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调查
那天晚上自己還跟一户人家求救了,如果那家人在调查的时候說出了他的事,那安瓷镇治安队的人很快就能根据他们描述的的穿着想到自己!
当天晚上出现的一個行为诡异的小孩很容易就能和這具尸体联系到一起!到时候他们直接通知打更人来抓人都是有可能的。
“小肉包,今天你自己先去学校,我就不陪着你了。”周明易饭也吃不下了,起身就要走。
“欸,哥哥你要去哪裡?”洛羽弦忙问道,但周明易现在已经跑的不见踪影。
他立刻就找了辆车将他送到了平土坡村,下车的时候已经看到村口围满了一大帮记者了。
治安队的车也停在其中,那個熟悉的王警长正在跟几位队员說着什么。
他低着头,混进了人群当中,将感知力投向了那边正在交谈的队员们。
“王队,怎么這次我們连手案都沒有?”
“他们看了尸检报告,說是這個死者涉及超凡领域,让我們保护好现场,其余的什么也不要做,這该归打更人管,我們要做的就是辅助他们调查。”
“啥也不给我們看,這算啥辅助调查,不就是打杂的嗎?”
“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這让伱管你管的上嗎?少点工作量你還不乐意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周明易心中略微松了口气,至少他们還沒开始寻访调查,也還不知道自己是有問題的。
现在需要的就是赶在打更人之前去当晚见到自己的那户人家裡,不管用什么办法总之别让他们把自己给供出来。
但他想不到能用什么办法
他边想边在村子裡走着,這时看到了前面围着一群人,估计是村子的情报组织,好几個老太太在那裡眉飞色舞的跟外来看热闹的人群讲着什么。
其实不去听也知道她们在說什么,大概率是添油加醋的渲染自己跟這案件有关联,编造各种不存在的见闻和经历,或者合理的将罪名加到任何一個跟自己有仇的人身上。
這时周明易在不远处见到了那晚的妇人,她似乎处于這裡讨论的范围之外,只是在听着别人讲诉。
“我跟你们說,前段時間我可就看到有从来沒见過的人鬼鬼祟祟的在村子裡晃悠,该不会那就是凶手吧.”
“啥嘞,我二侄子就在治安队裡当班,他都說了,现在怀疑的是村子裡的人!”
“我就說嘛,那天看着王五家的姑爷大晚上不睡觉偷偷跑出去,我打包票,准是他!”
那妇人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色,踌躇着也說到:
“哎呀,上周晚上還有個小孩還来敲我家的门呢,满脸是血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跑了”
但她的话被淹沒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中,无人在意。
她神色紧张,似乎坐都坐不安稳了,便起身离开,這时两個穿着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
“你好,我們是特别情报小组的,刚才似乎听到你說前段時間见過一個小孩出现在你家门口?是不是?”
其中一人掏出了证件,妇人一看顿时白了脸。
“我我,瞎說的,什么也不知道。”她說着连忙想要离开。
“别紧张女士,我們只是需要收集情报,這次的案件不一般,希望你配合我們的调查,而且我們也会保证你的安全的,但如果你知情不报的话,应该知道什么后果吧?”其中一人說道。
妇人面露惧色,犹豫着還是点点头。
“那么,方便去你的家裡嗎?”
妇人将他们俩带回了家中,她的丈夫也正好在家裡。
“阿慧,他们是.”丈夫看到一身正装的陌生人立刻紧张起来。
“放心,我們是官方的人。”他俩再一次出示了证件。
丈夫看了眼证件,摇摇头:“我沒听說過有這個部门。”
“你们只是平民百姓,不知道很正常。”那男人說道,“你的妻子說過你们见過一個奇怪的小孩,我們需要你们将所有的细节告诉我們。”
男人犹豫着,看着同样有些畏惧的妇人,還是選擇說道:“大概上周四,16号那天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有個小孩来敲我們家的门,”
“那是男孩還是女孩?”一個男人打断他。
“男孩。七八岁的样子。”丈夫說道。
“好的,請继续。”
“他脸上都是血,還穿着很不合身的衣服,跟我們要了手机說要联系家裡人,但打了两次都沒打通,我們问他哪来的也不說,我本来要带他去医院的,但他听到要去医院,說他沒有医保就跑走了,唉,明明只是孩子的话是不需要医保的”
“你们還记得這個男孩有什么细节特征嗎?种族之类的。”
“种族。”丈夫抬起头想了想,“好像.好像是魔族吧,我后来才想起他的眼睛不一般.”
俩男人对视一眼,其中一個說道:“从時間上来看,应该是這件事有关系,這個情报不能留给打更人。”
“先用摄灵术把他们记忆提取出来再解决掉,秋田君,你来吧。”
“等等,你们在說什么?”丈夫察觉到不对,连忙将妻子护在身后。
其中一個男人迅捷的出手了,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脑袋,他的手臂的皮肤上延伸出了一條條细长的触手,伸进了丈夫的嘴裡,鼻子裡,耳朵裡。
丈夫像是被卸掉电池一般整個身体都松垮了下来,翻起了白眼。
妇人尖叫了一声,想要逃跑,但却被另一個男人按倒在地。
一個小男孩听到了声响从屋裡走了出来,见到院子的裡场景立刻叫出声来:
“坏人!放开我的爸爸妈妈!”
“虎子快跑!”妇人急切的大吼道,但這时那個男人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细长的触手同样伸进了她的脑袋裡,妇人当即也晕死過去。
“那個孩子,也不能放過。”男人低沉的嗓音說道,抓住了男孩的衣领,单手一翻,一片闪着寒光的苦无出现在手裡,朝着男孩的脖子划去。
赤红的光芒在眼前一闪而過,他震惊的望着自己握着苦无的手,整個手掌都被削去了,只剩下喷着血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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