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道士下山19 晋江独家、拒……
“這,這,這么多”
确实多,這会儿放在韩秋生面前的驴鞭、鹿鞭足足有一篮子,而更让他咬舌吃惊的是另一個篮子裡的东西。三块虎骨,一小罐狼骨膏,一对鹿茸,以及一张花豹皮子。
“他们竟然存下了這么多”
“鹿苑裡常年养着不下三十头鹿,百来头羊,骡子、驴也从沒少過,這样的地方,存下些东西不是挺正常的嘛。”
說到這個,其实焦大刚开始也是吃惊的,可等着听了那庄头的解释,才意识到了自己以往的疏漏。
“咱家大大小小的主子就這么些,這么多的牲口,一年吃用能有多少剩下的還不是都换了银子而有了买卖进出,呵呵,哪怕本分些的,知道上缴给府裡呢,這中间也不是沒什么结余的。”
焦大一說,韩秋生立马就明白了這裡头的意思。
你想啊,牲口都是会产仔的,所以鹿苑裡的东西必定是一年比一年多,若是养的精心些,不用几年,怕是后头生的能比原本的数字翻出一二倍来。而每年供应府裡的数量增长却有限,如此一来只要那些庄头只要保持每年送府裡的肉食和银钱比前一年稍多些,那剩下的绝对不是什么小数。
而這一笔钱裡头,虽說也需要维护鹿苑的开销,分润给手下干活的庄丁们,可掌握在這些庄头手裡的资源依然不会小了去。這样的情况下,截留点土特产,那真是太正常了,就是焦大這样的规矩人,也不会多嘴說什么。
“這都好說,京城各家多的是這样的,可這豹子皮和狼骨虎骨的,焦大伯,這可吓着我了。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
這個哎呦,說到這個,焦大就想要嘚瑟,
“不就是平日太闲了,骨头痒痒闹的嗎。所以這些個不安分的沒事儿就喜歡往山裡走上几圈。都是武人出身,往年在边关也沒少折腾打猎的事儿,既然上了山,那自是不能空着手回来的,得些好东西不稀奇。也是這些個畜生不长眼,撞他们手上了。”
明明得意的都快笑出花了,還装出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呵呵,焦大啊焦大,你飘了呀。
韩秋生心下好笑,却也知道,越是年纪大的人就也是不服老,所以這会儿顺着說最好。
“也是,我都差点忘了,能被焦大伯当兄弟的,哪一個不是好汉得些這样的东西确实比旁人都容易些。”
呐,這话就很中听了嘛。
焦大看向韩秋生的眼神都慈爱了起来,伸手拍了拍韩秋生,大方的說到
“平日裡這些他们不是做了送礼用,就是攒了到时候卖了去,既然都是卖,那卖谁不是卖所以我索性就替你张罗了来,放心,价钱绝对比外头铺子裡的低。”
那是肯定的,毕竟這些人既不是专业的猎户,又不是京城裡的人,手裡還多少有点钱,对這么一点子东西,价钱上肯定沒有那么斤斤计较,倒是人情,這样的人从不嫌多。能卖焦大這样還在贾代化身边伺候着的老人一点面子,对他们来說,比什么都值钱些。
不過即使知道是這样,韩秋生也沒有逮着這关系下狠手克扣的意思。一一翻动過后,给出了個還算不错的价钱数字。
不想他這裡仁义了,焦大却不满意了,提了那张花豹皮子对着韩秋生說到
“這又不是什么虎皮、熊皮,都沒什么人稀罕的花豹皮子,哪有這样给价的。秋生啊,你這是收获做买卖,别看着焦大伯我的面子,就瞎吃亏。”
所以說焦大着人可交呢,听听,哪有卖家反過来埋怨买家出高价的更不用說,這东西经了他的手,难不成他自己半点脚钱都不想落下
哦,是了,就焦大的脾气,這事儿他怕還真觉得自己是帮忙,不能收钱了,可即使這样,哪也得给焦大脸面,给個实在价钱呀。
“虽說不是贵人们常用的皮子,可這花纹摆着,喜歡的人還是有的,焦大伯,您這样偏着我,你那些老兄弟怕是要生气你不够义气了。”
韩秋生笑着說了這么一句,本意是想提醒焦大,這价钱低了,焦大到时候怕是会落埋怨。可谁想焦大根本沒放心上。摆着手說到
“什么不够义气,我帮着出货還能不算义气都省了他们自己来回跑动的力气了。”
這人,在這些事儿上還真是有够粗心了。不過焦大既然坚持,韩秋生再說就沒意思了,索性想了個别的法子,添补一二上去。
终究焦大是为了自己忙乎,他得替焦大将事儿做圆满喽,不然他心裡也過不去。
“既然這样,那我听焦大伯的,不過能這么顺利收到要的东西,也多亏了那些叔伯们帮衬,我這裡旁的不多,布料還是有的,一会儿我拿上一匹,焦大伯再去的时候替我奉上,也算是我孝敬、感谢他们的。”
這個沒問題啊,送去了那也是焦大的脸面。
焦大活到這份上,旁的都可以不计较,可老兄弟之间的情分脸面還是要多维护几分的。
