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道士下山18 晋江独家、拒……
可是不忙他就能到处浪了嗎
不能啊,這青铜门什么都好,就是這穿越的時間卡的太死了,明明這次的事儿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却還得继续耗着。因为道观裡堆着那么些布料,怕偷怕抢,也不敢离了人。就這么生生的,将韩秋生给绑到了道观裡,一日日的白耗着。
好在,韩秋生习惯了慢节奏的生活,刚来的时候,为了确保周围环境的安全性,也曾過過几日這样的宅男日子,所以他很有经验的在上山之前,就已经有了安排。
呐,這会儿就是他安排的后手到了。
“老三,你来的還挺快的呀。”
秋日暖阳下,韩秋生站在道观边的菜地裡,手裡還提着菜篮子,一身清爽的冲着那背着背篓,爬山爬出了一身汗的老三招呼,這场面看在老三自己眼裡,那是啥滋味
小白眼都差点翻出动感地带的节奏了。
只见他冷哼着将背篓一卸,让地上一戳,然后快走几步,一屁股坐在道观大门口的石阶上,一遍擦汗,一遍挑剔的看着韩秋生,不满的指使道
“還看這会儿不赶紧的给三爷我倒碗凉水来,你以后還想让三爷给你送货不”
嘿,這就成爷了辈分长的有点快啊不過他确实也是辛苦。因为那背篓裡背的那是满满一背篓的旧书。就這么一背篓,看着不起眼,嘿,你要想提起来,沒两只手基本沒戏。一二百斤足足的,還死沉死沉。
所以啊,韩秋生不仅对老三的指使沒半点的恼意,反過来還服侍的相当周到。
凉水那肯定不会少,這么长的山路呢,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是该补充水分。可這不能代表韩秋生的心意呀,所以那過了水的毛巾過来了;凉透的绿豆粥也上来了;還有最得老三心思的一包牡丹烟,嘿嘿,立马就让這個刚才還傲娇的不行的人美滋滋了。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正经道士,看看,让我猜到了吧牡丹烟哎,我家老大结婚都沒舍得买這個。得嘞,今儿這一遭的山還真是沒白跑。”
這话說的,难道当道士的就不能抽烟了和后世吃肉泡妞的和尚比,韩秋生感觉自己這道士当的可纯粹了。
“去,不抽就算。”
“别啊,這么好的烟,不抽我亏死了。”
一把抢過整包的烟,老三顺手就塞到了自己的兜裡。然后一边揉着自己发红的肩膀,一边一脸大度的给自己加码
“老实說,道士,若不是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分上,你這事儿那是真沒人愿意干,看看你這地方偏的,进山那路,嘿,连個自行车都得自己扛着走。還有這裡,哪儿建道观不好,非得弄山上,背着东西上山那滋味,這辈子都不想有第二回。哎呦我的肩周炎呐,差点沒废了。”
虽然知道他說的有些夸大,可這次确实挺幸苦,所以韩秋生只是笑了笑,安抚一般的点着头捧了一句
“幸苦你了,不過谁让我們是兄弟呢,我有事儿不喊你帮忙那岂不是生分”
這肯定的,兄弟就该相互帮忙。
等等,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合着我累個半死還要感激一下你给我机会
老三有些迷,总觉得认知好像受到了冲击。有心想细想一二,韩秋生却沒给他机会,接着问起了那背篓裡旧书的事儿。
“都寻了点什么书都是故事书我怎么从沒发觉,這故事书有這么多呢”
“你都指明了要故事书,我還能给你寻别的不過你說的也对,市面上能找到的故事书确实不多,可你這不是要旧书嘛,那能寻的就多了,民国时期的,清朝的,這一凑,就凑出了這么些。”
咦,還有這样的要是這么算,那這趟他好像挣大发了呀。這会儿這什么清朝的,民国的不值钱,可那到了那识货的人手裡,就不是旧书的价了。若是能捂上一二十年,后头直接加零都能往外出。
不過如今的旧书摊裡,這书這么好找不是說前些年折腾沒了很多嗎
“怎么不好找如今有几個人会去买旧书真想读书的,多是去图书馆了;有能力花钱买的那有新华书店,沒钱的呢呵呵,大半沒空读书。所以啊,這东西堆在那裡都沒人理,所以啊,這次给你找书,我根本都不用费劲,刚放出点消息,方大脑袋自己就找上门了。”
說起這個,老三不知想到了什么,兴匆匆的将已经抽的到了头的烟往地上一摁,就问起了韩秋生
“我听方大脑袋的意思,他那裡有不少成套的连环画,道士你說,我若是学你,也收上這么些,能挣钱不”
连环画這怎么挣钱他這裡是想着道观裡常年就他一個人,多存点书,好沒事儿的时候拿出来解個闷,這老三一個小学三年级都沒读完的家伙,要连环画干嘛和小孩子一样,看图說话学认字
