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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道士下山17 晋江独家、拒……

作者:风雨琉璃
焦大和韩秋生說定后不過两日,就到了韩秋生出发去80年代的日子。

  许是因为有了骡车,又有了新宅子需要试用,這一日韩秋生起的比以往都早些,收拾妥当后那天色都還沒亮,为了不走困,還得点着油灯等天亮,這让韩秋生差点被自己给蠢哭。

  等着好容易時間差不离了,能牵着骡子,拉着车架子,推开院子门

  “唉呀妈呀,大柱哥你,你這怎么這么早就過来了不是和你說好了,過了卯时,让嫂子到后院来找杏春那钥匙下板子就成了嘛你這”

  谁也沒想到啊,今儿這激动的犯蠢的不只有韩秋生一個,那焦大柱同样蠢得清新脱俗,大半夜就到了韩家门口,坐到石板上,守着门等着他出来。

  “呵呵,我家二郎昨儿来了,赶在关城门前进的城,送来了三只兔子,五只野鸡。昨儿太晚,怕你们睡了就沒送。又担心你出门早,怕耽搁了你出城,所以”

  所以你索性天沒亮就守着我家的门,生怕错過了是吧

  韩秋生這会儿是真不知道该說這焦大柱实心眼呢還是說他太会吓人了。黑布隆冬的开门就见着個瞧不清眉眼的人影,心脏再大怕也受不住几回。

  “我向来睡得晚,下回若是還有這样的事儿,晚间送来也不妨事,反正咱们這裡也沒宵禁,若是早上赶不及,還能去东面城门口找我,我就是再赶時間,那城门也不会照顾我早开一会儿。”

  虽說有心說焦大柱几句,可想想他這也是为他送东西,還不是他自己的,是他家堂弟的,就有些不忍起来,這人便是处事有妥当的地方,那心总是好的。哪怕是为了他這份兄弟情分呢,他也愿意多给几分耐心。

  焦大柱听着韩秋生给他說的两個法子,频频点头,然后手脚利索的就开始将自己带来的背篓裡的猎物往韩秋生的车架子上放,边放還边嘱咐道

  “我家二弟是個心细的,這东西送来时依然清洗了一番血水,并让我嘱咐你,說是近来许是到了时节,山裡野物为了贴秋膘,动静有些大,官道附近都能见着野猪的影子,让你进出林子的时候多加小心些。”

  不過是给了個看店铺的兼职,不過是收些别人也要的猎物,這焦家兄弟却事事为他上心,這样的实在,韩秋生听着都有些动容起来。想想自家這人丁零落的现状,想想林之孝家同样稀薄的亲眷,韩秋生心下一动,笑着說到

  “還有這事儿我倒是真不知道秋日外头這般凶险,多谢二郎哥替我留心了,晚间回来,不知二郎哥還在不在,若是在,烦請大柱哥替我請了来,也好让我敬一杯酒。”

  這话說的十分给脸,哪怕是天色不明,都止不住焦大柱扬起灿烂的笑来。

  “不過是顺口的消息,哪裡值当如此慎重。不過這次二郎确实会多住几日,他家小子都一并带来了。”

  焦大柱原也不是善交际的人,只是前几日听着焦大說起韩秋生时十分赞赏,他子随父便,心裡也多了几分亲近。這会儿又有了兼职的好差事,韩秋生也勉强能算是他的东家,那亲近之心自然又有不同,故而听到韩秋生的热情相待,自是越发觉得体面。

  而人心裡舒坦了,那事儿办起来自是也会周到些。

  “既然我再這裡了,那這门钥匙,索性便這会儿给我吧,省的還要劳烦后宅的姑娘。”

  也是,给了钥匙让焦大柱這会儿就去了铺子裡歇着,总比让他来来回回的喊人省事儿。

  想到這裡,韩秋生利索的又回了一趟后院,拿了钥匙,又嘱咐了一声半睡半醒的妹妹,這才重新出门。而這么来回了一趟,天都有些开始发亮了。瞧着时辰已然到了开城门的档口,韩秋生顾不得和焦大柱多說,急匆匆的就赶着车往东而去。

