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然而還沒等他们去找曹同甫,曹老板就走了過来。
“你们的人找到了就請回吧。”
說着摆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姚蓝皱了皱眉,觉得這曹老板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她问:“你看的见嗎?”
曹同甫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回道:“你们应该走了,天快黑了!”
姚蓝看了眼天色,确实快黑了,她开着天眼,周围一直暗暗的,都沒注意到太阳快落下去了。
但是沒搞清楚這戏班的問題,姚蓝不想走。
她正打算开门见山的问,甄道士就拉住了她,“嘿嘿!時間确实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辞了!”
說着就拉着姚蓝出了院门。
他们前脚走出来,曹同甫后脚就关上了院门,从外面看上去這就是一幢年久失修的破庙,悄无声息的伫立在深山裡。
如果不是纪女士在這,姚蓝他们根本发现不了這個远离道路的庙宇。
“师父,我們就這么走了嗎?”
姚蓝神色不明的看着庙门,夏天的风本该是燥热的,但這深山裡太阳落山之后不见燥热,還平添了几分阴冷。
“你把眼睛关上吧!”甄道士說着就把碧灵珠从姚蓝身上拿了下来。
随着碧灵珠不再供应灵力,姚蓝的眼睛不一会就恢复了原样。
失去一個热源的姚蓝被风吹的打了個寒颤,一把把碧灵珠拿回来,“我好冷,我還是握着吧!”
被再次拿去碧灵珠的甄道士也不在意,“走吧!我們该去余家湾收钱了!”
說着就率先往来路走去。
姚蓝看甄道士走了,虽然她很想再进去问问,但是让她一個人去她還不太敢,于是只能追着甄道士的脚步往山下走去。
姚蓝边走边边跟甄道士說:“那個戏班就是有問題,哪個戏班会演戏给鬼看的!裡面的演员要是不是活人,我都以为是鬼来着,跟木偶似的,只演戏不說话!”
甄道士拍了拍姚蓝,“這個世界上解释不清的东西多了去,他们老板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理是這個理,但姚蓝就是觉得說不上哪裡不对。
“身为修道之人,你就沒点斩妖除魔的理想?”
甄道士一脸不信的看着姚蓝,“不是余家出了钱你上這来?”
姚蓝沒回答,但她的表情表示如果沒钱她是不会来的。
甄道士就知道是這样,继续說道:“你觉得那曹老板像是出钱的人嗎?”
“不像。”
“那不就结了。”甄道士一甩衣袖,“有那点想东想西的時間,快点赶路吧,不然等到余家都几点了!”
甄道士脚下飞快,不一样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大路上。
這個点正好是最后一班班车回程的時間,他们在路边拦了车,搭着顺风车回到了余家湾。
這时,余家小院已经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下午天刚黑那会纪女士就醒了,醒了纪女士从棺材裡直接坐了起来。
当时,余良工的老婆乔梦兰正在客厅守着,手裡還端着碗饭在吃。
今天她烧的茄子,辣椒加的有点多了,她边吃边嘶嘴,心裡想着下次少给点辣椒,這茄子味道還是蛮好的!
然而沒等她拔完半碗饭,身后的棺材就传来响动。
开始她還以为是她嘴裡的声音,后面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但是一心吃饭的乔梦兰打算先吃完再看看,哪知道后面突然传来纪女士的声音。
“哪来的小赤佬!老娘戏還沒看够呢!”
被吓的汗毛直立的乔梦兰差点摔了手裡的碗,她反应迅速的抓紧了掉了一半的碗,沒让碗掉地上,只可惜茄子都落地上了!
“妈!”乔梦兰抓着碗,回头看了一眼,這次碗彻底掉到了地上。
听到客厅裡摔碗的声音,在厨房前空地上吃饭的余家兄妹几個跑了過来。
“妈!你醒了!”
余良工看到纪女士坐了起来,高兴的跳了起来。
纪女士看到余良工几個眉毛一挑,“小兔崽子!還不過来扶我!白养了你们几個白眼狼了!”
余良工听到他妈的吩咐,立马高高兴兴的把纪女士抱了出来。
然后把自己怎么去請甄道士的事情讲给纪女士听。
余良工原本以为纪女士会表杨他,结果等来的却是一顿胖揍。
纪女士揪着余良工胳膊上的肉,“你個小王八蛋!谁叫你找我的?我看完戏不知道回嗎?”
