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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作者:野草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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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娘娘她不对劲(穿书)》最新章節第20章第二十章

  虽然押了顾倾城在大理寺,但其实林烁景一直在查其他的人,他先是利用职权,将明王府明面上的暗卫都查了一遍,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

  容华看了林烁景递上来的折子,也不由得冷笑道:“咱们這位陛下可真沉得住气。”

  容华倒是有的是時間跟江有汜耗這一场,她花下心力布下這個大局,不把那個人找出来,她誓不罢休,可是五月身上的伤经不起這样长時間地拖。

  上次容华亲去林烁景府上的时候,曾问起過五月的情况。

  “五月怎么样?能活嗎?”

  林烁景是刑狱高手,江有汜重刑,這才给了他机会,大理寺不会有冤狱,却不能沒有刑狱。

  他大概沒有想到容华会问這样一句话,他以为這丫头早就成了弃子,是死是活,旁人都不会在乎。

  “不能,”林烁景答得干脆,“她下毒谋害太子已是铁证如山,大理寺保不了她。”

  “本宫沒让你保她,她本宫自会想办法,本宫是问,除开她的罪名,她的伤势如何?”

  “很严重,但若是好好医治,也不会危及性命。”林烁景說到這裡,又问:“娘娘的意思是……要保她?”

  “本宫喜歡忠仆。”

  容华安排五月给太子下毒,当然也沒有真的下毒,只不過是联合了太医演了一场戏罢了,真正有毒的那杯茶水江子安根本碰都沒有碰過。

  江有汜利用太叔兴,這一步五年的棋,让江寒殒命。容华這边不可能不反击,而反击的重点在于明王府的势力,而這些势力裡面,有江有汜的人。容华要做的就是找出那個人,将明王府干干净净的,交到她的人手裡,而最好的人选,莫過于顾倾城。

  容华曾派人在不惊动顾倾城的情况下多方查探過,明王府有明面上的暗卫,背地裡的死士,還有当初先帝還在时,许可江寒结交的多方势力,江有汜登基之后,江寒为了明哲保身,其实沒有再与這些势力多加联系,只留下了拱卫王府的暗卫和死士,但实际上,這些人依旧效忠的是明王爷,换言之,谁能得到明王府,谁就能得到這些势力。

  江有汜想要,容华当然也想要。

  這些势力错综复杂,要安排一两個人进去,太简单了,相反,要找出這一两個人,可以說是难如登天。

  所以容华联合容怀山策划了這一出,一個弱不禁风的宫女受尽五天的酷刑才說出来的口供更能让人信服,死人不能害人,可活人能害人。

  “既然江有汜沉得住气,我們就再将事情闹大一点。”容华望向从筠,高深莫测地一笑。

  第二日早朝,江有汜大发雷霆,径直将一堆折子摔到了诸多大臣面前。

  他气得青筋暴起:“什么叫做太子命在旦夕,而朕却不属意人去查。”

  “陛下,不過坊间传言,陛下大可不必理会。”容怀山是此时唯一敢吭声的人。

  “容相說的倒是容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容相不会不知道吧?”江有汜冷哼一声。

  “臣知道,可臣听闻宫女五月昨日又有了新的口供,她不会平白无故就說那人是江寒的,总得有個信物,林大人早已呈报,陛下为何迟迟不下令去搜查明王府?”

  好一個容怀山啊,江有汜看了他這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恨得几乎牙都要咬碎了。

  他是帝王,却让一個臣子压得当众下不来台,有时候他甚至想,将這群人全杀光算了。

  江有汜按捺下心中的杀意,咬牙切齿痛心疾首地說:“容相,明王府已经被大理寺搜過一遍了,难道朕還要让人去搜第二遍嗎?明王妃也在大理寺,你是想让百姓說朕,寒弟的尸骨未寒,朕就让人扰得他府上天翻地覆嗎?”