“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不過說实话,秋生啊,你這布是真可以,府裡不少人已经在琢磨,就是這次我去的那鹿苑裡头,也有不少人說道這個。”
焦大顺口称赞了几句,韩秋生听着還沒怎么的,边上跟着来的焦大柱突然灵光一闪,心裡起了個心思。
“秋生,你和大柱哥說說,你這布能一直有不量大概有多少”
嗯你问這個做什么难不成你家要很多
等等,好像不对。
韩秋生眼睛往焦大柱和焦大身上来回那么一扫,心下明了了,爽快的对焦大柱說到
“约莫十天半個月的,就能弄上一百匹上下,长久都能有。大柱哥,你可是想着做這贩布的事儿若是你要,我按照八成的价给你如何”
如何那自然是相当好了,他都不用零散的出,只要逮着布往他爹焦大說的那些贾家的庄子上走一圈,就能基本清空出去。這简直是挑着他们老焦家发财呀。
焦大柱脸上的喜色瞬间弥漫开来,紧跟着就点了头,只是還沒开口說出应承的话来,那头焦大又抢了先,皱着眉问韩秋生。
“孩子,這八折你可還有的赚别为了顾及我這老汉的脸面,就亏了你自己。”
你說說,哪有這样总是怕别人吃亏的也难怪焦大在贾家這么多年,怎么都发不了家呢。合着好处全让你自己推出去了。
不過也正是因为焦大這样的讲情分,不愿意为难别人,韩秋生才愿意有了好主意,分享给他们,不然個给谁不是人情韩秋生又不是冤大头。
“焦大伯放心,有的赚的。而且這事儿我也有好处,别的不說,不用我自己到处张罗卖了,省了不少的劲儿不是還能卖的更快些,回款也更利索,這是双赢。不過话說前头,這布大柱哥你最好是往外头去卖,比如鹿苑這样的地方,毕竟荣府這边我有好处总是要先顾着我姑姑那边的。”
那是人之常情呀,别說韩秋生只设定了荣府,就是将宁府也拢過去,焦大柱两父子觉得都沒人能說韩秋生做的不对,到底是亲戚嘛。
不過是帮個忙,一下就帮出了一個家裡的新财路,焦大父子回家的时候,那脚步都不一样了,每一脚都像是踩着钱坑,一路都带着晃悠。
等着他们到了家裡,将事儿给焦大柱媳妇那么一說,哎呦喂,焦林氏两眼都开始放光了。扯了焦大柱的袖子就问
“他說荣府给他姑姑留着,那宁府呢”
焦林氏這是想揽了宁府那边卖布的事儿那這事儿怕是不成,毕竟他们家不是世仆,哪怕人脉可以,却未必抢的過那些世仆。
“抢什么抢,那些人眼裡可未必看得到這些小钱。”
焦家附近住的虽然都是贱籍,可贾家的奴才可沒多少是穷人。而且這些人一门心思都放在如何奉承老爷太太们上头了,有几個会注意到這些
“富户是不少,可也不是沒家境差的,這些人要是起了心思,通過林家說话,秋生能拒绝另外,我們挡了人家的路,那些人又会翻出什么口舌来咱们家本就沒這些人关系厚实,沒得给自己添乱。再說了,那小子怕是一早就料到了這一点,所以說起這事儿的时候就提醒了我和爹,說是让我往外头卖,還点了点鹿苑,這意思還不清楚”
别看焦大柱好像平日挺老实本分的,可并不是沒脑子,這回来的一路,反复琢磨了几遍韩秋生的话,早就明白了他暗含的意思。
“咱们若是想太平的挣這個钱,還是要往爹的圈子裡去,周围那么些庄子,都是爹的老伙计看着,光是這一條线,就够咱们折腾的了。”
說到這個,焦大柱脸上的笑又多了几分。
“我刚回来的路上算過了,按照京城周围的庄子数量人口来算,哪怕是只有一半的人买呢,咱们也能兜揽出去好几十匹,八折下来能挣多少這布是不掉色,却不是不会旧,不会坏,再不怎么狠穿,那一年怎么也得扯上一身吧那就是說這生意年年都能做上一圈,這么算,年下来又是多少钱”
焦大柱越說越是乐呵,整個人都美滋滋的。
“最要紧的是,這周围的庄子可不仅仅只有贾家的,若是借着交情,往周围其他人家那边拓一拓呢這买卖是不是還能再大些那又能挣多少钱”
說到這裡,焦大也点头了,端着個茶盏,悠悠的跟着开口算计道
“外头不是府裡這边,不打眼的很,只要咱们不招摇,沒人会想到這些。在沒人在意的情况下,那就是咱们独一家的生意。”
哎呦,這么說的话,這生意钱景广阔呀
焦林氏跟着也美上了,然后难得一见的,扯着嗓子喊起了儿子。
“大宝,大宝,去,给你爷打酒去。”
說完還回头对着自家男人微微一笑,解释道
“爹幸苦了,若不是您的脸面,咱们家哪有這样的好事儿。今儿怎么的也得让孩子爹给您敬上一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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