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独一无二的味道 作者:未知 沈清主到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姐姐露出如此神情出来,她的姐姐最是温和,也最是的善良的,不過她现在也是变了,变到像是一個真正的,也是有些手段的命妇了。 沈清辞对于姐姐這样的转变,当然也是举双手赞成的。 就是這样,他们不会主动害人,可是却也不能让别人爬到他们的头上来,身为一名宗妇,必要的管理内宅的手段還是有的。 而沈清辞還真的不担心再姐姐了。 她姐姐身边有两名忠心的丫头,秦嬷嬷身体也是硬朗,加上姐姐還有四個儿子,還有她爹爹的军功在,以后大哥也会名扬天下。 再是加之,只要她活着一天,一品香就不会倒,会给姐姐花不完的银子,不要說那些普通的京中命妇,就连宫裡的人也都是要忌惮三分的。 “我去那边看看,”沈清容站了起来,正巧也是遇到了相熟的人,她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你自己坐在這裡玩,也可以跟那些姑娘们一起,”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几個年轻姑娘,有的有扑蝶,有的在投壶,有的吟诗做对,只是,她感觉那些她妹妹应该都是不喜歡的,也就沒有再是往下說了。 她的妹妹,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嗎,這性子啊,怪着。 当沈清容走后不久,有一個丫环過来了。 “請问,可是卫国公府的沈三姑娘?” 一個梳着双丫髻,面容普通的令人即忘的丫头站在沈清辞的面前。 “恩,我是,你有何事?” 沈清辞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唇角,果真的,来了啊。 上一世也就是這個丫环带她過去的,他们找了一個如此沒有辨识度的人,无非就是不想让她记住這個丫头的长相,可是他们却是不知道,這個丫头身上有着一种莫名的怪味,也是被她用脂粉遮盖住了,更不知道,正是因为加了這道脂粉味,那么怪味就可能說天下无双了。更何况清寒是沈清辞這种鼻子向来都是十分的灵敏之人。 “我家姑娘有請,”那丫头笑道,“我家姑娘十分的仰慕沈三姑娘,想要請姑娘上前一叙。” 上一世是也是如此的对话,那时,她也是過来参加威平侯夫人的寿诞,至于她为什么会守来,好像也就是威平侯夫人给她下的贴子,等到她到了之后,才是发现這裡根本就沒有人理她,一個個也都是躲着她,她又是尴尬又是难受,也只能的眼巴巴坐在這裡,直到這样一個貌不惊人的丫头找到了她,說是她家姑娘对她十分的仰慕,她自然是欣喜而去。当然归去的时候,她也是满载而归,因为她惹上了一條人命。 “沈三姑娘?” 那丫头见沈清辞不动,再是喊了一句。 “恩,”沈清辞這才是回過了神,“不知道你家姑娘是?” 這丫头一笑,却是显的那张脸越是普通的了几分,当然更也是见之即忘记。 “我家姑娘威平侯的二姑娘。” “沈三姑娘,請……” 她伸出的手,也是放在了空中。 沈清辞站了起来,也是跟在了她的身后,当然也是知道,她這是要将她带去哪裡去? 而走在這個丫头身后,迎而而来的风,带着這裡的水气,也有各种的花香气,或者大树的木头味,以及前面那面那丫头身上混着脂粉的臭味。 “你叫什么?” 沈清辞突然而来的提问,也是让前面的丫头不由的停了一下步子。 “奴婢叫双喜。” 小丫头懦弱的說着,也是不敢回头。 沈清辞微微的勾起了自己的双唇,這普通长相,普通的名子,。 “双喜……” 小丫头的脚步走的更快了,当然也似是在躲着什么一般,当然也能感觉的出来,她就连呼吸也比刚才紧张了不少。 沈清辞拨了拨自己手腕上面带着的次品镯子。 “双喜,你可知道,你身上有一种味道,你故意用桃花香的脂粉遮盖,却是不知道桃花香粉是遮去了你的身上的味道,可是却又是有了一种的味,你相信我。” 她缓缓的出声,而双喜的脚步却突然是停了下来。 “這样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 无一无二的。 双喜不由的感觉自己的头皮发麻,脚步再是向前走着,就连头也是不敢回了,可是她却是不知道,身后的沈清辞却是停在了原地,就這样止送着她一步一步的离开… 直等到了看不见她的身影之时,沈清辞這才是起步,向着另一個方出去走。 她要知道,那個威平侯二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說不定這一次又能够令她解开一些迷题。 “姑娘,沈三姑娘来了。” 双喜瑟缩着身子,站在了威平侯二姑娘面前,此刻這位二姑娘脸色发红,手也是在自己的手背上抓過了好几條的血印,她抬起了眼睛,一双眼睛也是诡异的泛着红。 “人呢?”她似乎還是在忍着什么,就连声音也都是跟着似要咬出一般。 “不是在嗎?” 双喜不由的缩了一下身子,她已经把人带来了,就在她身后的。 “我說人呢?” 威平侯二姑娘的声音再是一高,她的手用力的石桌上面划過,格崩的一声,好像也是将自己手指甲给折断了。 “人……” 双喜偷偷的一回头, “不是在……” 结果她的话還沒有落下,就见自己的身后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姑娘,可能是走差了,奴婢马上去找。”双喜歡连忙着,几乎都是连滚带爬的就要去找人。 而坐在椅子上面的威平侯二姑娘身体不断抖动着,她用力的咬着自己的牙,喉咙裡也是发出了很奇怪的声音。 沈清辞就站在一边,也是让几棵大树将她身形完全的挡了起来,而从她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时的威平侯二姑娘,脸色由红转白,再是由白变青,而她的手不时的抓着自己的胳膊,也是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沈清辞从来沒有见過這位威平侯二姑娘,当然也是沒有同她有過什么恩怨,她们就连面也是沒有见過,自然的也是真的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威平侯二姑娘這样子,怎么的,沈清辞都是感觉,到底,她是想要挠着自己,不是說她真的恨她都是恨到了将她扒皮拆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