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云遁龙遁
凤楠转动眼睛回想。“鬼打墙?”
姜云横听了紧张道:“真有鬼?”
“别紧张,不是真的有鬼。”姜秦岭安抚姜云横。“只是一种比喻。”
“那你们在說什么鬼打墙?”
“是這個路,我們可能一直在原地打转。”
“這……”姜云横左右看看。“意思就是沒有出口?”
“這倒不一定。”姜秦岭說完开始仔细摸索那墙。“之前我們在颛顼冢裡面就遇到過這种情况,出口就隐藏在墙面的某個地方,需要我們自己去找。”
“這要怎么找?”
凤楠问道:“還用上次的办法?”
姜秦岭說道:“可以先试试!”說着从姜云横手裡接過匕首。“跟好我!”接下来,就是依样画葫芦,按照上次的方法寻找出口。“铛!”匕首撞上一個凸起的石尖,发出一声脆响。“這裡!”
凤楠问道:“确定是這裡?”
“也许!”姜秦岭收了匕首還给姜云横。“找找看有沒有机关!”
众人齐心,把石尖周围摸索了個遍,却依旧沒有找到所谓的机关。
“会不会是弄错了,根本不是這裡。”
姜秦岭示意姜云横稍安勿躁,将目光集中在那個石尖上。用力摁它,沒有反应,掰它,也沒有任何事情发生。
“哥你做什么?”
姜秦岭垂眸思考,突然一拳打出,生生把那個石尖打断,从墙上掉下来。
“哥!”
“轰隆隆!”空手捶石,想想都疼的事情,姜云横看在眼裡,不由揪心,沒曾想這时候墙面突然动了。
“开门了!”阿古兴奋的叫道。
“走!”姜秦岭招呼其他人。
“你的手!”姜云横還沒忘刚才姜秦岭捶石头的事情,把他手抢過来,看了又看。
“放心,我沒事!”姜秦岭收回手。“先出去要紧!”
经過那道石门后,又是一個小小的石室,墙上赫然写着两個大字:云遁。
“云遁!”凤楠念完這两個字后又凑近些。“下面好像還有一行字。”
闻言,姜云横举着手电走进。“往,左,边,走。”念完本能往左边看去,還真有道门在那裡,且是這石室内唯二两道门的其中一道,另外一道是他们刚才走进来那個。“這墙上的字让我們往那边走。”姜云横指着门說道。
凤楠說道:“不往那边走也沒地方可走。”
到门边,姜秦岭把手电打過去。“又是一條甬道。”
“呼!”凤楠长嘘口气。“那就走吧!”
姜云横担心的說道:“会不会又有机关?”
“有就有吧,你们怕就走我后面。”凤楠說着走了出去。
“等等!”姜秦岭忽然唤住她。
“怎么了?”
“這裡還有字!”
“写的什么?”
姜云横把那三個字念出来。“跑,快,些!”
“?????”莫名其妙的三個字,众人皆是一脸疑惑的样子,直到听见后面一阵巨响,他们所经過的门框塌方,才算明白過来。
“這裡要塌了,快跑!”
后面的塌方宛如多米诺骨牌,一沓接一沓,直逼他们身后,逼的他们不得不拼了命的往前跑,還真是如了墙上那行字的愿,跑的非常快。
“噗!”因为跑动太過,受有内伤的凤楠突然喷出一口血,速度也慢下来。
“姐姐!”阿古和庄肃两個一起回来扶住凤楠。“你怎么样?”
凤楠摇头。“别管我了,你俩快跑。”
“我們怎么可能不管你。”阿古去她前面蹲下。“来我背你。”
凤楠推他。“背着我你也活不成,快跑吧!”
此时姜秦岭和姜云横跑在最前面,发现凤楠他们沒跟上,姜秦岭推着姜云横向前。“快跑,别回头。”
“哥!”姜云横刚想问姜秦岭要做什么,发现他已经去到凤楠身边,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别磨蹭,快跑!”
有了姜秦岭,几個人可以重新跑起来,他们跑的越快,后面塌方的速度也在越来越快,好多次掉下的石块都擦身而過,险些伤到人。
“前面有道门!”姜云横在前面喊。
“进去!”姜秦岭喊道。
终于,在甬道塌陷完时,五個人全過了那道门,而塌方的范围也如多米诺骨牌遇到格挡一般停止。
“放我下来!”经凤楠提醒,姜秦岭才想起還抱着人,小心翼翼把她放下地,落地之后的凤楠忍不住自嘲。“想不到我会变得這么不中用。”
“你只是受伤了!”
