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化尸白蟾
乘這個空档我拖着黑蛋迅速的后退,王胖子過来搭了個手将黑蛋扶起后一把背在后背上。我們是落荒而逃,仓皇中把家伙都丢了下来,身后的黑色小蛇再一次聚集起来朝我們爬過来,我們磕磕盼盼的一路小跑,可就在黑色小蛇快要追到我們时突然停止不前了。王胖子背着黑蛋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我停下来看了看却发现那些黑色的小蛇慢悠悠的朝鲍建国家爬回去。
我叫住了王胖子,总算是躲過了一劫,看到化险为夷后王胖子放下黑蛋,一屁股坐倒在地上。我上前就是一拳,打的王胖子趴倒在地。“王八蛋!你不是說人家迁坟嗎?這他妈都什么事,你是嫌我們兄弟命长了是吧!”
“真的是迁坟啊!我就是想让你们来做棺材的,谁知道出了這样的事啊!”王胖子委屈的哭了出来,坐在地上边哭边說。“再說我平日受你们照顾真想介绍生意给你们的,我也问過你了啊!棺材裡会不会有尸体有鱼鳞了啊!可谁知道是這他妈鬼东西啊!我也不知道這么闹害啊,我像是要害你们嗎?”
我咬着牙攥着拳头,我是真想把這孙子打残了,可看這黑蛋還是昏迷不醒,眼下還真不是时候,我立马過去抱住黑蛋。
“现在要紧的是给黑蛋看伤不是!咱的事放放再說行嗎?”王胖子苦苦哀求。
“废话!”
我看了下黑蛋的手腕,有着两個细小的牙印,虽然很小但是很深,有着鲜红的血水流出。王胖子說道“這怎么手臂也沒有肿胀啊!流的血也是红的,难道這蛇沒有毒嗎?要不就是黑蛋装给我們看的吧!”
我恶狠狠的瞪了王胖子一眼,他察觉到說错了话立马闭上了嘴。說来我也觉得奇怪,這怎么就一点症状都沒有呢!可這人就這么昏迷着不醒。我努力地回想着老头子說過的话,曾经他确实和我說過有关鬼蛇的事情!說這鬼蛇与别的蛇不同,躲在尸体体内几与尸体同化,久而久之尸体便会慢慢的长出细鳞,所以人们见着尸体才会說有蛇的鳞片,而且体型也超過成人高度,不似這般的短小啊!
“你他妈现在能說句实话嗎?到底是怎么回事?這蛇是从哪来的?”我骂道。
“祖宗,我来的路上都說了实话了,真的是鲍建国要迁祖坟啊!坟地都抛开了,所以我才看到尸体上布满了鳞片啊!可這棺材都腐了,他们不忍心祖上就這么露尸荒野,给抬回了家裡。我才火急火燎的连夜让你们来给人家做棺材嗎?我心想人家着急要,要的价钱也就高了些……”王胖子說道。
“你他妈是人嗎!死人钱是這样赚的嗎?你怎么不捡重要的說,棺材裡的事情你偏偏瞒着不說,你你你……好!我懒得說你,咱先回去看老头子有什么办法!黑蛋要是有事看我不趴了你的皮。”說完我背起黑蛋朝山下走去,王胖子跟在屁股后头不时地给我扶一把,估计是他這心裡觉得亏欠。
……
狂奔了半天总算是到了家裡,屋裡却传出了老头子与人交谈的声音,一路上虽然我們轮换着背着黑蛋,可此时已经毫无力气。我东倒西歪的走进裡屋,老头子见状吃了一惊!与老头子聊天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来此的罗不全罗叔,可他的侄子和欲静却沒有在這,见我跌跌撞撞的背着黑蛋立马上前接下了黑蛋。老头子慌忙拄着拐杖踉跄的站了起来,示意我們把黑蛋抬到床上。安顿了黑蛋后我将所有经過一五一十的說与了老头子听,听完后不仅老头子双目紧锁,罗叔也连连的叹气。
老头子看着王胖子不住的摇头“道正啊!你要我怎么說你才是,好歹你也是志先的长辈吧!再怎么說你也长他们几岁,你怎么就不学学好呢?”
