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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拿下

作者:乌鸦大婶
此时京城顺天府,皇宫内苑西暖阁内,皇帝朱见深身边站着老态龙钟的梁芳,而在他面前,则跪着一個衣衫褴褛的汉子。 朱见深一声不吭,就這么静静的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汉子,過了好久,空中气息都有些凝滞了之后,他才懒洋洋的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那汉子语气铿锵,一字一顿地道:“幸不辱命!” “哼,這么多人出去,回来了你一個,勉强而已。”朱见深不满的哼哼道:“盯紧东宫,一旦出现异动,马上出手。” “末将遵命!”那汉子点头答应之后,看到皇帝挥手,马上就转身离开了。 朱见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侍立一旁的梁芳道:“這段時間盯着点,朕怕他们会捅娄子。” 梁芳躬身道:“陛下放心,老奴会时刻盯着的。” “此事非同小可,不能出一点纰漏,否则给某些有心人一钻营,整個事情就变味了。”朱见深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对梁芳,他大体還是能够放心的,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人,基本上皇帝的所有事他都知道。 梁芳笑道:“陛下放心,如果有些人跳出来,正好让那位收拾收拾他们。” “不能太過分了,娘娘身体不太好,要是气出個好歹来,朕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了。”朱见深有些担忧地道。 這個娘娘指的是谁,梁芳再清楚不過,他有时候也想不明白,年老色衰的贵妃娘娘到底哪来的魅力,能让陛下对她念念不忘。可他终究不是皇帝肚子裡的蛔虫,就算再亲近,有些东西也是不知道的。 皇帝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近听从太医叮嘱,已经算是断了丹药,身体這才有所好转。东宫的事,皇帝貌似知道,不過好像皇帝不打算管。 此事东宫内,太子朱佑樘和覃吉两個人就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的,是一群已经沒了飞鱼服绣春刀的退役锦衣卫,但是那些人一個個虎背熊腰、脚步稳健,而且眼睛都仅仅的盯着太子,生怕他会飞了一样。 “你们能不能离远一点,难道孤要出恭你们也要跟着?”朱佑樘不满地道。 身后的人依然不远不近的跟着,对太子的话,他们装作沒听见。反正太子想要出东宫,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现在太子基本上等同于被软禁。 东宫侍卫全部被撤换,现在东宫的所有人都是他们的人,如果不是上面吩咐不能对太子动粗,他们甚至可以随意侮辱当朝太子。 “老伴,這次我們還能躲得過去么?”朱佑樘說這话的是后续显得有些消极,语气不太像一個少年人。 因为年迈的缘故,覃吉得以留在太子身边,朱佑樘跟他关系极为亲近,平日裡都是叫他老伴。他生怕朱佑樘会因此而消沉,赶紧道:“殿下不用担心,万通的爪牙遍布顺天府,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的。” 朱佑樘瞥了覃吉一眼,淡淡道:“你觉得发生了這么大的事,父皇可能会不知道嗎?锦衣卫的人不是死的,万通的能力還不至于将整個锦衣卫都控制,就算他控制了锦衣卫,也绝对不会连虎哥的人都控制。父皇知道我被软禁却沒有出手相救,您觉得這是什么意思?” 覃吉挤出一丝笑容:“陛下不发话,可能有他的理由,你们是父子,终究是血脉相连的,虎毒不食子,陛下不会坐视不理的。” 朱佑樘不满道:“我的父皇,可不是一般的父亲,他是大明的皇帝,所以他可以不管任何人的死活,包括我。” 可能是因为谈及父亲朱见深,朱佑樘竟然想起了小时候在安乐堂過的那种苦日子,那时候除了奶娘和母亲陪在自己身边之外,就只有张儒会伸着小手时不时跟一些宫娥讨要吃的东西。 六年,整整六年父亲对自己不闻不问,就算是父亲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他也沒法原谅這一点。 而好不容易父子相认之后,母亲竟然离奇死亡,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他心裡有恨意,只是迫于无奈一直都隐藏在心裡,直到這次东宫被人给控制了皇帝却沒有半点反应,他才在覃吉這個自己人面前发泄些许不满。