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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自幼守冢

作者:葬傲藏狂
不见了?這人都活生生的绑成了粽子怎么会不见了?“不是让你看着的嗎?怎么会不见了?”欲孝很是生气的责备着欲静,這么生气是因为她连個绑着的人都看不住。

  “是人都有手有脚的不是嗎?這她想到哪去谁能管得了是吧!脚长在别人身上……”黑蛋本来是想调解下气氛,更是为乐给欲静找個借口,好让自己在欲静面前树立正面形象。可是话刚說完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是啊!人分明已经五花大绑了,而且還是自己亲手绑的,别說绑的是個人就是只老虎也沒這么快就跑了。

  “我是說這绑上了也不见得绑的结实,說不定是沒绑好……”黑蛋這会成功的给欲静找了個差强人意的借口,可是他发现欲静和欲孝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黑蛋二话沒說就给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谁让這嘴沒遮沒拦的。

  看他也不知该說什么我只能安慰欲孝“你也不要着急,這办法我們总算是有了,虽然不知道应不应验,可是既然有這么一段故事,那說明還是有可能的!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怪谁的时候!看沒看好、绑沒绑上现在来责备谁也沒什么用,关键是把人得找到了是吧!”

  欲孝点着头回应“嗯!我這就去找!”

  “你一個人也不是办法!我陪你去找找!多個人也好有個照应。”既然进了這個地方,咱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舍命陪君子吧!

  “我也去我也去!”欲静跟着說道!

  “多個人多份力!”黑蛋紧接着。

  欲孝停顿了下,像是在思索什么“不行!”

  “为什么!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走了二娘不知为什么就正常了,和先前就像是变了一個人,她說自己饿了想吃东西!我就出去给她拿些吃的东西来,可是就离开一会,回来人就不见了!我撞到二叔和他說了這事就立马赶過来,他现在已经带人在四处寻找了!”

  “不是!我沒有怪你!只是還有事要你去做!”欲孝解释着。

  “什么事?”

  “你现在去找些猫的毛来,就算我們找到人沒东西也救不了人!”說起来還是欲孝做事周全,遇事還能想這么仔细。

  欲静看看了欲孝“好的!”

  “我陪欲静一起吧!這么深更半夜的万一有危险对吧!這山高树不密的地方!”黑蛋似乎得偿所愿乐呵呵的說着!還不忘嘲讽一下這個名为皇木镇,却沒什么木头的地方!

  欲静用带有嫌弃的表情看着黑蛋“谁要你陪啦!你就是走我旁边我也看不见人!你比這夜黑多了去了,再說這地方我比你熟悉多了。”

  “也好!就麻烦志先兄弟了!”沒想到欲孝也会客气!

  “瓜娃子還跟我客气啥——额!那個欲孝兄弟放心,我就两字——靠得住!”這不识字的货說话人家欲孝现在也沒心情和他计较。

  四人分开行动后我和欲孝就像沒头苍蝇,這深更半夜乌漆墨黑的也沒個方向,就靠着昏暗的煤油灯也照不了多远,我們商量着的先回去看看!這欲静也沒說清楚這当时是什么個状况,說不定回去看看還能有些個什么线索!說定我們就直奔了回去。

  到了屋裡我們发现這绑他娘的绳子散了一地,椅子也是完好无损不像是硬生生挣扎开的,身子断口处参差不齐毛头又多也不是割开的,看样子這是自己咬开了绳子!

  “這绳子确实是有些像咬断的!你說這人怎么咬绳子這么利落?”

  “是啊!可她会往哪逃了呢!”

  与其說他娘现在是人還不如說他娘现在更像只老鼠,咬开個绳子那還不轻而易举,只是不好直說“对了!我刚刚還想问你的!你哥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那么古怪,一头白头就算了,怎么给人感觉都冷冰冰的!說话也很奇怪!对你们娘好像……”

  看得出来欲孝一直是在躲避我的問題,对于這件事他并不愿意說起,可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让他沒有办法“其实我們不是一個母亲,大娘生下我哥和欲静,在欲静出世那天大娘就去世了,我娘是父亲娶的二房。這也是为什么欲静喊我娘二娘,而我二叔一直都沒有结婚生子。至于我哥我也說了!我哥是我們家這一代的木冢看护人!虽然脾气古怪了些可是对我們沒有坏心!”

