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我生不生气,取决于你干了什么
并不知道自己错失高薪工作机会的梁喜玲,半点不觉得她行为不妥,面对梁母的数落振振有词:
“我又沒說错,她本来就是破鞋,破鞋破鞋破鞋破鞋!她自己干出丑事,還怕人說啊。”
梁母看女儿不听她的,也懒得管了,左右沈红梅她也是瞧不上的。
她老三可是本科大学生,又有稳当的工作,想嫁进来给她当儿媳妇的女娃多得是!
她得挑最好的。
梁克安气得不轻,把陈良送走后,回屋就把梁喜玲训了一顿。
陈良家境良好,为人也讲义气,是他很看中的朋友。
可今天梁喜玲說的那些话,无疑将他這些年在陈良面前树立的光正形象毁了一半。
梁喜玲沒找到工作心裡本就怄气,又接连被梁母和梁克安臭骂,当即要闹离家出走。
梁母也不惯着她,直接放话,沒找到工作以后就别回家了。
梁克安很是头疼,对沈红梅也生出几分埋怨。
沈红梅对他有气他能体谅,可不该把气撒在他小妹身上。
……
晚上下班回到家,陈良把去梁家的事跟易玲讲了讲。
易玲虽然对沈红梅隐瞒打胎一事有些不快,但在沈明珠的“糖衣炮弹”下,那点不快早就烟消云散了,眼下她整颗心都是偏向沈明珠和沈红梅這头的。
“她梁喜玲還好意思骂沈红梅脸皮厚,我看她才是沒脸沒皮,不知所谓呢!红梅跟他哥都吹了,她還舔着脸找上门求人家帮忙,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嗎?”
陈良摇头。
反正他是干不出来的。
易玲继续输出:“人红梅又不欠她的,凭啥要帮她啊,她也不看看她自己啥德性,屁本事沒有還眼高于顶,這個工作看不上,那個看不上,她真当人家单位是菜市场呢,由着她挑三捡四。”
陈良默默点头。
如今的高中毕业生多如狗,能找到一份工作就很不错了,梁喜玲简直看不清楚形势。
骂完梁喜玲,易玲不够解气,又骂起梁克安。
“梁喜玲一副臭德性,梁克安也不是啥好东西,他要有骨气,就不该让他妹子去找沈红梅。有好处他跑得比谁都快,一遇事就知道躲。”
“他還不是图人家沈红梅挣钱多,一听人家有点不好,又嫌弃上了。你看不上就看不上呗,你倒是跟人說清楚啊,反倒要我去替他赔礼道歉,一個大男人,做事一点担当都沒有。”
“有事找人帮忙,当面說声谢谢不为過吧,他可倒好,自己却不露面,倒让咱们为了他的事忙得团团转。”
易玲越說越冒火,“就他這种沒骨气又沒担当的男人,沈红梅跟他吹了倒是好事!有這么個嘴碎又挑事的小姑子,谁嫁进去谁倒楣!”
陈良默然。
不怪他媳妇生气,连他都觉得梁克安這回的事办得差劲。
相亲那天,沈明珠又是掏钱买票,又是請客吃饭。
虽然饭钱最后免了,但那也是沈明珠的人情。
梁克安于情于理都该给沈明珠一個交待。
“你以后跟梁克安少来往,也别管他的闲事,咱们可不欠他的。”
陈良其实也有這個想法,可又觉得這样会不会太薄情寡义,毕竟以前读书的时候,梁克安也帮過他不少。
现在媳妇都這么說了,他当然是听媳妇的。
……
沈明珠站在梳妆镜前做睡前护肤。
裴飏坐在床上,看她在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的,忍不住调侃:“你是打算把自己腌入味嗎?”
沈明珠透過镜子白他一眼,“仙女的事你少管。”
裴飏笑了一会忽然开口,“跟你說件事,你别生气嗷。”
沈明珠瞥他一眼,“我生不生气,取决于你干了什么。”
“這可跟我沒关系,是小叔。”
沈明珠转過身,“他偷喝酒了?”
自打裴克检查出肝硬化了,帮助裴克戒烟戒酒已然成了這個家的头等大事。
“你過来,我悄悄跟你說。”
沈明珠怀疑他在使诈,沒搭理。
裴飏见她不上勾,心裡不免遗憾,“好吧,說正事,小叔前两天买了個传呼机,本来我都不知道這事,還是小罗告诉我的。”
“我本来也沒在意,想着小叔可能是帮谁买的,可一想,他帮人买也沒必要躲着我啊,你猜怎么着。”
沈明珠哂笑了声,“给崔姨买的呗。”
裴飏一個大步跳下床,抱着她猛亲一口,亲完目光灼灼的瞅着她看。
“老婆,你咋這么聪明呢?”
沈明珠瞋他一眼,“小叔连家裡亲戚都不怎么来往,我們又都有了,他除了买给崔连英還能买给谁。”
“那你不气吧?”
问完就又被沈明珠白了一眼,“你有毛病?這事跟我又沒关系,我有啥好生气的。”
裴飏靠着梳妆台看她,有一說一,他媳妇每天花時間在脸上涂涂抹抹還是有用的,瞧這小脸蛋白白嫩嫩的,就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好想咬一口。
“你不担心崔姨是图小叔的钱嗎?這才认识多久,又是买衣服买鞋买首饰,還买传呼机,小叔在崔姨身上花了不少钱了。”
“小叔都一把年纪了,为喜歡的女人花点钱不是挺正常的。”
裴飏看着她,有些新奇,“你现在倒是比以前大方不少。当初你前二嫂想买金链子,你为此跟岳母吵了不知道多少回。”
“小叔给崔姨花得再多,那都是花他自己的钱,我当然沒意见。要是花我的钱,我肯定不乐意,想都别想!”
說起杨丽珍,沈明珠倒有些好奇,這人现在嫁出去沒。
……
唐金水吃好早饭回到档口,看到帝王蟹的水池前摆着两只帝王蟹,当即问小工是怎么回事。
小工忙回:“這两只帝王蟹不太行了,许哥让我先捞出来。”
死蟹会产生毒素,从而影响整缸的货。
唐金水看着地上的帝王蟹,心裡很是肉痛。
天热,海鲜的损耗率也高,别的倒算了,這帝王蟹可金贵了,一只成本就是两百多,這一下搞掉两只,损失小五百,這一天算是白干了。
另一名小工推着几個水箱過来,准备给各個饭店餐厅送货。
每個水箱上都写着各個饭店餐厅的名字。
捞到沈记的时,唐金水眼珠子一转,将地上的两只帝王蟹放了进去。
“老板,這,能行嗎?”
海鲜海鲜,图的就是一個鲜活。
這两只帝王蟹已经不行了,肉质和口感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半路就死了。
把這样的货送出去,這不坑人嘛。
唐金水踹了小工一脚,“干你的活,少哔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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