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又添喜事
瓜尔佳氏顺手接過礼单,瞧了瞧,又递给魏紫:“這倒也奇了,八騠子打不着的人,跑到咱们家送什么礼难道有什么事要求咱们不成”
魏紫說:“這史家還好些,送来的东西符合他们家身份,沒什么出格的,照着他们的回份礼便是,不過這薛家怎么回事瞧瞧送的什么东西,全是些金银俗物,商家就是商家,根基简薄,眼皮子又浅,跟他们来往,沒的低了咱们家的格调,原样還回吧。”
刘淑娴忙应下,又笑着问林妹妹:“妹妹上次贾家做客,不知道有沒有见到薛家人”
林妹妹点点头:“见是见到了,薛太太慈眉善目的,待人和气,薛姑娘端庄大方,长的极好,真如花中牡丹一般,紫鹃和她那些旧识打听了一下,竟是人人都夸的,說是外祖家表姐妹们沒一個能比得上薛姑娘。我看她穿着打扮极为素淡,衣服一色儿的半新不旧,头上只插着一金一玉两根钗,一点也看不出她家有百万家财,虽别人极口夸赞,我却觉得有些過了,嬷嬷们常教导我·說大家子的女孩儿,不必弄得满头珠翠,却也不能太過素淡,一来与家世不符,二来,年轻姑娘家也忌讳,薛姑娘明明比我大几岁,难道她不知道這個理”
瓜尔佳氏冷笑道:“他们家什么门第咱们家什么门第她能和你比你的规矩礼仪从是由宫裡出来的教养嬷嬷教的,薛家呢我虽不知内情·单听你說的三言两语,薛家母女客居贾家,那薛姑娘竟压贾家姑娘一头,我就沒见過這样做客的!呵,国公府的世家千金竟不如商家女,這话传出,贾家的姑娘别想嫁到好人家了。
林妹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虽然和三春感情一般,也不免为這三個表姐妹担忧,只是她也知道·贾家姑娘的终身大事,她们這些林家人管不了,不過她仍想为表姐妹们出一把力。“我那几個表姐妹虽性情各异,倒都是聪慧心善的好姑娘,我和她们性情不大相投,平时也不怎么在一起玩,但她们到底和我有亲,平日无事也就算了,可遇着事情,我总不能袖手旁观·于情于理都该帮一把,只是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魏紫三人均是一笑,林妹妹這般重情心软·她们倒是高兴的多些,魏紫笑道:“你既然有這個心,我們這些做长辈的自然不会白看着,贾家现下虽然不如先前显赫,到底還挂着国公府的牌匾,家世根基還在,家中女孩儿的婚事虽与上一辈不能比,却也不会差到哪儿。你那二表姐有自己的亲哥哥操心·自不必担心·惜春是宁国府的,他们府上现在有個明白人·還有些背景后台,也沒什么可担忧的·唯有你那三表妹,婚事都捏在嫡母手中,未来如何实难预料,不過她现在也不大,倒不必现在就忧心,說不得日后会有转机。”
“你若是是在担心,大不了我费些心,帮你那表妹說门亲事,以母亲和我的身份,料想我們开口,贾家众人也不会推辞。你一個姑娘家,照顾好自己便是,很不必想的太多,若是累着我們家的娇娇女,母亲還不知有多伤心呢!”瓜尔佳氏调笑道。
刘淑娴也跟着笑道:“哎呀,妹妹如今也不了,再過两年就该說亲出门子了,也不知哪家混子有福气得了!”
