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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诡异

作者:乌鸦大婶
正文 這大明朝可是沒有宰相的,广义上的相府只有一個,那就是首辅万安的府邸。 那锦衣卫校尉要送的密信到底是什么內容,为什么会将一向明哲保身的万安给牵扯进来?为什么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万安沒有丝毫动作,反倒是看上去跟自己沒有关系的万安牵扯了进来? 难道是因为把严复拿下的缘故? 仔细想想,這個條件又不太可能,万安的门生遍及天下,一個大同的知府,還用不着万安跟自己撕破脸皮。 那么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這背后又隐藏着什么东西? 思来想去,想不出個所以然来,他之后问那黑衣首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首领打了個激灵,而后道:“小人本是锦衣卫百户,因为贪墨军饷而被個职查办,后来遇到了万阁老,他說可以给小的一個机会,但是小的要听的他话。 小的已经孑然一身,能够有一個机会翻身,自然是好的,所以小的想都沒想就答应了阁老。 官复原职之后,小人基本上沒有跟阁老联系過,因为阁老說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暴露小的和相府的关系。” 张儒冷笑着打断他的话:“看来现在,你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 黑衣首领可不敢反驳,小心看了张儒几眼,发现他在等待自己继续說下去之后,這才放开胆子继续道:“半個月前,阁老家的管家突然联系小人,說是相爷让小人去办事,小人也不知道办什么事,只知道是截住一個从京城前往辽东镇的锦衣卫校尉。 小人的任务就是将那校尉捉拿归案,如果实在不行,就地格杀。 小的觉得這是一個报答阁老的大好机会,想都沒想就答应了,然后拉着几十号自己人追了出来。 不過一路上貌似還有另外一拨人在跟着這個校尉,只不過那些人无意与我等为敌,一直都不曾出现。” 张儒沉声道:“你說你感觉周围還有另外一股势力的存在?那一路上那些人就沒有对我的人下手?” 黑衣首领道:“可能是小的和兄弟们的动作太大了,那些人一直都沒有出现,不過那些人的能耐肯定比我們要大,我們的人都是起夜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周围有人盯着的。” “知不知道万安为什么要你们拦截我的人?”张儒问道。 黑衣首领苦着脸道:“小人道现在都不知道阁老让小人拦截那校尉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围了那家伙半個时辰,那家伙早就把密信销毁了。他此行来辽东的目的,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张儒猛然抬手:“杀!” 他手下锦衣卫的动作,让黑衣首领脸色变得煞白,无奈张儒的绣春刀依然在他脖子上,刀锋贴着脖子上的肉,阴寒刺骨。 一群黑衣人见势不对想要逃离,可是在积雪之中,行动速度本来就慢,张儒带過来的锦衣卫离他们又不远,想要逃离,已经晚了。 “噗嗤!”绣春刀从一個发足狂奔的黑衣人后背刺入,从前身透出。 “嗖!”黑黝黝的箭矢从弓弩发射而出,钉穿了另外一個黑衣人的脖子。 一個個黑衣人倒地而亡,滚烫的鲜血将他们身下的积雪染成了鲜红的血水。沒一会,十几個黑衣人已经被尽数屠杀,除了被张儒挟持的首领,其他人全部被杀。 为了以防万一,张儒麾下的锦衣卫习惯性的用手试探那些已经死去的黑衣人的鼻息,待确定全部死亡之后,姜伟這才一瘸一拐的走到张儒面前复命:“大人,全部格杀,請大人示下。” 张儒微微颔首,将黑衣首领腰间的小刀拔掉,然后道:“回去告诉万安,再敢跟我作对,下次就不是死這么点人這么简单了。” 黑衣首领将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他着实被张儒這雷厉风行的手段给吓到了。 十几颗人头和两匹马,這是张儒给他的所有东西,那首领连头都不敢回,就在雪地裡死命抽打马臀,希望那上好的河套战马能够加快些速度。生怕张儒会突然反悔,将他的脑袋像摘瓜一样摘掉。 “随便挖個坑,全部埋了。”张儒一边朝姜伟吩咐,一边向前走。 他现在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那锦衣卫校尉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能够劳动万安這样的老狐狸出手,那校尉带来的消息一定不简单。 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京城的太子,毕竟来到大明,那是唯一一個对自己剖心置腹毫无保留的人。 