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力诛鬼蛇
“這不像王胖子脾气呀!以前他准等我們回来再走。”我說道。
“是欲孝等不及了啊!”老头子這一解释就說得通了。
罗叔听罢說了句“年轻人就是性子急啊!比不上道正师傅稳健。”我心裡就在想,那孙子能是稳健,他那叫贪生怕死遇事情绝不出头。
“我让他们带了煤油和石灰,至于雄黄這一时半会的也弄不来一点,就是带上也沒什么用。你们上去后不要硬碰硬,用黑狗血把屋子围個圈,确保鬼蛇不会逃走就行,别惊动了鬼蛇。把煤油扔到屋子裡一把火烧了它就结束了。虽然鬼蛇喜歡盘踞在一起但還是都小心点,别有一两條漏了出来伤到自己,自己安全要紧,实在不行就早些回来,到时我們在想办法。”老头子說道。
黑蛋拍着胸脯“這還不简单,上次我們是完全沒有准备才着了道,再說這次只是放火简单多了。”
老头子猛地一抬头“谁让你去了,你给我在家呆着,伤沒好哪都别去!”
“刚刚抓狗我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的怎么就不能去了。”黑蛋看老头子理都不理他改了战术“爷啊!你看着毛主席都說了,人多力量大嗎?咱多去個人不就多份力量嗎!我好歹给他们看看东西也是好的。”
罗叔也劝道“這年轻人不比我們,身体硬朗着呢!我让欲静也陪他们一块過去吧!”
“這……”沒等老头子這出来,我們把黑狗装到麻袋裡面扛着就走。
這么大個头的黑狗真的挺沉,一路上我和黑蛋轮换着抗,虽然我表示一個人可以,但黑为了在姑娘家面前显示自己身强体壮坚持要抗,我很是欣慰。
說說笑笑半天功夫也到了山上,我們看到王胖子缩头缩脑的蹲在地上,大老远的看着鲍家的屋子。
我走上前去就给了他一巴掌,吓得他趴在了地上。半天才敢回头看看后面,一见是我他才吐了口气。“别吓人何行?我這胆子就這么点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你怎么在這躲着,老头子让你带的东西呢?”我很是奇怪。
王胖子指手画脚吱吱呜呜的半天說不出来,我急了“你又想挨揍嗎?黑蛋這会火還沒消下去,這会我可不拦着了啊!”
“别……别……别介啊!欲孝带着石灰粉什么的過去画圈了,說是等你们来直接洒上黑狗血就行了,我這不给他把风嗎?”
“你他妈把风把這么远?你怎么不去山下把风啊!”我火冒三丈,气的大吼起来。
“祖宗!小点声成嗎?那东西惹出来可不好玩。”王胖子小声說道。
上次我們過来时雾气笼罩看不清四周,這会来到這裡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鲍家的周围树木花草都比不上别处青绿,虽然說不上枯黄落败,但是草叶都似被压干了水分一般焉了??。偶尔迎面吹来的微风完全沒有春天该有清新花香,夹杂其中的是犹如死鱼一般的腥臭以及腐肉一般令人作呕的气味。
黑蛋恶毒的看着王胖子“你吃什么了,放屁怎么這味?”
王胖子委屈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拍着手对我比划着。
“别闹!先去找欲孝去,他一個人可别出什么事情。”我說道!
我們和黑蛋顺着上次逃跑的崎岖小道慢慢摸過去需找欲孝,王胖子和欲静留在原地待命,靠近了发现地上已经撒上了一圈的石灰粉,可就是沒看见欲孝的踪迹。我們沿着屋子绕了一周還是连個影子都沒有,這让我和黑蛋都十分费解,生怕是出了什么事可又不敢喊出声。
我們蹬在地上慢慢的移动着步子,突然听见院子的有哗啦哗啦的声音,我和黑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都不敢伸头看看发生了什么。我們正要绕回去时黑蛋被砸倒在地上,我回头一看。只见欲孝一屁股坐在黑蛋的身上半天沒出声。
黑蛋一把将欲孝推了下来,捂着背后說道“你這是想要我命啊!亏了我還怕你出什么事,你還真不如出点什么事!”
