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遇渔船
阿龙干脆直接躺地上。“這裡虽然沒有那边那些毒蛇猛兽,但是沒水沒粮也沒船,你们撑不了多久的。”
姜秦岭将姜云横的手放下来。“你为什么会知道那個岛上有财宝?”
阿龙睁开闭着的眼睛。“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姜秦岭摇头。
“哈哈!”阿龙大笑。“這可是你告诉我的啊!你们郭家祖先郭骜当年避祸出海,最初来的就是這個蝮虫岛,对了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毒蛇猛兽中会有两只谿边兽么?”
“你是要說又跟我那我那祖先有关?”
阿龙耸肩。“這都是你跟我說的。”
姜秦岭又问:“還有什么?”
“還有……”
“哥,船!”
姜秦岭与姜秦岭齐齐向姜云横指的方向看去,果真远远瞧见一個渔船的影子。
“诶,诶!”姜云横又开始又蹦又跳的喊,可喊了半天那渔船一点沒动,显然是既沒看见也沒听见。
阿龙哧哧直笑。“這么远,你就算喊破了喉咙他们也不可能看得见你。”
姜云横白他一眼后去问姜秦岭:“哥,怎么办?”
姜秦岭此时已站起来,目视渔船那边。“這么远,還有海潮的声音,的确很难被他们发现。”
“呵呵!”阿龙嘲笑道:“安心等死吧!”
姜云横恨恨看阿龙,手掌一下拍在自己的大腿外侧,被個东西割了手,眼睛瞬间一亮,手往兜裡一掏,掏出两個大珍珠来。
看见姜云横手裡的两個大珍珠,阿龙眼睛都直了。“這個你哪来的?”
“石室啊!”姜云横這下子得意了,想到之前阿龙断他们退路這事儿,就想故意气他。“是哦,你去那地方不就是为了找這個么,怎么你都沒拿到我就拿到了呢?這就是命啊!”
阿龙伸手就要抢。“你给我。”
“想的美,我的。”這個时候的阿龙体力不行,自然抢不過姜云横,姜云横则故意在他面前一晃。“說起来你要是不那么坏,那一整箱子可就是你的了,唉,這就是命啊,你是注定做不成有钱人,只能做老鼠。”
阿龙咬着牙,看起来是真的恨到了极点。“你,别,得,意。”
“我就得意!”姜云横炫耀完把珍珠递给姜秦岭。“哥,你的匕首還在么?”
“在!”姜秦岭把匕首拿出来给姜云横,姜云横接過后把珍珠小心翼翼放上面,然后稍微举高,让太阳的广告可以直射在上面。
一圈光芒自珍珠上反射出来,长长短短四散开来,刺的阿龙和姜秦岭都用手挡住眼。過了一会儿后,姜云横突然高兴的叫起来:“哥你看,船過来了!”
姜秦岭到姜云横旁边,用手挡住不让真的的光芒扰乱他的视线。“你真聪明,云横。”
第一次被姜秦岭夸,姜云横显得很开心,故意扬起下巴。“我也不是完全沒用的。”
姜秦岭摇摇头。“谁說你沒用了?”
說到這個姜云横立马不高兴了,眼光瞬间投到阿龙身上。“就是這個loser。”
姜秦岭拍拍姜云横肩膀。“好了,我們跟他的事情等以后慢慢說。”
姜云横回头去,正好发现阿龙也在看他。“看什么看?”
阿龙不說话,继续盯着他看。
姜云横气呼呼的把匕首连珍珠交给姜秦岭,自己去与阿龙面对面对峙。“再看戳瞎你,反正這裡也沒人知道。”
阿龙居然就這么闭上了眼。
姜云横意外阿龙的反应,再闹下去又觉无趣,正好看见那边渔船已经近的依稀可以看清上面的设备,便回去与姜秦岭一起等候渔船的到来。
今天的海平面风平浪静的,所有渔船行的很快,沒一会儿工夫就能看见上面的人影晃动了,姜云横忍不住又是一阵蹦跳。“嘿,嘿,這裡這裡。”
姜秦岭与姜云横上了船,阿龙艰难的往船上挪,奈何体力不支半天沒挪上去,靠着几個渔民的帮忙才成功。渔民将他们安顿在了船舱内,還贴心的给他们拿来些吃的。两天的時間,姜云横就吃了些野果子,還那么大的体力消耗,现在见到熟食,也管不上味道好不好了,两手抓了就开始狼吞虎咽。
“咳咳!”
姜云横放下手裡的吃的,随便拿快破布抹了就去给正捂嘴咳的姜秦岭拍背。“怎么了哥?”
姜秦岭咳完了闭上眼,好一阵子后才睁开。“沒事。”
姜云横這才反应過来。“你的伤,之前那個loser說你可能是内伤,我居然忘了,你等等我去问问他们有沒有药。”
“别去了。”姜秦岭制止姜云横。“他们只是渔民,最多带些外伤药,沒用的。”
“不问问怎么知道沒有。”姜云横說完一溜烟出了船舱,沒多会儿又回来,還有一個中年男人一起。“大叔你快看看,我哥他這是伤在哪了?”