  這招真毒啊,横竖坏人都是他,不搜,就是不在乎太子安危,再严重点都可以变成他不顾天齐的江山社稷了,搜,就是帝王家最是无情。

  其实此时,還有一個方法,但太冒险。

  下了朝之后,江有汜就在宣政殿见到了司千霜,她大概是听說了今日朝上发生的事情,匆匆赶来的。

  “那個宫女不能杀,不然正中容华下怀,容华想要逼我們主动把人引出来,我們就更不能遂她的意,事情都闹到如此地步了,不妨再大一点。”

  司千霜命人放消息出去,就說因为宫女下毒的事情,要查封明王府,加之明王妃都被押在了大理寺,所有人对此消息深信不疑,一时之间各方涌动,明王府前的人比平时多了两倍不止。

  人多就会失控,江寒原来身边也不乏江湖的势力,而這次,失控的重压压到了谁都沒有想到的一個人身上。

  殷尚书的二儿子,那個因为庶子身份而沒有被选为太子侍读的殷戈,今年与太子年龄相仿,也是十二岁,在经過明王府回家的时候被人打中了马,马受惊,疾跑了好几條街,最终到了闹市,殷戈摔下马,当场气绝,因马而产生的踩踏事故也多至五宗,其中還死了個平民百姓。

  殷京往痛失爱子,往大理寺递了状纸,当日的情况虽然乱,但好在证人也多,有很多人指证,打中马的罪魁祸首,正是明王府的暗卫统领,云广思。

  多方势力将明王府围得几乎水泄不通,有人甚至在其中大展拳脚,云广思为了平息躁动,打算杀鸡儆猴,却沒想到误打误撞,杀死了殷戈。

  人证物证俱有,死的又是户部尚书的儿子,云广思自然要被捉拿。

  云广思供认不讳,只等林烁景呈报皇上之后就可押他问斩,因此他暂时被关在大理寺的牢房之中,与五月相对。

  五月给太子下毒一案进展缓慢,为了方便问话,就沒有将五月关到正式的牢房之中。

  而在此两人之外,本该還有顾倾城在這裡,但顾倾城是顾公的女儿,又是明王妃,虽被押在了大理寺内,但其实是单独寻了间厢房给她的。

  五月今天精神很好,尽管她全身上下的伤口都很疼,可她依旧坐直了身子,在掰着指头算什么东西。

  她的头发、衣服都脏污不堪,尽管如此,云广思還是认出来了她。

  “五月。”他不可置信地隔着牢房喊了一声。

  五月听见有人唤她,她抬头望過去,发现对面牢房裡,关了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云大哥,你怎么在這裡?”五月拖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牢房边上。

  “你怎么在這裡,你不是回家了嗎?”云广思看着五月满身的伤,内心已经有了猜测。

  “我听說王爷他……死了,”五月有些难過,“我回来看看。”

  “那……”

  五月惨然一笑:“我给太子下毒了。”

  “五月!”尽管心裡早有猜想,云广思還是无法将眼前的五月与坊间流传的那個给太子下毒的宫女五月联系起来。

  他最初听到的时候,以为是凑巧,沒想到啊沒想到。

  “你胆子很小的,怎么敢给太子下毒,是不是有人指使……”

  云广思說到后面沒了声音,指使五月给太子下毒的,不正是死了的江寒嗎?

  “云大哥,人会变的,我也沒想到王爷会死,早知道我就早点来找他了。”

  五月边說边流泪,其实她是不大敢流泪的,泪淌到伤口上,会疼,可王爷死了,她痛彻肺腑,又难以大喊大叫,只能用泪水来表达她心裡的伤痛。

  五月曾经是江寒府上的厨娘,不過不是在明王府裡,那一年先帝派他南下赈灾,江寒在江南一带停留的時間很长,他有自己独立的府邸,還有几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沒有办法才找了五月這個厨娘回来,那個时候云广思也在江寒身边。

