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大好的赚钱机会才不要被不相干的人搅和了呢,她還要给她妹妹准备手术费呢!
躲在帐篷阴影处的姚蓝专心雕刻,一下午又雕出几十個来,就连木符都得了两個,算是收获颇丰。
接下来两天,姚蓝继续到甄道士這裡来报道,等到姚三叔结婚的正日子才带着姚欢姚乐去了姚家岭。
一大早姚爸姚妈就忙碌起来,姚爸作为大厨,自然是掌勺的一把手,姚妈跟二婶還有村裡請来的几個农妇一起帮着清洗菜品和锅碗瓢盆。
姚爸姚妈不愿意让姚蓝几個小的帮忙,于是让他们快中午再去。
姚蓝自然沒什么不答应的,去了也是到处疯,還不如在家安静点。
姚欢自然是听话的听安排,只有姚乐急的不行,他惦记着去抢糖吃,像结婚這种日子,有人专门在路上撒糖,谁抢到就是谁的,小孩子们都喜歡去参加婚礼就是有糖吃。
姚蓝靠着暴力镇压才在十一点左右带着他们出现在姚家村裡。
下了车一路走进去就看到街上到处都添红挂彩的,姚蓝默默叹了口气,這么大的阵仗,家裡又要闹饥荒了。
姚欢最会看脸色,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高兴,但還是很乖的跟着走,只有姚乐,早在进村的时候就跑的沒影了,他也真是社交牛逼症,哪哪都有朋友。
进到姚奶奶院子裡,已经到了不少人了,大家三三两两的做在一起嗑瓜子闲聊,就等着姚三叔接新娘子回来了。
姚蓝穿過人群到后厨看了看,凉菜什么都已经做好,等着上桌,热菜刚下锅,姚爸挥舞着大勺虎虎生威。
姚妈眼尖的瞧见了姚蓝他们两,拦住說道:“你们跑這来干嘛?出去玩去!”
說着就挥手把她们姐妹两赶出了厨房。
大喜的日子就别给大人添乱了,姚蓝就顺势带着妹妹去院子裡嗑瓜子。
她刚到桌边抓了一把在手上,一個穿着粉色衬衣的大妈就抓了一把糖塞到姚蓝手上,“這糖甜,蓝蓝多拿点去吃。”
姚蓝刚笑着道谢,刚把拿不下的转手放在姚欢兜裡,就有一個穿绿色带塑料珠子的女人把刚才的大妈拉走了,边走還边跟大妈嘀咕,“你给她糖干嘛,這宏辉家的……”
說着就走远了。
其实姚蓝不听后面的都知道是什么。
平日裡姚奶奶在村子裡各种說她爸妈不好,连带着他们几個小的也不知道受待见。
姚蓝不在乎這些,但姚欢听着還是觉得很低落。
眼看姚欢一脸低沉,姚蓝剥了個橘色的橘子糖塞到姚欢嘴裡。
“我們去阴地方坐坐,這裡太晒了。”
姚欢感受着嘴裡的香甜,点点头,牵着姐姐的手跟她一起往墙根走。
姚蓝找了個通风又背阴的地方,中途還顺了两把椅子,坐在一边开始嗑瓜子,還时不时给姚蓝投喂一点。
随着日上中天,院子裡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姚蓝坐着的角落都挤满了人。
离的近,姚蓝自然将他们說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姚家這场婚礼办的场面大,自然少不了被村裡人各种议论,羡慕嫉妒各种情绪都有。
客厅裡扎着大红花的黑白电视自然是议论的重点,毕竟這是除了村长家的村裡第二台电视机。
是的,不是彩电,是黑白电视。
会有這种变化,自然是姚家跟宋家讨价還价的结果,毕竟彩电太贵了,实在不是农村家庭可以承担的起的。
在商量了几個来回之后就将彩电换成了黑白电视,就這還让姚家奶奶說了好几個月,還好宋家在送嫁妆的时候抬了過来,不然姚奶奶今天恐怕都笑不出来。
电视送了来,自然要好好炫耀,于是就放在客厅的正中央,還搞了朵大红花戴着,开是不让开,這可是花四五百块买的,搽掉点漆姚奶奶都能心疼死。
其实姚蓝对這個电视机的来历报怀疑,但是她又不敢去问爸妈,不然她爸妈本就紧张的夫妻关系,搞不好就被這一把火给点沒了。
听着旁边的人议论完电视机,不知怎么的话题就开始落到姚家小姑姑身上。
“诶,姚家取了媳妇,是不是就剩個最小的女儿了?”
“是呀,就剩個小的了,今年二十一了,不知道有沒有朋友。”
“好像沒听說有朋友……”
“那不是正好,我還有個侄子……”
姚蓝听的一头问号,這姚家奶奶都沒发话,你们這就都给安排好了?
听着村裡的人给姚家小姑就连孩子在哪读书都安排好了,门口终于有了动静。
随着一串鞭炮声,几辆桑塔纳慢慢挺在了大门口。
竟然還有汽车?
姚蓝是万万沒想到的,這個时候的汽车无疑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几十万一辆的价格在如今堪称天价。
哪怕是想借都不一定借的到,毕竟他们這种农村出生的,上哪去认识能开的起豪车的人。
于是挂着红花,贴着花卉的桑塔纳顿时成了村裡人新的话题。
姚奶奶被环绕着的羡慕嫉妒的目光看的一正舒爽,不愧是她儿子,就是有能耐!
