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驱鼠之法
“這当务之急得先把金匣铜锁给做好!”慌忙间我也是随口說說,只是希望能有時間去看看书裡面的解决办法!另外也能解了這时的尴尬!
黑蛋半信半疑的看着我“都火烧屁股了你還去做棺材,来得及嗎?”
“要不你支個招!”黑蛋顿时怂了下来“什么都不知道屁话還一大堆!”
欲孝一听有办法就他娘,激动的抓着我的肩膀,手指捏的我肩膀一阵酸疼“能救我娘,我跪下来都行!”
“咱又不是不认识!客气這干嘛!”我有些后悔說了刚才的话。
“那我现在就陪你们過去,什么时候能做好?”欲孝這救母心切让我不知该怎么办了,也沒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赌一下书上有记载!
“我和黑蛋過去就行了,你们這边還需要人照顾不是嗎?我這办法行不行還不一定呢!你這会再着急也沒用啊!”
罗叔一听我這么說思索了下,立马顺着我的话“是啊!欲孝!你在這照顾你娘要紧,這边有我陪从先他们就行了!”
“叽叽叽叽……金匣铜锁柳木阵,阳间阴物困亡魂!你们不過如此,你们更本不明白,你们奈何不了我……”那绑在椅子上的东西嘲笑着說道!
說句实在的那东西說话声音难听的我都有弄死它的冲动了。可我心裡清楚它說的不假,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
“還是我陪他们一起吧!有什么需要我還能帮上忙!這裡有欲静看着,娘被绑上了,這会应该沒問題!”說着欲孝就拖着我和黑蛋往外走。罗叔脸沉了下来,又不好說些什么。
這黑灯瞎火的我們提着煤油灯就往干活的地方走,哎!我借机会和欲孝說让他们先過去,我回去拿個家伙随后就来,有着黑蛋先過去欲孝倒也沒說什么!我趁着沒人偷偷溜回了屋裡,我看了看外面沒人,小心翼翼拿出《鬼行棺椁》,翻看着记载着五鼠唱戏的轶事……
虽然這昏暗的灯光和着晦涩的文字让我很难看明白书中所說的,但是最后一段我是明白的,原来制服這东西并不算麻烦,我心满意足的把书本塞进怀了,回头就准备朝干活那地去,可這一回头差点沒吓得我尿裤子,有人就站在我身后死死的盯着我……
回過神我看清了,這不就是刚才那個白发的年轻人嘛!這人怎么走路都沒有声音的,一点响声都不带的!
“你懂道术嗎?”他不仅仅人看着冰冷,說话也让我觉得冰冷。
“不……不懂!”我說道。
“你是来走方子的?”
“嗯!”我点着头。
“你是财魁的后人嗎?”
他這话一出吓得我结结巴巴,這人该不会知道我手裡的东西吧!难道是要這《鬼行棺椁》?“不……不是的……”
“我知道你手裡的东西,再過不久我們都会死在這!你愿不愿意帮我們!”
他這句话說的我心头一震,我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這位白头发的年轻人,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现在后悔的是我来到這了!
“放心!我不要你的东西!可是在這屋子裡十几口人都是快要死的人,他们和我一样流着罗家的血!只有九鬼合生棺能救我們這群人!但我更需要记载九鬼合生棺的那段文字!”
我一直沒有說话,仍凭眼前這位白发苍苍的年轻人自顾自的說着!我心裡在想這不還是要我把书交出去?
“罗家在這裡数百年了,一直守着可怕的东西!罗家人留的血就是诅咒!命是你自己的,随你便!如果你想好欲孝知道我在哪!如果你不愿意早些离开吧!我們罗家不强人所难!”
說完他就离开了,我愣在原地,我从预料到這次走方子会遇到這么多事情,如果早知道他们家這么多事给多少钱我也不来啊!
来都来了想那么多也沒什么用,如果真能帮上忙那也是好事,還是先去黑蛋那。
接着煤油灯昏暗的灯光,踉踉跄跄的走到了干活的地方,黑蛋還真不含糊,早就把马支上了甩起了斧头。见我過去抱怨道“懒驴上磨屎尿多,你說你哪那么多事情!”
“就你话多!干你的活就行了……”本就一肚子不高兴,正好有火沒处发這孙子就往枪口上撞。“在废话我捏圆了你,别以为你长得黑我就搓不成汤圆!”
“你就挑软柿子捏……”
“我就挑软柿子了怎么地!”
“沒事!我就說說!”看我上了火那孙子也就沒在惹我!
欲孝一脸的着急“从先,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我娘這……”
“我也是看到的!不知道管不管用!其实吧這棺材也排不上什么用处!”听我這么一說,在那边甩斧子甩的一身是劲的黑蛋停了下来,扔了手裡的家伙叫嚷着“你這逗人玩呢!”
“一边去!”
把黑蛋骂消停了我继续和欲孝說“這畜生吧也是分圆毛和扁毛之分的,圆毛的畜生多半比扁毛畜生通人性。”怎么說呢!就比如說這狗和鸭子吧!這狗就比鸭子聪明多了不是,狗更加的听话,而且很够识人脸色行事。你见過谁家鸭子能看家护院的,也就端上桌子的菜!
要說這老鼠那是圆毛动物裡最聪明的了,谁個家裡要是放耗子药,那都是不准說话的,为什么?据說這老鼠是能听懂人說话的,你要是說出来,那老鼠宁可不吃东西也不在你家裡觅食了。虽說有些邪乎但不能說不信,還真是這样!你要是放一回药在家裡毒死了老鼠,同样的地方同样的食物那老鼠绝不会再碰,就算還能毒死一两只,那也是出生不久的小耗子。
“這被你踩死的耗子可以說是快成精了都,他肯给你娘治病那說明你们是修来的福分,可你偏偏把它踩死了!這老鼠耗子和黄鼠狼哪都差不多,本就不是人心眼小的很,有仇必报!”