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上留下一排脚印后,這才勉强回到清理過的官道上。重新爬上战马,一挥鞭子,战马如箭矢般快速射出。 总兵府内,长宁城最好的四五個郎中已经被锦衣卫尽数‘請’来,张儒进去的时候,一個老态龙钟的郎中正在为床上脸色惨白的锦衣卫诊脉。 对待医生,张儒還是很客气的,他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到那老郎中将手挪开之后,才迫不及待的问:“先生,我這兄弟怎么样了?” 那老郎中也不知道是眼神不好還是心高气傲,开口便训斥道:“老夫诊脉,你個小娃娃聒噪什么。” 周围锦衣卫对那老郎中怒目而视,甚至有人脚步移动,想要揍那郎中。张儒不着痕迹的挥了挥手,那些人才按住心中的怒火。 “是小子孟浪了,請先生不要见怪。”张儒对那老郎中行了個士子礼,十分恭敬地道。 看他行的是士子礼,老郎中面色稍缓,言辞只见虽然依然充满着冷意,却沒了那份针锋相对:“事情不大,气血两虚而已,当归一钱、白芍一钱、川芎一钱、熟地黄一钱、辽东的老山参一钱、白术一钱.。。” 药方极为普通,都是些补血益气的东西,這是京城某些妇人经常会用的药方。不過其中一味药,却被這老郎中改成了老山参。 吩咐手下人去抓药煎熬,张儒则蹲下身子守在那校尉床边,還拉上了一脸倨傲的老郎中。 “老先生可否让我這兄弟暂时醒過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考虑了一会之后,张儒才问道。 那郎中从鼻孔裡喷出一個哼字:“老夫是郎中,可不是草菅人命的蒙古大夫,现在他身上的伤势极为严重,贸然让他清醒,只会让他身体更加孱弱。你们這些大人物可以草菅人命,老夫可做不到。” 這话让张儒感到有些羞赧,他觉得自己的确有些心急,可是那事悬在心中,由不得他不急。 权衡轻重之后,张儒還是决定弄醒校尉:“事关数千上万人的生死,由不得我不重视,還請老先生出手,让他清醒。” 老头倔强的将脑袋一扭:“不干!” 张儒威胁道:“這事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相信你也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既然叫你過来,你的家人就已经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了。” 老头嘴巴一撇:“老夫又不是這辽东府的人,难不成還会怕你。” 油盐不进的老头让张儒伤透了脑筋,沒办法,他只好让人将老头带出去,然后把另外一個相对来說年轻些的郎中叫进来。 這郎中倒是诚惶诚恐的,马上按照要求在那锦衣卫校尉身上扎针,又等了一会,那校尉果然醒了過来。 他一睁开眼,看到张儒之后,马山张口道:“大人,您身边有细作。”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過那個郎中,张儒会意,对郎中道:“還請先生稍离片刻,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說。” 那郎中也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哪能不知道张儒的意思,二话沒說就起身离开了。 郎中一离开,那校尉马上抓住张儒的手,急切地道:“請大人速速回京,有人要对太子不利,牟大人和兄弟们快顶不住了,要是再晚,只怕太子就危险了。” 张儒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韦兴那阉人联合万通,在细作的配合下进了东宫,杀了我們十几個兄弟,還把太子控制住了。他们說不得让消息外传,否则就杀了太子,牟大人不敢乱动,让属下马上来告诉大人。”那校尉說着說着就开始大喘气。 好半晌,他缓過气来,只来得及說一句大人快去,就晕了過去。 张儒面色变得阴寒无比,他马上对外面的人吩咐:“让那老郎中来救人,其他人准备战马,回京!” 姜伟走进来问道:“大人,這.” 张儒严肃地道:“不要问那么多,让兄弟们跟上就是,你让两個人去大同,通知那裡的兄弟,随时做好准备。” “是!”姜伟依然一丝不苟的执行他的命令。 一行人快速出发,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上,张儒自己都不知道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万通吃了雄心豹子胆?韦兴不是在守陵么? 一切在心裡揣测不出结果,只有回到京城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想到太子朱佑樘可能出事,张儒就不由一阵心烦气躁,他一路上命令所有人加快速度,拼了老命往京城赶。 (:回车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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