中年男人让姜秦岭坐直,然后用手指轻轻摁他胸口位置,每摁一下,姜秦岭就皱一下眉头。“很疼?”
姜秦岭摇头。“還好!”
“什么叫還好啊,你這冷汗都下来了。”中年男人是個朴实汉子,见不得這年轻小伙子遭罪。“你等着,我這就去给你们找药去。”
男人說完就出去了,沒一会儿就回来了,手裡拿着几個药瓶還有纱布,先是倒了药给姜秦岭吃了,然后开始为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我說你们這些年轻人啊,沒事不要乱跑,這海上可不比陆地上,危险的很呐!”
姜云横跟男人赔笑。“我們知道了,多谢大叔。”
“你這小伙子,嘴倒是甜。”男人给姜秦岭包扎完后转到姜云横方向。“坐下,脚伸出来。”
“啊?”姜云横一愣。
“愣着干啥啊,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了,不上药?”姜云横吐吐舌头,乖乖坐下把腿伸過去让男人上药包扎,男人一边动手一边唠叨。
“真不知道你们這几個小伙子来海上做什么,要不是老蹲看见那岛上的光,以为是有什么宝贝非要去看看,你们可得一直被困在那。”
“嘿嘿,大叔說的是,真是要感谢老蹲叔了。”姜云横继续陪着笑。“对了,嘶……”
听姜云横抽冷气的声音,男人涂药的动作自觉轻下来。“忍着点,這种伤不深,就是上药的时候痛。”
姜云横咬紧自觉嘴唇,点头表示知道了,等到药上好后收回脚。“谢谢大叔,還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呢!”
“他们都叫我老罗,你要愿意,就叫我一声罗叔。”男人說的也笑起来。“不過你刚才那声老蹲叔可千万别让老蹲听见了。”
姜云横不解。“为什么?”
老罗摇摇头。“因为人家也是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哪能让你管他叫叔?最多也就叫声哥。”
姜云横有些囧的缩缩脖子。“那确实不能叫叔。”
“好了我出去了,你们吃完就好好休息。”老罗說完拿了药瓶就走,却突然发现蹲在角落的阿龙。“小伙子你怎么蹲在這?不难受啊?”
阿龙笑笑。“不难受,這样蹲着身上舒服些。”
老罗蹲下来,仔细打量阿龙。“把上衣撩开。”
阿龙倒也乖顺,把破破烂烂的上衣撩了起来。
“哎哟,這孩子,伤城這样也不說。”老罗又是感叹又是心疼的从药瓶倒了药给阿龙吃下去,接着又拿出纱布来。“把衣服全脱了。”
阿龙愣了,沒有动。
“哎哟,都是大老爷们,你怕羞個啥啊!”老罗是個急脾气,上手沒几下给阿龙扒了個干净。“你這是摔在哪裡了啊?成這样?”
阿龙无力扯扯嘴角。“在乱石堆裡摔了一跤。”
“哎哟,真是造孽啊!”老罗开始用碘酒为阿龙清理一身的伤口,疼的阿龙一阵龇牙咧嘴。“疼啊,忍着点。”
阿龙咬紧牙关装沒事。“沒事,我還行。”
“唉!”老罗摇摇头,等到伤口清理完后小心翼翼给他把药上好,最后想把衣服還他时发现衣服实在破的不能穿了。“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找件衣服去。”
沒一会儿老罗真找了衣服给阿龙。“這是老蹲的,虽然不怎么好,凑合能穿。”
阿龙看着老罗,眼角沒来由一阵酸,把脸别到一边去后接過衣服。“谢谢你。”
“谢什么啊!”老罗站起来。“你也别在這蹲着了,那边有床,你们吃完了就去睡,一個個都带伤的,可要好好养着。”
老罗吩咐完几個就自己出去了,留三人在這沉默互视。先动的是姜云横,這裡面是通铺,他先给自己挑了個喜歡的位置躺下,還拍拍身旁。“哥睡這。”
姜秦岭倒是不急着睡。“你先睡吧!”
姜云横爬起来坐着。“你身上伤重,好不容易脱险,别熬着了。”
“我等下就睡!”姜秦岭将沒动過的吃食拿了去给阿龙,阿龙扬起手就要打掉,却听姜云横一声道:
“不吃别浪费,這又不是我們给你的,是罗叔给的。”
阿龙缓缓放下手,将食物接在手裡,然后慢慢吃起来,目光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你不用管他。”
姜秦岭沒有动。“我不知道我們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日后你可以全告诉我,但是现在,你若想好好活着,最好還是别跟自己身体過不去,床很大,你可以睡另一头。”
阿龙嗤之以鼻。“假惺惺。”
姜秦岭不再理阿龙,去了床铺那裡,在姜云横指的位置上躺下来。過了一阵子后突然问身边也不知有沒有睡着的姜云横。“云横,你害怕么?”
姜云横茫然睁开眼。“怕什么?”
“发生的一切。”
姜云横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說道:“有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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