“合着你這意思就是他娘死定了就是!”每每黑蛋开口我都想弄死他!
“合着你能歇会嗎!谁說话都有你的事!”
黑蛋在哪鞠躬作揖“祖宗!我错了哎!祖宗!”
“那现在到底有什么办法?我叔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可都沒個主意!”欲孝显得很是着急。
方才我看《鬼行棺椁》中记载,曾经有一個人被老鼠咬了,睡梦中他就发现有老鼠在他床前手舞足蹈唱着大戏,第二日他身体就好了。可是也有沒這么辛运的人,還有一户人家孩子被老鼠咬了,一病不起。人们都說這是鼠疫,避之不及连医生都不敢来医治。当夜有几只老鼠大摇大摆的在孩子床前晃悠着,孩子父亲本就悲痛不已,见老鼠出现顿时怒不可遏,抓起凳子就砸死了一只老鼠。第二日孩子不幸暴病身亡,孩子的父亲神志不清趴在地上四处乱窜。四周的领居都以为孩子父亲疯了,人人都觉得這家人太過不幸。可就在這时以为游方的道士路過,见发疯的孩子父亲后大声的呵斥“孽畜!還要害人不成!”道长拂尘一挥吸住了想要逃走的孩子父亲,从袖中取出灵符贴在孩子父亲身上,孩子父亲立马动也不动笔直的睡在地上。后来道长给孩子父亲吃了样毛茸茸的东西,看上去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可是孩子的父亲竟然恢复了。
“给他吃的什么?”黑蛋和欲孝异口同声!
“這东西好弄!可是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管用!”
“卖什么关子?說不說啊!”黑蛋急吼吼的。
“猫毛!”
黑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你靠谱嗎?不過也是啊!這一物降一物的谁也說不准,死马当活马医呗!這东西一薅一大把!在哪不能弄点来啊!”
我给黑蛋使個眼色,让他注意說话。“关键是你有办法让那东西开口嗎?”
“不张嘴用撬的啊!我都不信了胳膊肘還能拗得過大腿!弄不残它!”黑蛋信誓旦旦說着。“哎!不对啊!你当时不還說這金匣铜锁有用嗎?那你要我来做棺材!”
我等着黑蛋“大爷的你早晚不是要做的,怎么還提這事!”
“是啊!从先!你這金匣铜锁……”
我抢過他们的话来,极力的想把话给說圆了“我是听說啊!這金匣铜锁不是连诈尸了都能镇得住嗎!就觉着应该能用得上……”
欲孝也沒再追问,可是我心裡面也有這一大堆的問題,就问了问欲孝“对了,今天那個白头发的年轻人是什么人啊!”
欲孝像是不怎么愿意提起,但又不好不回答从嘴裡蹦出两個字“我哥!”
“你哥?”我和黑蛋都很惊讶!“难怪和你长的那么像了!”
欲孝脸色有些不对,似乎并愿意多提這個哥哥!“可是它看上去很厉害啊!我觉得你身手就蛮好的了,你哥非比常人啊!”
“是啊!看那一头白头发就知道不是正常人!”黑蛋笑嘻嘻的說到
“谁不是正常人了,就只有你最不正常!”說完了黑蛋我又问到“可是的确挺奇怪的啊!你哥怎么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少年白也沒白成這样的啊!”
“家裡遗传!”欲孝回答的很不自然!
遗传?我就纳闷了,怎么不遗传你呢!偏偏遗传给你哥了?
“我還是赶紧去准备猫毛,我娘還在那绑着呢!”欲孝岔开了话题!急忙就要回去!
我一把抓住欲孝很认真的看着他“咱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咱也算是過過命的朋友了对吧!要是死也得让我死個明白吧!”
听我這么一說欲孝吃了一惊!
“我见過你哥了,他刚刚找了我!”
“他沒回去?”
“回哪去?”我很是奇怪!
欲孝长长的叹了口气“哎!這么和你說吧!我爷爷有四個儿子,我父亲、罗叔、四叔還有就是哑三,就是你们刚来给你们开门的!可是爷爷不愿意认他,哑三是爷爷死后罗叔让他回来的。我父亲和四叔去世的早,我哥本来应该是家裡的当家人,可是每一代都得挑出一個守木冢的,上一代守木冢的四叔去世后,我哥就代替我当了守冢的人!”
“守墓冢!你们家還有坟地啊!”
“不是!是木冢,也就是树冢!”
“树冢,树還能有墓冢!埋棵树還一代一代看着,你家埋的是王母娘娘蟠桃树吧!”黑蛋吃惊的說道!“那你们那裡面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啊!”
“我不知道!”欲孝回答的斩钉截铁!
你這瓜娃子真不够处撒!问一问都不行!”黑蛋半开玩笑的說到。
可是看欲孝的神情又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似乎他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除了当家人和守冢人,木冢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你不就是当家的嗎?”
“当时我年纪小!家裡一直是罗叔操持着,罗叔当過兵打過仗,人脉又广,别說我們!這大大小小的干部们见了罗叔也是毕恭毕敬的!可是罗叔打完仗并沒有留在部队裡,而是非要回到家裡!看着這祖上留下来的宅子!”
“你们家有金砖嗎?有官都不当回来吃老本?正宗的脑子不好使!”
“我說你有完沒完!找揍嗎!”我真想狠狠地给黑蛋一下,好让他消停会。“我說你们家裡……”
我正准备问欲孝家裡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欲静气喘吁吁地跑了過来,這样子一看就是又出了什么事,可是她一开口却是我們万万沒料到的。
“哥!二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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