  焦大柱远远的看着韩秋生驾车走远,人却半响都沒动,直到边上传来早餐铺子开门的声音,才边往鞋铺去边感慨韩家這起家起的也不容易呀,一個人驾车出门贩货,凶险可不仅仅是那些凶畜。希望他一切顺利吧,他這边做好了,他這兼职才有可能混的更好些。

  是的,别看這不過是三四百個钱的兼职活儿,可焦大柱却十分的看重。

  一来這工钱着实不低,贾家刚留头的小丫头,小小厮,一個月才100個钱的月奉,主子院子裡的三等的丫头也不過500,和這些人相比,焦大柱不過是看個铺子,就能有一日百钱,說出去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若是一月能做上三日,都能顶得上他平日做篾匠活儿小半個月的出息了。

  二来则是焦大柱被焦大說出了几分野心,有心想多学点掌柜的本事,筹谋着哪日若是真能买下個铺子,到时自家也能捯饬的起来,为子孙多留下几分家业。

  最后第三点则是为了自家兄弟,往日沒有韩秋生提点的时候還不觉得,而有了今日送猎物的一出,焦大柱才恍然发现,自家那山沟沟一般的地方,竟也是颇有几分挣钱渠道的。无论是猎物還是药材,只要得了,那多少总能让手裡宽松上好些。唯一要琢磨的是,這东西该往哪儿送。

  贾府那是個不错的地儿,可問題是,贾家自有自己的庄子,从来不缺這些個东西,所以若非稀奇,送来怕也不受那些采买的待见。街面上的酒楼各家多有自己相处许久的来货渠道,未必会要他们這样生人的东西,就怕出什么岔子。故而焦大柱能想的,最容易的地方,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周围這些世仆人家的圈子裡内销。

  可這总不能拿着东西一家家的去问吧老话說的好,上赶着不是买卖。别說這事儿能不能干了,就是真能,就焦家這一窝子也拉不下這個脸啊。于是送韩秋生這裡就成了不错的選擇。

  韩秋生不知道焦大家裡有這么些個心思,也不在意有沒有心思,這会儿他满心满眼都关注在路上呢。

  官道边居然都能有野猪,這样的消息让韩秋生這一路都提心吊胆的很,坐在车架子上,那手就沒离开過怀裡的匕首。直到顺利的进了三裡镇,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而那個时候他才发现,這一路紧张下来,他的背脊肌肉都硬实的和石头一般了。

  有心想修整一二,可一想如今這布料的大好趋势,被银钱勾的动力十足的韩秋生最终還是抵抗住了诱惑,前脚踏进小院的大门,后脚就收拾了东西,去了80年。

  许是红楼那边的好运道也带到了這裡,韩秋生這一次過来,从卖猎物、药材,到给客户送刺绣被面等等,一众事情处置的都十分的顺当,等着到了纺织厂,因为上次一次性进的布料足够多,后勤仓库那边還特意放开了一处新的库房,由着他挑选,這真是让他分外的惊喜。

  可同样的,這惊喜也让他有了几分甜蜜的烦恼。

  “這细格子的也是同样的价钱”

  “那肯定不是一個价钱,不過這布好看,也出的块,以往每次供销社来人,都抢着要。”

  确实好看,這细格子的棉布多鲜亮啊,白底蓝线,粉底黄线,哦,還有這蓝底白线,怎么看怎么漂亮。可問題是,這样的布拿到红楼太打眼了。那個年代這样的工艺除了织造府,哪裡能有這万一让人怀疑上,他怕是连個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

  贾家再有权势,再富贵,和皇权比起来,依然是蝼蚁呀。

  想到這些,韩秋生摸過這些细格子的手就顿住了,微微一歪,就伸向了其他的单色布料。

  “我手裡的本钱有限,還是看這個吧,再說了乡下人买布自来都更讲究实惠,呵呵,我总要按着他们的心思才行。”