“嘿嘿,你不知道,上次我去隔壁市裡卖布发现了什么,哪裡居然有了租书铺子。”
租书這還真是個遥远的生意。
韩秋生的神色莫名恍惚了那么一瞬,然后猛地点了点头,赞同的說到
“我记得你家好像就住在大杂院门口的倒座房裡吧,這倒是巧了,只要在冲着巷子的墙上开個窗户,這生意就能做起来了,哪怕是你奶看着呢,也不耽误挣钱。”
老三点头点的傻乎乎的,笑着說到
“我就是這么想的,怎么样,是個好生意吧。”
“嗯,好生意,好生意啊。”
连环画都能被琢磨粗生意来,那自己那么多书,只管放着解闷是不是太不求上进了点
韩秋生下意识的侧头看了看那背篓,伸手取了最上头的一本翻了起来。
“可惜了,這年头已经沒了說书人,不然就凭着你弄了這么多故事书,也能混個长久的好活计出来。”
韩秋生刚想着自己要好好琢磨琢磨,看看能不能从這故事书上弄点能挣钱的事儿来,不想脑子還沒开始启动,那头老三就一句道破迷茫,直接将答案都给了。
這,這,這不科学啊,老三居然比他脑子還快乐
韩秋生有些愣神,可转头又高兴起来。
将故事拿到红楼卖给那些說书人确实是個不错的注意,甚至他還能做的更绝些,将故事用那边的方式写下来,然后卖给各個书铺,哈哈,京城的出版业也是很发达的,各种俗讲小說也很有市场,這一波他肯定能大挣一笔。
不,不只是一笔,想想穿越前他看過的各种網络小說,各种电视剧,哎呦,這是個多大的宝库呀,哪怕是一個月弄出一本呢,怕是也够他卖上一二年的了,那又能给自家增加多少家底說不定自己当初那個,将门面扩充成三间的梦想,一年内就能彻底实现了。
想到這些,韩秋生心裡那個高兴啊,看着老三就像是看到個大宝贝似得,越看越顺眼,并顺利的将人给看毛乐。
“你干嘛,怎么着眼神那么渗人呢。”
渗人那是你沒感受到韩掌柜对你的欣赏。
韩秋生让他這么一打岔,也沒了多少细說的心思,只挥了挥手,示意老三帮忙,将那背篓一同抬到了韩秋生住的屋子裡,然后开始问他接下来的安排。
“你是在我這裡吃了走呢,還是趁着這会儿天色還早,赶紧下山”
那還用說自然是吃了饭,歇一晚上再走,沒瞧见他浑身骨头都快累断了嘛。
“那行,走,和我去外头拔菜去。”
啊吃他一顿饭,居然還要自己劳动从地裡拔起来开始
“我說道士,你就是這么对待兄弟的”
“兄弟不就是拿来用的怎么的,使唤不动你了也沒喝酒呀,怎么就醉成這样了”
你說這人說话气人不气人。可偏偏,也不知到韩秋生在這個时代裡是不是魅力点被点大了的缘故,再怎么生气,那老三最后愣是乖乖的跟着去菜园了。這事儿直到他帮着烧了火,吃了饭又帮着洗了碗,都沒琢磨明白自己为啥這么听话。
等着快睡下了,才冲着那大殿看了好几眼,然后压低了声音,自己对自己吐槽了一句
“果然道观出来的就是邪性。”
真的是那神神叨叨影响的肯定不是呀,那是老三知道,韩秋生让他跑了這么一趟,肯定不会亏待了他。
看,這不是,第二天早上他要走的时候,好处就来了。
“呐,给你。”
“這什么东西包的這么严实。”
嘴裡问着什么东西,老三的手却已经接了過去,并打开了那布包。然后然后看着那包裡的一身绛紫色斜襟绣花老式棉袄笑了起来。
“你還真找人做了這样的衣裳”
“你不是說你奶老叨叨說什么早年的衣裳怎么怎么穿着舒坦嘛,我既然知道谁会做,能当沒听见”
這话說的可真让人顺心,老三拿着那衣服抖了三抖,然后用肩膀撞了一下韩秋生,笑說到
“到底是兄弟,够意思。”
說不够意思的是你,說够意思的還是你,老三啊,你如今很多变知道不
不管他知道不知道吧,反正下山的时候老三走路走的很有劲是沒错了,而韩秋生呢也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闲,可以好好琢磨一下被老三提点后产生的发财大计了。
想要卖故事,韩秋生首先应该做的是什么
答看故事。
而看完了一本之后呢
哎呦,那苦逼的事儿就来了,他得用红楼那边众人熟悉的语调,将這個故事重新写出来呀。這可真是为难死小作文写的不怎么滴的韩秋生了。
为了這個,不說草稿打了多少吧,反正等着他這一趟回去的时候,整整三天,愣是只憋出来一本。這效率真不是一般的低。
更让他有些灰心的是,這故事他一时竟是不知道该往哪儿卖你說說,這想挣個快钱怎么就那么的难呢。
而除了這個,钱解放要的那乱七八糟的鞭也是個难题,這事儿他该问谁
谁也沒想到啊,帮韩秋生解决這個問題的,居然是焦大事情呢是這個样子的。
那日韩秋生匆匆的驾着车,从三裡镇运了布匹回来,看店的焦大柱一见着韩秋生的人影,那是立马就上前来帮忙了。
