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做贼莫做枭 作者:未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建南路食尚家常饭店门口不远处曾楠停车的位置,曾楠不时看着腕上的表,仅仅過去了五分钟却觉得像一年那么漫长,此时担心的是简凡和唐大头俩人再互掐起来,這俩都個性得要命,還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而自己毕竟是個不光彩的角色,把唐大头的千叮万嘱秘密抖搂给简凡了。很多年了,很多时候总让曾楠免不了要回想自己跌跌坎坎走過的路,想想那些忘了的和還留在记忆裡的朋友,還只有這俩位合不来又离不开的朋友一直如影随行。 什么是朋友,或许经历過很多事的曾楠对此很有感触,在她看来,朋友就是你不需要的时候也许不会想起他,不過你需要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撇下你……不管是唐大头還是简凡,不管俩個人是什么性子,不過在這一点是雷同的。 恰恰這样的雷同让曾楠担心,唐大头和商大牙臭味相投,肯定不会撇下不管;而简凡洞悉此事的厉害,肯定要让唐大头袖手旁观,依着俩人都很拗很直的性子,恐怕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問題,這结果……曾楠想像得出,不拳来腿往干一架都是轻的。 意外,对于曾楠绝对有几分意外,人出来了,老唐拄着拐,简凡搂着他的膀子,俩個人還是一如既往般地說說笑着,看样根本沒有发生什么,出门的时候那個大头儿子追出来了,后面的菲菲忙着抱起来,三個人在說說笑笑着,格外地亲密。 是沒有說?曾楠狐疑地看看,倒過来了车直停在门口,简凡临上车不忘搀了老唐一把,唐大头多年闲适已经发福得厉害,坐进空间狭小的宝马裡還喘了口气,简凡拍上门回身坐到了副驾上,和菲菲招手再见着,曾楠边发动车边奇怪地看了简凡一眼,沒說话,不知道俩人搞什么鬼。 “哦……老唐,人在哪儿呢?”简凡故意回头问着,很随意,此时唐大头不但沒发火,反而笑吟吟凑上来:“上马街那块,有個酒吧,叫地下情……” “呵呵……上马街?那可是繁华区啊,哈哈反侦破意识不错,這叫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简凡笑着回過了头,曾楠驾着车前行着,又是有点诧异地看了简凡,可不知道這货刚才下车還一脸怒气,這转眼又成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了,估摸着八成又是忽悠住唐大头了。還沒說话,简凡感觉到了曾楠的心事一般故意埋怨着唐大头:“……老唐,你丫真不够意思啊,要不是我无意问曾楠你都不准备告诉我是不是?老商好歹也算我朋友嘛,你想知道点警务信息,你问我呀,我不比曾楠认识的警察多呀?” “老商倒是就想找你,我沒让他去,大牙這两年成社会名流了,白天换着车坐,晚上换着妞骑,我怕你假正经不想和他到一块,所以就沒告诉你。”唐大头說得直接直白,曾楠一听這货形容社会名流的话,扑哧声笑了,简凡也笑了,笑着顺着老唐的思维问着:“哦哟,你說這社会名流,不会也看不起我們,嫌我們多管闲事吧?” “不不不……绝对不会,北深坊那事抓了老商四五十号人,裡头有几個是大牙的拜把兄弟,這会儿谁敢留他,连他都不知道该去哪儿,這会儿我听說来真格的,都他妈刑警队的,他也是沒办法才找的我……我就把他送到车罗子开的小酒吧裡了……那地儿人乱,一般沒人注意。” 