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房子价值决定于人脑 作者:肥妈向善 3個月前作者:肥妈向善 学金融的大致有三條出路。 一是到证劵类的公司做白领,這條路赚钱快,而且做得好,在圈内也能很快积累起名声。這是大多数人選擇的路。 第二條,留在高校进行教育或是研究工作。這條路一般人是进不了的。高校现在留校的名额的每年都有限。赚钱不能說多,拿死工资居多,可是空余時間多,有机会赚外快。学金融的,炒股什么的,不在话下。 更重要的是,学校炒员工机率极低,可以說是一份稳定的工作,后顾无忧型。 对各行各业来說,留校,都是毕业生们選擇安稳余生的第一選擇。 問題是,难留。 第三條,和留高校一样,以前被人叫做黄金路。如今,却是有些不同了。那就是考取政府机构的公务员。以前和高校风险一样低的工作,现在环境不同了,对工作的要求严格得多。所以,可以選擇高校的话,那肯定是選擇留在高校而不是去考公务员。 大致這三條路,都是和金融专业对口的工作。其它的,和金融打擦边球的工作一样金融系的学生都能做。 比如,近年来,由于互联網发展,集团公司利用互联網进行金融创新,滋生起了许多和金融有关的副业。有些公司甚至把這個金融分部当作了集团发展的重要战略来做。因此,如果进入到這样的公司工作,能受到高层重视,前途,照样无量。 基本来說,金融系的学生,相对于其它专业,就业前景广阔,并不差。 在這样的背景之下,像顾暖這样的毕业生,有了更多的選擇余地。因此,他们的第一份工作,必然是更要精心策划和考虑。既要考虑赚钱,也要考虑长远的升值空间,绝对不能匆忙而为。 给顾暖发长达集团招聘短信的人,是顾暖的大学同班同学,叫做苏逸夏。 顾暖由于自身比较特殊的情况,能交上的朋友不多。应该說,苏逸夏算得上是她顾暖比较要好的同窗了。 苏逸夏现在给她发来這條消息,顾暖知道,朋友是希望两個人一起去应聘同一家公司。 对此,顾暖却沒有想好。 吴子聪突如其来的劈腿,让她有些猝不及防,至少,回家给父母交代一声,再回来找工作,比较妥当。想到在老家的爸妈,八成都在准备着给她买洗衣机等嫁妆了。顾暖心头深深地叹口气。 回家的路,一般有三條。坐飞机,需要转车。坐火车,车票难买。大多数人,像顾暖這样急匆匆突然改变计划回去的,只能是選擇廉价方便的长途汽车了。 十几個小时到县城的路,似乎是远离了大都市的尘嚣,回归田园似的田朴生活。如果,真正回到县城的话,你会大吃一惊,這只不過是人们的痴心妄想。 全国百分之九十几的县城,在房地产這個产业八年前骤然蓬勃发展的趋势下,无一可以幸免。 矗立于云间的高层住宅楼,或是号称青山绿水的田园别墅,同样围攻起了县城。 顾暖的家,住在县城偏老市区的地带。說是小产权房,是由于之前他们家所住的這幢楼的楼主,拿的是集体土地。可以說,以前,這块地方,是属于集体用地,和城市用地挂钩不上边。 现在政策怎么改,沒有人去问,沒有人知道。顾家人也不想知道。反正,房地产开发商,不会贪恋他们家這栋小楼。 老城区沒落了,开发商如果想拿他们的地,要对這裡的原住民进行赔偿。开发商不会做這种亏本买卖,直接在郊外拿地,开发新城不是更好嗎? 道路宽敞,交通便捷,空气好,自己可以原生态开发商铺,和政府商议建设学校。 何必拘束于老城区,又不是大都市沒有什么金融中心沒有写字楼。 从自己家這点情况推断,顾暖都知道,房地产绝对不是只是简单的买房卖房這样的简单。 现在是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了,房子不是用来住的,是用来炒的。這是網上愤青们的吐槽。不用說,還真有点道理。 真正喜歡房子的人,常年居住一個地方,难道会不腻嗎? 房子,在金融学家眼裡,从来就是一個投资的商品,不是什么居住的地方。 换句话来說,普通百姓把房子拿来住,房子的价值自然不高。有头脑的经济学家,把房子拿来投资,房子的价值当然要高得多了。 归之,房子的价值,取决于人脑。 這個世界,是個高智商的世界。有智商的人,可以买得起房子,住得起四处最舒适的房子。沒有智商的,守着那点蜗居,還几十年的房贷,吐槽着无能。其实,房子真就是和智商有那么点关系而已。 最后這句话是谁說的? 顾暖想了半天,沒有想起来。在长途车上快要望到县城的时候,只得发了條短信求问于苏逸夏。 “谁?”苏逸夏发回给她一個鬼脸加露出阴森森牙齿的那個笑脸,“還能有谁?不就是那個被人叫做纨绔、败类的,对了,听說他爸成了首富,他现在是首富的儿子了。” 顾暖终于想了起来。 如今這個人,在網络上红遍半边天,可以說,著名影星都沒有他红。 其实,光是首富的儿子這個身份,都足以令這個人名声大噪了。不過,說真的,世界首富的儿子都沒有他红。這裡头,颇有些耐人寻味的玄机。 “你可能沒有留意今天他刚刷的微博。”苏逸夏接着說,“他微博下面的最新评论,已经超過上万條了。” 說什么了?顾暖问。 苏逸夏连打两個笑脸:你顾暖不喜歡八卦,却喜歡看這人的东西? 顾暖从来不八卦,对追星从来沒有兴趣。唯一吸引她的东西,必然和她所学专业有关。 对于苏逸夏的問題,顾暖選擇了神秘的缄默。 好在苏逸夏沒有对她进行刨根问底,說:“還能有什么?不就是和以往一样大放厥词嗎?厚脸皮!毒舌!說出来的每句话,都可以遭人骂。可是,偏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