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大力敲门 作者:逢辰 现在徐岩峰和严涛都集中到了费金水的房间,并且把费金水叫醒了。. 费金水醒后還是迷糊糊的,在徐岩峰告诉他,刚才房间裡被安排了女人后,吓得费金水一激灵。 然后费金水慌忙去洗了把脸,虽然头還是晕,但勉强能坚持住了。 “徐……徐……主任,我……屋……屋裡怎么……会……会有女人呢?”费金水睁着迷醉的双眼道。 “不清楚,一会问梯砰县的同志吧,我想肯定是他们安排的。”徐岩峰道。 就在說话的时候,吕贤给徐岩峰打了电话,說敲了徐岩峰的房门,但是沒人。徐岩峰就說我們在费主任的房间。 几秒钟后,吕贤和滕国鹰等人出现在了费金水的房间。 “费主任,徐主任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吕贤道。 “刚才我和费主任的房间忽然多出了一個女人,是来做什么的,你们也能猜到,但被我們严厉的轰走了。這女人是怎么到了我們房间的,我想知道原因。”徐岩峰冷着脸道。 吕贤看着徐岩峰的神态,刚才他不是喝多了嗎?怎么现在看起来又沒事了。 不過,吕贤沒空多想,扭头看着滕国鹰道:“滕县长,怎么回事?” 滕国鹰忙道:“肯定是酒店搞出来的。這個酒店一直暗藏色情行业,我和公安局的老白說過此事,让他们好好查一查。徐主任啊,這件事我們一定严肃处理,彻底把酒店的黄色危害打掉。” “滕县长,你的意思是說,這酒店的胆子已经大到主动打开客人的房门,让小姐进去做生意的地步了?”徐岩峰道。 刚才滕国鹰确实是這意思,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徐岩峰和费金水的房间会有女人啊。 可是,這样的解释显然也非常不合理。全国這么多酒店,就算再牛逼的酒.店也不可能主动把客人房门打开,让小姐进去强行做生意吧。 滕国鹰也知道解释的不合理,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干笑道:“应该是這样!” 徐岩峰冷笑一声:“那为什么只有我和费主任的房间进了小姐。我看情况不是你說的那样吧。” 尼玛的,滕国鹰心中骂了一句,這徐岩峰是较上真了啊。 “徐主任,你說的小姐呢?”滕国鹰干笑道。 显然滕国鹰也是被逼的急了,暗示徐岩峰你說你屋裡有小姐,但现在人呢。沒证据,不能随口扯淡吧。 徐岩峰当时是想留下那两個小姐的,但是他怕小姐不愿意留,最后声音闹的太大,影响柳大江接受服务,所以只能让小姐走掉。 “你是說我在诬陷你们了?”徐岩峰冷着脸。 “不是,不是。”滕国鹰還是不敢在面上给徐岩峰掰腕子,解释道:“我是想问问小姐,是谁让他们来的。” “是怎么来的你们還要问?”徐岩峰道:“刚才在ktv,你们就想往费主任怀裡塞小姐,但是被费主任严厉拒绝了。你们那位政斧办主任竟然還无耻的和小姐亲嘴。我看,安排小姐就是你们县裡的习惯。這小姐肯定就是你们安排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我們查你们鞭炮厂的問題。” 徐岩峰的话說的很难听,吕贤沒想到徐岩峰這么不给面子。于是,吕贤怒道:“徐主任,你沒证据不能乱讲吧。而且說不定,這小姐也是某些人自己叫来的。” “你的意思是說,小姐是我們叫的了?”徐岩峰冷哼一声:“如果是我們叫的,那我們会把他们赶走,再把你们叫回来,跟你们吵這一架?” 吕贤刚才那句话确实沒压住火,他做县委书记也有些年头了,就算市裡的领导也沒這么训斥過他。现在被徐岩峰一個毛头小子這么吼,他就一时沒忍住。 滕国鹰忙和稀泥道:“徐主任,真的不是我們。我們一定会调查此事,给您一個交待的。” 徐岩峰冷哼一声道:“你们能调查出什么?你们鞭炮厂的事故到底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你们以为能掩盖住?今天晚上安排小姐的事,我想你们不仅给我們安排了,肯定也给市裡的同志安排了。目的就是希望他们一起帮你们掩盖吧。但我想市裡的同志也不会受到诱惑的。而且你们不是怀疑小姐是我們叫的嗎?我們总不会帮市裡的同志也叫小姐吧。” 徐岩峰說完,就率先打开门,走出了房间。 他刚才跟吕贤在房间关着门扯了半天淡,就是在拖時間,给柳大江爽的時間。 但出来后,徐岩峰沒先去敲柳大江的房门,而是先敲了冯海山的门。 