咕了一声。
她又不瞎,他若是沒有修习過灵力,還能天生就会用那些术法不成?
不想教就不想教嘛,還說谎!
青槡不高兴的甩开他的胳膊,转身就要走。
连雪印伸手拉住了她,“我教你。”
青槡翘起唇角,這還差不多。
非得让她生個气才同意,男人真是,喜歡口是心非。
她故意装作還沒消气的模样,转過身,语气淡淡的說,“陛下不是沒学過嗎?该不会是想随便糊弄糊弄我吧?”
“沒有,”连雪印有点无措,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他实在是沒什么跟小姑娘相处的经验,当初在栖月观的时候,戚晚就喜歡捉弄她,到了现在,她還是這么個促狭的性子。
他软了声音,轻声說,
“你别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