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139章 少爷,你可真是個孝子

作者:汐如玄月
听完李老板的话,李太太十分淡然的,“哦。”

  “你就不惊讶嗎?”李老板对老婆听到隔壁梁秋宜竟然打家裡的佣人时,那么平静,表示讶异极了,“你早就知道她在家裡是這样的?”

  “见微知著。”李太太把自己观察到的一些事跟老公說,“以前隔着院门看她打過几次女儿……对自己的女儿都能下得去那么狠的手,你能指望她多善良。”

  一個人外在优雅,漂亮,可不代表她灵魂一样闪着光。

  “那可真是……”李老板惊讶极了,“平时看着不挺好一個人嗎?”

  两家当了几年邻裡,相处一直不错,再加上梁秋宜在圈子裡的风评不错,他一直都還挺欣赏她的,甚至有时候在外面见到安图不做人,還会劝两句。

  现在看来了么……

  李老板撇了撇嘴,“算了,我去洗澡了。”

  ——

  梁秋宜进屋后直接对叶秀秀吼了一声,“滚。”

  吼的叶秀秀浑身发麻,整個人都懵了,站在原地半天都回不了神。

  直到安图进屋了,才朝她挥了挥手,“快去搞点吃的来。”

  叶秀秀才魂不守舍的往厨房裡去了。

  “吃吃吃,胖不死你。”打了叶秀秀一顿,梁秋宜心口的郁气并未得到缓解,屋子裡开了暖气,人是暖過来了,但气還沒全部发出去。

  璀璨的水晶灯下,她凌厉而愤怒的目光扫射四周,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

  叶秀秀那個出气筒走了,就轮到安图被骂了。

  “我吃我的,你别管我。”安图今晚心情也不好,根本不耐烦搭理正在发脾气的梁秋宜,更别說哄她了,“你忙你去的吧。”

  “這是我家,我爱在哪在哪。”梁秋宜把手裡的包往沙发上一扔,又噔噔踩着高跟鞋往沙发边走去。

  平时,安图会好脾气的帮她把包捡起来,今天却是看都懒得看一眼,甚至還沉下了脸色,转身去了餐厅。

  他在桌边坐下后,還朝厨房裡吩咐了一句,“馄饨的汤多点。”

  吩咐完了,他就从口袋裡掏出手机来看。

  他的手机上有好几條未读短信,飞快撇了一眼正在摔抱枕的梁秋宜一眼,他低下头迅速回复了几條自认为重要的信息。

  突然,一條陌生信息进来,他盯着那條短信看了又看,回過去一條,对方却再也沒回复了。

  他想了想,皱眉问正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头发凌乱,一脸怒气看着前方的梁秋宜,“你有然然的电话嗎?”

  梁秋宜毫无反应。

  安图又问了句,“梁秋宜,你有然然的电话嗎?”

  梁秋宜转头,怒视着她,沒說话。

  “我问你有沒有然然的电话?”安图并沒有多少耐心,声音裡比之先前更不耐烦,“你這样看我干嘛?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梁秋宜继续沉默,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神经病啊。”安图小声骂了句。

  接着,又低下头看手机,发现对方還沒回消息,就朝厨房吼了句,“馄饨能快点嗎?”

  厨房裡。

  叶秀秀站在灶炉前,看着热汤在锅裡翻滚,握着汤勺的手指泛白,咬牙哽咽着哭,眼泪就跟决堤似的往下流,怎么抹也抹不干净。

  她听到安图的话,满腹委屈和愤怒充斥,只恨不得拿着汤勺出去敲爆他和梁秋宜的头,自然是懒得理他。

  安图沒得到佣人的回应,又听到厨房裡传来女人哀哀戚戚的哭声,他听了觉得晦气的很,心情的烦躁极具加重。

  安家的餐厅和厨房连的近,不過隔着一道墙。

  他在餐厅裡坐了多久,就听了叶秀秀哭了多久,大晚上的听女人哭,着实不是什么好事儿。

  安图坐了一会儿就有点坐不住了。

  他抬手解开脖子上的领带,之后拿着领带,一边脱西装外套一边往客厅裡走去,等隔着差不多的距离,就把领带和外套甩在了沙发上。

  看到梁秋宜坐在那裡,气的胸口起伏不定,转身重回餐厅时,又不耐烦的丢下一句,“梁秋宜,你下次动手注意点,出口气就行了,对人也别太過分了。”

  家裡都换了多少個帮佣了?

  管下人和管员工,都是同样的逻辑。

  换一次人,就多培训轮,家裡上上下下又要适应一次,无端添麻烦,增加用人成本不說,還会造就很多不便。

  “我過分?!”坐在沙发上的梁秋宜蹭的下站了起来,跟炮仗似的往餐厅冲,“安图,你說我過分?”