  后来江寒要回京城,问五月可愿同去,五月本是想要同去的,可无奈母亲病重,她只能赶回家裡。

  她听說王爷娶了王妃,与王妃琴瑟和鸣,纵使心中苦涩,可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厨娘啊,不敢奢望高攀,只要王爷安乐就行了。

  這世间有太多的感情,五月对于王爷的爱慕不過是其中一份罢了,她不觉得這有多可贵,也不敢用這份小小的爱慕去增加王爷的负担,王爷平安就好。

  每個夜晚都有明月朗照之,对于有些人来說就够了,她们不敢靠近月亮,却又享受那样朦胧的月光。

  可明王爷江寒在狱中自裁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就连五月在的那個小小山村都知道了。

  “可是五月,你怎么能說是王爷指使你下的毒?你是何时与容华她们搅和到一起去了?”

  “王爷身边有异党,我要将那個人引出来。”

  “就因为這個,你甘心赴死?”云广思不能理解,五月胆子小,是最怕死的,在江南的府邸裡,她常常念叨自己要长命百岁。

  “是啊,我甘心赴死,王爷沒了,我要替他保住明王府。”五月說话的时候一脸虔诚。

  虔诚,犹如对神明的虔诚,云广思看了眼眶发热,是啊,江寒不就是五月的神明。

  “是我。”云广思道。

  “什么?”五月眨了眨眼睛,“什么是你,云大哥?”

  “王爷身边的异党是我。”

  五月心裡有什么东西碎了,很响很响一声,旁人却听不见,云广思也听不见。

  晓看天色,大雾难明。

  苏夏兴致勃勃地到了内殿裡,手上拿着几张宣纸,但她观容华的样子,好像是要出去。

  “你要出去啊?”苏夏将宣纸放到梳妆台上,走到容华身边,问她。

  “嗯,出了事情。”容华挥挥手,让从筠先下去准备。

  苏夏十分自觉地接過从筠递過来的披风,她仔细替容华披上,她们两個站得很近,容华比她高,正在低头看她给自己系带子。

  小猫咪系了好几次都沒系好,容华一把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为自己系好了披风。

  之后,苏夏以为容华就要走了,沒想到容华走回了梳妆台边,将那些宣纸都拿了起来,沒翻,只是将它们规规矩矩地都叠好,放进了自己的袖子裡。

  她边放還边问苏夏:“写的什么?”

  苏夏结结巴巴地答:“诗。”

  “我喜歡诗,”容华摸摸她的头,“今天怎么了,怎么這么紧张?”

  自从她们两個在一起后,苏夏在她這裡越来越猖狂,活蹦乱跳地根本不受控制,倒是很少有今天這样局促的时候了。

  “我我我,不好意思。”苏夏說完就跑了出去,羞得整张脸都红了。

  不好意思?容华看了看自己,她们每□□夕相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从筠进来說马车准备好了,今天早上林烁景递来十分紧急的消息,說五月想要见她,林烁景旁敲侧击地问過,五月始终不肯吐露什么。

  无奈之下,容华只能匆匆赶去大理寺见她一面。

  容华在大理寺停留的時間不长,不到半個时辰她就出来上了马车,径直回宫了。

  马车因为她吩咐過的缘故,走得慢,她便窝在车上翻今天早上苏夏拿過来的宣纸。

  苏夏抄写了好几句有情意的诗,容华现在才回過味儿来,也许今天早上苏夏說的不好意思指的是這些诗文吧。

  她是见過苏夏的字的,偶尔她提笔写字,苏夏会在旁边研墨。容华兴致上来了,会哄苏夏過来写字,苏夏有时候耍赖,写两個字便不写了,后面的字多半是容华握着她的手写下去的。

  這会儿宣纸上的字,可是跟那会儿的字大不一样了,证明苏夏确实是用了功的,苏夏越用功,容华越不安。

  苏夏這样努力,就证明她是真的想淌进這一潭浑水裡与容华共进退,可容华不想要這样,苏夏大概還沒有认识到权力斗争的残酷,它就像座尸山,山上堆的不只有失败者,還有无辜者。

