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遇见富人的游戏
姜秦岭看清来人后忙收回拳头。“云横?”
山洞裡,四個人团团围着火堆坐着,姜云横坐在姜秦岭身边,双手与他握在一起不肯放,眼中泪花直打转。“哥,你怎么被关进笼子裡了?”
姜秦岭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笼子裡了。”
姜云横吸吸鼻子。“你那么厉害,肯定是因为救我才晕倒的。”
“不是,你别多想。”
姜云横低着头,多日来不便在秋雯雯面前表露的委屈担心全涌上来,眼泪流的止也止不住。“這些日子,我都好担心你。”
“好了,沒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姜秦岭把姜云横脸抬起脸,用袖子给他擦脸。“对了,你们为什么会在這個岛上?”
“秦岭你不知道,我們可是逃命套到這裡来的。”
姜秦岭看向刚說话的秋雯雯。“你们经历了什么?”
想到這段時間经历的事情,秋雯雯忍不住双手环上自己手臂。“苗民,大蛇,怪鸟,還有個奇奇怪怪的颛顼冢墓……”
秋雯雯将他们這段時間经历的事情一五一十全与姜秦岭讲了一遍,完了唏嘘一句:
“若不是阿古,我跟云横只怕都已经死在那個颛顼冢裡了。”
听完秋雯雯的讲述,姜秦岭伸手就要脱姜云横的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
“都好了,沒事了。”姜云横有些不好意思,护着不让脱,偏偏這时候秋雯雯還补刀。
“你伤的那么重,怎么可能沒事。”
姜秦岭闻言,更是坚定了要看姜云横的伤。“让我看看。”
“我真的沒事。”姜云横见姜秦岭神态坚决,只好不情不愿把衣服从下往上撩起来。
看着已经全部结痂的伤口,姜秦岭一阵心疼。“還痛不痛?”
姜云横把衣服放下。“阿古找的草药很管用,早就不疼了。”
姜秦岭转向阿古。“谢谢!”
阿古露齿一笑。“不用谢。”
“你救了云横,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阿古挠挠头。“欠我一個人情的意思是,我有請求你就会答应对么?”
“是!”
姜秦岭回答的坚定,姜云横可不干了。“你想让我哥干嘛?”
“你别紧张别紧张。”阿古摆着手。“我不要他干嘛,就是刚才在海边看他踹人那几脚,真的是帅极了,能不能教教我?”
“你這么說。”姜云横把目光再次转向姜秦岭。“我倒是想起来,哥你答应過我会教我功夫的。”
姜秦岭回道:“等回去了就教你。”
阿古赶紧凑過去。“也教教我吧!”
姜云横问阿古:“你要跟我們回去?”
阿古撇着嘴。“不然我能去哪?”
“你们是不是该先想想我們要怎么回去。”
秋雯雯的话瞬间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力,一阵面面相觑后,姜秦岭說道:“那艘游艇一個星期后会回来。”
姜云横苦着脸道:“回来我們也上不去,那個白衣男人的话我們都听见了,要人手三個信物才能上去。”
姜秦岭轻轻摇了下头。“不能指望信物上船,那些被带来的人非奸即盗都不是善类,想必他们也不是靠什么正当手段弄来的這些人,即使到时候有人拿着三枚信物上了船,也未必真能活着回去。”
秋雯雯惊道:“那怎么办?”
“這個得再想想。”姜秦岭說完顿了会儿,又道:“咱们先過了今天晚上,那些被留在岛上的人现在四处乱窜,說不定会摸到這裡来,你们睡,我守夜。”
姜云横抢道:“不,你睡,我来守。”
“云横!”
姜云横嘟哝道:“不能每次都是我靠着你,我也是個成年男人。”
“我跟云横一起守吧!”就在两兄弟僵持的时候,秋雯雯插了进来。“秦岭你被关在那個笼子裡面那么久,想来也沒睡過好觉,阿古白天出去找吃的和草药也辛苦,就我跟云横沒日沒夜在這洞裡休息睡觉,现在你们休息我們守夜很合适。”
“秋小姐……”
“你们养好精神了才能带我們回去不是么?”就在姜秦岭准备說什么时,秋雯雯抢白道。
“這样……”
“雯雯說的有道理。”姜秦岭的话又被姜云横抢白。
阿古也幽幽来上一句:“我也觉得她說的有道理。”
三票对一票,结果显而易见,阿古给自己找了個舒服些的地方瘫着睡觉去了。姜秦岭不放心姜云横,還想与他說道,被他强摁着躺下才算。
確認姜秦岭睡了之后,姜云横来到靠近洞口的地方,秋雯雯已经在那坐着有一会儿了。
“来,坐這。”秋雯雯指着身边一块空地招呼姜云横過去。
姜云横依言坐了。“我一個人守就行,你也去睡吧!”
秋雯雯闷着头,小声說道:“睡不着。”
姜云横闷笑:“因为我哥?”
秋雯雯低垂的眉眼抬了抬又垂下去。“你跟秦岭感情真好。”
“那是自然的,他是我哥嘛!”
