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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寺庙惊变

作者:吱吱
吱吱象個小蜗牛,在PK榜上爬啊爬啊……终于爬到了600分……汗……从现在开始,我們不如来加更吧!每增加300分,也就是大家投30张粉红票,加一更,大家觉得怎样……(__)嘻嘻…… 此时日光渐淡,路上行人多了起来。 他们三人站在一起。一個是妆容狼狈的小姑娘,一個是身穿亵衣的少年郎,一個是如富绅模样的中年人,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不仅有路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竟然還有路過的马车停下来观看,俨然成了一道能让人茶余饭后谈论的风景。 沈穆清和庞德宝眼看着红衣少年大步流星朝前走,很快就在十字路口拐弯上了去药王庙的路,哪裡還敢高声呼叫。 庞德宝无奈地跺脚,慢脚陪着沈穆清往庙裡去——路上有很多小石子,沈穆清必须仔细看着脚下走路。 “我說這位小大姐,我們少爷可是帮了你们大忙了!”庞德宝状似随意地和沈穆清聊天。 “是啊!”沈穆清笑道,“還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们家少爷呢!” “這就不必了!”庞德宝笑道,“留了姓名,那就俗气了。” 是留了姓名就俗气了,還是怕有個什么万一好推干净? 沈穆清淡淡地笑,嘴裡和他天南地北乱扯。 “庞管家侠肝义胆。让人钦佩啊……我听总管這口音。好象是山西人士。” “嘿嘿嘿。姑娘真是有见识……我祖藉是那裡。你们家姑娘是沈大人地第几個闺女。可還有其他地兄弟姐妹?” 他打听這個干什么?不過。沈箴在大周也算得上是高级官员了。家裡地情况。如果有心打听。也不是打听不到……自己到不必显得那样谨慎。引起庞德宝什么怀疑。毕竟。现在两人還是在一條船上。 沈穆清笑道:“我們家只有一位姑娘。一位少爷。人口很简单地。” “两位都是嫡出地嗎?” “姑娘是嫡出地。哥哥是养在太太名下地。” 庞德宝点了点头,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然后从衣袖裡拿出两個银锞子递给沈穆清:“這位小大姐,小小意思,给你买花戴。” 沈穆清不由腹悱。 不是說手裡沒有多的银子嗎,這下好了,到是象变魔术似的,一会掏一個银锞子出来。 “怎敢让庞总家破费。”她很惶恐的样子,推辞不要。 庞德宝把银锞子硬往她手裡塞:“小大姐,你一定得接着……我還有要事想求大姐……” 沈穆清一听,嘴角轻翘。 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执意不接银子:“总管有什么事,直管吩咐就是,這样,岂不是羞臊我!只是不知道总管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忙的。” “也沒什么!”庞德宝用一种很是淡然的口吻道,“我們家少爷在国子监读书,听說国子监的林祭酒是户部沈大人的门生,就想让小大姐跟你们家姑娘說一声,能不能给张沈大人的名贴。” 就是要搭关系! “少爷和总管义薄云天,家主知道了,别說是一张小小的名贴了,就是修书一封,也不为過。”沈穆清笑道,“只是我們出门在外,并不曾带在身上……不如等我們回去后,让总管送至府上。您看可好?” 庞德宝略一思忖,笑道:“大姐的主意再妥贴不過了。不過我們如今還住在客栈,准备买座院子安顿下来,還沒有定下具体的地方……我看,大姐就把名贴送到金城坊武衣库胡同的祥发绸布店,我們和那裡的掌柜是熟人。” 沈穆清点头:“总管放心,回去就办。” 两人說着,到了十字路口左拐,就看见红衣少年剑眉倒竖,双手抱胸地站在那裡等他们。 “你们是乌龟啊!”他冷冷地道,然后吩咐庞德宝:“把毡包给我。” 庞德宝不解地将毡包递给了红衣少年。红衣少年打开毡包,拿出一本书来,“啪”地从背脊一撕为二。 “少爷,少爷,你這是怎地了?怎么能拿书撒气!”庞德宝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這可是四老爷送给你的啊……” 红衣少年也不理,把手伸进了庞德宝的褶衣裡:“把你的汗巾给我……” 庞德宝還沒有反应過来,红衣少年已解了他的汗巾下来,庞德宝满脸通红,忙用手提裤子。 红衣少年把从庞德宝腰间抽下的白绫汗巾“丝”地一下从中撕开,对沈穆清道:“坐下!” “干什么?”沈穆清不解,下意思地反问,却把那红衣少年给惹毛了。