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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這对夫妻

作者:汐如玄月
时太太放下手裡的文件,笑眯眯的问时简,“這個方案是女生做的吧?”

  “嗯。”时简扒饭的动作稍顿。

  “老婆,你怎么看出来的?”时有信惊呆了。

  “這有何难?”时太太撇了老公一眼,“這方案裡說的运营范围,你沒仔细看啊?”

  时有信抓头,“看了。”

  這做方案的小孩要卖自家的东西,他当然会想要了解她都想在網上卖些啥东西。

  “看了還要我說?”时太太端起汤碗,暖暖的喝了口汤,“我觉得這個小孩思虑的還是挺周全的,既然都亲自找到咱们儿子头上要进货,怕是对我們家的产业也清楚。”

  时简沉默的不說话。

  时有信眸光一闪,问对面认真干饭的儿子,“儿子。”

  时简抬头,“要给我同学铺货嗎?”

  时有信低声骂了句,“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

  “给铺,你要多少,给多少,行了吧。”时太太抿嘴一笑,拿起筷子给儿子老公一人碗裡夹了一筷子菜,“快点吃饭。”

  “嗯。”时简捏紧了筷子,紧张的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笑。

  “真是的,這么急做什么。”旁边的时有信往嘴裡扒了口饭,囫囵嘟囔道,“我又沒說不给。”

  不過是难得看儿子着急紧张的样子,就想逗一逗他……

  ——

  411宿舍,安然坐在床上,刚给电脑插上耳机准备听網课,就听4床的李琳问,“安然,你的电脑现在要用嗎?不用的话,能借给我們看会儿电影嗎?”

  安然手一顿,转過头去看她,“不好意思,电脑我现在要用。”

  “啊?”李琳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就露出一個笑脸来,“你是要看电影嗎,我可以跟你一起看嗎?”

  一起是想进她被窝的意思嗎?

  安然不习惯和关系一般的人這么亲密。

  “不是看电影,是听课。”

  安然礼貌的回应完李琳,就沉默的戴上耳机,专心在網页上搜索起自己找到的網课,准备补习数学。

  等待播课的時間,她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的更严实了些。

  天很冷,被子不裹好,躺在被窝裡,感觉四面漏风。

  电脑屏幕上在放乱七八糟的广告。

  她分心了一下,觉得還是要赶紧搞钱,有個独立的空间单独居住比较好。

  ——“一间自己的屋子”,维吉尼亚·伍尔夫的至理名言。

  可是要搞钱,得有银行卡。

  她的事业,万事俱备,只欠银行卡。

  想到刚刚收到的时简发来的信息,安然觉得稍稍淤堵的心情轻快了些。

  略微核算了一下自己存在夏西洲那裡的钱,又想了一下时简爸爸给自己铺货的报价,嘴角不自觉扬起。

  时少办事就是靠谱。

  等到她赚钱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钱钱钱——

  卡卡卡——

  鬼知道,十六岁的她竟然会被一张小小的银行卡绊住!

  坚决不能。

  速度得加快了。

  脑子裡乱七八糟的想着事儿,安然拿下耳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给安图发了條信息。

  信息发完,电脑上的網课也开始了,重新戴耳机时,她听到不远处的李琳讪笑,“不借就算了,我突然想起来,我還有英语作业沒做完,也沒時間看电影。”

  青春期的女孩子,心思敏感又自我。

  一旦认定了什么,你怎么解释都是错。

  更何况,拒绝人這事儿,根本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释。

  安然重新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装作沒听到她說的话,安心听课。

  自从她拎了個笔记本电脑回来,宿舍就跟炸开锅似的,不少人围着她想看看她的电脑。

  今天這李琳更是直接要借她的电脑看电影了。

  除了她,最近不少人来宿舍鼓动她开电脑给她们放电影和电视剧看,這让她平静的宿舍生活稍稍受到困扰。

  电脑刚买回来的时候,宿舍裡几個女生就很兴奋的想要她给她们放电影,安然看着她们喜悦期待的面容,不忍心她们失望,满足了她们的要求,连着两天晚上给她们放了电影。

  外面寒风泠冽,411宿舍因为有了电影,而气氛格外火热。

  来观影的除了本宿舍的女生,還有被本宿舍女生招来的几個同班好友,她们就着瓜子、零食、泡面吃的开心,也看的开心。

  安然看她们开心,觉得反正也不是多麻烦的事,就一连给她们看了几天电影。

  却不想,她一时的好心,给了這些学生的错觉,误以为她的电脑买来就是用来上網、看电影、看电视的。

  完全不懂“界限”二字怎么写。

  李琳坐在床上,看着无视自己的安然揪紧了被子。

  心裡泛起密密麻麻的晦涩,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周围舍友朝她看過来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脸也一阵火辣辣的烫。

  安然怎么可以這样?!