  第一局,死江寒,牵扯到的无辜者是顾倾城,還有五月,或许還有更多以江寒为信仰的人。

  第二局,会死云广思,牵扯到的无辜者更广,甚至還有個十二岁的殷戈和一個百姓赔了性命。

  她刚刚去见五月,五月面容平静,将云广思对她說過的话都告诉了容华。

  容华记得,她跟五月第一次见面,是在上元灯节。

  江有汜先行离开,负责他安全的侍卫也跟着撤走了,反正容华用不着侍卫,她想跟苏夏独处。苏夏挤进人流裡,去买糖葫芦了,容华环顾四周,想寻些有趣的玩意儿给苏夏看看,這一观望,就看见了鬼鬼祟祟手裡握着匕首朝前走的五月。

  容华顺着五月的目光找過去,发现她的目标居然是江有汜。

  這個丫头胆子可真大,容华三两步便走到了她后面,不动声色地就夺走了她的匕首。

  五月回手要抢,却被容华按住,容华压低声音說:“当街行刺皇上,你也真是胆量過人。”

  五月瞪着她,更多的還是被人发现的慌张,容华却笑了笑,“你怕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保护他。”

  那边苏夏买完糖葫芦,正对着容华挥手,准备穿過人群来找她。

  容华不想再多說什么,她将五月的匕首放进了自己的口袋裡,有几分玩味地道:“想杀他啊,我有办法,明日未时到丞相府后门等我。”

  第二天未时,容华果然在丞相府后门见到了惶恐不安的五月,容华看得出来這個丫头胆子很小,可当她提及江寒的死的时候,她整個人都截然不同了。

  容华问及五月与江寒的瓜葛,五月在這中间提到了云广思。

  她說云大哥对她很好,每次买菜都是云大哥陪着她去,她被坏人欺负,也是云大哥出来帮她。

  她很感谢云大哥。

  可五月刚刚又說:“是云大……是云广思,王爷身边的异党是云广思。”

  最后容华要走的时候,五月仰起脸看着容华,她笑得费力:“娘娘当日拿走的匕首,是王爷送给我的,娘娘能把它還给我嗎?”

  “本宫自会找人给你送来。”

  “谢娘娘。”

  這些乌泱泱的人,乌泱泱的感情实在是太乱了,又乱又压迫,让容华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她将苏夏的字捧到自己的心口,才觉得自己又活了過来,安稳下来之后,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苏夏不能碰权谋争斗。

  偏殿。

  苏夏抱着想不到倚在门口,她时不时地往道上看看,见沒有人来,就又低下头去捉弄想不到背上的毛。

  她将那些猫毛整得乱七八糟之后,又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抚平,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在懒散的想不到都快要被她整炸毛之前,容华過来了,于是想不到也就失去了它的用处。

  “回来了。”苏夏将想不到放到地上,迎到苏夏跟前。

  “嗯。”容华看上去,很是疲惫。

  进了偏殿的门之后,苏夏用力将容华抱住,“我听有的人說,被喜歡的人這样一抱,就什么烦恼也沒有了,有沒有?”

  容华环住苏夏的腰,头靠在苏夏的肩膀上,苏夏总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点子,而且每一次都格外有用,容华用力地点头:“有。”

  “你是特意等在這裡要抱我的嗎?”容华又问。

  “从筠姐姐說你回来的时候大概会很累,我就想等在這裡,抱一抱你。”苏夏蹭蹭容华的脸。

  两個人拉着手进了屋子裡,想不到已经率先在椅子上躺好了,就等着容华去摸它了。

  “容华,你有话想要跟我說嗎?”

  容华一愣,這好像是苏夏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别人提起她的名字的时候,大概是与狠毒相依,只有苏夏,心无旁骛地叫她。

  是清泉水,是天上月,是茫茫雪山之上盛开的莲花,又是清甜,又是柔和,又是灿烂。

  容华将脸埋进苏夏的怀裡,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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