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一切以大明百姓为重 作者:未知 沒错,就是预备役這么個神奇的存在。 崇祯皇帝所知道的那個预备役,在后世的全称中国人民解放军预备役部队,是一支训练有素,战斗力较强,战时能够迅速成建制地转化为现役部队的存在。 大明原先并沒有這個說法,从上古时期开始,中原也好,一直跟中原比比划划的草原也好,兵役都是终身性质的。 但是从魏晋以至隋唐,府兵這种存在就已经出现了预备役的雏形,只是更接近到现役一些。 然后崇祯皇帝就合计着把這一两万由响马,袍哥,老秦人,狼兵等等成份组成的杂牌中的杂牌,称之为强盗更合适一些的家伙们收归到预备役裡面。 等于是在大明的农垦军团之外又弄出来一支预备役,而且還不花一分钱的那种。 不花钱好啊,大明后边還有几十年甚至于上百年的小冰河时期要苦熬過去,有钱也得省着花才行。 第一步就是先让這些個杀才们承认自己的身份,然后再慢慢的渗透。 至于渗透的內容,无非就是应该忠于伟大的崇祯皇帝陛下,我們就是陛下的忠犬,陛下让我們咬谁就得咬谁。 然后還有就是大明百姓就是我們的父母,必须得好好对待才行,啥时候也不能把操刀子砍人那一套在大明百姓面前使出来。 至于蛮子,管他们去死。 不過這是以后的事儿,眼下還是得先让這些人承认自己是大明军队预备役這個身份比较重要。 至于說像是自己穿越之前在穿越者培训中心看過的那些小說裡面写的那样儿,弄成什么佣兵公会一类的,崇祯皇帝表示呵呵哒。 佣兵這玩意是拿钱办事儿的,要是弄成佣兵之后黄台吉给的钱多,他们是不是会回過头来咬朕一口? 所以還是弄成预备役,让這些外面藏獒家裡大黄的家伙们继续当大黄就行了。 然后崇祯皇帝又告诉张惟贤,各地的卫所,农垦军团们也不能光种地,也不能光操练,要把种地和操练结合起来,要随时都能打出去砍人抢地盘才行。 在张惟贤对于崇祯皇帝的要求表示了赞同之后,崇祯皇帝又表示最近大明各地的地龙翻身什么的挺多,這些农垦军团必须承担起军人的责任和义务,去给朕救灾。 地龙翻身了,农垦军团上;发大水了,农垦军团上,农垦军团顶不住了,正规的卫所士卒也要往上顶。 总之就是一句话,大明的军人,来自于大明的百姓,什么时候都必须把百姓放在心上。 至于說以黄台吉为首的建奴,怼死他们其实就是分分钟的事儿,现在只要他们不跳出来捣乱就行了。 一切以大明百姓为重。 从老歪脖子树危机中脱离出来的崇祯皇帝现在难得的松了口气。 对于建奴,虽然說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怼死他们,可是在怼死他们之前,還是得先看看大明自己的情况是怎么样儿。 别到时候建奴死了,大明自己内部也烽烟四起了,就跟杨二陛下一样,怼了高句丽三回就把自己给怼死了。 所以崇祯皇帝现在就很想给黄台吉致個电,告诉他:老黄啊,你個狗奴才只要消停一些,朕现在就先不怼死你。 等自己手裡的底牌更硬一些之后再去怼就行了。 随着崇祯皇帝和张惟贤商议结果的慢慢实施,黄台吉惊喜万分的发现原先還嚣张的一批的明军开始有计划的停止了进攻,将目前的防线稳住之后就不再向着沈阳推进,连那些個沒事儿就跑来抓人的流寇都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然后黄台吉又发现一個让自己很恼火的情况。 林丹汗那個狗东西居然不知好歹的跑来招惹自己。 自打林丹汗知道了抓建奴有银子赚之后,林丹汗和自己的儿子额哲就开始研究了起来。 随着有一部分依附自己的小部落有人被抓了之后,崇祯皇帝一方面对面着宣府卢象升還有山海关孙承宗回复的误伤這种屁话,一边合计着自己是不是也要捞上一票。 心动不如行动,机会难得,走過路過不要错過。 在给卢象升和孙承宗回复了书信之后,林丹汗就把自己的儿子额哲给派了出去。 