  为什么其他人借她的电脑她给,她难得开口一次却不行?

  不就是個破电脑嘛?

  有什么了不起的?

  至于那么看不起人嘛?——

  安家。

  佣人叶秀秀在收拾厨房,并准备明早要用的食材,听到外面响起汽车的引擎声,赶紧洗手都来不及擦干,就跑出厨房。

  路過玄关处,又飞快拉开柜子,从裡头拿了两三把伞。

  门外,细密的雨丝在车灯的照射下,编织成一道道清晰可见的雨帘。

  還好,她跑的快,在台阶上站好时,董事长和夫人的车才刚进院子。

  管家這几天感冒生病,請假,沒法当值,安排她代管些事务。

  刚给少爷送去一碗鸡汤小馄饨和一杯热牛奶,夫人和董事长就回来了。

  零下四五度,下着雨的漆黑夜裡,风雪冷的刺骨。

  她在外面站一会儿,浑身就冷的发抖。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她面前,叶秀秀顾不得自己冷不冷了,一把撑开伞走到黑色宝马后座,把伞举在车顶等着夫人下车。

  刚举好伞,看到面前紧闭的车门,又想到昨天被夫人骂沒给她开车门,她又把另外两把伞夹在腋下,腾出一只手去开车门,车门是打开了,头顶的伞却被大风吹翻了。

  梁秋宜伸出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裸在寒冷的冰雨裡,冻的她一個哆嗦,心火直冒,“你会不会打伞?笨手笨脚的。”

  叶秀秀被骂的打了個寒颤,手忙脚乱的扶住伞重新遮在梁秋宜的头顶上,“对不起夫人,风太大了。”

  “风大了不会举稳一点啊。”梁秋宜走下车,躲进佣人的伞下,裹紧了身上的皮草,骂骂咧咧,“伞是死的,人是活的。”

  叶秀秀低着头任她骂,只想赶紧把這祖宗送回房去,自己好去厨房安心干活。

  她陪着梁秋宜刚走了两步又想起腋窝裡還夹着两把伞,就趁机把伞递给正在下车的司机。

  司机接過伞,撑开去遮坐在后排另一边的安图。

  安图搓着手下车,身上穿着笔挺的西装和皮鞋,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只是,下车就被风吹乱了。

  他躲进了司机的伞下,還是冷的发抖,于是,隔着距离问前面的叶秀秀,“家裡有吃的嘛?”

  他和老婆刚参加完宴会回来,沒喝到什么酒,也沒吃到什么菜,倒是受了一肚子冷待,此刻又饿又气。

  “有刚包的鲅鱼馄饨,還有虫草花乌鸡汤,董事长要吃嘛?”叶秀秀边走边回话。

  這一分心,手裡的伞又沒举好,斜了一下,伞一歪,一根伞骨直接戳到梁秋宜的头,勾住她的头,一时伞与头发缠在一起,痛的她简直火冒三丈。

  “啊!”她抬手反射性的捂住头。

  叶秀秀吓的一個哆嗦,举着伞想去帮梁秋宜解开缠在伞骨上的头发,又不敢靠近她,一时僵在了原地。

  “叶秀秀!”