王胖子低着头,好半天才敢說话“大伯,我知道错了。”
“行了,现在也不是怪谁的时候,先想办法救救黑蛋吧!這孩子本来就可怜,也不知道世上還有沒有他的亲人了。唉!”老头子叹息道。
我急忙插了一句“咱就是他的亲人!”平常我打断他的话,老头子总会怒气冲冲的马上几句,這次反倒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继而会心的笑了,似乎是对我的肯定,已经很久沒看過老头子对我這样。
“现在我們该怎么办,這人都昏睡了多久了還沒醒,伤口也挤不出毒血,真是要命!”
老头子闭上了眼睛缓缓神,从床头摸出了他很久沒抽過得旱烟枪,王胖子连忙从兜裡拿出烟丝给老头子装上,又把火给点上,老头子吧嗒吧嗒的接连抽了好几口“其实這鬼蛇我還真沒遇见過,也只是听說的而已。民间都說:棺材底下卧青龙,后人平步入云中;若是棺材裡头藏毒蛇,一代還比一代穷啊!這蛇也是会选好的洞穴和福地居住的,但是就是這一裡一外的不同,导致的后果也天壤之别。坟墓裡蛇如果躲在棺材底下,那是潜修借福,与死者同享這山川大地的灵气自然顺风顺水;但是藏在棺材裡头的那多半是包藏祸心的,即便也是想修行得道,那也是釜底抽薪连同死者的福缘一同吸取。更何况是這种鬼蛇,据說鬼蛇不同于其它蛇类,鬼蛇专门寻找上好的墓穴佳地作为居所,這也是为什么鲍建国的祖上不准他们迁坟的原因,一块风水绝佳的墓地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但是只要是有鬼蛇呆過的地方其穴位便再不可用,因为灵气都被它消耗殆尽,且鬼蛇生性邪恶污秽,祖坟若一直在這地方,家裡后代轻则一生穷苦重则满门皆亡。成年的鬼蛇但凡找到好的墓穴便会久居此处,等到产卵之时会吞下棺材裡的尸体作为养分,等到小蛇孵化后它们不会外出觅食,而是在棺材裡同类相食,母亲同时也会以子女为食,直到最后棺材裡只剩下一雌一雄两條鬼蛇以及母蛇。母蛇会与女儿争夺交配权,若是雌蛇侥幸赢了便会与雄蛇蚕食母蛇,最后雌蛇会在交配后吃掉雄蛇继续寻找下一個墓穴;如此循环往复,但是至今還未听說有鬼蛇得道的先例。按你们所說的這鲍建国家的鬼蛇,应该是還沒来得及产卵就被挖出了坟地,在鲍家出生的小蛇毒杀了他们全家。因为只有刚刚孵化的鬼蛇才会剧毒无比,令受伤的人疼痛难忍。可越是长大毒性就渐渐减小,孵化不久后它们会蜕一次皮,此时它们的毒液并非损伤人的身体,中毒者不会当场毙命而是神智受损沉睡不醒,說是毒进了大脑可哪有那回事,鬼蛇伤人在其生魂;三魂中生魂若是受了伤人便不醒于世,而人的三魂又相辅相成,生魂一旦消散其余两魂也不久了。成年的鬼蛇是沒有毒液的,鬼蛇成年后足足有三米左右,不仅体型长且狡猾异常。按你们所說志先中的应该是比较小的鬼蛇之毒,庆幸不是刚刚孵化的鬼蛇,不然就如同鲍家人一样了。虽說如此可這些事情我也只是听說,着实不知道该如何救助啊……”
话說完老头子一脸的难過,王胖子說道“要不找医生看看吧!我還认识個土郎中,沒准有用!”
