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第401章 一路向西 作者:未知 听闻此言,李清冬大为伤神,沉吟不语。 這次去南方边境,凶险莫测,绝对不是对付仅仅僵尸那么简单。如果吴展展心神恍惚,或者报仇心切鲁莽行事,都会带来弥天灾难。一個不小心,就会把自己這一方的几個人,全部栽在那裡。 “不行,我還要跟吴师叔說好了,才能动身。”李清冬喝了杯裡的茶,起身道:“我們再去劝劝她。” 顾青蓝答应了一声,陪着李清冬敲开了吴展展的房门。 吴展展开门以后,也不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李清冬。 “吴师叔,人死不能复生,你還要振奋精神才行啊。”李清冬开门见山地道:“救你目前的状态,我可不敢带你们去找师叔祖的遗体。” 吴展展瞪了李清冬一眼,道:“难道你叫我笑嘻嘻地跟你一起,去找师父的遗体?” “我也沒說叫你笑嘻嘻的,可是你也不能這样,整天以泪洗面吧?”李清冬无可奈何地說道:“总之,吴师叔的精神沒有恢复,我們就不能上路。” 顾青蓝也在一边劝解,道:“展展,李大爷說的有道理。你還要调整好心态,不急不躁,我們才有希望,找到你师父的遗体,给他老人家报仇。” 吴展展叹了一口气,问问点头。 脚步声响,丁二苗也走了进来,道:“师妹,听李清冬的吧,他毕竟是有了年纪的人,考虑的要周详一些。再說了,身为捉鬼法师,你我见過的生离死别,還少嗎?如果陷在悲痛裡不能自拔,和世间凡夫俗子,又有何区别?” “然也然也!”李清冬鼓掌,颔首微笑: “還是丁师叔看得透彻,生死不過是一场轮回。說不定两位师叔祖,此时都已经托生在大富大贵人家,正在享受万千宠爱。我們還在這儿哭哭啼啼,不是有点傻嗎?” 吴展展這才微微点头,道:“好吧,我听你们的,在真相沒有查清楚之前,不去想师父。”說罢,還挤出一個勉强的笑容。 “這就对了嘛!”李清冬又恢复了以前的德行,理着胡子說道:“现在两位师叔各自准备,我和顾青蓝去找一辆车,明天一早动身,前往南方边境!” 丁二苗和吴展展都吃了一惊,问道:“你已经推算出了具体地址?” “沒有,只是一個大概地址,到了边境以后,我再逐步推断。”李清冬說道。 吴展展又是一瞪眼,问道:“你早就算出来了,故意瞒着我們不說,是不是?!” “不是啊师叔,我是在从飞马寨回来的路上,才推算出来的……”李清冬装得挺像,一脸冤枉。 丁二苗挡在吴展展的身前,道:“师妹,刚才說好的,听李清冬的安排。现在我們收拾东西,让李清冬和蓝姐去找车。” 次日上午,丁二苗等一行四人,离开尚思县城,一路向西进发。 因为人多,所以顾青蓝找了一辆越野车。毕竟越野车的空间大一些,人坐在裡面也舒服些。 至于车旅费用,自然不用担心。這裡除了丁二苗之外,吴展展和李清冬都是大款,顾青蓝也小有余款。尤其是吴展展,這次十万大山之行,那一笔生意,都是二十万的进账。 经過一天的奔驰,到达云南境内的玉玺市。众人找了一家宾馆住下,当晚,李清冬再次用天机盘推算方位,次日换了一辆车,继续向西。 半夜时分,来到了西南边陲的一個口岸城市,丽瑞。 丽瑞县域,和缅甸国交界。 在华夏地圖上,這块地域是一個伸出来的尖嘴,向西向南,都是缅甸国的地盘。地处横断山脉高黎贡山余脉的向南延伸部分,地势西北高东南低,山区占全县面积百分之八十左右。 因为已经是夜裡,无法打听,更无法行动,所以丁二苗几人找了一家宾馆先住下。 第二天一早,李清冬還在睡觉,就被吴展展敲门吵醒。 “李清冬,赶紧起来,继续推算具体位置。”吴展展一脸焦急地催促。几天的時間而已,她看起来瘦了许多。 李清冬不敢违抗,洗漱過后,就在宾馆房间裡摆弄天机盘和罗盘,连早饭也沒時間吃。可是算来算去,也沒算准具体位置。 吴展展又气又急,坐立不安,恨不得用天机盘,砸烂李清冬的脑袋。 直到午后,李清冬吃了一点饭菜,又继续推算,最后得出一個模糊的方位——大约在县城东南三十裡处。 可怜的李清冬,這几天舟车劳累,又被吴展展逼着日算夜算,弄得满脸憔悴两眼血丝,再沒有以前的那种高人风范了。 顾青蓝看了一下手机地圖,县城东南三十裡处,却是苍茫大山,稀有人烟的原始森林。 “你不是說地域距离越近,就推算的越精准嗎?”丁二苗忍不住问道:“那片大山那么大,怎么去找?” 李清冬摊开手,一脸委屈地說道:“师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天机盘到了這裡,好像越来越不好用了!就這结果,都不一定准确。” 吴展展一挥手,道:“不管怎么样,先過去看看。到了大山裡,你再用天机盘逐步推算。只要搜寻范围越来越小,就好办。” 大家一起点头,表示同意,目前也只有這办法,一步步试探着往前走。 众人收拾东西,从宾馆结账走人。吴展展和顾青蓝站在路边,拦下来一辆出租车。 上车以后,顾青蓝坐在前座,打开手机地圖,告诉司机自己去东南边的大山。 “哦,你们這是要去四墓镇?”司机看了一眼地圖,操着不太熟练的普通话道:“那地方就叫四墓镇,镇前的大山,叫四墓山。” “大哥,可以把我們送进山裡嗎?”吴展展急切地问道。 司机摇摇头,道:“那可不行,山上沒有公路,车子开不进去的。” 车行急速,顺着县级公路,朝着东南方飞驰。 吴展展坐在车上,焦急地左顾右盼;丁二苗一言不发,闭目养神。顾青蓝一边看手机地圖,一边看着前路,留意着路程远近。 “喂,司机小哥,這個四墓镇和四墓山,是怎么叫出来的?”李清冬捋着胡子,问那开车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