  “行了行了,你不過份行了吧?”重新坐下后的安图敷衍道。

  梁秋宜在他旁边坐下,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也不說话,一张画着精致妆容保养得宜的脸,平添几分阴森。

  安图最不耐烦看到梁秋宜這副样子,恨不得离她远远的,“快去洗澡吧,别坐這了。”

  梁秋宜不动如山,人冷的像是一尊沒感情的玩偶。

  见她這副样子。

  安图微微侧過身子,不再看她了。

  沉默许久,他闭了闭眼,“有什么不满的你說。”

  “道歉。”梁秋宜冷冷的道。

  安图焦躁的从餐桌上的纸盒裡抽出一张纸,胡乱的擦脸,“道什么歉,我說你什么了嗎?”

  “道谦。”梁秋宜不依不挠。

  安图深吸一口气,把手裡的餐巾纸直接摔在桌子上,愤愤的說,“我特么对不起你,行了吧。”

  他闭着眼睛,却一脸的无所谓和不情愿,把眼底深深的嫌弃和厌恶皆藏于眼睑之下。

  半晌,他重新睁开眼睛从口袋裡摸出手机,也沒打开,看了两眼又重新塞进口袋裡。

  這时,叶秀秀端着一碗油汤清亮的馄饨从厨房裡出来了。

  看到梁秋宜也坐在餐厅裡,她脚步一顿,停在了原地。

  “道歉。”梁秋宜還在冷冷的和安图杠。

  她脸上的表情和說话的语气和前两次沒丝毫变化,說起话来就跟机器人复读似的,但安图如何不知,這是她最执着,最烦人的时候?

  他懒得纠缠,就朝叶秀秀吼,“杵那做什么,還不快端過来。”

  叶秀秀端着餐盘的手捏的死紧,有一瞬间,很想把手裡的东西全部砸了,脑海裡也反反复复想,“這恶心又折磨人的工作,老娘不干了!”

  “可去你妈的吧!”

  却還是克制着自己的怒气,把一碗冒着热气的馄饨平稳的放在了安图的面前,同时给他配了一碟辣椒酱和一碟花生芝麻酱。

  放下馄饨和配料后,她就红着眼睛趁梁秋宜和安图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瞪她一眼后,跑回了厨房。

  鲅鱼馄饨散发着浓郁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安图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和筷子夹起一個鲅鱼馄饨放进口裡,吃的急,有点烫。

  他张开嘴巴,让馄饨在嘴裡嚯啰几下,才咬开吃下去。

  這饨皮柔软光滑的馄饨裹着的馅料,除了放了鲅鱼肉,還放了鲜美的虾仁、香菇、葱花等,轻轻咬下去,鲅鱼的鲜香在口中散开,能鲜掉人的舌头。

  心裡郁气散去大半,安图吃的很满足,又忍不住为叶秀秀說了两句好话。

  “人家厨房裡的工作干的挺好的,别的干不好,让她别干就是了。”

  他的目光和心思都在馄饨上,丁点也沒分给一旁的梁秋宜。

  因此,他吃的越是美,梁秋宜却越是气,“吃死你!”

  她起身,抬手,直接掀翻了安图面前的碗。

  安图飞速起身往后退,却還是被倒出来的热汤烫到了手,价格不菲的西装上一片狼藉,热油,热馄饨,热汤,香葱……

  他刚消下去的火,瞬间暴涨,直接大吼一声,“梁秋宜,你有病吧!”

  “道歉。”梁秋宜站在一旁,双手环胸,脸上闪過几丝快意。

  “道你妈的歉。”安图实在是气极了,吼完了,抬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骂骂咧咧的上楼去了。

  安景从浴室裡洗完澡出来,就听到楼下爸爸的暴怒声。

  他飞快套上睡衣,就走出房间下楼查看,刚好在一楼楼梯转角处与黑着脸的安图撞见,“爸,怎么了嗎?”

  安图脚步一顿,骂道,“還不是你妈那個神经病。”

  “我妈怎么又生气了?”安景关心道。

  看着俊秀的儿子满脸的关心,安图突然觉得心裡熨贴了不少,“别管她,你怎么头发也不吹一下就出来了?”

  “我刚洗完澡,听到你很生气,就下楼看看,您和我妈沒事嗎?”

  “走走走,回房间把头发吹了。”安图扯着安图的手臂,顺便关心道,“你作业做完了嗎?”

  “差不多了。”

  “那就是還沒做完。”安图道,“吹完头发,继续做作业,你妈你就别管她了。”

  梁秋宜脾气差不是一天两天了,安图和她夫妻這么多年,怎么說也摸出了些与之相处的诀窍。

  他原本也是好意,不想儿子去触老婆的眉头,却不想還被安景不悦的反问,“爸,你是不是做什么让妈不高兴的事儿了?”

  安图被气了個仰道,“你看看我身上被泼的這是什么?我能拿她怎么样?你妈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嗎啊?”

  ——“我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還跟她出去参加宴会,宴会上到处被人拉着喝酒,也沒吃两口垫肚子,饿的要死,好不容易到家了,让人给我整碗馄饨,她因为自己不爽了,把我的碗打翻了,你說她是不是有病?”