他本身是個仁厚的人,很少会对一個人有怨怼之心,唯有对父亲朱见深,他满肚子都是牢骚。 覃吉正色道:“殿下是大明的太子,将来是要继承大明国祚的,万不可說這些丧气话。陛下自有陛下的苦衷,有些事情,在其他朝代可能可以,在大明却是身不由己。天子垂拱而治,很多事情事实上都是交给内阁,所以陛下也是有苦难言。殿下不用担心,东宫情况既然陛下之下,自然還在陛下的控制之下,如果让当朝太子被一**佞小人给害了,陛下难道就不怕起居注中留下污名?” 一番话,让朱佑樘心情稍微有所好转,眼睛的余光又看到后面的跟屁虫,他心情瞬间再次变坏:“不知道牟斌有沒有通知虎哥,只要他回来了,這场闹剧就能收场了。” 覃吉小声道:“殿下噤声,小心隔墙有耳。” 太子被囚,那是天大的大事,可是顺天府并沒有掀起丝毫波澜,一来是控制太子东宫的人沒有将消息泄露出去,二来则是皇帝下令不许知情人士管這档子事。 整個京城都在等待,具体等待的是什么,除了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外,沒人知道。 十天之后,风尘仆仆的张儒带着一百多人赶回了顺天府,城门口的守军直接拦住他的去路,哪怕在他亮出了锦衣卫东司房的牌子之后,对方依然沒有让开的意思。 张儒意识到不对劲,左右看了看,发现守城的官军大概有十几個,他朝姜伟使了個眼色,一個鹞子翻身下了马背,二话不說拔出绣春刀就是一刀。 那把总只觉眼前一花,脑袋就不见了。 同时准备进城的有不少百姓,這一幕可吓坏了不少百姓,那些不明就裡的百姓纷纷私下逃窜。 姜伟一边亮明身份一边大声呼和:“不要乱,锦衣卫办事,其他人退避!” 本来還只是乱的百姓,一听說锦衣卫三個字,马上就有不少吓得趴在地上,可還有一些人在奔跑,一時間,弄了個人仰马翻。 好在锦衣卫的人及时疏散了人群,除了几個被踩上的之外,倒是沒有出现大规模的死伤事故。 十几個城门守卫很快就被控制,张儒也懒得理会他们這帮小鱼小虾,在大街上策马狂奔,一路上不知撞翻了多少小摊子,這才在半個时辰之后到达内城门口。 午门的守门军官是老熟人朱卫,這就让张儒有些为难了,這朱卫可是泰安郡王朱祐樬的人,還是曾经被自己从东司房清除出去的人。 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過午门,就必须突破這屏障,在看到张儒之后明显进入警戒状态的禁卫们,显然是不会让张儒通過的。 朱卫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呦,這不是咱们的九边巡查将军大人嘛,大人怎么得空回京了?” 张儒冷冷道:“朱卫,本官沒空跟你在這裡插科打诨,识相的就让开,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朱卫神情倨傲,嘲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气,你想要进入午门,先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我倒是很想答应,可你也得问问,兄弟们答不答应。” 张儒眯着眼睛,目光如鹰隼:“你确定?” 朱卫拍了拍胸膛:“我确定以及肯定,沒有圣旨,想从午门进入,沒门!” 午门的設置是按明三暗五的方式設置的,中间三道正门,两边两道掖门,中间的正门只有皇帝可以出入,其他人要进去,必须走两边的掖门。张儒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左边的掖门。 午门守卫的官兵一般在三百人上下,中间的正门人手自然多一些,两边的掖门人手相对来說要少许多,却也保持在二十之数。 见說道理已经說不通了,毕竟手裡沒有皇帝的圣旨,贸然回京,已经使抗旨了。为了太子,他也只能得罪皇帝,毕竟皇帝只代表现在,太子才代表将来。 “拿下!”冰冷的命令钻进锦衣卫的耳中,早就看朱卫不惯的锦衣卫们一拥而上,抽出绣春刀,纷纷以刀背伺候。 门口的守卫被打得哭爹喊娘,偏偏人数比不上人家,只好大声呼叫,希望正门和右边掖门的人会過来帮助。 可那些人根本就不理会,打家都有自己的职责,擅离职守让上面发现了,轻则丢官,重则掉脑袋,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沒多久,左边掖门的守卫就被锦衣卫尽数拿下,而后张儒长驱直入,過了奉天门转道后左门,再過了景运门,就到了东宫所在——毓庆宫。 一路上也遇到了阻拦,但這些阻拦的人很多都是宫中禁卫,所以阻力根本沒午门那么大。 毓庆宫的门口都是万通手下的人,一看到张儒,這些人如临大敌,他们中不少人可都是见過张儒暴打小公子的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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