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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站哪一边?

作者:脚滑的狐狸01
她這样连讥带讽,不阴不阳的說话,镇国公当即便黑了脸。本书由粗胖厚实的大手已经抬起,眼见就要拍到桌子上,被谭绍维生生地截住。 “父亲,柳柳,有什么话不妨說清楚,莫要因为误会而生罅隙。”谭绍维在两個人之间的圆场。 可惜,覃初柳不领他的情。 “我只问你们,谭静云那五万两银子哪裡去了?你们可查過?”她的目光始终与镇国公对视,语气也十分森冷。 镇国公气的胖胖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谭静云,就算是庶女,也是覃初柳的长辈,哪有晚辈对长辈直呼其名的道理。 “那個,覃姑娘,你问這些做什么?可是我那妹子又闯了什么祸不成?”谭绍隅也适时地站出来說话。 “她自来花钱无度,手裡只剩五万两也沒有什么稀奇,所以……”谭绍维拧着眉道。 可是话還沒說完,他自己也意识到不对来。 谭氏說那五万两花了,他们便以为她挥霍了,可是她归家的时候,除了嫁妆便沒了别的物什,若那五万两银子都花了,她怎么可能什么都沒置办? 還是她拿出去赌了?不大可能,她一個闺阁妇人,怎么可能出去赌钱? 那银子都花去了哪裡? “我再问你们,若是谭氏做了十分歹毒的事情,我要杀她,你们可会插手?”覃初柳把话說的十分直白,虽然她還沒有最后確認是谭氏干的,但是看着眼前三個与她有血亲的人,她心裡竟生出了寒意。 他们,照谷良差远了。 “啪”,镇国公再忍不住怒气,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盏都震颤起来,不少茶水洒了出来。 “胡闹!你一個闺阁女子。整日把打打杀杀放到嘴上像什么话?你娘就是這么教你规矩的!”镇国公威严惯了,這时候面对覃初柳把他往日的威风全拿了去来,“对长辈說话就该有個恭敬的样子,你娘要是教不好……” “哼……”覃初柳轻嗤一声。“我娘怎么教我,与你们有何干系?我好不好,也不用你们评說。我覃初柳行的端坐的正,从不做愧对良心的事。倒是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你们做到了什么!” 覃初柳摇了摇头,觉得和這些人說话就是对牛弹琴,她也放缓了语气,“我只告诉你们,若是你们谭家任何一個人敢伤害我的家人。不管是谁,我绝对不会放過!” 說完之后,覃初柳毫无留恋地转身便走。 谭绍维之前有些被覃初柳的怒气弄懵了,现下已经回過神来,疾步追了出去。 “柳柳。柳柳……”谭绍维焦急地唤了几声,覃初柳终于停步,“柳柳,有什么话,你不妨与我說,若是得理,我指定站在你這边。” 覃初柳看着眼前這個三十多岁依然风姿绰约的男人。心裡五味杂陈。 他此刻的表情十分郑重,不似作伪。可是当他查出真相,是不是会像现在這样毫不犹豫地選擇站在她這一边? 只要他還顾念着谭這個姓氏,便不会! “大叔,谷良是我的家人,也是我娘的家人。在我的心裡,他的分量比你重,所以……该好好想想的是你!”覃初柳见谭绍维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却也沒有顾忌,說完這些话转身离开。 谭绍维沒有再跟上去。转身回了书房。 “父亲,大哥,柳柳刚才說的,一定要查清楚”,他回到书房便直接与镇国公和谭绍隅說道。 谭绍隅点头,镇国公却是怒气未消,此刻只坐在那裡喘粗气并未回话。 覃初柳从镇国公府出来,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使馆。使馆四周藏匿了贺拔瑾瑜的人,還沒等她进使馆的门,便被迎面而来的贺拔瑾瑜带走了。 “這裡說话不方便”,贺拔瑾瑜拉着覃初柳目不斜视,脚步飞快。 距离使馆已经有些距离的时候,贺拔瑾瑜才放慢脚步,“去哪裡?” 覃初柳站定四下看了看,指了指前面,“去隆盛酒楼吧。” 隆盛酒楼几番易主,经历了诸多波折。可是对于食客来說,這些与他们毫无关联,他们只要能吃到便宜实惠且可口的饭菜就好。 所以,隆盛酒楼的生意一如往昔的好。一楼大堂人声鼎沸,小伙计在大堂来回穿梭。 覃初柳拉着贺拔瑾瑜直接去了二楼,還和永盛酒楼一样,二楼最裡面的雅间是不对外开放的,只接待自己人。 站在门口的高壮直接把他们請进雅间,郑掌柜正在裡面核对账目。 见到贺拔瑾瑜,郑掌柜不自觉地便恭敬了几分。 “柳柳,你们来可是有事?”郑掌柜站起身,客气地问道。 “郑掌柜,我有话要与傻蛋說,您能不能……” “好,正好我這账目也核对的差不多了,合该去楼下看看才是。”