他狠狠地瞪着沈穆清:“我等你到庙裡,怕是等到天都黑了……你给我坐下,把這书绑到脚上,垫着走路,好快点到庙裡。” “啊!”沈穆清张口结舌,半天沒有說出话来。 红衣少年眼中露出“你是白痴”的目光,“啪”地一下就把撕开的书和汗巾丢在了她的脚下,不耐地道:“快点,你难道還要我帮你绑不成!” 沈穆清如梦初醒,就象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莲子汤似的。她忙笑着道了谢,然后坐在路边的青石板上按照红衣少年的吩咐把书绑在了脚板上,做了一双独一无二的鞋。 走路虽然還是不方便,但至少不象刚才,如在钢钉间跳舞。 红衣少年挺如松柏地走在最前面,沈穆清步履蹒跚地紧随其后,庞德宝一手提着毡包,一手提着裤子跟在后面,三個人就這样进了仪门大开的药王庙。 庙裡静悄悄的,看不见一個人,正殿的左右偏殿却影影绰绰,好似有许多人一般。 這种情景太诡异。 红衣少年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他指着仪门旁的一株合抱粗的参天大树,道:“你们两给我躲到树后去,等着我,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沈穆清是见识過他手段的,觉得這安排最合理,庞德宝却很是担心:“少爷,還是我去吧……” “你去?”红衣少年笑道,“你能把你的裤子提着不吊就行了,這种事,還是要看我的!”說着,神色间又露出几份得意来。 庞德宝脸色更红了,垂着头在一旁叽叽歪歪的,也不知道嘟呶些什么,带着沈穆清,在树下的石矶上坐下。 红衣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闲庭信步般地朝着正殿去。 可能是太紧张的原因,沈穆清的目光始终锁着那少年的身影,渐渐的,她发现了一些不一样。 那少年落脚步极轻盈,动作干净,如行云流水般的从容。 沈穆清突然意识到:這個不到弱冠之年的红衣少年是個武技高手! 红衣少年直到了大殿前,左顾右盼地道:“家母要我走九十九座庙,烧九千九百九十九炷香,撒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枚铜子……怎么不见半個和尚,我這香火钱怎么办?”他的声调很轻,却让人听得十分清晰。 不知道是红衣少年话裡的內容让人感兴趣,還是听到动静,立刻有两個和尚连袂走了出来。看见那红衣少年,两人都露出了一個很牵强的笑容。其中一個道:“小施主,要丢香油钱啊?在這裡就行了。”然后指了指正殿香案上放着的功德箱。 红衣少年露出一副孩子般懵懂的好奇的表情四处张望,困惑地道:“就在這裡?” 两個和尚连连点头。 红衣少年听了,一边从腰间的荷包裡取出了两個银锞子,一边道:“可来的时候我母亲交待過了,還要拜什么黄帝和炎帝的……” 两個和尚目光灼灼地盯着少年手中的银锞子,有些心不在焉地道:“药王庙,药王庙,当然是拜药王了……” 红衣少年却忙把银子重新揣回了荷包,喃喃地道:“你们一定是在骗我……這前面一個人也沒有……大家定是到后殿去了……我也要去看看……” 两個和尚一听,都大惊失色,忙道:“我們今天在后殿有场功德要做,施主,您還是在前殿丢油香钱吧!” 红衣少年大怒:“你是怕我给不起钱嗎?” 两個和尚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們是怕粗人冲撞了您。” 沈穆清全神贯注地听着那少年和两個和尚胡扯,她身边的庞德宝却“咦”了一声,道:“這两個和尚要干什么?”沈穆清還以为庞德宝是在說殿裡的和尚,眼睛不离那少年的身影,嘴裡却道:“干什么,想钱呗?你别以为他们是和尚,就真的六根清静了……我們家,每年都要给這药王庙捐助五十两银子的香油钱。就這样,這些和尚還时不时地登门化缘。要不是我們家人口简单,内宅又门户森严,這些和尚還要走得勤些。” “我是說那几個和尚!”庞德宝认真地听沈穆清把和话完,才指了指旁边。 沈穆清扭头一看,竟然是药王庙的主持带着两三個知客和尚。 他们的神色凝重,脚步匆匆地从一旁的侧门直奔仪门而去,然后主持带着一個知客和尚出了门,另两人则把大门关了起来。 “吱吱呀呀”的声音惊动了正在正殿和两個和尚說话的红衣少年,他惊讶地望過来,两個关门的和尚也发现了红衣少年,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匆匆朝着正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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