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翻手为云 作者:逢辰 于是,徐岩峰就和柳大江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县裡的目的也是灌醉徐岩峰,那现在徐岩峰主动喝起来了,县裡当然高兴。 随后,县裡就将重点全部放到了费金水和谢海身上。期间也有人问严涛去哪了,徐岩峰就答他不舒服,回屋睡觉了。 县裡给省裡领导开的都是单人间,严涛不舒服回去睡觉也不妨碍计划进行,于是也沒人再管严涛。 很快,费金水就顶不住了,主要劝酒的人太多了。 而徐岩峰和柳大江這边,两人也都有点迷糊了,当然徐岩峰是装的,柳大江是真不行了。 可徐岩峰還是不放過柳大江,端起一杯道:“柳秘书长,咱们今天晚上必须醉倒一個才行。” 柳大江是真喝晕了,忙推道:“我服输,我服输,我真不行了。” “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再来一杯。”徐岩峰又劝,柳大江沒办法,只好继续陪着喝。 最后,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在徐岩峰强劝下,两人差不多每人又喝了三两酒。 這次柳大江是真的腿发软,晕的受不了拉。 而徐岩峰也装的很像,双目无神,一副晕样。 即便偶尔有地方装的不太像,也沒人怀疑徐岩峰沒喝多。因为刚才徐岩峰和柳大江喝酒的场面很多人都看到了。 谁都沒有作假,都沒有占对方便宜,都是一杯换一杯的硬喝的。要說徐岩峰现在沒喝多。那才是不可能呢。 饭后,吕贤提议去唱歌。在這家准四星的酒店楼顶就有一個ktv。 费金水喝大了,不想去。但是拗不過县裡生拉硬拽,于是一行人便坐电梯上了顶层。 冯海山等人也去了,因为他们也想招待好费金水等人,免得他们回省裡给自己惹麻烦。 而徐岩峰一直拉着柳大江,本来柳大江想回屋休息,他实在喝多了。但徐岩峰拉着他一起进电梯,他沒办法也只能去了。 到了ktv。政府办主任已经安排好了最大的包房。 众人进去后,又点了几件啤酒和几瓶红酒。 不仅如此,县裡還安排了陪唱的小姐。這小姐不仅陪唱。還陪睡。 县裡打的主意就是,让這些小姐诱惑一下费金水和徐岩峰,他们忍不住了,把小姐带回去那今天的事就算成了。 可费金水虽然喝多了。但见到小姐還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說他不需要。 吕贤拉住一個,硬塞到了费金水怀裡,可费金水像见了毒蛇一样,连忙躲开了。 政府办主任为了带個头,于是借助音乐和小姐扭动了起来,并且還跟小姐亲起了嘴。 吕贤便笑道:“费主任,到了這都是這么玩的,你不必太紧张。到了咱们县裡。就好好放松一下。” 以费金水的性格,他怎么敢乱搞女人。别說和女人亲嘴了。就算女人规规矩矩的陪唱,费金水都不敢。 這次费金水推脱的劲头比推酒强硬多了,吕贤见他是真不为所动,那只好先把小姐们打发出去。 然后,吕贤等县裡的众人就开始对费金水和徐岩峰展开第二轮的攻势。 這次是啤酒和红酒一起上。 对于对方的劝酒,费金水就张不开嘴推了,那样他总觉得好像有点不近人情似得。 本来就已经喝的有些发晕的费金水,被第二次袭击后,彻底晕的不省人事了。 而徐岩峰還是只和柳大江单斗,如果有人要敬徐岩峰,他便說必须连柳秘书长一起敬了。 起初還有人過来敬他们,但随后看到徐岩峰只和柳大江缠斗,他们也不愿再加入战团了,想看看最后的战果再說。反正他们人多,徐岩峰肯定是逃不出手心的。 柳大江是真的不能再喝了,但徐岩峰就不放過他,而他虽然和徐岩峰级别一样,但毕竟是市裡的干部。被徐岩峰拿话一句句将他,他也实在不好意思拒绝。 最后,柳大江也火了,不就是喝酒嘛。反正喝多了他有人送回去,那就牺牲他一個,把徐岩峰也给灌多了。 于是柳大江也放开了,最后豪爽到和徐岩峰对吹了一瓶红酒。 但這一瓶他沒喝完,便嘴巴一歪,从沙发上摔到地上了。 又人事不醒了一個。 而徐岩峰也“好”不到哪去,蹲在柳大江身前就拍他,還笑话他。最后,坐在地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吕贤和滕国鹰对视一眼,沒想到徐岩峰還有這脾性,酒桌上喜歡穷追猛打一個。宁可自己倒了,也要把对方干掉。 不過這样也好,省了梯砰县的事了。 于是吕贤就对冯海山道:“冯市长,他们都喝多了,我找人把他们送回去吧。” 冯海山也琢磨出吕贤肯定有下一步行动,于是他道:“我也有点头晕,今晚就散了吧,早点回去休息。” 于是众人便浩浩荡荡的把冯海山等人送回了房间。而费金水、徐岩峰和柳大江则是被人搀扶着回去的。 省市這批人的房间都住在同一层,只是有几個房间沒有挨着。 