“這对不住啊!我进去看了看,這鬼蛇這会都聚在一起,這会太阳這么好它们不会出来的!”欲孝說道。
我和黑蛋两個一听這才安心,黑蛋子我安慰着“其实也沒什么好怕的,只是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捡绳。”
可我突然想起老头子說過,這鬼蛇是惧光的,正午的阳光沒有遮挡对鬼蛇来說是不利的。难怪欲孝能够大摇大摆进到院子裡了心裡這会可算是踏实了,看来今天也就是一把火的事情了。
黑蛋转過头很是真的和我說到“你說我們這算不算杀人放火?被人逮着還不得蹬牢子去啊!”
“我們最多算放火!”我更正到。
“杀人放火這都占一半了嗎?”
“你哪那么多事?”我不耐烦道。
欲孝问道“你们把狗带来了嗎?”
我点了下头示意“我們先去王胖子那边,把东西都带過来吧!”
取回了东西我們再次来到鲍家的院墙下,王胖子死活不肯上前跟我們一起,還恬着脸說姑娘家不适合见這场合,他留下保护欲静顺便给我們把风。
解开了麻袋的口,我們把狗宰了,顺着刚刚撒的石灰内侧又重新浇了一边,地上面红白两條甚是显眼。装着煤油的铁桶黑蛋舍不得扔了,可为了安全着想我們還是决定不进去,直接把煤油桶扔了进去。這预先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捡了些掉落的枯槁枝干在一旁捆扎着。黑蛋急不可耐的打开了铁桶盖子,浇了些沒有在捆好的树枝上,对准了茅草房的顶棚就扔了上去,沒有顺着顶棚洒的到出都是,铁桶顺着屋子的斜坡慢慢滑了下来,哐当一声狠狠得砸在地上,這一声也惊动了屋裡的鬼蛇,陆陆续续的有黑色的小蛇慢慢爬出了茅草屋。我待在地上慢慢的划着火柴,說来也奇怪平日裡一点就着,這会划了几根都划不着。
黑蛋在旁边不停地催促着“你快点啊!你這点火還是绣花呀!等你划着火都他妈跑出来了。”
“我捏扁了你。”话刚落音划着了,我点着捆在一起的树枝,卯足了劲扔到屋子上,火势瞬间就蔓延开来,我們连忙往后退去,直到退出了刚用血划的圈子。方才爬出来的黑色鬼蛇沾染了煤油,遇火的瞬间也着了起来,身子在火焰裡蜷缩翻滚,不一会就不再折腾如同蒸发了一般在火裡消失了。我們远远的看着,這火势慢慢烧了起来……
熊熊燃烧的房子火光冲天,站在下风能够感觉到火势猛烈,烤的人都快要脱水了似得。好在鲍家的屋子不是很大而且還有院子的阻隔,我們之所以守在這不只是为了防止鬼蛇逃走,最怕的是万一大火蔓延到了山裡,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這春季裡不乏有阴雨霏霏的日子,但要真的要是烧着了树木,那可救都沒法子救了。引火烧了山,别說要坐牢子,山裡那许多户的人家也饶不了你。毕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山裡头人就指着這大山活着。山就是山裡人的命。人嘛都是這样,即便你是好心,但你好心办了坏事,人家就只会记得你的坏处,你原本的好心都会被人家抛之脑后。
要說鬼蛇的数量着实惊人,逃出屋子的大多被烧死,七横八竖的横尸在院子裡,渐渐只留下黑色的印记。有些侥幸逃出的鬼蛇爬出了院子,阳光的照射让它们身上散发着黑气,然而在碰到有黑狗血的地方,立马像泄了气一般,融化在了原地,同样只留下细长的黑色印子。
就這样陆续的有鬼蛇向外爬出来,只是還未到我們跟前就已经化为黑水,蒸腾的无影无踪。沒想到的是当鬼蛇死在有血的地方后,有血的地方也会留下黑色的印记,這便使狗血失去了作用。偶尔有狡猾的鬼蛇越過同伴的尸体便爬出了我們画的牢笼。虽然被我們用石头和斧子弄死了,但如果沒有這大火烧死了大半,仅靠地上的這個圈子,非但是困不住鬼蛇有沒有命回去都是個問題。
大约過了個把时辰,火势慢慢的开始减弱,茅草屋子着起火来那烧的叫一個速度,屋顶和木头的梁子都付之一炬,除了泥巴砖墙沒有烧掉屋子裡的东西烧的精光,现在已经沒有了房子的样了。
远远地我們看见屋子裡烧的焦黑,有些家具上還冒着黑烟,王胖子說的棺材现在已经找不到了,看来已经烧了個干净,想必母鬼蛇也已经葬身火海了。望着地上满是鬼蛇死后留下的印记,让人觉着有些触目惊心。
這会已经完事收工了,王胖子带着欲静度着步子晃荡過来,“還好這事情结了呀!就是可怜着鲍家的人了。”