听他說话我就来火,“能别出馊注意嗎?你觉着能管用嗎?”我话一說完王胖子就焉了。
“宋老爷子,你可听說過化尸白蟾嗎?”罗叔突然一句话让四下静了下来,我們都不知他所說的是個什么东西。
老头子抬着头若有所思“好像是有這么個东西,可据說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罗叔点了点头“万物相生必有相克,化尸白蟾多生于腐尸之中,全身透白就连双眼也是白色,不明其由的多半以为它是瞎的。虽然体型并不大但他口中生有两排牙齿,尖锐异常。前些年鬼子进中国的时候战乱频繁,尸体堆积如山,這东西生的多处可见,当然在战乱的年代谁都只顾着保命,谁也沒心思关心這些东西。随着新中国的成立沒了战争,這东西就很少出现在人们眼前,知道的人自然也就少了。如今這东西多在坟地和墓穴裡,它皮肤上的蟾酥毒液可以腐化皮肉直至见骨,更加恐怖的是它能够控制皮肤上的毒液,遇到危险时身上的毒液是呈线形喷射出去。而且它在吃尸体的时候,实际上是先用毒液将尸体腐肉融化,之后再进行觅食。”
王胖子听得聚精会神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也不怕毒死了自己,這东西到底什么用啊!”
“這化尸白蟾吃的食物中皆有剧毒与尸气,全是仰仗它身上的那张皮才丝毫无损,别看那张皮癞的让人恶心,它可是能将化尸白蟾体内的尸气与剧毒尽数的吸收了去,进而過滤为皮外的蟾酥用于攻击。最为宝贵的就是它的那张皮,如果能抓到剥下它的皮,贴在鬼蛇咬伤的地方,自然可以吸取身上的鬼蛇毒。”
“罗叔,我們现在要到什么地方寻找呢?总不能去挖人家祖坟吧!”我问道。
“這正是我要說的,方才說過万物相生必有相克,虽然成年鬼蛇吃起化尸白蟾轻而易举,但是刚刚孵化的鬼蛇确是化尸白蟾最喜爱的食物。不论何时只要鬼蛇一旦要产卵,化尸白蟾就会凭借天性找到鬼蛇的所在,不论鬼蛇如何狡诈躲藏,总会被前去守株待兔的化尸白蟾吃掉几條。”
“我們现在要去鲍建国家找化尸白蟾嗎?這不是去送死?”王胖子惊讶的說到。
罗叔摇了摇头“不!应该去他家的墓地裡挖掘,下棺的地方左右细看,必定会有拳头大小的扁圆洞,沿洞挖掘不過两尺必定会见到化尸白蟾!”
一听黑蛋這是有救了,我立马出门拿起铁锹就走,罗叔在后面喊住了我。“从先啊!你還是稍等会,别那么急!我看着黑蛋并非初生的鬼蛇所伤,咬伤他的鬼蛇蛇毒性已经大大的减退了,黑蛋一时半会還不会有事。你這一個人单枪匹马的上山,到了山上天也黑了呀!万一出了個意外黑蛋還等着人救呢!我让欲孝陪同你一起上山,他的命是你们救的,黑蛋有事他应当舍命救助;况且小侄对于奇事怪物以及墓穴探位還颇有研究,正好能够帮上点忙。”
我想了想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也好!那就多谢罗叔了!”
“你现在這陪陪黑蛋,照顾下老爷子,我去去就来。”說完罗叔就走了。
回到屋裡,老头子坐在床边,手裡拄着拐杖支撑着自己。看我进来招手示意我過去“从先啊!你這要是上山寻找化尸白蟾得多個小心啊!這可不是闹着玩的,别一不小心把自己性命搭了进去啊!”
“放心吧我会的,志先我一定得救過来。”
老头子苦笑了一下“看你们兄弟情深我也就安心了,就怕我那天双腿一蹬,你们兄弟两就沒人管了。现在看啊!就算哪天我要是走了也能安心了啊!”
“你這說的,不像当年的鬼手老宋三說的话啊!”
“皮痒了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爷子顿了下“对了,這罗不全可是要找人与你一起上山啊!”
“恩!這罗叔人還是很不错的,我們上次回来的太晚就是因为救了他侄子!這会估计是想赶咱么個人情吧。”
老头子又拿起手中的烟枪抽了一口“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虽然我不知道這罗不全是何用心,报恩也好别有用意也罢!他這個人绝对不简单!”