  今晚参加宴会,梁秋宜专门請的造型师盘的头发,精致,优雅,好看,却也用了不少发胶发蜡和隐形小卡子。

  伞骨一勾,瞬间把她的头发勾乱了,扯着她的头皮痛的浑身发麻。

  梁秋宜有個毛病,忍不了痛,她只要感觉到痛就控制不住的想打人。

  不管是谁,稍稍碰了下她,或者不小心撞到她了,打到她了,她都会立马打回去。

  這個毛病,只有她自己知道。

  旁人却是不知道的,只是以为她要高傲,要面子,别人打了她,她必定是要打回去的。

  這会儿,她不只是痛,還冷。

  沒有手捂着的皮草,被寒风吹开,她的皮草裡只有一件丝绸礼服,裙子下面光着脚和腿,别提多难受。

  她又冷又痛,捂着脑袋顾不上身上,抬眼又见叶秀秀十分沒眼色的站在那裡,跟個傻子似得也不知道過来帮忙,气的伸手扯過她狠狠的锤了一拳。

  “你死人啊,還不给我把伞拿开。”

  被锤了一拳,叶秀秀又气又委屈,冷风中,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却咬牙忍着,沒回手。

  暴力是会让人上瘾的。

  尤其是遇到不敢反抗的弱者。

  朝叶秀秀打出第一拳后,梁秋宜就彻底失控了。

  她眼见她跟個棒槌似的,越看越气,越打越火大,一开始還是拿拳头狠狠的锤她,后来脚冷的不行,就直接抬脚踹她了。

  一個人生气的时候,打人很难沉默的。

  “這点事情都干不好!”

  “猪狗不如的畜生,猪都比你聪明。”

  “啊!你是不是想我冷死啊!”

  “蠢货,伞都不会打!”

  “气死我了,去死,去死。”

  “……”

  隔壁的李老板夜裡加完班到家的时候,累的昏昏欲睡,却强撑着把车开到车库裡才熄火,刚准备打开车门下车时,突然就听到一阵划破天空的嘶吼声,吓的手一抖,车门纹丝不动。

  他的瞌睡也醒了,紧接着就听到了一顿疯狂咒骂。

  這骂声实在难听。

  隔着院墙,他听了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一开始還以为是谁突然发疯呢,但很快就分辨出這熟悉的女声,可不是隔壁安图他老婆嗎?

  昏暗的驾驶室裡,李老板忽的睁圆了眼睛。

  他推开车门,拉上帽子把手塞进羽绒服口袋裡,冒着细雨闷头往家裡走,夜色裡,隔壁的咒骂声越发的清晰了。

  不止咒骂,這骂声裡好似還混着拳脚相加的声音。

  啧!

  說出去谁信呐?

  安太太那么一個优雅漂亮的女人,发起脾气来竟然如此可怖。

  她這骂的是谁啊?

  不会是安图在外面做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被她老婆知道了,惹毛了她老婆,惹得老婆对他拳打脚踢。

  啧!

  该!

  但很快,他就听到了隔壁传来安图十分不耐烦的声音,“好了,气出了就行了,快进屋吧,冷死了。”

  被打被骂的不是安图?

  紧接着,他又听到安图继续不耐烦的吩咐,“去给我用鸡汤下碗馄饨,要香菜不要葱。”

  “……知道了,董事长。”

  一個中年女人在回应安图,哭腔裡含着浓浓的委屈和隐忍。

  “快点。”但安图却仿佛沒听到她在哭似的,继续冷漠的下着命令。

  “……”

  所以,刚刚安图老婆在打家裡的佣人?

  安图在旁边冷眼旁观?

  這对夫妻……

  李老板皱了皱眉进屋。

  他家的大门虚掩着,裡面灯火通明,穿着一身保暖居家服的李太太坐在沙发上看书,见他进来,放下书本迎了過来,“加班累吧?吃過晚饭了嗎?”

  “吃過了,累死了。”李老板长长的叹了口气,把脱下来的羽绒服递给老婆,“妈呢?”

  李太太甩了甩手羽绒服上的水,“妈吃過药睡着了,渴嗎?要不要给你倒点水。”

  “不用了,在公司裡喝饱了。”

  李老板在沙发上坐下,又伸手拿起李太太放在沙发上的毛毯往脸上一盖,擦去几滴水,惹得李太太嗔怒道,“要擦脸,我去给你拿毛巾,你做什么用毯子擦?”

  李老板疲倦的說,“几滴水,很快就干了。”

  他吸了吸鼻子,接着說,“以后我下班晚了,也别我了,早点上楼睡吧。”

  “沒事,等习惯了。”李太太把老公羽绒服上的水珠甩下之后,把衣服放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去洗澡嗎?我去给你准备衣服。”

  李老板摆摆手,“待会儿,我跟你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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