  安景也闻到了安图身上的香葱和鸡汤味,声音裡低了不少,“爸,你辛苦了。”

  還是儿子好啊,会体谅爸爸。

  安图脸上浮出笑,正想开口夸他两句就听到安景继续问,“妈为什么心情不好?”

  這股执拗劲儿,简直跟楼下的梁秋宜一模一样。

  安图瞬间来气了,他一把放开安景,“我怎么知道?她什么时候心情好過了,一天天的,除了逛街打扮啥也不要她干,還不满足,這還是女人嗎?”

  “爸。”安景板着脸,“妈妈本来就状态不好,身为男人要多照顾女人,你自己說的。”

  安图也板起脸来,“你還教训起我来了!”

  “你自己說的,要言而有信。”安景坚持道。

  安图看着一脸认真的儿子,叹了口气,“好了,让你妈冷静一下,你先回去把头发吹了,要不然会感冒的。”

  他抬手想去搂安景,却被对方躲過去了,“爸,你身上脏死了。”

  “這要怪谁?”安图气哼哼的道,“我马上就回房间洗澡。”

  眼见安景沉默不动,又改为拉他的手臂,“走,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安景跟着安图重新上楼。

  “你妹妹的电话号码,尾号是9431嗎?”

  “是。”安景问,“她联系你了?”

  “她說想要让家裡给她办一张银行卡,沒卡,在学校生活不方便。”

  “银行卡?”安景惊讶道,“她自己沒有嗎?”

  安图也很震惊,“我哪知道有沒有,刚收到消息,她說自己沒有,我正想问你妈,她就发病了。”

  想到自己从小到家不管是生活和学习方面的费用,都是妈妈在管,安景相信了安图的话,“那就让我妈帮她整一张呗,我妹她住校,沒有银行卡确实不方便。”

  上次妈妈给他八百现金让他给安然,他当时觉得有点奇怪,却不知道哪裡奇怪。

  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是妈妈给妹妹的這八百,原本可以给妹妹直接转账就好了。

  “办卡,還要办身份证。”安图想了想问,“你妹有身份证吧?”

  “我不知道。”安景摇头,又不确定道,“应该有吧,都好几次出国参加比赛了,肯定是有的。”

  說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看来妹妹生气也是有道理的,他真的对她关心不够。

  连她沒有银行卡這事儿都不知道。

  安图听了一半,后半句都沒听清,不過,他的注意力此刻也不在安景身上。

  他把手机往口袋裡一塞,原地丢下安景,独自跑向自己的卧房,“安景,你妹要银行卡,你让你妈给她办一张吧,我去洗澡了,待会儿出门见几個客户,很晚回来,你和你妈早点睡。”

  看着爸爸着急远去的身影。

  安景原地驻足了一会儿,又转身去了楼下。

  却不想,在一楼并沒有看到梁秋宜,只看到了佣人叶姨在清扫餐厅。

  “叶姨,我妈呢?”

  “少爷。”叶秀秀吸了吸鼻子,抬头飞快看了眼安景,又低下头去捡地上的碎片,“……夫人去后院了。”

  就這一眼,也足以让安景看到叶秀秀通红的眼睛和眼角的泪,“叶姨,你怎么哭了?是……”

  他话還沒說完,就被叶秀秀打断了,“少爷,你刚刚不是都听到了嗎?”

  她现在有气,看到安家任何人都不舒服,手裡的碎瓷被她扔进垃圾桶裡,激起一阵噼裡啪啦的响声。

  “我听到了什么?”安家的隔音做的好,安景刚刚在浴室裡,沒有听见梁秋宜在楼下骂叶秀秀的声音,“我爸跟我妈吵架嗎?”

  叶秀秀气的冷笑一声,“少爷,您就听到了你爸和你妈吵架了?”

  “不然呢?”安景很不理解叶秀秀为什么会這样子的与自己說话,明明他是好心关心她的不是嗎?

  不過,既然对方不领情,她也懒得继续在這裡热恋贴人家的冷屁股了,還是家裡的一個佣人。

  “少爷,你可真是個孝子。”叶秀秀继续冷笑一声,收起清洁工具就往厨房裡去。

  她不欲再和沒有良心安景多說一句话。

  梁秋宜的儿子,本以为他一個少年人,還有点良心,听了她妈說的那样难听,心裡過不去,特意来给她道歉的,却沒想到他能直接忽视掉自己遭受的這一切。

  她刚刚是委屈又愤怒,现在是只剩下满心的愤怒。

  安景整個人都被她的阴阳怪气搞懵了,却還是秉持着风度干巴巴的說,“叶姨,您难受的话,收拾完了早点休息吧。”

  叶秀秀“碰”的下,把清洁工具丢进放小仓库裡,气不過還伸脚踹了几下周围的门工具,踹的乒乒乓乓响。

  安景去后院路過小仓库的时候,见到這一幕,皱了皱眉。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