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作者:卡斯帕洛夫 科幻 “只是有些奇怪,這次好端端地,他干嘛要跑去为我强出头啊?”含恩静一边眉头紧锁,一边舀起一勺子米饭塞进嘴裡,“完全沒道理的啊……想不通。” “這……谁知道呢?”朴孝敏一耸双肩說道,“毕竟我們都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虫啊。” “還有智妍,钟旭oppa不說我還不觉得,說完我真觉得自己好像抢走了智妍的资源一样……感觉好对不起她啊,我现在手裡已经有一部剧了,为什么又要推薦我同时两边跑呢?”含恩静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說道:“這样我也很累的啊……” “不過可以看出来一点,他非常希望你能快速火起来……”朴孝敏则是若有所思:“我們组合内,目前当属智妍人气最高,其次就是你,如果這两部剧的双响炮能起到效果的话,你就能反超智妍一筹了,尤其你這次占走智妍的资源,此消彼长……” “呃……怎么被你說的,好像他有些居心叵测啊。”含恩静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居心叵测?”朴孝敏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說……可是不像啊……那昨晚……” “什么不像?昨晚又怎么了?”含恩静赶忙說道:“你想到了什么?快点說啊。” “你還是快点吃吧,现在都快1点15分了,1点半经纪人oppa就要来接你去剧组了。”朴孝敏却是转移开了话题說道:“难道你還打算把餐盘端到车上去吃么?” “哦?哦……是得快点了。”含恩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立刻加快了动作,作为队内的“女汉子”担当,她现在也有些融入角色了,這一阵风卷残云,速度比起男生来也不逞多让。 当天晚上,同一间茶馆内。 “我记得有人跟我說,這是阿泽西才来的地方,怎么今晚居然主动邀請我到這儿来了?”徐宁进到一個包间内,对已经在其中恭候多时的姜敏京說道。 “你就不能早一点到么?每次都要女士等你?這么沒绅士风度。”姜敏京却是另找了個话题作为开头:“我一個人在這裡可等了你快20分钟,服务生都进来好多次了。” “我可沒迟到啊。”徐宁则是一摊双手,坐了下来:“今晚找我来有什么事儿?话說我們最近见面的次数有点太频繁了吧,都快赶上我见朴部长的次数了。” “這好像是话裡有话啊。”姜敏京皱了皱眉:“不過今晚我沒心思跟你打哑谜,听說你今天狠狠地彪了一番演技,在金光洙办公室裡上演了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激情戏码……” “嗯哼。”徐宁则是轻咳一声,打断了姜敏京的话:“我来纠正一下你刚才话中的几個错误点,首先,我从来就不是什么演技派,也彪不起什么演技;其次,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是压根就不存在的,你可不要乱嚼舌头;再者,激情戏码這种词儿,可不能乱用……” “很好。”姜敏京待徐宁說完,“啪啪啪”地鼓了几下掌,“你這话說的,跟出事后那些zf官员推卸责任的說辞一模一样,真是让我又对你刮目相看了一把。” “真是太過誉了。”徐宁则是一脸的微笑:“你不要這样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嗯,脸皮也够厚。”姜敏京又点了点头:“你可知道,今天下午,公司裡已经出现了各种的流言蜚语,主要內容都跟你今天跟金光洙的争执有关?” “哎,看来大家還是很喜歡传這些小道消息的嘛。”徐宁点了点头:“我听說了一部分。” “然后呢?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嗎?”姜敏京說道。 “流言止于智者。”徐宁一摆手:“对于這個,我一向是不屑一顾的。” “然后呢?這流言你可以不管不顾,金光洙可以不管不顾,但有些人可不能听之任之啊。”姜敏京說道:“比如流言中的另一個重要人物,恩静欧尼。” “這跟她好像沒什么关系吧。”徐宁摸了摸鼻子,“我沒听說她有什么啊?” “你因为她队长职务被撤除的事情跟金光洙几乎拳脚相向。”姜敏京說道:“這件事经過公司裡那么多张嘴的传递后,已经变成了一個很有‘内涵’的故事了,這怎么說跟她沒关系?” “内涵?”徐宁笑了笑:“能有什么内涵,无非就是說,我对人家有点什么想法,一时护犊子心切,跟社长爆发了冲突罢了,這种事情最多也就传几天,很快就会平淡下去的。” “你這么說的话,我反而有点相信那個流言了。”姜敏京则是也学徐宁的样子摸了摸鼻子,“仔细想来,其实倒也是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释,就是难听了点罢了。”