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风水师 作者:兵家传人 兵家传人) 傍晚,方文见到了几個爷爷口中所說的风水大师,一個五十多岁的老人,身材挺拔,花白的短发,胡须飘飘,脸上带着凛然正气,气质到是有些几分像徐克老爷子。不過一個是大侠,一個人风水师。 村裡人其实有很多伪风水师,镇上偶尔有摆摊卖书的,如:“麻衣神相,易经,八卦,秤命,五官,手相……” 而男人泡妞必备的看手相招数更是传播甚广,其实无非就是看看生命线,事业线,感情线……不過是借着机会摸摸小手而已,正要看手相可不简单,光是研究纹路都要好几年的功夫。 眼前的风水师叫李中军,虽然姓李,却不是十裡八村的李家人,大约在二十年前从外面来的,一直以看风水为生计,口碑是有的,日子也過得不错。 此时香案已经摆上,這点香也有讲究,可一可三不可二,說是什么,要么一注香拜天老爷,三注香拜三清祖师和三皇,你点两注香却是把所有神仙都得罪了。 香案上摆着符纸,桃米剑,火刀,糯米,鸡蛋,還有风水罗盘等等…… 請风水师勘察也是为了祷告先人,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妥当,還有祖先的坟头是否需要修缮,另外就是测量祠堂应该建在何处,大门的朝向等等…… 风水房屋格局讲究坐北朝南,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很多地产开发商也以南北通透为卖点,還有阴宅阳宅等等,更有什么天地人三才格局,潜龙格局,杀破狼格局…… 而最为神秘的龙脉,村裡人却是不信的,龙脉那裡是咱们村裡人能享受的,村裡人請风水师寻墓地,不過是为了给子孙后代带来富贵,或子孙考上大学,或能当上官吃皇粮,或后人平平安安而已。 七個爷爷辈的都到了,其中包括的方文的爷爷,看热闹的村民也来了不少,不過女人们都站得远远的,如今男女早就平等了,女人地位往往還高過男人,但在村裡的传统,這种继嗣的大事,女人還是不要靠近为好。(不是歧视,村裡就是如此。) 在說做风水师這是要看命的,如果沒那個命,你拿着罗盘胡乱上山就容易出事,村裡却是信這些,所以周围十裡八村能有几個出道的风水师就不错了。 而且村裡流行拜[保保],差不多就是干爹的意思,自家的孩子命不够硬,惟恐长不大,有病患,就要拜一個命格强悍的人为保保,有些地方還保留着這种节日,也有自家孩子拜父母为保保的。 另外就是請仙姑立[童子菩萨],寓意观音童子的意思,一個木头雕刻的小人,裹上红布常年拜祭,可保自家孩子平安长大。 村裡一直流传,当初派出所收了很多罗盘等等风水道具,可扣留了道具的老所长们都无疾而终,所以這些风水道具旁人都碰不得。 “吉时已到。” 师傅两個字现在一般轮为干劳力人的称呼,村裡叫风水师为老师,此时李老师右手高举,在指节上掐算着天干地支,也是甲、乙、丙、丁、子、丑、演、卯等十二道,传說是由三皇传下来的八卦占卜之法。 天渐渐暗了下来,风水师不时点上符纸,洒上一把糯米,几個鸡蛋更是诡异被倒立在香案上…… 周围的人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火盆裡已经烧上了纸钱,黄纸上打着爪印,寓意打上后人的印记,烧给下面的祖先们,等纸钱烧得差不多了,方家后代的男人开始上前跪拜。 方文虽說不太信這些,可也跟在后面跪拜了下来,心理到是诚恳的祷告,希望家人平平安安,长命白岁,与其是說迷/信,不如說是给自己找個精神寄托。 风水李老师此时穿着道服,走了一個九宫八卦步伐,手上火刀在纸钱的火焰上面一過,口中吐出一口老酒,刀上顿时冒出几寸高的火焰。 “呔”李老师一把甩出火刀,力气非常大,火刀飘进了前面黑暗的一片竹林中,也不知道飞到了何方。 “好了,寻一個七月卯时左右出生的后代和我一起去把刀寻回来。”李老师擦了擦手說道。 古人把一天分为十二個时辰,其实是按天干地支的算法,而按照古代的算法,過了晚上十一点就算是第二天,所以很多村裡人明明是头一天出生,却是依照古法第二天才過生日。 几個老人一碰头,沒想在场的后代只有方文刚刚符合要求。 “文文,快和李老师一起去。”爷爷叫喊了一声。 方文很无辜的站了出来,跟着风水师傅后面往黑暗的竹林裡走去。 找了十几分钟,這才在竹子缝隙裡把火刀找出来,风水师借着电筒光,用罗盘查看了片刻,這才喃喃說道:“北边有野鬼挡道,晚上說不得要做個道场。” 