郑掌柜十分有眼色,不待覃初柳說完便明白了過来,“你们且在這裡歇着,有什么需要唤一声便是。” 等郑掌柜和高壮都走了,覃初柳這才把早前发生的事情一一与贺拔瑾瑜說了。 “有什么事要我做?”贺拔瑾瑜好似已经知道這样的结果似的,一点儿都不惊讶。 “你派人看好那晚的贼人,若是有人敢劫人或者是……”她的手放在脖子上,做了個砍杀的姿势,“我要活捉,想办法从他们嘴裡问出是谁指派的。還有大牢裡的那個……”覃初柳拧眉,這裡毕竟不是辽河郡,也不是太平镇,不能让贺拔瑾瑜的动作太大。 “无事,我自有分寸,你放心便好”,贺拔瑾瑜猜到了覃初柳的担心,也知道她接下来要說什么,也都无所谓的揽了下来。 覃初柳看着贺拔瑾瑜,主动伸手握着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贺拔瑾瑜,你一定不能有事,我已经失去了一個家人,不能再失去你了。”覃初柳沒有看贺拔瑾瑜的脸,微微垂头,把目光落到他们重叠在一起的手上。 贺拔瑾瑜也定定地看着覆在他大手的细嫩小手上,反手握住小手,紧紧地攥进手裡,“不会,以后再不会发生這样的事情。” 覃初柳微微点头,鼻头发酸,却沒有再哭出来。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安香已经做好了饭,全家都围在桌边等着她回来吃饭。 “柳柳,你這是去哪裡了,怎地這么晚才回来?”元娘担忧地问道。 覃初柳去了哪裡只有冬霜知道,元娘根本不知,也难怪她着急担心。 覃初柳坐到元娘身边,“我去查那晚的事了。” “有眉目了沒有?”元娘急切地问道,问完又开始担心,“柳柳,你年纪毕竟小,還是個女孩子,在京城熟悉的人就那么几個,若是实在沒有头绪,就交给官府吧。” 覃初柳却对元娘展颜一笑,“娘你放心,我不会为难自己。那件事已经有了眉目,很快便会水落石出,所有人牵涉其中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元娘长长舒了口气,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有了着落。 四個女人坐在一起吃饭,三個人吃的很香很专注,只一個人,神思恍惚。 接下来的几天,覃初柳都是早出晚归,元娘根本不知道覃初柳在做什么,晚上问的时候,她也只神秘兮兮地說保密,過几天便会知道了。 不光是覃初柳如此,后来,安香和冬霜也开始频频往外走,到最后往往是元娘自己在家裡百无聊赖地待着。 這一日,贺拔瑾瑜一大早便找到覃初柳,两個人在房间裡說了好一会儿话也不见出来。 元娘和安香坐在院子裡,安香看着紧闭的房门发呆。 她這些天总是這样,总是魂不守舍的,元娘已经习惯。 這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覃初柳亲自把贺拔瑾瑜送到门边,状似无意地說道,“已经耽搁地够久了,若是时机成熟,今明两天便动手吧。” 贺拔瑾瑜点头,伸手拍了拍覃初柳的肩膀,转身大步而去。 “娘,三姨母,你们在說什么?”覃初柳心情极佳,坐到了她们身边。 “柳柳,你们,你们刚才說什么时机成熟,动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香紧张地问道,手裡沒有帕子,她便把衣袖紧紧地绞在一起。 “哦,我們再說那晚的贼人啊,已经知道是谁了,這几天就动手把人抓起来,帮凶同伙一個都跑不掉了。”覃初柳欢喜地說道,好似一点儿都沒有注意到安香的异常。 安香轻轻地哦了一声,木木地坐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我,我想买点布做一身衣裳,顺便把中午的菜也买了。” 說完便急慌慌地走了,连菜篮子也沒拿。 “哎,這刚吃了早饭,不着急买菜啊。”元娘对着安香的背影喊道,可惜,慌张的安香根本沒听到。 “娘,你好好在家待着。”覃初柳叮嘱了一句,进屋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便出门去了。 元娘觉得莫名其妙,今天這是怎么了,好似所有的人都有些奇怪。 正想着,冬霜的门也打开了,她也是一袭素色的衣裳,背上還背着個包袱。 “冬霜,你這是要去哪裡?”元娘起身,拉住冬霜。 冬霜从来面无表情的脸上挤出一抹還算和煦地笑来,“我去完成一桩心愿。” 感谢水果宾治的粉红票,么么 ((一秒记住小說界)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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