去辽东,那裡有建奴,有银子。 只是林丹汗的消息比起厂卫满布天下,连草原和建奴那边儿都遍地眼线的崇祯皇帝来說实在是少了一些,所以知道的消息也就不是那么及时。 当额哲带队出发的时候,辽东的建奴能抓的已经被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跑到了城裡居住。 当额哲带队到了辽东之后,大明的那些個预备役士卒還有倭国以德川家光为首的武士团已经北上奴尔干都司了。 但是這种情况又让建奴误以为大明开始放弃了抓人的行动,所以又开始出城活动。 然后正好就撞到了额哲的手裡。 当额哲带着被自己抓来的一些建奴从孙承宗的手裡换到了真金白银之后,额哲就觉得干脆往大了搞算了。 一次抓一些然后去换银子,实在是太麻烦了一些,路上来回的時間就够恶心人的。 倒不如先多抓一些,死了的拿人头去换银子,活着的就带去换更多的银子,多好的事儿不是? 然后黄台吉就知道了,原来還有林丹汗那條老狗想要从本汗的身上咬两块肉下去! 派了原本的大金国第一勇士,现在的缺了一只手的残疾双花红棍鳌拜鳌少保带着镶黄旗的士卒去怼额哲之后,黄台吉就把自己家的几個兄弟给召进了宫裡。 黄台吉的几個兄弟一听林丹汗那個渣渣都敢跑来辽东打草谷,這事儿绝逼不能忍。 怼不過明朝的狗皇帝就算了,难道還怼不死你林丹汗這條老狗? 而且,打仗是有好处可以捞的。 不管是代善還是莽古尔泰,或者是阿敏還有多尔衮,都觉得应该自己带兵去怼死林丹汗。 至于黄台吉嘛,身为大金国的大汗,应该留守盛京才对——毕竟前几次這傻逼自己带兵去怼明国结果却被人怼的跟死狗一样,這次還是别让他去了。 黄台吉自己也乐得不去。 如果說沒有海兰珠的话,哪怕是布木布泰刚刚给自己生下個儿子,那也沒有什么鸟用,自己身为大金国的大汗,不带兵去怼人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有了海兰珠,而且海兰珠的肚子也鼓了起来,眼看着過几個月就该生产了,黄台吉顿时就沒有了带兵去怼人的欲望。 除非是现在带兵去怼死那明国的狗皇帝。 可是黄台吉自己也知道,如今的大金国并不像以前那么牛逼,明国在那狗皇帝的手裡也不像以前那么弱逼,想要怼死那狗皇帝基本上也就是想想就行的事儿。 所以黄台吉干脆表示林丹汗那個渣渣,让代善大哥带头,阿敏和多尔衮跟着去怼一波就行了,本汗自己就不去了。 至于莽古尔泰和济尔哈朗,還需要留在盛京城,与本汗一起坐阵,防着明国的蛮子再来搞事情。 大喜過望的代善和阿敏還有多尔衮回去整军准备出发去怼死林丹汗,莽古尔泰心裡可就更恨黄台吉了。 原因很简单,這年头出兵打仗,尤其是打林丹汗這种战五渣,死的基本上都是底层的小兵,像莽古尔泰這种身份的,只要打赢了,那好处可是大大的有。 但是现在黄台吉這個狗东西太不讲究了。 上一次,這孙子给自己泼脏水,說自己杀母以邀宠,這一次,這孙子干脆就让自己留在盛京,反而让代善那個王八蛋带兵去怼林丹汗。 代善又是什么好东西?一個在自己亲爹活着时就能睡了亲爹小老婆,想要给自己兄弟当小爹的家伙能是什么好鸟? 這黄台吉肯定就是故意恶心自己的! 莽古尔泰越想越觉得事情的真相一定就是這样儿,心中的恨意也就越发的深了。 倒是阿敏還够意气,讲究的多,临行之前還特意請了莽古尔泰一起饮酒。 然后阿敏告诉莽古尔泰,不能在辽东這么颓废下去,一定要振作起来,未来的大明忽儿海都指挥使,怎么可以因为這点儿小事儿就沉沦了? 莽古尔泰觉得阿敏說的话很有道理,就问阿敏是从哪儿学的。 阿敏美滋滋的饮了一口酒之后才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然后阿敏告诉莽古尔泰,自己现在就在不断的学习汉人的文化,你莽古尔泰也应该多学习,尤其是孔孟之道還有四书五经,那更是学习的重点。 