方文却心道,“好吧,道场做得越多,這收费肯定越高。” “疑,你,你的面相。”风水师忽然语气惊讶的出声念叨。 方文一愣,我的面相怎么了,小时侯早就請人看過了,五官端正,长大了肯定大富大贵,好吧,即沒大富也沒大贵啊。 “神露如刀,這怎么可能?”风水师拿過电筒有照方文的面容,语气更加惊愕了。 “怪哉,怪哉!小兄弟,今晚事情繁多,你明日一找来寻我,我在给你好好看一看。”风水师說话带着古风的嘱咐道。 方文奇怪了,“李老师,我的面相难道有什么問題?” “這么說吧,依照你们老方家祖先的墓地,后人能出小富,却不可能大贵,如果强行寻更好的风水墓地,反而会祸极后人,但你现在的眼神,却是古书上所描述的神露如刀,這就奇怪了,难道是我看错了。”风水师有些不确定继续看方文的眼睛。 “什么神露如刀?”方文疑惑的问道。 风水师想了想,大概是在组织语言,“這神露如刀,是一种非常特别的面相格局,這么理解吧,比大富大贵要强上很多,也可以說是受上苍眷顾的人。” 好吧,方文摇了摇头,小时候看相的說他长大后会大富大贵,长大了现在跑来一個风水师說他比大富大贵還上强上很多,得了,反正咱是不信的。 “李老师,您看大家還等着呢,我們是不是该回去了。”方文小声提醒道。 “恩,你明天一早就来寻我,我在给你好好看看。”风水师有些兴奋的說道。 两人一起回到老地方,大伙都還干巴巴的等着,李老师要继续做道场,镇压什么北方的小鬼。 方文一看這情形,估计一时半会是吃不上饭了,索性给爷爷们打了個招呼,往二叔家走去,這天黑了,三個女孩走夜路却是不方便,他正好去二叔家吃了饭一起回自己家裡去…… 等三個女孩洗簌完,安顿好睡觉,方文回到自己屋裡对着发光的珠子发呆,月圆還得等上就几天呢,這日子难熬啊,谁tmd的說的等待也是一种幸福。 鸽子已经回笼子裡睡觉了,小野猫却是精神奕奕的趴在脚边,陪他一起望着珠子发呆。 天刚蒙蒙亮,方文就扛着锄头上了山,因为土地翻得迟,难免有些杂草除不干净,過了十几天又长了出来。 玉米苗已经移栽了三天,這长势非常喜人,与周围其它村民的玉米苗一比较這就明显能看出来了,自家的苗更青更绿,也长得更茁壮,也稍稍要高上几分。 關於玉米苗的栽种,川内一般不成片种植,往往以两列为佳,這是老祖先实践后定下的规矩,栽种两列玉米之后中间间隔两列的距离,這是留着栽种红薯的,這样结合栽种,玉米和红薯都能丰收。当然如果土裡不种植红薯,成片栽种玉米也沒什么問題。 不仅仅中间的间隔空地栽种红薯,玉米苗的根部附近也可以栽种红薯,等八月份收获了玉米,等上差不多一個月左右,這红薯也可以开挖了。地域不同,這只是以川内为列。 松了松土,锄了锄草,等五一過了,在来施施肥,就等着玉米成熟后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入目之处,村民们家裡已经是炊烟寥寥,各家各户都修了烟炊,即便是楼房也同样如此,村裡因为偏僻,天然气管道修不进来,而煤炭现在价格之高,要几百元钱一吨,用不起啊;电费虽然不算贵,但是用柴火炒出来菜更好吃一些,這生火造饭的传统就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很小的时候喜歡边玩耍边哼着歌 乌苏裡船划過一條长长的大河 直到有一天我开始自己的生活 一路唱着小曲走過高岗和山坡 忽然有一天醒来发现世道都变了 也不清楚我到底该做什么样子的我 就這样平平淡淡過着自己的生活 看着那些繁华世界我尽情高歌……” 哼着小沈阳的歌曲,方文有些期待的给父亲挂了一個电话過去。 “文文啊,我马上上飞机了,估计晚上才能到镇上。” “爸,我有摩托车,你快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到镇上去接你。” 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今天中午就要开席面了,热菜会放在大蒸笼裡蒸好,而凉菜随切随拌,中午吃了席面的晚上就吃剩菜,中午沒赶回来的,晚上就吃留下来的原席。 今天老方家注定是热闹非常的,几百人聚集在一起的场面在村裡也算宏大了,何况這還是一個老祖先传下来的后人们…… ps:今天第二更!不是宣扬封建迷/信,只是烘托乡土味道,书中如果出现迷/信情节,大大们一笑而過就行,千万别信啊。昨晚上沒更新,今天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