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礼送泰山竹
(第一章到)
地球。
川府之国。
青峰山揽圣山庄。
名为揽圣山庄,這其中還是有些典故地。
在古代,這青峰山可是道教人士齐聚之地,只是后来自唐朝由川府迁移向武当山一带而变得不为人所知。
陆云儒選擇在此山定居,那是因为自小在此山间出生念旧,才在老年生出回此定居之念。
为此,当年刚刚在政界扎稳脚跟地陆成龙,不惜耗费数年,吸收诸多宋时建筑完好建材,才完成了這座占地数十亩的院落。
揽圣,顾名思义,這座庄园本身就有着古典文物气息,而且其格局也与古代上层阶级相似。
前三进后三进,从古典建筑地建制上看,已经不是普通官员的规格,而是王者或者是一代大儒才可能以此方式构筑居所。
整座山庄之内,足足拥有两千多名仆役,陆氏家族的子弟亲属足有数百人皆是居于此地。
地球,华夏洲统一時間,早上九点。
赫龙宾在护卫舰队在山庄第一近那数万平米的停机坪上降落时,虽然并不是第一次来此,但還是不由摇摇头。
“以往只是觉得這裡很是古典儒雅,现在一想到整座山庄都是由文物拼凑而成,实在让人恼火”
想到這裡,赫龙宾叹息一声,在胡副官的引领下步出战舰。
“统帅大人,欢迎您”
战舰前方,带着几名山庄仆役,身穿着一袭棉袍的吴程庆一脸笑意地拱手向赫龙宾施礼說道。
“老吴,别那么客气了若不是跟随老将军,恐怕你在军中现在最少也是名金级上校,就不用和我客套了老将军现在在哪裡?我可给他带来了一件很不错的礼物。”赫龙宾连忙回礼。
這吴程庆比赫龙宾小上几岁,但却由于战士等级太低,此时已经显得极为苍老。
虽然如此,但赫龙宾却丝毫不会小瞧于他,這吴程庆当年虽然未成为高级军官,始终在陆云儒身边担任勤务兵,但在军事素养上甚至在多次战役中,可算是陆云儒身边地一個智囊。
這样一個人,若是其他人不知,但赫龙宾可是对此人還是佩服得很。
如果不是這人死忠,不肯外放去担任高级军官,始终愿意跟随在陆云儒身边,也许联邦内会再多出一個将星也未可知。
听到赫龙宾的话,吴程庆脸上泛起一团和煦地笑容来,只是眼角却隐隐闪過一团煞气。
“统帅大人,你太客气了你人能来,老将军就很高兴了,礼物什么的并不重要毕竟来此地都是不忘旧的人”
“老将军此刻正在后进休息,還未到见客的时候,您的身份不同,老将军今早儿還提起您,若是您到了就先請到后进去见他。”
“老将军前几日還曾经提起過,您在三十年前送他的那棵紫棱花在他生日前突然开花,显得极为开心呢”
說到此处时,吴程庆抬眼看了看随在赫龙宾身侧地两名年轻军官,還有跟随在赫龙宾身后,正捧着一個狭长礼盒地胡副官。
以他的眼光,很容易就能看出,随在赫龙宾身后的两名年轻军官隐隐透出一股强烈地杀气,分明是极为干练地强者士兵。
“都說赫龙宾拥有执法团的强者做为护卫,上次来山庄并沒有看到他带来這样杀气如此重地军官,這两人就应该是执法团那冷锋的手下了。”
想到此处,吴程庆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
无论如何,這次的赫龙宾到访,绝对与上次不同。
陆成龙父子虽然在昨天晚间已经保释回来,但赫龙宾下令调查贪腐的行动已经全面展开,因此吴程庆自然会对赫龙宾心怀成见。
“老吴,你太客气了走,带我去见老将军”
赫龙宾如何听不出吴程庆言外之意,但他只假做不知的笑着說道。