凤楠摇头,不领姜秦岭安慰她的這份情。“你们答应我,后面再遇到這样的危机,一定优先自保,尤其是阿古和阿肃,你们還小,沒必要陪我搭上命。”
庄肃小声說道:“姐姐如果都不在了,我還活的有什么意义。”
“阿肃!”
庄肃突然放大了声量。“姐姐难道忘了我們是什么身份了嗎?”
凤楠一愣,终是无话可說,留下一声叹息。“苦命的阿肃。”
“我不苦,有姐姐就不苦。”
突来煽情让氛围变得凝重,本就身陷囫囵,如此下去可非好事。为不让他们继续伤神,姜秦岭打断他们。“我們還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其他的等出去再說。”
“這边也有字!”
姜云横的喊声把他们吸引過去,姜秦岭问道:“写的什么?”
姜云横念道:“来者辛苦,可歇片刻,過巷道即虎遁,无他,望宽怀!”
凤楠看着姜秦岭。“什么意思?”
姜秦岭說道:“意思是虎遁什么东西都沒有,可以放心過去。”
“意思真的就這么浅显?”
“意思很明确,应该不会有错。”
“這……”凤楠皱眉。“你觉得可信不可信?”
“试一试就知道了!”姜秦岭来到门边上。“阿古,庄肃!”
“在!”阿古和庄肃异口同声应道。
“看好凤楠!”
“好!”两個小的激灵,一左一右把凤楠扶着。
“你们真把我当废人?”凤楠不依。“放开!”
姜秦岭說道:“就当是让我安心些好么?”
凤楠抬起眼眸去看姜秦岭。“你……”
姜秦岭沒再說什么,转身进了小门,果真经過一條极短的巷道就到了另一個石室,上书大大两個字:虎遁!
“真是空的!”看着空荡荡的石室,像是怕人不信這裡真的什么都沒有似得,光滑的连個多的石子都找不到。
几次提示全是真,姜云横忍不住感叹。“建這裡的人真有意思。”
凤楠接道:“有意思個屁,神经病還差不多!”
“确实!”姜云横点着头。“不過既然這裡什么都沒有,我們還是继续吧!”
又走過一小段回廊,再到的地方宽敞的让众人意外,姜云横忍不住感叹:“這裡地方好大!”
“這裡有個石凳,姐姐你坐!”瞅着旁边一個立方石凳,阿古把凤楠往那扶。
“這裡有块石碑!”
听姜秦岭如是說,姜云横凑過来。“上面写什么?”
“余,无名散人,生的渺小,长的卑微,命硬克长。幼年入道,使尊师殒沒,致门人弃吾于山门外。悲呼?怨呼?疑世间人性,立此景,以奇门吉格为索引,集世人所爱之珍宝藏之,使偶遇蠪蛭,饕餮来守,余生,往生,求验人性之丑陋。”
姜云横边思索边道:“這段话的意思是這個人因为命太硬,克死尊长,后来入道门,又把师父给克死了,被同门赶了出去,从此开始怨怼人性,建這個地方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人性到底多丑陋?”
姜秦岭說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所以,那头守着那么多财宝呼呼大睡的怪兽,是饕餮?龙王的儿子?”
“龙王儿子饕餮,是神话所写,這种东西大多是根据当时的某种兽类演变而来,這裡睡的那头应该就是原型!”
“那也够神了!”
“不管神不神,先看看有沒有關於怎么出去的提示。”凤楠提醒道。
“這后面還有一段。”姜秦岭指着后面那段继续念。“余恨世人无情,時間愈久愈模糊,更有明知余身份,而救余虎口之少年,方晓世间去恶人,有善人。過天遁者聪慧,過地遁者重情,過人遁着体强,過风遁者清心,過云遁者冷静,如此能人,余实不舍屠之,留尔生门于鼎,自寻!”
姜云横仔细想着這段话,突然眼睛一亮。“這段话的意思是有生门!”
“留生门于鼎!”姜秦岭想着,一边找寻,突然瞥见中间那個大大的铜鼎。“是這個!”
姜云横把那铜鼎从下往上看了個通透。“這個,是生门?”
姜秦岭說道:“找找看有沒有机关!”
姜云横苦下脸。“這個东西每一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哪裡会是机关?”
“你如果累了就先去边上歇着,我来找!”
“我還是跟你一起找吧!”姜云横开始围着铜鼎转,看着像机关的地方就去按一下。也想着会不会是像电视剧裡演的那样,整個铜鼎就是机关,只抱了一下就否决了這個想法。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膈脚,低头一看又是一行字:“机关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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