而作为第一個看全了所有布匹颜色的当家男人,他能沒点为自家选点好布料的心以后看多了或许见多识广的,也就不稀罕了,可這会儿他是真的对真不掉色的布特别的稀罕。毕竟他家如今正攒钱不是,买了這個布,能让家裡日常省多少补染的花销就是自己不穿,存上几块给媳妇回娘家当個礼也是好的呀。
所以他特有心的选了足足三种颜色,想第一時間买下来。只是他這想问的时候才发现,自家這东家不知想什么,他喊了三回才回了神。
才来了一天,却已经将這自己融入到了看店人角色的焦大柱见到這一幕,那能不问一声好歹也是东家。给自己发钱的人。
而這一问,焦大柱倒是给韩秋生带来了意外的惊喜。
“虎鞭许是难得,不過听掌柜的意思,只是进补若是這样,那鹿鞭可行”
鹿鞭那怎么不行,绝对是很行才是,鹿這东西全身上下,哪一样不是大补的听說清朝皇帝還靠着鹿血那什么什么呢。所以鹿鞭拿過去必定是能杀上一片的好东西。
“怎么,你家有這個”
不会吧,瞧着焦大柱身子挺壮实啊,焦大更不用說了,早就沒了媳妇不說,本身還能活到八九十岁,身体能差這样的能用上這個
“我家沒有,可贾家有啊。就在京城北面不远,京城的几個养牲口的庄子裡,有一個就是专门养鹿给府裡老爷们享用的。那什么鹿血、鹿肉、鹿筋、鹿茸什么的。府裡每個庄子日常采买从哪儿来”
不說不觉得,一說還真是,富贵人家吃用的东西若是全靠市面采买,那怎么供得上這些老爷太太们的所需
不過贾家的,他能买
“怎么不能买,按照府裡的规矩,每年只要供应上一定的量,剩余的,就可由着那边的管事另外发卖出去,只要不少了庄子上的开销就成。听說因为這個,那边管事一年能落下好几百两银子呢,就是下头做活的,每年也能得上五六两的好处。为了這個,那些庄子上的人做活可积极了。”
听焦大柱的意思,如今贾家的庄子经营的挺好啊,還是主家和下人双赢的局面那后来怎么就闹得入不敷出了呢
算了,不管了,這和他也沒什么关系,只要自己要的东西能有就成。
“那我這要怎么采买直接上门”
“那许是不成,哪怕是往外头卖呢,那边也挺谨慎,毕竟說到底,這也是卡了主家的油水,万一哪天被人所以不好招摇。掌柜的要是真的要,那让我爹去一趟吧。”
說到焦大,焦大柱日常有些老实的容色难得骄傲了几分,用略带几分炫耀的口吻說到
“那些庄子的庄头好些都是亲卫出身,和我爹多少都有些交情,他去买,不单是能买出来,价钱也更实惠些。”
从沒想過焦大的关系還能這么用,那這么些年老焦家日子過得這么清淡就不是一般的本分老实了。
想到這些,韩秋生看向焦大柱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感慨。
安贫乐道几個字說来简单,可真能做到的不多。而守在這样的富贵窝裡,看着周围那么些個比他差的都发了财,還能依然严守本分的,那更是值得敬佩。
只是這样一来,让這样的人为自己這点事儿破了规矩,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放心,我爹才不会干偷偷摸摸的事儿呢,必定会先和国公爷說一声,過了明路再去。不過是求药,還是這样在贾家不稀奇的东西,难不成国公爷還能不准”
咦,還真是。那既然這样,事儿就這么定了。
韩秋生心裡负担一去,人立马就变得大方起来,从怀裡那出了20两银子,往焦大柱手裡一塞,笑呵呵的說到
“我也不知道這东西是個什么价,這银子且当我的定金,等着說定了数,你来同我說,我到时候一并给了。”
事儿還沒定下就给定金這是信得過他老焦家的人,也信得過他们家的本事呀。
焦大柱背脊一挺,十分慎重的接過了银子,往怀裡一塞。
“掌柜的你就听好消息吧。”
嘿,這事儿办的,怎么和立军令状一样了他其实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怕這方便跑了而已。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电脑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开,老網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網址会打不开的,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請加qq群647547956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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