“你开什么玩笑,那种流言居然還合情合理了?”徐宁则是给自己和姜敏京各自倒了一盏茶,“再說了,你几时看到我跟恩静多說過一句话了?我进到公司這么久了,跟她說的话好像還不到跟你說的话的十分之一呢……” “不過我可是看到過你送她回宿舍哦,就你们两個人。”姜敏京摇了摇手指。 “那只是凑巧而已,我那次凑巧送孝敏去参加《青春不败》的时候,你三更半夜一個电话不是還误会到了十万八千裡去了。”徐宁說着把那一盏茶一饮而尽:“你要是非要认为我另有所图的话,那我就承认我另有所图好了,但是绝不是那些流言裡讲的那么无聊龌龊,而是能让公司,让恩静,让這次影视合作的每一方都能在這次合作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你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啊?”姜敏京则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打量徐宁:“哪有這么好的事情,能让合作的每一方都获得最大的利益,大家皆大欢喜?” “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徐宁放下了茶盏,“今晚找我来,就为說這事儿?” “你就不想帮帮恩静欧尼,這种流言很伤她形象的,如果传到了外面,那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姜敏京說道:“還是說,你就是希望出现這样的结果,好让她……” “這种事情,我如果不出来說還好,一旦真的出来做点什么解释說明之类的,那可就越抹越黑了。”徐宁說道:“這种事情,本来就只能由時間去把它慢慢冲淡……” “那你今天就不应该在金光洙那儿弄出這么一场闹剧来。”姜敏京冷冷地說道:“你的那些說辞,我是不相信的,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有些游戏,我奉劝你還是少玩为好,那些不是你能玩得起的,玩火者,必**。” “我当然知道,我从来不玩游戏。”徐宁则是摸了摸鼻子:“连手机游戏都不玩。” 一個多小时后,t-ara宿舍内。 “我回来了。”结束了《house》今天拍摄任务的含恩静推开了宿舍的屋门。 “嗯,恩静欧尼。”還趴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朴智妍应了一声,翻身坐了起来,而其余诸女则是歪着脑袋看了看含恩静,脸上都有些不解的神色。 “大家這是怎么了?”含恩静一看诸女這表情明显不对,便开口问道。 “恩静啊,你還是先去洗漱一下吧。”李居丽說道:“等会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现在說吧。”含恩静一边把包包放到了一旁的电视柜上,一边坐下說道。 “你還是先去洗洗吧。”朴孝敏则是說道:“今晚這卧谈会,說不定要开到很晚呢。” “呃……好吧。”含恩静犹豫了一下,收拾了点衣服,进了盥洗室。 “你们觉得這事儿有可能嗎?”看到含恩静进去了,朴孝敏问其余诸女說道。 “肯定不可能。”朴智妍率先說道:“我都沒看到他们說過几次话呢。” “智妍你沒有发言权,你還是個孩子呢。”朴素妍說道:“這事儿,谁都說不准的。不過我看可能性不大,孝敏不是早上還說昨晚他還在那边为一個的女练习生嗎?怎么可能又对恩静有兴趣呢?” “可是他不承认啊。”朴孝敏說道:“而且我现在想想,也觉得昨晚可能真的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那他为什么要……我是觉得吧,這裡面肯定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李居丽說道:“而且我看他這個人,不那么简单的,宇利oppa,钟旭oppa不是都說過么,他跟朴部长关系密切,今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還能得到朴部长和薛女士的全力维护……” “我倒是希望這事儿是真的。”全宝蓝则是說道:“如果是這样,他肯定会全力劝說社长不要让我去接替恩静当這么個队长,如果他劝說成功,我就解脱了……” “呃……”其余诸女一听全宝蓝這么說,都有些无语。 “這真不是什么坏事。”全宝蓝则是继续說道:“能帮我們很多忙的……好吧,還是算了,你们這眼神我着实受不了。” “那估计t-ara就要成了恩静的独角戏了。”朴素妍說道:“你确定這会是一件好事么?” ……15分钟后。 “好吧,现在可以說是什么事了吧?”洗漱完毕的含恩静坐在了诸女面前說道。 “呃……恩静欧尼,你自从换了短发造型以后,人气暴涨,多了很多fans,也多了很多追求者吧?”朴智妍看了看几個姐姐们,有点弱气地问道。 “嗯?這什么呀。”