“孙子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能有這事?”我骂道。
“這哪個也不知道会出這是呀!换别的道士来不也会出事嗎?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王胖子說到這只听鲍家焚烧后的断壁残垣发出了“哗啦”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碰擦的声音。
我們以为是烧塌了的家具便都沒有在意,只是面对鲍家的王胖子嘴张的老大,指着鲍家半天說不出话。
這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我們也愣住了。一條碗口粗的蛇从一片狼藉中探出了头,全身并非是乌黑而像是焚烧后的冥纸,黑灰中還不时地有火星冒出,它慢慢的扭动将身子与残败的土墙蹭着,身上尽然一块块的掉落,這就像身上的壳被烧焦了,剥落后露出了新的身体。看来只是烧毁了鬼蛇快要退的皮,本尊却丝毫无损。它张大了嘴猛地伸长了身子向我們的方向吐着信子,這样大的蛇我還是第一次见着。
“王胖子你他妈眼瞎了嗎?這么大的蛇你他妈开棺材的时候看不见?這他妈四米有多的。”黑蛋叫嚷着。
“当时真沒有這么大呀!而且棺材裡那么臭,又是衣服又是陪葬的器具,哪看得那么仔细,我只是从破缺的地方看看裡面,也沒打开棺材啊!我眼瞅着還以为见着了尸体。咱们還是走吧!這看样子可不好对付啊!”
“你不是道士嗎?刚你還說你在打坐运气,等我哥他们应付不来了你再上,你這人說话有谱沒谱?”欲静一句话說的王胖子面红耳赤的。
“王胖子你有能耐!我們冲头個你后面运筹帷幄是吧!這小的我們解决了,這條就留给你了。”我反着白眼对着王胖子。
王胖子笑着求饶“嗨嗨!别介啊!我說着玩呢!我最怕蛇了……”
說归說就在我們内讧时,那條母鬼蛇可沒闲着,已经完全从它那焦灼的外壳裡蜕了出来,乌黑的鳞片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亮丽。然而阳光照了沒一会它的身上开始散发出黑色的烟雾,不知道是阳光還是我們的举动让它看上去很是恼怒,笔直的朝我們過来,爬行的速度和奔跑的兔子比起来也不差多少,這让我們措手不及。
我們几個都安静的不敢发出声响,心跳的就差蹦了出来,我們摆好架势准备“来就来吧!奶奶的今不是你死就是你死!”黑蛋的嘀咕让我差点笑了出来,可這种情况着实让人想也也想不出来。
黑蛋从腰间抽出短柄斧子,可瞬间這鬼蛇已经冲到了我們面前,撞开了欲静向我們身后蹿去,黑蛋反应過来一斧子抡過去却被弹了回来,就像是砍在了橡胶上。
“抓住它!他是要跑。”欲孝大声地喊着。原来他的目的也并非是我們,难怪老头子說着鬼蛇阴险狡猾。黑蛋立马朝着鬼蛇扑過去,抓着它的尾部不放,鬼蛇身子一转血盆大口对准了黑蛋。
“不好!黑蛋闪开!”我一看黑蛋有危险,叫着抽出刚刚宰狗的刀就给了鬼蛇一下,這一下刚好砍在鬼蛇的左眼上,沾染了黑狗血的刀子還真就砍了进去。鬼蛇的伤口处冒出了一股股黑烟,发狂似的扭曲抖动着,我想连着再给它一到都无法下手。
黑蛋突然說道“哎呀!我的手。”我們一看黑蛋的受伤被划出了多條血痕,离近了我們才看出鬼蛇的身上不仅仅有鳞片,身子两侧還有类似尖刺的东西,甚是锋利。
为了安全我們向后退了一步,可就在這個空档鬼蛇一溜烟钻进了我們身后的林子裡,這下想追也沒有办法了。我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逃之夭夭,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蛋這会闹腾起来“完了完了,上次被那么小的蛇咬了一下差点沒要了我的命,這会這么多伤口——死定了!”
我們扑哧一下全都笑了,黑蛋咧着嘴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們“太沒人性了你们……”
黑蛋這么一說我們笑得就更加开心了,這一笑让黑蛋手足无措,他压根就不知道這母蛇虽然厉害却沒有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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