“哪裡是客气請,统帅大人”吴程庆立即在脸上堆出一团笑容說道。
停机坪内,足有上万艘飞行器,可想而知此次陆云儒的寿宴有多么隆重,整個地球上几乎所有高层人物几乎都聚集到了這座山庄,而且還有许多未曾到访。
后进第三进的花园中,陆云儒正站在紫棱花树前欣赏着那如梦幻般闪烁着流光地花朵。,
陆成龙正恭谨地站立在父亲身后,虽然他也已经七十多岁,但在父亲身前仍然感觉到自己渺小无比。
“阿龙,這次你虽然保释回来。但以龙宾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過到嘴的肥肉,稍后他就会到来,一切由我做主,你不可多言”陆云儒虽然眼睛瞧着紫棱花树,却是沉声說道。
“是,父亲大人”陆成龙立即恭敬回答道。
“阿龙,今天是我寿宴之日。龙宾必然会来,他要的是钱,是军费将今年的七成收益收集上来交给他,這是我的主意希望他不会难为我們父子。”陆云儒脸色严肃地說道。
“父亲大人,钱我們可以出。就算再多也可以,但炳天他……”陆成龙听到父亲的话后,虽然很是赞同,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儿子陆炳天他不由說道。
“阿龙,如今大部分证人都已死去,按照法律程序龙宾是奈何不了我們的。不過,炳天也实在過份,那兴安岭是联邦最不容易发生事情的富庶之地,他太张扬了,才会被联邦探员盯上。”
“入罪就入罪吧大不了以后我們安排他在联邦统一后,去掌握一個经商集团,那才更适合他的性格只有這样,我才能与龙宾达成协议”
陆云儒脸上表情肃穆地說道。
“可是,父亲以我們的影响力,本不应该這么怕赫龙宾的,如果我动用那上百名高层军官向他施压,他根本就在统帅的位子上坐不……”
陆成龙脸上微微泛出怒意在父亲身后說道。
在他看来,父亲這种让步也算是以退为进,但拿了钱消灾之后,自己最为宠爱地独生子陆炳天却還要入狱,這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就在他一個“坐不稳”的稳字要說出口时,陆云儒却猛地在紫棱花树前转過身来。
“阿龙,你根本不知道支持赫龙宾的人有多么可怕那冷锋是系统網络最高领导,现在已经是SSS级巅峰,他的执法团也汇集了联邦三**星区将近大半的精英强者。”
“龙宾只是那冷锋推到前台的军方人物而已,我們真正地对手并不是龙宾,而是那我們无法抵抗地系统網络与强大无比地执法团。”
陆云儒此时眼中,闪過冷冷地目光,瞧向自己的儿子。
“父亲大人,我早就知道系统網络与冷锋的存在但系统網络不是始终是联邦的科技辅助liliang,从不干涉政治与军事进程么?如果我們指示军官们发动军事政变,也不過是让人取代赫龙宾,根本不会对联邦的进程发生根本性改变,以系统網络的规则不应该干涉啊”
陆成龙听到父亲的话后,一张脸上稍显发白,但却是立即予以反驳說道。
“阿龙,你错了头几天我也曾经像你這么想,但是最近几日来,我查阅了一下那個冷锋的资料。”
說到這裡,陆云儒眼中闪過一丝畏惧地目光。
陆成龙也是有些惊讶地望着父亲。
从小到大,他现在已是七十来岁的人了,父亲是一位一百零八岁的联邦前统帅,以金级少将军衔退役,但他从来沒见過父亲产生過畏惧之色。
“阿龙,以前的系统網络绝不会组建一個像执法团那样的强者部队,你知道建立那样的一支部队完全是相当于烧钱么?”
