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清除障碍
“回来了?”
“嗯!”阿古去凤楠身边坐下,拿個果子出来。“给你,姐姐。”
凤楠拿了果子,在手裡捏了两下。“怎么垂头丧气的?遇到什么了?”
阿古浑身一激灵。“太吓人了。”
凤楠一下子坐起来。“遇到了几個?”
“两個!”
“不错啊弟弟。”凤楠攀了阿古肩膀拍拍。“两個加起来都沒逮着你。”
“不是他们沒逮着我,是他们掉坑裡被吃了。”想到那個画面,阿古心裡還忍不住一阵后怕。“你知道么姐姐,這岛上有個坑,裡面全是些虫子,蛇,還有老鼠什么的,我摘果子的时候遇到那两個人,追我的时候全掉那個坑裡了,一会儿工夫,被啃的就剩下两具骸骨了。”
凤楠咧着嘴。“這岛上居然有這么可怕的地方。”
“可不是。”阿古拍着胸口。“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第一個掉下去的就是我了。”
“可怜孩子。”凤楠摸摸阿古的头,然后转对旁边一直向這裡看的姜秦岭。“怎么說?”
姜秦岭說道:“你觉得那個坑可用?”
凤楠咬一口手裡的果子。“那些人手裡拿的都是冲锋枪,就我們几個想硬来,不等靠近就已经被打成筛子,還是得让他们下船。”
姜秦岭摇头。“他们不可能下船。”
“想办法引啊!”
“你的腿跑得過枪?”
凤楠吸吸鼻子。“你這人……”
“此法行不通。”
“也是!”凤楠继续啃她的果子。“平白无故的确很难让他们下船,得有個东西吸引他们才行,比如宝藏什么的。”
“他们应该不缺钱,而且這裡也不像有宝藏。”
凤楠挤眉动嘴的。“那你說怎么办?”
“沒想好!”
凤楠深吸口气。“老娘留在這,不是为了看你這冰块脸和你弟跟你弟妹秀恩爱的。”
突然被点名,姜云横从跟秋雯雯的闲谈中撤出来。“姐姐,我跟雯雯不是你想的那样。”
凤楠摆手,一脸不耐烦。“我管你们是哪样,我现在就想知道谁有办法,能让我离开這個鬼地方。”
姜云横劝道:“姐姐你也别太着急,我哥会有办法的。”
凤楠沒好气的看一眼姜秦岭。“他有屁的办法,等他想办法還不如就此皈依求佛祖保佑实在。”
“這倒是個办法。”
“啥?”凤楠因为自己听错了。“你說啥玩意儿?”
姜秦岭重复一次。“你說的求佛祖保佑,是個办法。”
凤楠把眉毛挑的老高,眼角往下掉,用两個鼻孔对着姜秦岭。“沒毛病吧你,都這时候還有心情跟老娘开這样的玩笑。”
姜秦岭样子认真,完全不似玩笑。“我們现在的处境,要么费尽心力把余下的人全找到,拿到他们手裡的信物……”
“我們有五個人。”凤楠打断姜云横的话。“有信物的,加上你我也不過才十二個,而且是你說的,就算我們上了船,他们也未必就会让我們活着回去。”
“所以此法行不通。”
凤楠嚷嚷:“那你倒是想個能行得通的办法啊!”
姜秦岭继续說道:“将他们引下船,各個击破。”
凤楠把個嘴抿的死紧,脸上两坨苹果肌都快把眼睛给挤沒了。“再說废话信不信老娘割了你的舌头。”
姜秦岭稍垂了脸再抬起来。“他们不缺钱,但是有一样东西,肯定会缺。”
总算說到了重点,凤楠的火气稍微平息了些。“什么东西?”
“命!”
“命?”
姜秦岭招呼姜云横過来他身边。“云横你之前說過,這不远的地方,有個与世隔绝的寨子对不对。”
姜云横点头。“嗯,不止有個苗民寨,還有個颛顼冢,裡面很多怪物。”
姜秦岭问凤楠。“像不像某些传闻中长生不老药的藏匿点。”
凤楠点头。“像极了。”
姜秦岭又问:“够不够吸引他们?”
“够是够。”凤楠眨眼假笑。“但是,你要怎么让他们自己去那裡?”
姜秦岭沒說话,直接把目光落在一直静静听他们說话的阿古身上。
過了会儿凤楠想明白了姜秦岭的意思,立马拒绝道:“不行,太危险。”
“只有他能办到。”
“……”凤楠动着嘴唇,突然一指姜云横。“不還有你弟么,你怎么不让他去?”
姜秦岭拒绝的也干脆。“他不行!”
凤楠气道:“你弟是命是命,他的命就不是命?”
這话当真是灵魂拷问,姜秦岭把脸撇到一边。“還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听的云裡雾裡的阿古怯怯问道:“姐姐,秦岭阿哥,你们在說什么?”