“這话怎么說?”我甚是奇怪。
“這棺中鬼蛇知道的人甚少,虽說這鬼蛇恶毒污秽,但若非绝佳风水之地還真不会出此蛇,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呢!另外化尸白蟾乃是至阴之物,虽說有双雪白眼睛但却实实在在是個瞎子,久居黑暗之中双眼退化,因此化尸白蟾绝不离开墓穴生存,抗战时期多有化尸白蟾出沒是因为掘尸刨坟者众多,如果不是罗不全不是带兵打仗的那一定是偷坟掘墓之辈。总之你多留個心吧,希望是我多心了……”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王胖子开口了“要不我也一起過去吧!多少有個照应,况且我知道他家祖坟在哪?”
“你觉着你跑的了嗎?”我斜着眼看着王胖子。
也沒過多久罗叔就带着欲孝和欲静過来了,“路上我已经和欲孝說了经過,你们早些起身吧!”
“我要去我要去!”欲静叫嚷道。
“胡闹!给我在這老实呆着。”罗說很是严肃,欲静见状不再啃声。
我拿上铁锹的同时不忘带上把斧子,以备不时之需。欲孝沒有出声只是默默的跟在我后面,可我却纳闷他手裡的东西,一個四方的盒子外加一块厚实的黑布,王胖子晃着一身的肥泡肉也跟了過来……赶到了山裡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已经西沉即将沒入山丛,由王胖子带路我們绕开鲍建国家,直奔墓地裡過去。
欲孝看到鲍建国家的坟地连连叹气“白白糟践了這大好风水,可惜了啊!”
王胖子一听“行家啊!你怎么知道的,想必和我一样也是内行?”
“你内行個屁!你知道人家什么意思嘛?你倒是先說說啊!”我现在就是见不得這孙子出声,听见我就上火。
欲孝笑了出来,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道士也就是扣了個帽子,屁玩意不懂。不過欲孝风水之术倒是颇为精通“你看這主峰白马尖水顺山环,聚气成风,再看這墓地后面一山還有一山高乃平步青云之势,双水环绕呈真龙浮现之像,后人怎能不兴旺发达?可惜后人不懂打理,坟地周围树木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有树虽好可過犹不及啊!树越多后人钱财就越少,河道被人拦了起来哪還有气运,再說仅剩的地脉灵气也被墓地裡的鬼蛇消耗殆尽,后人能不倒霉嗎?”
“王道士你给人家择的是哪块福地啊!說出来让我們长长见识呀!”我故意难堪這孙子。
王胖子抓耳挠腮的“這不提也罢,不提這事,咱来是办正事的。”
眼前的坟地早已被人挖开,石碑也被抬在了一边,坑当裡還残存着几块腐朽的烂木,我們按照罗叔所說细细寻找,果然在右侧发现了一個拳头大小的洞穴,洞口略扁不似蛇洞。
“咱這总不能伸手进去抓吧!”王胖子說道。
“要不你先敲敲门喊它出来,你看怎么样!”我說道。
“别逗我成嗎?我不是就說說嘛!大伯他们不也說這东西也不是善茬嗎?”胖子委屈的說着。
欲孝看了看我們,“有办法!”說着展示了他手中的那块黑布,還有個褐色的木盒子。
我和王胖子面面相觑,王胖子问道“你是要收了它嗎?你喊他名字它能飞进你的盒子?”
“你想哪去了?”欲孝說道。
“那你這东西什么用啊!”
“出来了自然用得着!”
“我现在就想知道怎么把那龟孙子弄出来,出来以后我不想知道!”
欲孝半响沒出声“這确实是個問題!”
我把铁锹拿在手上看着這两孙子绞尽脑汁,一盏茶的功夫過去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动手挖了起来。他两他一边看的目瞪口呆“有家伙你不早干活,合着你不着急啊!”
我把铁锹往旁边一扔,皱着眉头“說什么呢你,找事嗎?”
王胖子绕過我的正面捡起铁锹,“祖宗!這粗活我来還不行嗎?”說完试图往我這边靠,看我沒动手他便自己拿起铁锹挖了起来。山裡的土地不比平地上松软,多半夹杂着卵石与碎石子。边挖边铲的大概两尺多深后,我們被两块大石头挡住了,借着夕阳的余光能清楚地看到裡面有东西在动。
“总算找着了。”王胖子喜笑颜开。他上手就去搬动左边的大石头,正当他搬起准备放下石头,被欲孝一把推到在地上,连连滚到了旁边。這时就看一條细长的水柱从裡面喷射出来,溅到树叶与树干上,新发的叶子瞬间变得枯黄,沾染水滴的地方呈现一個個细小的孔洞。枝干上也变得枯槁。躺在地上的王胖子瞪圆了双眼叫到“這他妈是要弄死我啊!”
