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后宫中崇祯泡妞 作者:未知 黄台吉這时候特别想要把佟守越的尸体拉出来再鞭尸一通,這蠢货太可恨了,脖子上长了個脑袋就是为了显得個子高一些的! 通远堡這么重要的地方,這就么被人给破掉了?囤积的粮草,兵器,都毁于一旦,這下子好了,想要攻打朝鲜和东江的事儿又黄了一大半,還需要重新准备一番才行。 至于现在手中拿着的情报,所谓的袁崇焕亲笔所书的,已经干掉了毛文龙的书信,冷笑不止的黄台吉简直想要直接去京城砍死崇祯——你他娘的這是拿本汗当傻子玩儿呢?当老子不知道袁崇焕已经栽了?還弄死了毛文龙?毛文龙要是死了,那通远堡的事儿是哪個王八蛋干的? 黄台吉的暴怒,对于崇祯来說,根本就是屁的影响沒有。毛文龙搞死的建奴再多,自己撑死了不過是损失了一些苦力罢了,反正這些人不会交税,也不纳赋,对于自己来說一点儿用处都沒有,管他们去死? 现在最最最最重要的,還是皇后的肚子裡的那個小祖宗要紧——别管是儿子還是女儿,总之是自己的,有個女儿,也算是弥补了穿越前沒有女儿的遗憾;若是個儿子,对于大明朝来說,就是有了国本,只要不是太坑爹,這娃儿以后就是妥妥的下一任皇帝,所以也由不得崇祯不紧张周皇后的肚子。 由于自己把周皇后的弟弟给赐死了,所以崇祯在某些时候,還是心裡感觉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挑了一個好日子,便陪着周皇后一起到御花园中去赏花。 自从崇祯登基之后,便一直勤于政务,又何曾有過這种小夫妻间一起赏花的事儿了?周皇后满心高兴之下,却听得崇祯叹了口气。 周皇后好奇地问道:“陛下因何叹气?” 有些试验一些后世泡妞手段的崇祯又短叹一声,這才道:“自朕御极以来,却是不曾好好陪伴過皇后,便是今年的几场雪景儿,朕也沒能陪着皇后好好看一看,现在想想,朕的心裡,却是颇为過意不去。” 周皇后闻言,却是躬身行礼道:“陛下何出此言?陛下勤政爱民,乃天下万民之福,又怎么为了妾身一人而置军国大事于不顾?” 崇祯摇头道:“這政务总是处理不完的,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总是要慢慢处理。朕只恨沒有好好陪陪皇后赏雪。” 說完,又吩咐旁边儿的王承恩道:“记下来,若是来年下雪了,记得提醒朕,朕要陪皇后一起赏雪。” 待王承恩躬身应是后,崇祯這才对着周皇后道:“若是朕与皇后一起赏雪,定然不许這些奴婢们打伞,到时候朕与皇后一起走在雪中,可不就是走着走着便一起走到了白头么?” 原本的崇祯几乎就是個书呆子,穿越過来的朱晓松這货原本又是個程序猿,贪生怕死之下,每天都在想着怎么给大明续命,自然对周皇后有所冷落,又何曾对周皇后說過這般的情话? 如今好不容易情况好转了些,崇祯便将這番自后世網络上看来的话儿拿出来对周皇后說,从来沒有听過见识過后世撩妹手段的周皇后当即便告沦陷。等崇祯看向周皇后时,却见周皇后已是媚眼如丝,一双小手儿抓着手中的手帕绞来绞去,整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来。 崇祯却是突然后悔了起来,若是在周皇后沒有身孕的时候說出這些话儿来,却不知道要解锁多少姿势了。 待送了周皇后回去休息后,崇祯却是又命人传了新晋婉妃,完颜玉卓前来伴驾赏花。 然而令崇祯失望的是,足以让周皇后解锁许多新姿势的情话儿,在完颜玉卓這小娘皮身上,却是半点儿作用也无。 进宫之后娇憨性子不改的完颜玉卓一听崇祯的白头理论,便笑道:“陛下想要赏雪,這破雪又有甚么好赏地?辽东又哪一天不下雪了?至于說一起白头?那還不简单么,来日夫君平定了建奴,杀光了建奴那边儿高于车轮的男人,陛下带着臣妾去辽东游玩,還不是想怎么白头就怎么白头?” 你說的好有道理,朕竟然无言以对——感觉自己媚眼抛给瞎子看的崇祯笑道:“婉妃怎么成天就想着這些打打杀杀的?還杀光高于车轮的男人?這是蒙古人的法子罢?” 完颜玉卓平日裡胆子便大一些,如果自觉得了崇祯的宠爱,更是心中有甚么便說甚么,当下直接对崇祯道:“陛下只道那蒙元的法子残暴,却不知這是草原上的至理哩。建奴原本就是草原上的一支,属于养不熟的狼,杀光他们的大人,留下孩子慢慢调教,這才是正理。毕竟,自打匈奴开始,草原上的部族,便都需要有自己的主人。与其這個主人让建奴来做,還不如让陛下来做,陛下可是玉卓的夫君呢。” 崇祯闻言,却是有意逗弄完颜玉卓,当下失声笑道:“那你父亲的部族呢?整個儿的锡伯族又怎么說?” 完颜玉卓闻言,脸色却是丝毫未变,毫不犹豫地道:“臣妾的父亲是臣妾的父亲,如果有一天夫君要和臣妾的父亲打仗,臣妾也会毫不犹豫地替陛下拿起弓刀,牵過战马。” 略微停顿一番,完颜玉卓才接着道:“陛下不要以为臣妾无情,草原之上,自古便是强者为尊,强者理所当然地拥有一切,弱者活该去死。大明此前对待草原,却是過于仁慈了。至于锡伯族,若是陛下能收了部族之心,他们可是比甚至林丹汗和朵颜三部要可靠地多。” 正要继续說下去,却见崇祯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完颜玉卓当即便好奇道:“陛下怎么了?莫非臣妾說的不对么?” 崇祯却是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說的都对,但是這些话儿,以后不要轻易說出来了,否则有人到皇后面前参你后宫干政,便是朕也不好替你求情。” 完颜玉卓撇撇嘴,闷声道:“是,臣妾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