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大步街阳 作者:兵家传人 新人写书不容易,为了给作者增加起点主站人气,以后的更新都会有所延迟。 或许起点大神们不会差你手中的這一票,但对于一位新人来說,你手中的這一票却是最宝贵的!每一個,每一张推薦票,都是作者坚持不懈的动力。宁可雪中炭,不为锦上花! 本书群号:101449455。乡亲们有空加下。 杨站长顿时有些尴尬,這山上的树木他都舍不得啊,砍伐一棵都是对开发旅游的损失,不過他要是知道方文也瞄准了這山上的老木材,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心情。 這是方文自己忽悠之下酿造的苦果,当即出声接话道:“我們還是赶紧往前面走吧,到了养狗那户一问不就知道了嗎,别人住在山上肯定知道有什么好木材。” “对对,還是问本土人比较清楚。”杨站长含糊的說道,然后就换他冲前面上路了。 大胃英狐疑的看了方文几眼,不過最后也沒有說什么,虽然有些疑惑,但又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方文落到了后面,对素芬說道:“累不累,用不用歇息一会儿。” 素芬忽然脸色一红,小声念叨:“不累。”转而问道:“谢桃妹妹你累了嗎。” “我也不累呢。”谢桃应了一声,眼神却是扫了方文一眼。 方文愣了一下,跟着說道:“要是今天走得太远,沒办法下山,你后天回去沒关系吧。” “沒关系呢。”谢桃应了一声。 随即也就不在多聊,招呼大伙跟了上去,一路上的风景确实不错,而且這上面的空气比下面镇上還要好上几分,更别提比城市裡比较了。 约莫往前走半個小时,到了一個山弯,這裡出现了农田和土地,总算有了一些烟火气息,不過很快杨站长一句:“還有二十多分钟就能到了。”就知道悲剧了。 大伙也不歇息,继续往前走,渐渐的,偶儿也能见到一块小土地,不過都相隔很远,在山上就是如此,地方虽广,但是能用来种植的土地并不多,除非大面积砍伐树木,不過這是不允许的啊。 這则是刷在墙壁上的,土墙房屋背对着道路,這裡的地势相对要平坦一些,不過沒有树木的地方也就一亩地左右,除了房屋所在地,其余的面积都开垦成了土地。 杨站长這时候出声道:“這是老贺的本家亲戚,也算熟落,正好去歇下脚。” 几女這会心思全在狗上面,嚷嚷着赶紧過去,還沒等众人走进,一條恶犬就跑了出来,露出獠牙冲众人吠叫,這狗虽然是寻常的土狗品种,不過竖立起了耳朵,身躯比寻常狗要大一些,或许常在山上奔跑,整個躯体成流线型,而且少见的在正背上有一撮棕毛,一动怒就和猫儿炸毛一样,轰隆竖立起来,凶恶的往众人跑了過来,好不霸道! 几女虽然沒吓得尖叫,但這脚步却慢了下来,大声叫喊方文快去挡狗,而方文曾经博得一個“力王”的称号,区区一條跑山犬到也沒放在心上,但现在有专家在啊,杨站长作为镇上的兽医头目,一條狗而已,而且现在镇长大人也在场,還不是分分钟搞定。 果然,杨站长忽然双拳一握,大拇指扣进中指和十指之间,露出了拳面,五十来岁的人了,一個纵身就冲了上去,這样握拳和传统风格不同,這是专门爆一双招子的,如打狗,一拳头過去,大拇指就能借着拳头的冲击力戳进狗的眼睛裡,与人搏斗直接爆喉咙口,当然前提是你的拇指尖得够硬,這是属于庄稼把式吧,村裡的老人常用。 方文笑着拉出了皮带,一條狗還是能套死的,不過显然众人都多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杨站长的杀气太重,沒办法,阉割的家畜早就破千了,罪孽深重啊,這雄壮的大黑狗一见杨站长冲上去,马上退守防线,回到了坝子边上。 而這时候,屋子裡疾步走出一位老妇人,约莫七十岁上下的年纪,身前套了一件青布围腰,身躯显得有些佝偻,但人老气势却是不弱,只是轻轻一声呵斥,刚才還凶恶无比的大黑狗一下就趴着耳朵跑向老妇人,在一看,老妇人手上拿了跟铁链子套在了狗脖子上。 “沒伤着人吧。”老妇人有些干枯的声音传来,不過语气到也客气。 杨站长的拳头不知何时也松开了,出声道:“沒伤着,大娘,贺老三在家嗎。” 老妇人這时候牵着狗给栓到了一個石头墩子上,定神往這边一看,顿时热情的招呼道:“哎呀,是杨老师来了啊,快請进屋来坐,老三去Y南卖狗去了,過两天才得回来。” 杨站长点了点头,然后招呼大伙一起进屋,其实虽然村民们淳朴,但不是所有的村户都好客,這深山老林的冒昧去打扰其实并不合适。 