  說话间韩秋生手脚利索的就将好些個嫩色的往边上拢了拢,直到走出這個新库房,那眼睛都不敢往這细格子布上多看。

  沒法子越看越舍不得呀,這真好看

  咦,他什么时候审美竟然也和這個时代的人开始雷同起来了沒穿越的时候可不是這個样子的呀果然,時間真是個杀猪刀

  去财务科缴完费,韩秋生赶着借来的骡车就往场外去,瞧着周围进进出出的板车,他不禁回头看了看那间硕大的仓库,心裡多少有了些疑惑

  从他听說這厂子处理库存开始到這会儿,已经有十来天了吧,這么多人从這裡贩布,难道還沒清理干净那這厂子究竟是存下了多少库存啊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等等,确实不对,這裡說库存卖不出去,那可边的厂房怎么還轰隆隆的全是机器声都卖不出去了,還拼命生产

  韩秋生觉得他或许得找個明白人问问了。

  明白人谁谁那自然是钱解放了他家有关系呀

  而明白人自然說的全是明白话,只是這给出的结果却很是让韩秋生瞪目结舌。

  “刚开始的时候,那确实是库存了好大一批,因为是原本计划供应供销社的,沒有实际订单,所以那边不来提,厂子也沒法子催,生生的,就成了压仓货。只是吧,听到消息去进货的人多,不過是日,愣是一下去了八成,這么一来”

  后头的话钱解放不用细說,韩秋生也反应過来了。合着那厂子裡见着這么出货好像也挺容易,厂子裡還少了各种转账,回款快了不少,所以那些领导就动了心思,重启了生产线,彻底走上了小商小贩小批量批发的道路

  要這么說那厂子裡的领导脑子倒是也挺快,而且這一操作从上级的角度来看,還挺有功劳,毕竟算得上是拯救了厂子,让纺织厂的工人重新過上了安稳拿工资的好日子对吧,对稳定当前相对有点混乱的经济市场是有好处的。

  只是這样的好事儿,厂子裡为啥還依然对外說是清理库存

  “呵呵,那不是這名头听上去就让人觉得他家布料便宜嘛,听說为了這個,周围其他市裡都有不少人特意過来进货呢。”

  合着這“清理库存”让他们当成了促销手段来用了

  韩秋生耳边不期然的想起了一些熟悉的大喇叭声最后三天,最后三天,卖完就关门啦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工人洒泪割血大甩卖

  咦,這都什么和什么啊

  韩秋生浑身一個激灵,感觉背心都凉了那么几秒。

  “這都谁琢磨出来的,家裡沒個二百亩竹林,都想不出這么损的招。”

  本不過是随口那么一吐槽,不想他這裡一說,那边钱解放摸着鼻子吃吃得笑了起来。

  “不是吧,难道是你不对,不对,你和他们连不上啊”

  是连不上,可谁让他那天一时嘴快,說這清理库存,听着就有大便宜可占什么的,然后让那纺织厂的领导给听了個正着,于是

  “我那就是随口一說,不想,嘿嘿,就成這样了。”

  那你這随口說的還真是够巧的,不過你出了這么一個好主意,人家沒给点什么表示

  “白给了20匹布,還都是细格子的,我送到省城,一天就卖空了。”

  說到那别人拿不到的好货,钱解放下巴都多上扬了几分,回头看向韩秋生那骡车上的布料,還忍不住指点起来。

  “你也太实诚了些,又不是第一次去,怎么不知道和那些库管的磨磨呢,他们厂裡裡好布数量還是不少的。多弄点稀罕的,比你這些单色的可好挣多了。”

  虽然是好心,可谢谢,我還真不需要。

  细格子布韩秋生不需要,不過钱解放接下来說的东西還是很有价值的。

  “我說,你那不是能弄到不少好药材嘛,那個,那個,”

  “那個什么你吞吞吐吐的干嘛痛快点。”

  不過是說句话的事儿,這人怎么了居然還红脸都是大老爷们,你這样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好不,即使這边捡肥皂的梗還沒兴起,可他懂啊容易造成心裡阴影知道不