唐大头压低声音說着。這個地方简凡倒是听唐大头說過,是从保安褪化到街头拉皮條的车罗子和迷糊俩小兄弟,在唐大头的资助下不几年也鸟枪换炮了,开了個小酒吧,明裡卖酒,暗地招嫖,兼顾都市男女的地下情生意,所以這名字就叫“地下情”酒吧,据說還是唐大头的灵机一动想出這么個名堂来。 半個多小时的路程不近,胡乱地聊着,很轻松,不過都是些闲事,這回聊简凡可就有点目的性了,不时地问着商大牙這俩年怎么挣钱,一听唐大头說,根本就是拉了一帮子痞子拆迁挣钱,這挣钱是按人头向拆迁发包方收费,下面的小兄弟挣出勤费,中间的大哥挣的钱叫“扒钱”,按人头扒钱,而所谓的拆迁在老唐嘴裡叫“逼迁”,据老唐神神秘秘摆活着,只要身边有三二十個兄弟的,一個月“扒钱”能扒到两三万,而像商大牙這号大哥裡的大哥,月收入怎么着也得有十来八万,一来二去时候长了,商大牙這地下赌场有几個成功转型了,全成了“逼迁”施工队,据說最壮观的时候能招来三五百号人,光能打架的“外流”就有一百多号人。 再一解释外流,這是指户籍不在本地的闲散人员,打架沒出事拿钱,出了事走人。這是相对于“杆子”人等的,什么叫“杆子”呢?又是指专门充人数在现场,逼迁时不动手打架,但会给你想一些诸如砸门、摔东西、墙上泼大粪、点一挂鞭炮往你家裡扔的恶心办法,反正就是逼你迁。 這些令人发指的行径倒被唐大头绘声绘色讲出来,根本不觉得良心有什么谴责似的,反倒对商大牙现在的成就多少有点羡慕之意,不自觉地說起老子当年勇来了,要是当年那百把十号兄弟都還在,就干老商這会的生意,一年弄他個几百万小意思,肯定比這当会一家子累死累活开饭店要强上不少。 曾楠笑了,直贬了句那你再树杆扯旗招兵买马不就成了?简凡也故意别了句,对呀老唐,再当回你的大哥呗,老商倒霉了,你正好补上…… 不料這么一說,唐大头又想回来了,脑袋摇得像拔郎鼓:“……算了,弄逑不成,本来他想拉我入伙,我也有点动心,不過看现时会這样,還是沒好果子吃,哥们都赔了一條腿了,别再惹了谁赔上老命可就划不来了……” 被老唐這句大实话說得又有几分莞尔,一笑之后又是有点胸口发闷,是被老唐說得這些故事搞得发闷,這些社会的阴暗面都是一种畸形的生活状态,就像這些逼迁施工队何尝又不是逼出来的?难道就有人天生愿意当婊子、拉皮條、搞逼迁? 到了上马街,看看時間刚過十七点,天色還大亮着,车停到了酒吧对面的路面上,下车的简凡扶着车看過来,夜色尚未降临,地下情還沒有蠢蠢欲动,不過已经有几位穿得暴露的妞进进出出小酒吧,嘱咐着曾楠车裡等着,自己和唐大头跨過街面,到了酒吧门前,掀开珠帘,映入眼的先是和榴弹箱一般的柜台,杵着几层手榴弹似的红酒,一位穿马甲的小伙正调着果盘,老唐大咧咧一进门,手一搓一個响亮的响指,柜台裡的人沒动,不知道那裡冒出来的轻盈的女服务员迎上来,一看是唐大头,顿时花容绽笑,甜生生叫着:“哟,唐哥您来了,快請……” 看来是熟客,简凡见得這小姑娘不過二十出头的光景,短裙红衣低胸高袜,一笑起来比柜台的酒颜色還暧昧,再看老唐,色迷迷地笑着,不過沒应着坐下,小指头一勾,服务员凑上来,就听老唐问着什么,服务员点点头示意着楼下,說完了要走,老唐沒拄拐那只大手直来了個抓臀龙爪,在小姑娘的翘臀上生生捏了把,惊得简凡来不及出声阻止,只怕出什么意外,万一人家大喊非礼這脸可沒地儿搁了……不料什么也沒有发生,被揩油的服务员仅仅是一仰身再一回头,呶呶嘴做了個鬼脸,又很拽地扭着腰肢进柜台裡了。 