老妇人往這边看了看,又說道:“杨老师,這几位面生啊,都是谁家的孩子。” 杨站长连忙介绍道:“大娘我跟你介绍一下,這位是薛镇长,這位是方支书……”杨站长大概介绍了一遍。 老大娘虽住在山上,但是這镇长是干什么的,当然知道,一听镇长居然到家了,脸上的皱纹顿时全舒展了开来,热情的招呼道:“薛镇长,快进屋坐,快进屋坐。”老妇人或是太久沒和外人交流,实在不太会招呼人啊,反复就這么一句。 众人這会也就先一起往堂屋而去,至于问狗的事情到也不急,房屋虽然是土墙房子,不過甚在够宽敞,土墙房屋的地基一般会比外面的坝子高個三十厘米左右,在屋前還有一個平缓的地面,上面也遮了瓦片,村裡称为:街(gai)阳!类似阳台的意思,這处房屋的街阳足有四米深度,称为:“大步街阳”,算是比较传统的川内老建筑风格。 屋内的情况不仅仅是几女,就连方文都惊愕无比,墙壁上居然還贴着九大将军和主席的画报,這几张画报的歷史比方文的年龄還大,至于价值,如果遇到喜歡的,說不准還挺值钱的,另外墙壁上還有一些在十几年前依然流行的牌匾,正中间自然是不可缺少的菩萨供位,看香火到是不缺。 而摆设也相当陈旧,家具全是上年份的,但角落裡却放着一台冰箱,和屋内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啊。 老大娘或是见大家都盯着冰箱看,顿时乐呵呵的說道:“這是我媳妇国庆的时候摸(抽)奖中的冰箱,听說是方站长亏本给办的摸奖呢,山上這么远還硬是找人把冰箱给抬了上来,沒收咱家一分钱,活了這么大岁還沒见過這么好的善人呢,我媳妇說這冰箱是名牌呢,放堂屋裡体面啊!要不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我都想下山当面感谢一下方站长。” 方文听着是相当不好意思,這事他根本不知道,并且办抽奖活动并沒有亏本啊,還小赚了十来万,外加间接卖出去了几套房屋。 大胃英忽然愣愣說道:“大娘,你說的方站长就是他啊。”說着用手指着正在尴尬的方文。 “你就是方站长?刚才杨老师不是說你是方支书嗎?”老大娘惊讶的问道。 杨站长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怪我沒說清楚,之前方文是耽搁站长的职务,不過最近调任去三儿沟村当支书了。” 话一落,老大娘就几步上前拉着方文的手激动的說道:“方站长,我感谢你啊!” 方文只感觉老人的手有些扎人,手心裡全是老茧,他這娇嫩的手被紧紧一握,生疼,但把手抽出来显然不礼貌了,连忙起身說道:“大娘,当不得啊,你媳妇能中奖是运气,在說一個冰箱也值不了多少钱。” 沒想老大娘忽然說道:“我儿子老三還中了一辆面包车啊,他们两口子只花了十块钱,中了几万块钱的面包车還有這個冰箱,我不感谢你還能去感谢谁。” 方文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個趔趄,差点就摔道了,我滴娘勒,這一家子运气也太逆天了吧,想当初几女为了中奖,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来买彩票,他自己也刮了N张,结果连一個安慰奖也沒中。 旁边的素芬也是睁大的双眼不敢相信,她刮了差不多五百张彩票才中了一個几百块钱的洗衣机,结果這家子…… 杨站长也差点一口气沒缓上来,不知道怎么的也平添了几分嫉妒啊,這运气? 好半晌,老大娘才从激动中平静下来,连忙又說道:“你看我,连茶水都忘了倒了。” 众人当然不能让這么大年纪的老人给泡茶了,结果老人又說道:“我這就去唤媳妇回来,方站长,杨老师,薛镇长,還有几位客人,你们可都别走了,說什么也要留下来吃顿饭。” 方文正想推辞,毕竟時間不宽裕,沒想薛镇长直接說道:“那就麻烦大娘招待了。” 老大娘满面红光的說道:“麻烦啥啊,你们来家裡欢喜還来不及呢。”說着就先拿了些核桃和花生出来,让大伙先吃着,接着老大娘就脚步飞快的出门去了,却是去唤媳妇回来,估计在外面地裡忙活计吧。 “坏了,忘了问狗养在什么地方了。”方文忽然出声說道。 众人也一下反应過来,来的目的是为了看狗啊。 杨站长笑道:“我听老贺說過,狗是养在猪圈裡面的,大狗不值钱,都是养的小狗。” “养在猪圈裡面?”方文惊愕的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