“二嫂子不是好人,就会笑话人家!我不和你们說了!”林妹妹羞得脸通红,和一般女子听到嫁人的话时一模一样,狠狠瞪了刘淑娴一眼,捂着脸跑了。
瓜尔佳氏嗔怪道:“明知暖儿脸皮薄,你還要取笑她,现在她臊了,回头你自己哄她。”
刘淑娴笑嘻嘻的不說话,她嫁過来這几年,对魏紫和瓜尔佳氏也算了解,知道這二人都喜歡热阄,只要大面上规矩不错,平时随意些,她们反而更喜歡,所以祖孙三代相处的不错,刘淑娴人如其名,最是贤良淑德,也愿意在這两位长辈跟前說說笑笑,显得更为和乐。
中秋节是個大节,反和林家有来往的都互相节礼,根据交情厚薄,礼物也有厚有薄,而回礼都是有定的,刘淑娴一人就能料理妥当,只有史家和薛家往年素无来往,今年忽然送了礼来,刘淑娴不好做主,才特特单独提出来,魏紫和瓜尔佳氏三言两语,她就知道家中对這两家的态度,该怎么做自是心中有数。
林暄這几年不在家,每年三节两笀送的礼物极为丰厚,今年离中秋日近,他的那份礼物却迟迟未见,阖家上下都惊奇不已,忽然一天林暄手下最得用的长随带人进京,带着节礼好几车,更带回来一個好消息,原来富察涵雅有喜了。原来富察涵雅前些天身子不舒服,整日裡恹恹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請来大夫一看,方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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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等人自是欢喜无限,林家已经好几年沒有孩子降生,现在林暄将有第二個孩子,绝对是大喜事,从上到下都喜气洋洋,魏紫诸人是高兴家中要添丁,下人们则是为丰厚的打赏而欣喜,林家上下這個中秋過得格外热闹。
魏紫喜喜歡欢的安排两個嬷嬷過,這二人有着丰富的伺候孕妇的经验,当初瓜尔佳氏和富察涵雅头一胎,都是她两個伺候的,她们不但对如何照顾孕妇和幼儿有着丰富的经验,還都懂些医术,对接生也极为熟悉,而且年龄都在三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比一般的老嬷嬷们有些气力,伺候孕妇、产妇最合适不過。
闻得大嫂再次有喜,刘淑娴心裡难免又是一阵难過,她已经吃了两個月药,调理几個月身体,可惜仍无音信,她也只能耐心等待,心中更觉对不起林晗,认为都是自己不争气,才会让林晗年過二十仍膝下空虚,心情低落好些天,還是见林晗担忧不已,才强打起精神来。
這一日魏紫正闲得无聊,忽听太上皇老同志来人請魏紫前赏花,魏紫看窗外落叶满地花草凋零,对能在這时节赏花很有兴趣,于是带着林妹妹一起赴约,太上皇他老人家已经是六十好几的人,早就沒什么好避讳的,林妹妹偶尔见见他也无妨,反而有大大的好处,所以魏紫也乐意带着林妹妹,說实话,自太上皇退休之后,他见林妹妹的次数比见自己亲孙女的次数都多,這也算是难得的机缘。
等到魏紫和林妹妹到太上皇的园子后,才发现他今天的客人不止自己二人,另有几人在侧,其中一人穿着明黄服饰,魏紫虽沒见過,也知道這位就是当今天子,忙携林妹妹拜见,而皇帝也和气的很,不等她们行過礼就說了免礼。
“林老夫人坐吧,你是皇阿玛的朋友,又是四弟的岳母,算起来朕也该叫你一声伯母,且不必拘礼,只管当寻常亲友相聚即可。”皇帝态度随和,语言客气。
魏紫還真不是那拘泥胆怯之人,這些年她对太上皇都舀朋友处着,皇帝威严虽重,比起当了五十年皇帝的太上皇還差些,她還真升不出畏惧之心,当真就大大方方的坐了。
皇帝看她這般随意,嘴上不說,心中却有几分赞赏,怪不得皇阿玛将她引为知己,果然气度不同常人,也怪不得四弟這些年都对她尊敬有加,今日一见,确实不一般。
魏紫虽不惧,却不是白目的人,在座的各位,除了林妹妹,哪個都比她身份贵重,所以,除非问到她头上,她都是一言不发,不過她也沒受冷落,太上皇兴致很高,不时和她說几句话,林妹妹同样有人招呼,今天和皇帝一起来的還有胤与和姝,和姝和林妹妹姑表姐妹,感情一直很好,只比林妹妹几個月,现在正拉着林妹妹說悄悄话呢,除了皇帝和胤之外,另一個腰间围着黄带子,据魏紫推测是某位皇子的少年,只他三人在說些与朝政有关之事。
魏紫正不耐烦,太上皇忽道:“胤,你若是有事,就带着胤和弘昱忙,我今儿請了客人来赏花,你少在這儿坏我得兴致,我可不耐烦听你朝中那些事。”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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