“可我记得你跟他不是亲兄弟。”
姜云横抿嘴直笑。“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嘛!”
秋雯雯双手放在膝头握成拳,犹豫着說道:“跟我讲讲你们以前的事吧,为什么秦岭他看起来那么不像個普通人!”
“這啊,得从五年前說起了。”姜云横摸摸自己下巴。“我妈喜歡旅游,以前因为要照顾我還要供我上学,所以她沒有時間也沒有钱出去,直到后来我上了大学,她终于自由些了,可是你知道的,她一個女人能赚多少钱,我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她对我特别好,前些年的全花我身上了,沒有存款也就沒办法去太花钱的地方,总去什么山裡啊海边這些,我哥就是她在海边捡到的。”
秋雯雯有点惊讶:“海边捡到的?为什么這么說?”
姜云横继续說:“我妈碰到我哥的时候,他就趴在海边,就剩半口气了,一半身子還泡在水裡。”
“天哪,他這是遭遇了什么?”
“遭遇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姜云横摇着头說道:“后来我妈把我哥送医院救活了,问他叫什么从哪裡来,全都是一问三不知,這才知道他失忆了。”
“原来秦岭的记忆是這么沒的。”
“本来我妈想的是我哥好了就送他回家,谁曾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在哪裡,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姜云横摊着手。“总不能就让他流落在外放任不管吧,所以就把他带回家了,還给他取了新的名字。”
“云横秦岭家何在,西出阳关无故人。”秋雯雯歪着脸思考。“从你俩的名字可以看出,阿姨是個挺文艺的人。”
“文艺個屁啊,她……”姜云横张着嘴,正想diss他那无事就喜歡大嗓门乱嚷嚷的老妈姜心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是,她是個挺文艺的人,毕竟怎么說她也算個作家嘛!”
“哇,阿姨居然是作家。”秋雯雯满脸崇拜。“她一定特别优雅。”
姜云横眼睛向上看,脑袋一点一点的。“优雅不优雅仁者见仁了,你别太早下定论。”
秋雯雯抬起手臂用手肘在膝盖上支着下巴。“你跟秦岭都不是她亲生的,她都能对你们這么好,肯定很好相处。”
“這你倒是說对了,我妈這人,左邻右舍就沒听谁說她不好的,就连隔壁那几條狗见到她都热情的不得了。”
“噗!”秋雯雯一下子笑出来。“你這形容。”
姜云横一脸认真。“你不信啊?”
“沒有沒有。”秋雯雯连连摇头。“我相信你說的,等我們回去了,一定去拜访她。”
“你去了我妈肯定高兴死。”
“会么?”秋雯雯低头抿唇。“就怕到时候阿姨见了我看不上我。”
“怎么会?”姜云横闻言回头看一眼在熟睡的姜秦岭。“我妈要知道她大儿媳妇是個這么好的女孩子,做梦都得笑醒。”
秋雯雯的脸色沉了沉。“大儿媳妇?”
姜云横贼兮兮凑近秋雯雯:“我跟你說,你真别怕我哥太高冷,其实他啊,内心软乎着呢,别人对他一分好他都還两分,你对他的心意,他心裡都是知道的。”
秋雯雯却闷着不說话,并沒有因为姜云横說的而高兴一些,脸上甚至還有几分落寞。“你觉得我跟秦岭般配?”
姜云横认真点头。“嗯,俊男靓女般配极了。”
“其实……”秋雯雯眼神飘忽着,想說什么却欲言又止。
姜云横问道:“其实什么?”
秋雯雯红了耳根,脸也低的更低。“你也很好看。”
“噗嗤!”姜云横笑道:“你可别打趣我,我哥是孔雀,我就是只野山鸡,這可是我妈亲口盖章定板的。”
秋雯雯有点无语:“阿姨……怎么這么說你。”
“本来就是事实嘛!”姜云横无所谓的說道:“不過以前就因为我妈這句话,有好长一段時間不服气,我都在挤兑我哥,想想我也真够坏的,凭他的身手,要不是处处忍让我,把我拎起来丢马桶裡都行。”
闻言秋雯雯抿着嘴直笑。
“笑什么啊,本来就是嘛!”
“沒有沒有!”秋雯雯笑开了。“就是觉得你說的很好玩。”
姜云横又說道:“以前我真的太混账了,完全不识好歹,好在明白的還不算晚,以后会加倍对我哥好。”
“你這份心意,秦岭会懂的。”
“不管他懂不懂都沒关系。”姜云横突然很认真的看着秋雯雯。“不過你也得答应我,以后不准欺负我哥。”
秋雯雯刚才展开的笑颜一下子又隐了個干净,闷着不說话。
姜云横以为是自己话說重了,忙解释:“你别误会,我沒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不要像现在的很多女孩子一样胡搅蛮缠,我哥他……毕竟不是那些花花公子一样的人,不太会哄人,你多担待些。”
“這個,以后再說吧!”秋雯雯說完站起来。“我有些困,想睡会儿。”
“嗯,你去吧,你就……”姜云横想說让秋雯雯去姜秦岭旁边睡,话却停在了一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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