  不,你不知道,不懂三十出头的男人那难以启齿的羞涩呀。

  “我听我爸說,山裡有些老猎户,嘿嘿,回弄点那什么的酒”

  “什么酒”

  等等,這挤眉弄眼的,他好像明白了点。

  “虎鞭”

  “嘿嘿,其实虎骨也行,那什么,其他鞭酒也是可以的。”

  钱解放搓着手,那笑容十分献媚,而韩秋生呢则开始隐晦的打量某人的脐下三村位置,嘴角诡异的扯出了抖动的频率。

  “你不是吧。”

  “我爸,我爸让我问的。”

  钱解放着急了,那脸也红的越发厉害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爸,不是你。”

  這种欲盖弥彰的言辞,韩掌柜能不懂应酬起来半点都不含糊,外带诚意不足。

  這让钱解放更着急了,扯着韩秋生的胳膊就低吼起来。

  “嚷嚷什么呀,你一個道士”

  道士怎么了道士都是半個大夫你不知道呀更别說這么明显的东西了,還遮掩什么呀,又不是外人。

  钱解放彻底放弃解释了,摆烂的叹了口气,

  “随便你怎么想吧,不对,你赶紧說,到底有沒有”

  老实說,韩秋生還真不知道這有沒有,最起码在這裡,他的交际圈裡是真沒见過。不過红楼那边

  “要不我帮你问问别的不說,给你寻上一两個鞭,应该能行。”

  红楼那边的老药铺多,這样的东西应该也常见吧。再不济往那些山边的村子裡寻寻,应该還是能找到的,毕竟那边的野生动物多嘛。

  等等,鞭這东西好像這边挺有市场那他要不要贩点這個過来卖

  不行不行,他這要是再那边大肆收购這個,别人先不說,他姑父怕是立马就要找上门了。想想前阵子姑姑急着给他說亲的事儿,哎呦,這么一来,他這压力很可能直线上升呀。

  “问问,我一定给你问问。”

  想到他姑姑的战斗力,韩秋生对贩卖這個东西的热情立马就沒了九成。反過来问起了别的。

  “上次我說的杜仲树,你找了沒10块钱一颗,這价钱可不低,不至于沒人卖吧”

  韩秋生那鞋铺子如今這胶底鞋是越来越有人看中了,這本是好事儿,可也因为看中的人多,這胶就成了問題,总不能老是用破旧的自行车胎糊弄吧再红楼总得有個正经的出处不是

  所以啊,這几次来回,他很是下了一番功夫研究杜仲胶的熬制工艺。好在這年头图书馆還算得力,這些技术呢,也沒什么保密措施,所以粗略的工艺他已经得了,就是自己动手,也大致不差的能熬制出一二了。

  可谁想到了這份上,他突然发现京城那边杜仲树并不多這可真是要了亲命了,为了给当初自己贸贸然上架胶底鞋打补丁,韩秋生不得不再次出手,准别花费上一笔钱,买上一批三到五年树龄的杜仲树,弄到红楼之后,偷偷摸摸的寻那无人的荒野去零星种上。

  哎,想想自己就憋屈啊,人家穿越那是呼风唤雨,他呢两界搬运工当得,都快成耗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痛快些。

  别人痛快不痛快,钱解放不知道,不過能挣钱的事儿他干起来从来都相当痛快。這会儿一听韩秋生问起杜仲树,他立马拍着胸脯就开始表功。

  “我办事儿你還能不放心足足三十颗,怎么样,很不少吧你那小道观周围都能给种出裡外三层的效果来。”

  三十也行吧,先解决有和沒有的問題就好,再多,哪怕是偷偷摸摸,怕是也容易打眼了。

  “那行,你這两天给送到我道观去吧,怎么样”

  那肯定行啊,不過他那個鞭

  “道士,你托我办事儿我可是相当上心,那我托你的事儿”

  “回去就打听,放心,我也上心。”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电脑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开,老網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網址会打不开的,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請加qq群647547956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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