冯海山刚洗完澡,听到敲门声便打开门道:“咦,徐主任、吕书记,你们這么多人,這是……” “冯市长,刚才你的房间有沒有小姐进来?”徐岩峰问道。 冯海山茫然的道:“小姐?沒有啊,我刚洗完澡,沒看到什么小姐。” 滕国鹰笑道:“徐主任,你看,你說我們還给市裡的同志安排了,显然是误会了。這件事就是酒店搞出来的,只是为什么选中你和费主任,我們就不清楚了。” 徐岩峰也不答话,走到柳大江的房间,按起了门铃。 显然徐岩峰不死心,還要看看柳大江的房间。 门铃按了几声后,见沒人来开门,徐岩峰就对严涛道:“给柳秘书长打电话。” 严涛拿起电话拨了号,响了一阵后,說道:“沒人接。” 随后徐岩峰不按门铃了,开始大力的敲门了。。 滕国鹰道:“柳秘书长喝多了,估计睡的正沉呢,我找服务员开门吧。” 其实這裡的动静也惊动了服务员,她见有人叫她,便匆忙走了過来。 但徐岩峰還是沒放弃敲门,继续大力的拍着门。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柳大江给喊醒。 要是众人进去了,柳大江還在熟睡,那计划岂不是就不成了。就算小姐趴在他身上活动,那柳大江也能解释成被迫接受服务。 现在柳大江确实醒了,他在小姐给他服务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有知觉了。只不過他头晕的很,只是感觉到很爽,那时候小姐正给他咬呢,他当然爽了。 后来,小姐就直接坐了上去,用下口含住了柳大江的硬东西,开始上下起落。 柳大江的感觉就更爽了,只不過他醉的厉害,迷迷糊糊的還以为在做春梦呢。竟然還配合小姐挺动了起来。這是男人的本能反映。 可爽了一阵后,柳大江就听到有动静,這是徐岩峰在按门铃。小姐也听到了,她只是以为有人找柳大江,于是放慢吞吐速度,想着外面的人见屋裡沒人搭腔,就会走了。 随后柳大江的手机响了,在听到手机铃声后,柳大江的知觉也在慢慢恢复。 就在电话刚断的同时,响起了大力的拍门声。 柳大江只是醉倒,不是死了,连续這么多动静,他要是還不醒,那就真是耳聋了。 可這一醒,柳大江吓了一跳,自己的身上坐着一個光溜溜的女人,身下的硬东西都插进人家身体裡边了。 “你……你……”柳大江醒了,更加体会到了爽感。随后他又发现自己也是光的,于是忙问:“你是谁?” 這时,拍门声继续,柳大江又问:“谁敲门?” 小姐道:“不知道,敲了半天了。” 柳大江一把将小姐从自己身上推下去,然后道:“别出声,先把衣服穿好。” 就在两人穿衣服的时候,只听“滴”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推门而进的是一大票人,有省裡的徐岩峰、严涛,有市裡的冯海山,县裡的最多,吕贤、滕国鹰及办公室的很多人都进来了。 除了徐岩峰和严涛外,他们都沒有想到柳大江的屋裡会有女人。 可這一进来,尼玛呀,柳大江穿着一條内裤,正在找裤子呢。 女人也是刚把内裤穿上,上面還露着两只雪白的大馒头呢。 女人啊的一声大叫,拿起衣服挡在胸前,蹲在了地上。柳大江也是吓懵了,酒一下醒了一半,张大嘴巴,想說话但又不知道說什么好。 “先把衣服穿好。”徐岩峰冷声說完,和众人出去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一群人就這么站在楼道裡,大眼瞪小眼的。吕贤和滕国鹰很迷茫,怎么柳大江房裡会有女人,而且看情况两人已经干上了,還被這么多人看在眼裡,估计柳大江這下完蛋了。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徐岩峰看着吕贤和滕国鹰道:“你怀疑我們自己叫小姐,如果真是我們叫的,我們会赶走他们嗎?如果是我們叫的,难道我們给市裡的同志也安排一個,我們沒那必要吧。我看啊,就是你们,害怕我們调查你们的事,给我們和市裡的同志安排了女人。只是可惜啊,柳秘书长……唉!” 显然徐岩峰在說柳秘书长沒经受住考验,上了县裡的当。 “徐主任,這……這……”吕贤也不知如何解释,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也不用解释了,我刚才的话都是醉话,你们别介意。到底你们的鞭炮厂有沒有問題,我們還要再调查。”徐岩峰冷笑道:“但今晚的事,我們会如实上报省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