“每一個强者士兵的成功,都需要大量能量体供给,来刺激士兵迅速进化,在我年轻时也曾经知道那种方法,但那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那冷锋却让那种不可能变成了可能。這還并不是最可怕之处,真正可怕地是从郑阗厦倒台,到赫龙宾与图迪亚重新上位,再到大和帝国现在全面溃败,那冷锋操纵着手中shili完成這些仅仅不過才用去一年左右時間。”
“从我掌握到地所有证据上来看,這一切都是那冷锋一手促成地。阿龙,你只是在地球上做你的联邦核心议员,太過安逸了”
“你根本对于前线发生的事情关注得不够多,那冷锋在前线竟然下达对拾荒族的全面屠杀令,那绝对是一個可怕地军国主义份子。”
“背后有這样强势的人支持,我們根本不能直接去处理掉龙宾,也不能换上一個人来执政,以往我們的布置绝不能动,虽然联邦融合地进程已经达到了我的预期,但我并不想看不到那种情景”,
說到這裡,陆云儒不由叹息一声,整個人最初赏花的那种恬淡气息消失不见,显得有些忧虑起来。
“父亲大人,您是說系统網络会干涉我們的行动?可您可是系统網络当年培养地一号人物,用来推动联邦融合。”
“为此当年第一智者不是說只要能尽快推动联邦去国化,无论用任何办法都可以么?我們不也始终在按照他们的规矩在办事么?”
“這么多年来,我們陆家为了推动联邦融合,掌握了许多政界与军方人员,這才一力推动了各国之间融合的进程。”
“若不是当年拾荒族的原田耕十四闹独立令得联邦分裂,恐怕我們早就将联邦推到真正融合的地步。那個冷锋真的很该死居然会指使赫龙宾对我們下手。”
陆成龙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此时却犹如一個年轻人般愤怒起来。
同时,他也說出了一個秘密。
那就是系统網络的第一智者,也就是冷锋前世的结拜大哥曾经培养陆云儒成为联邦的强势人物,促进联邦融合进程。
不過,系统網络一百多名智者现在都失踪,被困于子宇宙之中,自然不会有人通知冷锋陆家曾经进行過這类事情。
另外,陆云儒自退役后,其家族形成地利益集团,虽然对于联邦融合进程有所推动,但却掩盖不了那贪腐得到的巨大利益。
虽然有功,但其罪過也绝对不小,就算是第一智者重新回来,恐怕也不会容得已经烂掉的陆家shili這样继续存在下去。
“嗯当年虽然我的老师曾经那样培养我,是曾经說過可以用這类方式进行,但却嘱咐我绝不可過份”
“炳天這孩子就是太過份了,那样一個小地方,他竟然比联邦的正税高出一倍半收取附加税。民众若不举,上面也不会有人追究。這次出事,实际上也是你纵容他這么做才会发生的。”陆云儒脸色严肃地說道。
“父亲大人,照您的意思来說,我們难道就這样任由炳天入狱然后让赫龙宾得意地将我們踩在脚下不成?那样您做为老统帅的颜面何存?”陆成龙听到父亲的话后,脸色愈发阴沉。
“阿龙時間未到,系统網络的智者们失踪,那冷锋年纪轻轻居然能成为SSS级巅峰强者。這人年轻人相当可怕,因此我們需要要忍”
“有朝一日若是那冷锋身死,龙宾就将无人支持。等到了那個时候,才是我們陆家翻身的时候,让炳天有心理准备入狱吧”
陆云儒在听到陆成龙的话后,眼中射出一缕寒芒后說道。
在說话同时,陆云儒手中发出一道银色光芒,瞬间穿透地面上的石板,形成一個足有手腕粗细地深洞,也不知到底有多深。
“父亲大人,您是說……”陆成龙有些惊讶地问道。
“大师正在不知名的星球晋阶,只要他晋阶到星空强者级别,到时想要杀死冷锋将易如反掌,别不多說阿龙,你去接待客人吧做为主人,我們可不能慢待了任何客人。”陆云儒脸上恢复了最初那种恬淡地表情說道。
“对,大师正在晋阶如果他晋阶成功……父亲大人,我明白了我這就到前三进去招呼客人。”陆成龙听后脸上现出了然之色,這才向父亲行了一礼后向外步出。
就在陆成龙离开后进花园不久之后,由另一條通道来到花园门口的赫龙宾也在吴程庆的引导下进入花园之中。
两名执法团成员未被获准进入,只有胡副官抱着那狭长礼盒跟随在两人身后。
“将军大人,赫统帅到了”吴程庆在到达假山附近时,轻声呼唤道。
赫龙宾抬眼看去,在假山前,当年他送给陆云儒的那株紫棱花可不正是闪烁着梦幻般的光彩?