让姚奶奶如此骄傲的人自然不是姚蓝她爸,而是姚家三叔姚宏耀,這队车是他老婆宋丽雪家准备的。
宋丽雪作为宋家的独女,一生就结這一次婚,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现在城裡流行用汽车送嫁,那她自然也要,于是她爸就把厂裡的车借了出来,给她送嫁。
伴随着冲天的彩炮声,姚三叔打开车门,要把新娘子抱出来。
新娘子穿着白色的婚纱,纱尾层层叠叠,怕是有好几米长。
姚三叔抱的艰难,试了好几种肢势都把把人抱起来。
這时气氛就有点尴尬了,炮已经放完了,众人都等着看新娘子呢,结果新郎不给力抱不出来了。
姚三叔急的满头大汗,村裡的人在一旁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
宋丽雪這时已经有五個月了,肚子都开始显怀,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做造型,现在眼眶都是黑的,人已经觉得很疲惫了,然而婚礼总要走完,姚三叔這会拖拖拉拉的,简直是在她本就脆弱的神经上蹦迪。
宋丽雪在姚三叔又一次弯下身的时候,一把拉住他,“你傻呀?背我呀!“
說着就推着姚三叔转身。
這时姚三叔才反应過来可以背进去。
于是蹲下身让宋丽雪趴上来。
然而宋丽雪五個月的肚子横在哪裡,一点都不好背,根本抓不住。
宋丽雪眼看自己往下掉,只能放弃被姚三叔背进去的念头。
她生气的推开姚三叔,自己提着裙子走进了院子。
村裡人看到新娘子是自己走进来的,顿时议论纷纷。
姚三叔大喜的日子不好发脾气,只能沉着脸追了进来。
司仪见气氛不太对,赶紧开口让行礼进茶。
還好之后的步骤沒出什么岔子,就连姚奶奶给都改口红包宋丽雪都沒来得及打开就被一堆人簇拥着进了新房。
简单的仪式過后自然是吃酒,对于不少来参加婚礼的村裡人来說,這才是今天的正事。
众人飞快入坐,就有人端着大铁盘子开始上菜。
姚蓝磕着瓜子,坐在树荫下沒动弹。她是小孩子,這种时候小孩子是不能上桌的,都是拿個小碗让大人拨点菜自己找地方吃。
這时姚爸姚妈還在后厨忙活,姚蓝又跟其他人不熟,自然不想拿着個碗到处讨饭。
就在姚欢肚子咕咕叫,想要问姚蓝她们怎么办的时候,一個夹着空特盘子的青年冒了出来。
“你们两在這干嘛?“
姚蓝转头一看,觉得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
姚欢倒是开口叫到:“向师兄!”
姚欢一叫,姚蓝就想起来了,原来這就是她爸收的那個徒弟。
姚爸做了很多年厨师,但是却很少带徒弟,至今为止也就收了向项這一個徒弟,這還是当初跟酒店经理掰腕子才收下的。
当初酒店经理想让姚爸带带他的一個侄子,就說让姚爸收個徒弟,但是姚爸不喜歡那個孩子,觉得他太過油滑,不是能安心当厨子的料。
就說自己已经有徒弟了,要等這個教好了再收下一個。
這個人就是向项。
然而向项也是沒天赋的,跟着姚爸快三年了,還在切萝卜。
今天酒席多,人手不够,姚爸就把向项拉過来帮忙,切切菜什么的,虽然他這几年学的不怎么样,但也是跟姚爸這种专业的厨师比。把他单独放在一群来帮忙的大妈中刀功還算是很能拿的出手的。
现在菜都准备好了,向项就勤快的帮着端盘子上菜。
其实向项這個人不懒,相反還挺有眼色,见到有可以帮忙的地方就会去做,然而可能真的天赋一般,勤快也换不来技术。
這会他刚上完一铁盘子卤猪蹄,准备再去厨房接着上菜,就看到他师傅的两個女儿坐在一边干嗑瓜子。
“你们怎么不去厨房呀?师娘菜都留好了。乐乐都已经在吃了,师父還在奇怪你们两跑哪去了呢?”
听到厨房有饭吃,姚欢高兴的拉了拉姚蓝的衣服,要就往厨房跑去。
姚蓝也沒想到她妈已经留了菜了,她還以为他们几個沒人管的要等都吃完了才能捡点吃的呢。
既然有好菜吃当然不会放過,她跟在向师兄身后慢慢往厨房走去。
一进厨房就看到墙边摆了個小桌子,上面几個搪瓷碗垒起来,裡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猪蹄烧鸭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荤菜。
姚乐此时已经在桌边吃的满嘴流油,两手還一边一只鸡腿的在啃。
姚蓝走過去就是一巴掌,“好吃点,小心回头肚子疼。”
說着就把姚乐手上還沒下嘴的一只鸡腿抢過来咬了一口。
姚乐一时不慎被抢了鸡腿,嘴裡呜呜的叫着,边跳边想从姚蓝手裡把鸡腿抢回来。
但依姚蓝的身手哪裡会让他得逞,姚乐跳来跳去跟個猴子一样也沒阻住姚蓝一口一口的啃完了鸡腿。
抢来的就是香!
姚蓝一边逗猴子,一边抹嘴,心情愉快的捞了双筷子开始向其他菜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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