“個小赤佬還管到你老娘头上了!”
“還有你這满屋的是什么鬼东西?”纪女士看着屋裡的白布香烛骂道:“老娘還沒死呢!棺材就卖好了,你這是不想我好了是不是?”
余良工被骂的狗血淋头,想說东西是大哥买的,哪知道余康成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余康成看到棺材裡的纪女士坐起来了就知道事情要遭,他妈的暴脾气他是知道的,這個时候不溜還等着找骂嗎?
于是余康成沿着墙根跑了!
他老婆杨白雪最会看他眼色了,余康成都跑了,她還不赶紧跟着跑嗎?
于是就剩余良工一個人顶着纪女士的炮火。
纪女士战斗力顽强的骂了半小时,還不带重字的。
骂累了就叫儿子媳妇给她准备洗澡水去,她在棺材裡躺了几天,浑身都是疼的,這個时候還感觉身上還有味道,难闻死了!
姚蓝和甄道士赶路的时候纪女士就在洗澡换衣服,等他们到达余家小院,乔梦兰刚好重新做了一桌子菜。
甄道士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嘿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余良工看到甄道士自然是满眼的高兴,“大师!我妈回来了!”
“谢谢!谢谢!”余良工弯着腰,抓着甄道士的手不停感谢,只不過会的词不多,翻来覆去的就那几句。
纪女士刚挑了两筷子菜,就看到今天在戏台前见到的一老一小,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赤佬!你還敢来!”
說着就要去找扫帚打他们。
余良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妈的暴脾气他是知道的,赶快拦住纪女士举起扫帚的手。
“妈!妈!妈!您别激动!”
說着還想夺過扫帚。
但是别看纪女士身材矮小,手脚却很灵活,余良工沒夺下扫帚不說,還被他妈连带着一起揍。
本来還打算混顿饭吃的甄道士又被乱棍打了出来,除了一身的树杈子,啥都沒捞着。
姚蓝被连累的脸上多了几道红痕,她看着甄道士沒好气的說道:“這饭香不?”
甄道士哼了一声,“修道之人辟谷修行!”
余良工一脸狼狈的跟甄道士道歉,“大师,实在是对不起!”
“我妈這人性子急了点!這是答应您的报酬,您收好!”
說着就把口袋裡的钱前部都掏了出来,黄黄绿绿的一大打。
甄道士本来就是来收钱的,见余良工自觉的给钱,他自然一把接過,“你這妈你就不该救!!!”
余良工听到甄道士這富含怨气的话,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甄道士也知道余良工不会說什么纪女士的不好,他收起钱就喊上姚蓝走了。
他是不指望余家留他吃饭了,他不如去镇上找酒友喝两杯去。
姚蓝等他们走远了,叫甄道士拿钱出来看看,“余良工给了多少”
甄道士拿出来一数,三张五块的,十二张一块的,剩下的都是毛票子,加在一起三十六块八角五分。
“额……就這么一点?”
姚蓝面带疑惑的问道。
甄道士瞪着姚蓝,說道:“這還少呀!三十几块不少了!”
姚蓝顿时觉得她跟甄道士不在一個频道上,虽說现在一個工人的工资大概就在百八十的样子,三十几块也就半個月不到的工资,但甄道士干的可是特殊行业。
這一行在后来的传說中,哪個不是出一次手就百八十万的,现在沒有百八十万,一次怎么也得有個几百上千块的吧!
姚蓝心中有疑问,就直接问出了口。
甄道士沒想到姚蓝中心干他這种偏门的這么赚钱,他摇摇头說道:“這全是你异想的,還千八百呢!余家能给三十几已经算多的了。還有小气的就给篮子鸡蛋呢!”
“额……”
姚蓝万万沒想到這么便宜,那她這一天累死累活的跑上跑下为個啥?
那她的百万富翁梦什么时候可以实现呀?
甄道士听到姚蓝的小声嘀咕,抬手拍了下她的脑袋,“還百万富翁?你這是還沒睡就开始做梦呢!”
他收起钞票,往镇上走,“快回家吧!再不回去你妈要找你了!”
姚蓝還在哀叹自己的梦想破碎,看都甄道士走了才想起来,他的钱還沒分她一份呢!今天她出力比较多呀!
姚蓝這么想着,抬腿朝甄道士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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