  我突然想到欲孝說他哥是代替他看守木冢的“你哥是代替你看守木冢的?”

  “唉!”欲孝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愧疚或许是在自责“是啊!木冢的看守人是一代一代亲手相传的,我本来是四叔选的接班人,每天跟着四叔在木冢裡学习,大概两個多月的時間突然生病了,那时身体差的风都能吹倒!”我看着欲孝健壮的身体简直不敢相信“我哥偷听父亲和四叔說话知道我的事,不忍心我生病還要在地底下,就求父亲和四叔让他进木冢学习?现在不比以前了,要找家族裡的适合的孩子进冢還是比较苦难的!我哥是自己愿意的家裡人也就理所当然的答应了!”

  “你们家看個墓還要学习?還要从小就进去学习?”這是要成为共产主义接班人嗎?我真心弄不明白這一家都是什么人?

  “你不知道!我們家族比较大,虽然近些年来人丁越来越少,還有些人离开了罗家。守冢人挑选是很严格的,每当同一辈孩子们长大,上一代守冢人都会拿出家谱,从中挑选生辰八字過得硬且属阴的孩子,从小开始锻炼身体学些功夫,要求的严格与苛刻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而且每一代新的守冢人自小就要养一只虫子,那些虫子身子像是蛞蝓但是通体血红!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把手伸进去喂养,我也养過可是身子不好生病那会就死了!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了,毕竟我在木冢裡待的時間不长!”

  “那你哥怎么一头的白发啊!养虫子养的嗎?而且你哥身上背的匕首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可是抽出来依然锋利无比。”

  “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也可能是养虫子导致的,也可能是心裡的苦太多了……唉!反正我也不太明白,每一代守冢人都是這样,他们的事情家主都是不准我們過问的,要不是小时候在下面待過我也不会知道!他们身上背的就把匕首也是代代相传的东西,很少见他们用,要不是上次我娘出了那事,估计我哥也不会出来更不会用匕首!”

  听欲孝一字一句的說着他哥的遭遇,我顿时觉得他们是不是還生活在封建年代,這硬生生的剥夺了一個孩子童年啊!准确的說是硬生生的葬送了一個人的一生啊!虽然我父母走得早,但我庆幸自己一直以来能够正常的活着。

  “那你们家這木冢裡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真的全是树嗎?”

  “嗯!這個——我记不清了!应该都是啊!裡面很大而且很黑!反正我在裡面就只看见成方成方堆起的木材!唉!不說這個了,還是早些帮忙找下我娘吧!要不是我我娘也不至于变成這样!”我看得出欲孝确实对得起他名字裡的孝字,百善孝为先,从他一直以来的为人足见他是個善良的人,虽然有时并不那么友好。

  “要不還是找你哥帮帮忙吧!我看你哥還是有两把刷子的!你哥是不是会道术啊!”我眼巴巴的看着欲孝希望他回答,可是他心不在焉好像并沒有听进去,我只能重复了一句。

  “啊!……哦!我也想啊!可是二叔不给我找他呀!而且我哥不会什么道术,我哥学的是家裡传下来的秘术,有的时候确实有些用,可是他毕竟沒有出去過也沒捉過鬼!我們知道些风水也是家裡流传下来的皮毛,我還是跟着罗叔学的一些看山寻穴的东西!真碰上這要命的我們真沒办法啊!”

  正說着我肩上落上了一些泥土,我也沒在意;可是突然觉得有些诡异,总觉得心裡不安,我突然想起欲孝他哥从屋梁上把欲孝他娘拽下来的场景,立马抬头看了下上面。

  這吓得我一声冷汗,欲孝他娘正蜷缩着趴在屋梁上,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和欲孝,举止投足像极了一直硕大的老鼠,虽然灯光昏暗,但是我看她快挤在一起的五官,像极了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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