哟,這他妈不会是老姘头吧?简凡狐疑地看了自得其乐的唐大头一眼,跟着這货的步子,直进了酒吧的后墙拐角,一拐又是别有洞天,很陡的楼梯,灯光很暗,扶着老唐下台阶,随意地问着:“老唐,车罗子雇的這卖酒服务员還兼职卖淫?怎么你丫想摸就摸?” “哈哈……不摸白不摸,你以为酒好卖呀,不找几個骚点的服务员,人家谁来你這儿喝呀,又不上档次,還死贵死贵的……”老唐随意地說着,声音又压低了,唆导着简凡:“哎,刚才那位怎么样?粉嫩水灵吧,今年刚二十,那张小嘴不光叫人甜,吹起来還舒服着呢,要不一会儿试试?保证五分钟让你爽歪歪了……绝对能给你老婆不一样的感受,嘿嘿……想上了吧,哈哈……” 昏暗中看不清面容,不過不用怀疑唐大头此时已经是淫笑一脸,简凡沒敢答這句腔,知道這b事是唐大头的专业,再扯起来就沒完沒了了,下了楼梯,却是一层地下室,一看窄窄的甬道两边各三個门,六间小间,很让人怀疑這地方的用途,一到這地儿简凡转移的话题轻声說着:“這地方选得不太好啊,万一警察堵了门,那不成瓮中捉鳖了么?” “得了呗,就你聪明呀?那儿還有個暗门,上面只要有动静,下面眨眼就能溜了,老商就是搞地下赌场出身的,你以他那么笨?”唐大头指指其中的一间门說着,踱了几步到了了下一间门口,轻轻叩了叩,门应声而开,屋子裡透着昏暗的灯光,地下室很矮,简凡小心地低着头进了门,啪声门轻轻关上了,站在俩人身身边正是几年难得见面的商大牙,一脸胡茬子,满头蓬乱发,两眼红通通、门牙白森森,再看地下室的矮桌上,放了一瓶二锅头已经喝了一半多,下酒的菜两样,花生米配榨菜,不用說,這位名流落魄了。 “大牙,看看谁看你来了……别這鸟样呀,啥過不去的,公安抓人都是個风头,避避风头就逑沒事了,安生住着,這地儿住得不舒服了,哥再给你换個地儿,我就不相信谁找得着你……”唐大头直拍了拍高大的商大牙,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义气样子,商大牙既感动又难過,直抱了抱了唐大头,动情地喊唐哥谢谢啦,我商大牙要躲過這一劫,我以后得认您這個亲哥…… 俩人一個是义气深重、一個是感激涕零,男人腻歪起来不比女人差多少,简凡生怕唐大头扯起来沒完,直拽着唐大头打发着:“老唐,你出去一会儿……我和老商商量点事。” “商量什么事不能让我听着?”老唐還不走不,怏怏不乐了,简凡却是胸有成竹知道怎么对付這货,小声說着:“你到门口边调戏调戏小服务员,边望着风……我和老商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让老商跟耗子似的一直钻這儿吧?那有這样对兄弟的,何况還是商大哥……去吧,忙你的去,這事都說了,我帮比你帮强……” “那行……你们聊……”唐大头再看商大牙也沒反对,大大方方一挥手,简凡开门,直把這货不迭地推将出去。一闭上门,商大牙却是唐大头心眼多,知道简凡有话,可却不知道来意,眼睛滴溜溜转悠着不知道该說什么,只是抱拳谢了谢,還是那副江湖人士的客套。 “来……坐……”简凡倒反客为主了,直伸手請着,一桌一床的小房间,這個临时的避难场所充斥着一股陈腐之味,似乎简凡并不介意,等商大牙坐到了对面,却见得简凡已经是就着瓶子直灌了一大口酒,咂吧着嘴巴,眼睛很玩味地盯着商大牙,出声了:“商大牙,你知道你犯的事有多大嗎?” 