沒有了石头的阻碍,裡面两只化尸白蟾暴露无遗,真的是通体皆白,反倒是肚皮有些泛黄。受了惊讶两只化尸白蟾跳了出来,其中一只比牛蛙的個头還要大点,跳出来后立马就往林子裡逃,看到刚刚的一幕我們不敢轻举妄动了,可眼瞅着就要逃走了我按耐不住,转身就要去追,被欲孝喊住了“别追!那個咱不管它。”
我一看欲孝正拿着那块黑色的布,与另一只小点的化尸白蟾对峙着。让我惊讶的是那個头小点的化尸白蟾不时喷出蟾酥毒液,都被欲孝用手中的布挡住了,奇怪的是他手中布料丝毫沒有损坏,看来這是块好东西。
突然欲孝纵身一跃,把黑布罩在了化尸白蟾的身上,他按住化尸白蟾收紧黑布,将化尸白蟾裹在中间“快把我带来的盒子拿過来!”
我连忙過去拿起四方的木盒子,放在手中才发现這褐色的木盒子与普通的木盒沒什么区别,只是這木头盒子的纹理有些奇怪,弯弯绕绕的像是图案又像文字。也管不了這么多,拿到欲孝的身边,他让我抽开盒子的一边,慢慢的把裹在布裡的化尸白蟾放了进去,我立马合上。只剩下化尸白蟾在裡面四处的扑腾。
抓到了化尸白蟾我們立马赶回镇子,到了家中天色已黑。
见我們安全回来,面色凝重的老头子喜笑颜开,欲孝把木盒子放到了老头子面前。老头子点着头“黑蛋這小子总算是有救了。”
可遇到了一個問題,我百思不得其解便问道“罗叔,這化尸白蟾我們又碰不得,别說扒皮了怎么杀就是個問題。”
罗叔笑了,看了看身边的欲静。欲静立马明白罗叔的意思,出去端了一锅油进来。王胖子叫到“你這是要先炸一炸嗎?”
“這是蜡烛油。”我看着满满一小锅的蜡烛油,你们這是多浪费啊!我想說還沒开口欲静接着說道“为了這锅蜡烛油我們差多接了整條街,才凑齐這么一锅呢!”
我瞬间无话可說,你们有能耐。
罗叔把木盒子开了個口,慢慢把蜡烛油倒了进去,這盒子虽是木头的却沒有一丝渗出。等了许久這化尸白蟾活活的被闷死在這蜡裡,罗叔打开盒子倒扣在地上,瞬间一個四方的巨型蜡烛呈现在地面。敲碎了蜡烛欲孝缓缓拿出化尸白蟾,用尖刀花开肚皮开始剥离化尸白蟾皮。
罗叔叮嘱道“一定将肉剔干净了,化尸白蟾的肉粘到了皮肤上就会粘在人的肉上,就像是长在了人的身上很难撕下来,如果强行撕下說不定還会连同人的皮一块扯下。”他這一句话听得我們头皮发麻。
剥离了蟾皮,我們将它贴在了黑蛋的手腕,這白色的蟾皮让欲静见着后,立马躲的老远。可這贴上后我們看到白色的蟾皮上渐渐出现黑色的小点,慢慢的越变越大,进而染黑了整個蟾皮。可不一会這黑色的蟾皮有渐渐的恢复了本色,想来這化尸白蟾皮应该起了作用。
沒過多久黑蛋便醒了過来,朦胧的睁开双眼看着我們,這次他谁都沒顾上打理,就招手示意王胖子過去,王胖子一边抹着墙往后退去一边不住的摇头,我看真的又好气又好笑。黑蛋虽然醒了但依旧有气无力的,看着王胖子說道“杀人要是不犯法,孙子你死多少回了!”
罗叔见黑蛋醒了“這志先小伙子既然醒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再来讨饶,呵呵!”
老头子谢别了罗叔,让我送送他们,就在這一行人挤着出去时王胖子也乘机溜了。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