含恩静伸手掐了掐朴智妍的脸蛋,“你们有话就直說吧,干嘛這样拐弯抹角的嘛,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直筒子脾气……” “好吧,恩静,我来說吧。”朴素妍說道:“今天下午,你走后沒多久,公司裡就开始有流言了,都是關於今天徐宁副部长和社长吵架的這件事的。” “然后呢?”含恩静点了点头:“那些流言都怎么說的?” “裡面有很多人說,徐宁副部长之所以会为你這件事跟社长起争执,是因为他在追求你,所以才会为你的事情這么上心,還特地把原本分配给智妍的资源转移给了你。”朴素妍继续說道:“然后大家都在传来传去,各种說法都有,有的可不太好听。” “還有什么說法?”含恩静问道:“你们听這些,不觉得荒谬嗎?” “還有人說,說是你倒贴人家,把人家迷得神魂颠倒的,然后才会這么拼命地在社长面前维护你。”李居丽說道:“反正這样的說法還挺多人传的……” “這都什么啊!”含恩静一跺脚站了起来,“這些人都是瞎子嗎?我平常在公司的时候,如果不是社长有叫我去谈话的话,都基本不怎么离开练习室的……還有,你们看,我平常跟他有多說過几次话嗎?智妍,孝敏,你们俩跟他的接触比我起码多10倍吧……” “欧尼你不要生气。”朴智妍赶忙過来拉了一把含恩静,“我們都知道啊,只是那些喜歡嚼舌头根子的人无聊就喜歡乱猜测而已……” “就是,就是。”朴孝敏也說道:“那些无聊的人就喜歡传這些闲言碎语,你压根就不用介意。” “我能不介意嗎?”含恩静說着眼圈不由得有些泛红:“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父母来到了公司,练习了這么多年,总算出道了,也有了点人气,结果就弄出這么一档子事儿来,這要是让我家裡知道了,叫我怎么跟父母解释……說這是绯闻炒作嗎?這不是绯闻,這可是丑闻啊!公司女艺人搭讪公司高层领导……這……這……” “放心吧,這事儿不会传出去的。”朴智妍說道:“我們明天就去找社长,让他澄清這件事……” “智妍你瞎說什么呀,這事儿怎么能找社长,這不是去找骂嗎?”朴孝敏则是表示反对。 “别說,我觉得智妍這么說還真有点道理。”李居丽却满赞同忙内的這個随口之言,“這种事情,无论是恩静,還是他,作为当事人都不能過多地进行什么澄清,不然就会越抹越黑,让人觉得有欲盖弥彰之嫌。社长则不同,他可以……” “可是我觉得社长在听到這個消息后,肯定会先把恩静和他臭骂一通。”朴素妍說道。 “就是,這明显是個地雷嘛,我們可不能主动去踩。”全宝蓝也表示反对。 第二天早上,t-ara宿舍内,朴素妍急匆匆地叫醒了几位還在沉睡的队友们。 “快醒醒,恩静不见了,就留下這么一张字條。”面对着還有些睡眼惺忪的队友们,跟含恩静同一寝室的朴素妍拿出了一张字條,“我一起来,就发现了這個。” “啊!”朴孝敏接過字條,“她真的去找社长了!” “這下可真要出事儿了。”全宝蓝說道:“快快快……大家稍微洗漱一下,赶紧去公司。” “嗯……”立刻t-ara宿舍内,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而此刻,ccm公司总部,社长办公室内。 “你们俩都来得很早啊。”看了看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含恩静,又看了看站在另一边镇定自若的徐宁,金光洙說道:“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只是一些无聊人士的无稽之谈而已。”徐宁說道:“连捕风捉影都谈不上,我一向信奉流言止于智者,本来是不想理睬這事儿的,不過這对恩静形象的损害很大,因此……” “确实是這样的,社长,我跟副部长一点关系都沒有,以前连话都很少說的。”含恩静在一旁补充道,“怎么可能像流言裡說的那样,去倒贴人家呢……” “可是有人說,看到過你送礼物给他,還有人目睹過他送你回宿舍。”金光洙则是似笑非笑地說道:“其实呢,我不像李秀满,对某些事情其实是看得很开的……” “那只是凑巧而已。”徐宁则是直接打断了金光洙的话:“那個所谓的礼物,其实是這個打火机。”說着徐宁从便西裡侧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款打火机:“zippo,是t-ara的孩子们当时在日本为我带回来的纪念品,恩静只是作为队长代表她们把它送给我而已。至于什么我单独送恩静回宿舍,其实是当天我看時間很晚了,恩静還在练习室练习,而那几天她们经纪人阑尾炎住院不在,我就顺便送她回去一下而已,那些天我還送了孝敏很多次呢。” “這是真的嗎?”金光洙把脑袋扭向了含恩静问道。 “千真万确,副部长說的一点都沒错。”含恩静赶忙点头說道。 “那你们来找我,是希望我做什么呢?”金光洙问道。 “希望社长帮我們澄清這件事。”徐宁說道:“我跟恩静作为当事人,沒办法对這事儿多做分辩,不然会让人有欲盖弥彰之感的,而社长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