商大牙点点头,不可能不知道了,就不知道事多大,可连着抓了這么多人,警察去了自己家裡几趟,差不多认识的人都捋遍,就這架势都够吓人得了,一点头倒奇怪了,舌头舔舔大牙诧异地說着:“……我們以前都這样啊,能拆就拆過去,拆不過去就强拆過去,打架伤人的事天天有,以前也死過人,只要老板出面,也就十来万的事,這回邪了啊,這咋就招来這么多警察?還他妈穷追猛打,拆房子的又不是我們一家………你說拆迁户冤,我們比拆迁户還冤,五月份拆上阁庄一钉子户,人家比我們還狠,我們拎根棍子,人家直接扛着榔头,還有拿关公刀的,我一兄弟被人敲断條腿,现在都沒人管,找谁說理去……這他妈警察纯粹不让我活了……” “好好……你也别喝了,咱们這不是一块想想办法不是,說說,這事的经過,谁让你们去拆的,這裡头到底谁在坐庄。”简凡问着,沒给商大牙倒酒,自己去灌了一口,商大牙唉声叹气着,怕是這几日被警察追得狼狈不堪,說话也缺了條理性了,不過好歹对简凡是不遮不掩了…… 流程很简单,房屋一估价,拆迁公司向发包方按平米交纳保证金,這其实就是押金,一是防止拆迁公司中途撂挑子不干,二是出了安全事故时用来赔偿。正常都是大股东或者牵头的拿到工程后,开始找股东入伙。商大牙自称自己就是入股的一方,不過只占不到一成的股份,而且真正的大股东很多都是干股,而且這大股东很多根本就是把钱直接从空中提走不入账,提起這些,商大牙有些不忿,那意思是,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個小卒子,而且也不管怎么說,這事也不该自己负责。 问了這次的合伙的几個股东,商大牙却是面带难色,嗫喃着說了几個名字,一個叫江沁兵,這是所在区的区委副书记,一個叫许向南,是這公安分局的一位局长,還有一位房管局的公务员,包括商大牙一共六個股东,而除了商大牙,說起来還真都是社会名流,问到当天的事,商大牙又爆了一個猛料,北深坊這片拖了两個月沒拆下来,搞得开发商也有点吃不住劲了,那天是开发公司的雷老板直接找得商大牙,允诺额外给商大牙追加五十万酬劳,让商大牙连夜拆干净,而商大牙也是知道康馨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背景,有恃无恐這才导演了一幕雨夜强拆的闹剧,结果把自己装进去了,到现在落網的涉案嫌疑人交待出来的幕后指使人都叫:商亚军。 简凡边喝着酒边捋着思路,這位雷老板,自然是简氏企业的雷涵洋了,而這裡面的股东就复杂了,有区政府的、有公安上的、有房管上的,如果那一夜不是惊动了那么多刑警到场事态扩大了,說不定這些事還真能被這些来头不浅的人物压下去赔点钱了事,可现在既然压不下去了,恐怕现在矛头所向,也只能是面前這位涉黑人物了。 商大牙說完了,期待地看着简凡,這数日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几次躲藏都差点被警察提留走,看那惊恐的眼神,确实是害怕了,简凡最后一口酒灌进嘴裡,沒见到喉咙怎么动,一口酒就消失了,盯了了商大牙很久,這才开口道着:“老商,你比唐大头聪明,看得出来你也想清楚了……這事嘛,你死定了……” 商大牙使劲打個了嗝,憋得眼凸喉结动,不過看到简凡叉手而坐的样子,气定神闲,面色不惊,又是心中一凛,這中间的关节也想過不是一次了,不用怀疑都知道自己要顶這個缸了。简凡话虽难听,可說得沒错,商大牙点点头,闭着眼,像认命了一样。 “不错,有自知之明……其实也不重,不是你亲手打死的人,你也不在现场,你怕什么?是不是好容易混到了今天,一眨眼房子、钱、女人,一下子都要失去了,要进监狱吃公家饭当公务员了,有点胆虚?”简凡问。 商大牙听得有点刺,不過這话正說到了心裡,沉吟了下无奈地說着:“差不多就這样,你不知道這些人多黑,這次入股我也入了八十万,說不定這钱我一分都拿不回来,還是他妈的那开发商姓雷那王八蛋,一出了事别說给我报酬,妈的他现在装得不认识我,我打电话都不接……這回我他妈惨了,又是当官的,又是房管上的,又是当警察,能抓的只有我了。哎……我也活了快四十年了,差不多活明白了啊,论钱的都不叫交情,也只有唐哥和你這号人,有难时候伸出手来的,那才是朋友。” “呵呵……别给我脸上贴金啊,這事我可帮不了你。”简凡笑着,看着這個丑陋的商大牙倒是也不缺几分可爱之处,最起码這话說得是不掺假。简凡這么一說,商大牙反而豁出去了,一抱拳:“能来看看,這就是交情,等我躲過這一关,再到国宾楼請你和唐哥啊。” “你躲不過去的。”简凡不以为然地說道,直指着商大牙:“這件事闹得太大了,公安局不可能半途而废不给群众一個交待,你不黑不白,又有這么多人指证,正好扣上這顶黑锅,只有你倒霉了大家才能安生,你說你躲得過去嗎?……還有一個更难的問題,你们這交易都是见不得光的,你就想把谁拉下水,都是空口无凭,所以就抓了你,你也是百口莫辨,只能老老实实坐几年……” 嘭……一声重重响声,震得酒瓶骨碌碌滚到地上了,是商大牙被刺激得重重擂桌,跟着是两眼血红,眼珠往外直凸,恶声恶气喊着:“我他妈不服呀……” “是嗎?有這么人凶的胆气,還躲在這儿干什么?”简凡像故意刺激一般,又来一句。一句听得商大牙浑身力气无处使一般,颓然而坐。可不躲這儿又能怎么样,不服又能怎么样? “這样吧……”半晌简凡见时机已到,轻声劝慰着:“我不建议鱼死網破的结果,我有一個鱼不死撞破網的办法,不過得考验你的胆量了,方法不一定就好,不過比你窝囊成這個样子要强那么一点点,而且会让坑你的永远记住你……想听听嗎?” 商大牙瞪着血丝密布的眼睛,沒有怎么考虑,立时使劲地点点头……… ……………………………………… ……………………………………… 十分钟過去了,半個小时過去了,一個小时過去了……… 曾楠终于等得不耐烦了,直进了酒吧裡,一瞅到唐大头却是气得七窍生烟,這货正和一個打扮妖冶的女人坐在角落裡调情,调情幅度非常之大,几乎是毫无顾忌地又拧又摸那女人脸蛋和大腿上的肉,那女人水蛇般的胳膊直缠着唐大头,气得曾楠蹬蹬上前提着酒杯一杯子直泼到了唐大头脸上,拽着人起来问简凡人呢,一說在地下室,生怕有什么事,直拽着唐大头下了地下室,還真有变故了,敲了半天门沒反应,叫来了服务员开了门,让唐大头目瞪口呆的是,房间裡那還有人,一紧张摸到藏着暗门的房间,暗格已开,从這裡可以直接出到酒吧的后门,不用說人已经走了,唐大头瞬间想到了什么,不合时宜地对着曾楠神色凛然地說着:“我這兄弟真他妈够意思……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撒手不管的,有他帮忙,妈的多少警察都抓不着老商了……哎哟……” 一声惨叫,却是曾楠气极发威,一脚踹得老唐一個趔趄半跪到了地上,還沒等骂出声来,曾楠早急匆匆飞奔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