姜云横回答了阿古的問題:“我哥的意思,让一個人去告诉船上那些人,這附近有個苗民寨,苗民寨裡有個颛顼冢,而颛顼冢裡面则有长生不老的药。”
阿古张大嘴。“我怎么不知道那裡有這個?”
姜云横沒好气道:“装傻還是真傻?”
阿古沉默了会儿,恍然道:“你们是想骗他们去颛顼冢,让那些怪物收拾他们。”
凤楠打断阿古。“别說了,行不通。”
阿古茫然道:“为什么行不通?我觉得是個好办法啊!”
凤楠一巴掌拍在阿古脑门上。“你傻啊?那破地方就你跟……”凤楠撇一眼姜秦岭,“他弟和弟媳妇去過,你觉得他会让他俩去么?”
阿古挠挠头。“云横阿哥和雯雯姐确实不适合去。”
“你個傻子。”凤楠扬起手,又想拍阿古,但沒拍下去。“他们都不能去,不就剩個你了么?你想去送死?”
阿古砸吧嘴。“如果我能让他们信了我的话,应该就不会杀我了。”
凤楠急道:“你就是個小屁孩子,怎么让他们信你?”
阿古歪着嘴想了会儿。“我有办法。”
夜深时,一堆篝火燃起,四射的火光在漆黑夜空下显得格外突兀,一大块野猪肉被木棍穿着在上面烤,油光四溢的同时,香味也散了开来。
“這样,真的能把那些人引出来?”凤楠问完话,看着姜秦岭,等他回答。
姜秦岭手扶着用来遮掩身体的枯草。“想想你听阿古說起有时是個什么样的反应吧!”
凤楠翻個白眼。“那不是因为太久沒吃肉,馋的嘛!”
“他们也很久沒吃肉了,比你更馋。”
凤楠点头。“這倒是。”话說完回头凑到旁边秋雯雯面前。“妹妹,一会儿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可一定忍住别出声。”
秋雯雯用手捂住嘴,连连点头。
凤楠满意的笑笑。“乖!要是害怕,继续躲你小男朋友怀裡。”
本来静静听着的姜云横,听到這裡开口說道:“姐姐!我跟雯雯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凤楠要笑不笑的看着姜云横,想說什么沒說,只拍了拍捂着嘴瞪着一双大眼睛的秋雯雯肩膀。
“诶!”凤楠戳戳姜秦岭肩膀。“你弟……”
“来了!”姜秦岭一句话,四下顿时无声,只留阿古手裡烤肉的滋油声。
一個男人悄然从阿古身后出来,蹑手蹑脚向他靠近,凤楠小声问姜秦岭:“动手?”
“這個他自己能应付。”
凤楠探着脑袋。“确实不像练家子,可阿古也……”
“啊啊啊……”
凤楠话還沒說完,那边就传来男人的惨叫声。原来就在他出现时,阿古早就察觉,等他从背后偷袭时,一個闪身让男人扑了個空,由于惯性扑到了前面,直接掉下了被树枝和黑夜掩饰過的大坑裡。
收拾完一個,阿古继续烤肉,凤楠则在草丛中赞道:“真是個聪明孩子。”
姜秦岭也同意。“身手也很利落。”
“如果有人教他,用不了几年,只怕我都不是他对手。”
姜秦岭看向凤楠。“正好他想学,要不然你教他?”
凤楠挑眉。“倒真不是不能考虑。”
“那就這么說定了。”
凤楠讽刺道:“你這算是替他拜了我這個师父?你算他什么人?”
“你教的肯定比我教的好。”
“這话我信。”凤楠看向旁边跟秋雯雯凑一块的姜云横。“你也就对你那宝贝弟弟上心。”
這点姜秦岭并不否认。“他是我的亲人。”
“知道。”凤楠用手指抠抠嘴角。“沒人說不是……又来一個。”
凤楠說话的同时,姜秦岭人也动,在又出现的男人一脚替向毫无察觉的阿古时,替他挡下,接着就跟那人打了起来。
男人虽然有些功夫在身,但是很明显不是姜秦岭对手,遂凤楠也懒得动,可沒想到就她放松這片刻工夫,草丛突然异动,几條蛇飞了過来。
“蛇!”秋雯雯尖叫着跳起来。
“别动!”凤楠一声大喝后,几下把蛇全抓了丢远,正好草丛外姜秦岭解决完那個男人回来。
“怎么回事?”
凤楠指指草丛:“我們暴露了,跑了两個。”
姜秦岭說道:“算了,跑了就跑了。”
凤楠蹙眉:“如果到时候他们去船上乱說,阿古怎么办?”
姜秦岭闭眼沉思了会儿。“不能让那些人知道我們几個的存在。”
“所以现在什么打算?”
“我去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