将众人送回房间后,吕贤就跟冯海山說了晚安。冯海山說了声再见,便关上了门。 随后,吕贤问了下送徐岩峰和费金水回房的人。政府办主任替他们答道:“吕书记你放心,门我已经留好了。等咱们走了,一会酒店会安排小姐過来给他们服务。” 說到這,政府办主任笑道:“费主任喝的像死猪一样,我看一会他爽完了,都還未必有感觉呢。” “好。”吕贤說完,扭头又对滕国鹰道:“滕县长。你找人准备五個信封。费金水和徐岩峰一人两万,其他两個一人一万,司机五千。” “知道了。”滕国鹰道。 吕贤嗯了一声。长出一口气道:“咱们也回吧。” 在屋裡的严涛一直倾耳听着楼道的动静,在知道吕贤等人走了,便偷偷来到徐岩峰的房间。 “徐主任,他们走了。一会酒店会安排小姐来你们房间。”严涛道。 “知道了,柳大江那边你安排好了嗎?”徐岩峰问。 “安排好了,你放心吧。”严涛道。 “好,這是柳大江的房卡。你去把他的门打开吧。”徐岩峰道。 严涛嗯了一声,接過房卡,来到柳大江房门外。把门打开,把房卡放屋裡,然后将门虚掩上。 這房卡是徐岩峰从柳大江那“偷”的。 徐岩峰等人在来到梯砰县后,便准备在這住了。所以县政府开好房间。就把每人的房卡给了他们。他们在吃饭前,還回各自房间洗漱了一番。 现在是夏天,男人都穿的是短袖衬衣,出门后,柳大江就把房卡放在左胸口的兜裡了。徐岩峰和柳大江拼了一晚上的酒,早已经看到房卡所在位置。 而刚才在ktv喝酒,徐岩峰趁着柳大江醉酒倒地的功夫,从他上衣兜裡把房卡掏出来了。 ktv本来就黑。也沒人想到徐岩峰会去偷柳大江的房卡,所以都沒人注意到那一幕。 在刚才县裡扶柳大江回屋休息的时候。也沒人去摸柳大江的房卡,而是直接叫服务员开的门。 所以,县裡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掉进徐岩峰的局裡了。 严涛从柳大江的屋裡出来,又去了费金水的房间,把费金水的房卡也拿了。 随后回到自己房间,严涛并沒有关门,而是偷偷观察着楼道的动静。很快,就来了两個妖艳的女人,分别进了徐岩峰和费金水的房间,并且进去后,就把门锁上了。 严涛心裡着急,但是现在却无可奈何。 好在沒让他等太久,随后又来了一個女人,到了柳大江房门前,直接推门进去,然后返身把门锁了。 這個女人当然是严涛帮柳大江叫的,他安排的时候就說了,那個房间的领导很尊贵,就算对方喝多睡着了,也让女人好好服务。 见女人进了柳大江的房间,于是严涛冲向了费金水的房间,在路過徐岩峰房间时,按了下门铃。 這就是信号,徐岩峰听到后,一把推开正在给自己宽衣的女人,冷喝道:“你干什么?” 女人吓了一跳,然后媚笑道:“哥,你真凶啊。不過,你越凶,小妹越喜歡。” 徐岩峰冷着脸,将衣服穿好,怒道:“谁让你进来的。”說罢,打开自己的房门,来到楼道,让女人出去。 而這时费金水的房间也热闹起来了,严涛拿费金水的房卡开了门后,见女人竟然在看电视。或许她觉得费金水喝大了,不急于一时,先把自己喜歡的节目看完。 這么沒有职业操守,到是让严涛觉得有趣。不過,严涛還是冷着脸,大喝女人怎么来的,让女人滚出去。 同一時間,徐岩峰跟吕贤打了电话,告诉他们說自己房间忽然来了一個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贤等人還沒走远呢,听后吓了一跳,连忙让司机调头回去,并通知滕国鹰一起回去。 徐岩峰和费金水两個房间的女人沒想到会被人往外赶,這种情况下,她们也不好再做生意了。只好拿着包走了,她们准备回去跟鸡头汇报一下。 徐岩峰和严涛赶女人走的时候,闹出了一些动静,不過冯海山等人以及省委督查室的谢海都沒有出来看。 主要他们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要洗去一天的劳累,现在都在浴室呢,都沒听到外面有吵闹声。 就算听到了,也听的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事,還会觉得和自己无关呢。 进柳大江房间的那個女人沒洗澡,她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了,但是她所在的房间和徐岩峰的房间有段距离,她也沒听太真切,也沒当回事。 主要在酒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发生一些争吵也是在所难免。当小姐的,碰這种事太多了,也就不当回事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于是,她继续专心为柳大江做起了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