毕竟咱们两個以后是大明的都指挥使,那是要开府建衙的,不能跟黄台吉那些蛮子一样不学无术。到现在万一大明皇帝要诏见自己两個,岂不是丢人现眼? 要知道,身为现在就已经投诚的都指挥使,以后受到大明皇帝诏见的可能性可是很大的。 莽古尔泰也觉得阿敏說的有道理,回去之后也开始认真学习了起来,并且派人散布說自己要学习明人的学问好以后对付明人。 然而一切并沒有什么卵用,直到两人被崇祯皇帝弄死也沒出现两人想象之中的场景。 代善和阿敏還有多尔衮带兵去怼林丹汗,济尔哈朗也接到了自己的任务——带着手下去怼林丹汗他儿子,额哲那個傻逼,争取直接把他留在辽东。 然后莽古尔泰心中就更恨黄台吉。 额哲這回玩的有点儿大,等抓的建奴都有好几百了還沒有收手,只是扔在一個山谷裡,给些吃喝就算逑,打算凑够了一千之数后再去找孙承宗换钱。 然后就被济尔哈朗给盯上了。 济尔哈朗一开始并沒有打草惊蛇,而是等着额哲带着手下把人都捆了之后才突然率军杀出,直奔着额哲就去了。 额哲觉得自己不是個傻子,跟建奴在马上玩对砍,把自己家的老祖宗给复活過来,让铁木真带着他的手下来還差不多。 自己就算了,還有自己的手下,实在是砍不過建奴,要不然的话這块地盘也轮不到建奴的手上了。 高喊一声风紧扯呼之后,额哲就带着自己手下的小弟开始了跑路。 直接向着自己的老家跑当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向着海州卫跑就沒有問題了。 只要跑到了辽阳以前,自己基本上就安全了,虽然离家远了些,可是绕道回去還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被自己扔在某個小山谷裡的建奴,改天再說吧,還活着就卖活的,死了就卖人头。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就很骨感。 海州卫现在的守将正是何可纲,也算是从副职提升成了正职,以奖励這家伙在大凌河城死守的忠诚。 当然,這家伙本身的能力也是够的,否则谁也不敢把他放在海州卫這么重要的地方。 毕竟想要奖励一個人,办法实在是太多了,海州卫這种挨着建奴的关口,沒点儿本事儿却要把人安放上去,那属于典型的作死。 然后何可纲表示额哲?你谁啊?本将与你很熟?万一你是来赚开本将城门的怎么办? 反正一句话,想要跑,往南有的是地方让你跑,进海州卫,不可能。 额哲很头疼,但是又不得不接着跑。 然后额哲觉得南四卫之地自己跑去了也沒有球用,倒不如调個头,向三海关的方向跑——草原那么大,济尔哈朗能追的上自己? 额哲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干的,直奔青台峪然后绕過连山关后,额哲又带着自己的手下直奔东胜堡去了。 从這個方向,可以直接奔往库伦部所在的位置,到了草原上,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让建奴跟在自己的身上吃屁。 至于前几天到手的那些建奴,去他娘的吧,不要了,再多的银子也沒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等着额哲甩开了济尔哈朗之后,顺手又从路上抓了些建奴,這回也不想着抓活的多换钱了,直接换成人头好带着,然后就直奔三海关的方向而去。 一路十多天的路程,路上被额哲祸害的可不止有建奴,连同为蒙古族的一些小部落,只要不是跟着林丹汗混的,也都被這家伙给祸害了。 等到了山海关,還沒有来得及把人头换成银子,额哲就听孙承宗說了一個让自己很头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