而一袭白色太极练功服地陆云儒正背对着他站在紫棱花树前,看上去宛如古代大儒,从背影看去那气息竟然犹如神仙中人一般。
听到吴程庆的呼喊,陆云儒缓缓转過身来。
他脸上立即泛起了和蔼地笑容。
“龙宾,你這小子,总算又知道来看我老人家了”
說话间,陆云儒大踏步向赫龙宾走来。,
“老将军,嘿嘿我怎么能忘记您老人家呢這次我可是特别請泰山的定竹居士制作做了一支上品泰山竹,那位大师可是多年都未制作過這种宝贝了,当初可是我亲自去见他才求来這么一支。”
赫龙宾立即自胡副官手中拿過狭长礼盒,挥手示意胡副官退后。
胡副官与那吴程庆见赫龙宾的手势,立即同时退出十多米远。
“泰山竹好东西啊這可是古代大儒才能获得得宝贝,龙宾你倒是很有心啊”
接過礼盒,将礼盒上面的匣子稍稍抽开少许,在看到裡面由青铜打造地竹节饰物后,陆云儒立即daxiao說道。
泰山竹,上古时大儒皆会携带地一种礼器,同时也是一种乐器,由青铜材质打造而成,形如竹节,因此而得名。不過能制作成功泰山竹的工匠存世极少,而且青铜配比也极为秘密,因此世间多是中品与下品。
以陆云儒的眼光来看,从色泽与型制来看這支泰山竹绝对是上品。
眼下恐怕只有泰山的定竹居士才知道如何制作它,赫龙宾居然請得动那位宗师做出這么有意义地礼物送给他,說明還是很用心的。
“老将军,您過奖了。這次来一来是为您祝寿二来也是向您請教一件事,龙宾现在遇到了难题請老将军教教我如何做才能解决這個难题”
赫龙宾恭敬地向陆云儒說道。
“难题?”
陆云儒脸上的笑容顿时停滞,赫龙宾這么快就切入正题,让他觉得有些不悦。
“滚,我不需要你们来保护我只不過是离开了一晚而已,你们就将我家裡存放参种的地下室破坏掉,這间地下室可是我父亲当年留给我的。”
此刻地秦松柏简直是怒不可遏,他尽力地想将两名站在地下室门口的执法团小队成员,也就是名义上是联邦探员的两名士兵推离储物间。
不過,凭借秦松柏的liliang,如何能推动一名C级巅峰、一名B级初阶的战士,就算再来上像他這样的一两百人都绝推不动两人。
“很抱歉秦先生,您的失踪让我們当初觉得有必要进行调查,這幢合金门,我們会尽快修理haode,請您不要這样生气”
一名执法团队员眼中闪過一丝委屈之色說道。
做为冷锋特别调来的士兵,他们很清楚能让执法团的幕后老大直接调人保护的人,绝对是重要人物,因此他根本不敢对秦松柏有任何不礼貌之处。
“是啊秦先生,宁探员稍后就会赶来。還得請你配合一下,這间地下室内的物品既然這么重要,我們会一直守在這裡,稍后我們就会通知军方的技师来为您修复這座门的。”
另一名执法团士兵脸上表情严肃地回答道。
两名士兵的等级虽然不高,但却也是执法团第一营中的士兵,在第一营中那可都是执法团最初成立的老班底,对于冷锋的忠诚性最高,因此对于秦松柏的无礼,他们并不生气。
“老公,你就不要闹了我扶你去上楼休息一下。”文晓青此刻见丈夫足足十多分钟,還是怒气未消,不由劝說道。
“休息什么?咱们家最重要地东西都在裡面,我不休息,我要看到這幢门修好后才能上楼去。”秦松柏立即挣脱文晓青的手,指着合金门說道。
就在這时,一道声音在储物间门口响起。
“秦先生,不就是一道门么,我现在就帮你修好它”
一道身影出现在储物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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