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文裡的炮灰前妻 第75节 作者:未知 第57章 回去 刘青松沉默一会儿才道:“哑婆死了。” “怎么会?”余桃怔了怔,?好半天說不出话来,“她怎么死了呢?她只是一個哑巴而已,年老体弱又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她是怎么死的。” 虽然跟哑婆只短短见了几次面,?可是余桃深刻地同情那個女人的遭遇,?她甚至想過等一切都解决之后,就带着孩子去看望一下哑婆,?沒想到现在等来的却是哑婆去世的消息。 這也沒什么不能跟余桃說的。 刘青松道:“老鬼要从地道逃走的时候,?哑婆拽住了他的腿,拼了命给我們的人拖延時間。” 哑婆被老鬼生生地把内脏打出血,?沒挨到医院就死在路上了。 刘青松沒有把哑婆的死状告诉余桃,?他顿了顿把内情說了出来:“哑婆闺女,是老鬼让人糟蹋的...” 所以哑婆才恨老鬼恨得咬牙切次,恨得全身发抖,這次她拼了命,?也算是借着解放军的手给自己的女儿报仇了。 余桃听了刘青松的话,简直难以相信:“为什么,怎么会...老鬼为什么要做這样的事。那個刀疤男不是台岛那边的特务嗎?哑婆的丈夫可是跟着撤退到台岛了啊!他们不是一伙儿的嗎?” 余桃实在难以理解。 刘青松见她這样,叹道:“老鬼的具体身份我們還沒办法确定。老鬼最喜歡玩弄人心,他這样做即引起哑婆对大家的仇恨,?又给自己的身份找一個合适的遮掩物。” 若不是哑婆在半夜裡听到他们說漏嘴,說不定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闺女的真正死因,?到死都跟刀疤男预想的那般无力地恨着周围的邻居。 余桃无法理解,她心裡有些发堵,?此时此刻恨不得对着刀疤男来上两枪,才能勉强发泄一下自己心头的怨气。 “人命在他们眼裡到底算什么?”余桃梗着嗓子问道。 上辈子就是這样,她被卖到阿麦瑞克国,?成为地下ji院裡的奴隶,沒有一点尊严可言。人,对于那些恶人来說,不過是达到自己目的的工具,不過是商品是货物。 哑婆母女俩的性命,就這样沒了,刀疤男手裡到底還有多少人命,幸好這次沒有让他的阴谋得逞,余桃握紧了拳头。 刘青松见多了“老鬼”這样的人,他曾经也跟余桃這般悲愤,现在他依旧会愤怒,不過愤怒背后,他会更加理智的去行动。 刘青松回答不了余桃的問題,可是他却知道怎么解决那样的人。 “正因为有他们這样的人,所以才需要我們的存在。”刘青松握着余桃的手,安慰道,“你放心,正义终会打倒邪恶,老鬼之流不過是阴沟裡的老鼠。” “他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只有死才能慰藉死在他手裡的灵魂。” 余桃握紧刘青松的手:“老鬼会死的对嗎?” “痛苦地死去,是他必然的结局。” 听了這话,余桃心裡才好受一点。 不管怎么說,除了哑婆丧命之外,事情都完美的解决,老鬼落马,对于其团伙后续的抓捕也在进行中,不過剩下的事情也不是余桃這個小小的军嫂能考虑的了。 刘青松旧伤复发,他们不得不在這裡再待上半個月的時間,与此同时,大妞和二娃也需要回学校参加考试。 余桃只能两地来回奔波,闲暇的时候就在左老师家裡上课。 跟着左红英学习之后,余桃才知道,原来左红英的身份那么高,她不仅是东北妇联的名誉主席,甚至本身還是人da代表,大学校长。 看着左红英依旧亲切和蔼的微笑,余桃怎么都反应不過来,左红英竟然有這么多的身份。 余桃知道后,更加用心了,每次都认认真真的完成左红英布置下来的任务。 左红英嘴巴上沒有說,心裡却十分满意。 转眼间,刘青松身上的伤已近好得差不多,他们一家五口,也要重回家属院。余桃要走的时候,易岚特别的舍不得,不仅舍不得余桃,连三個孩子她都舍不得,二娃這個一有時間就往外面跑着玩的小孩就算了,她最舍不得的就是大妞了。 大妞也太乖了,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易岚這些天就像是有一個人体娃娃一样,把收藏起来的各种发卡头饰,全部在大妞身上装扮了一遍。 两個人一個十七,一個七岁,倒是玩得来。 走的时候,易岚给大妞一大堆的头饰,有些甚至很贵重。余桃不愿意让大妞收下,可是易岚一定要让大妞带走。 左红英也在一旁笑眯眯地道:“让媛媛拿着吧,小姑娘就应该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虽然现在不时兴打扮了,不過在家裡戴戴也是好的。” 余桃无奈,想着大妞的确沒有头饰,平日裡扎头发最多的就是红头绳,還都戴得有些旧了,甚至连衣裳颠来倒去的就那几件,跟郑长征家裡的闺女对比着,自己闺女跟小野草一样。 余桃心裡软了软,最后只好接受了左老师和易岚的好意,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告别左红英后,一家人就坐上回家的车了。 正值大伏天,虽然在东北,可是這裡的夏天一样的热,傍晚吃晚饭才出发,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军区靠山面河,夜风凉凉的,倒也清爽。 家裡前些天余桃回来的时候,已经打扫過一遍,现在屋裡根本不脏,在炕上铺上席子就能睡了。 他们一家几口回来的时候静悄悄的,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一夜就這么安静的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余桃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徐红果的叫门声。 “余老师,余老师,你回来啦!”徐红果站在篱笆门前,一边笑一边热情地挥舞着手臂。 余桃刷完牙,赶紧去给徐红果开门,走了近一個月的時間,余桃還真有些想念家属院裡的這些熟悉的人,包括徐红果。 “对,我回来了。”余桃笑道,“吃饭了沒,快进来吧。” “我吃過了。”徐红果道,“昨天夜裡就听见车声了,想着你们肯定累,我就沒有過来。余老师,這次你可是立大功了,我們都听說了,說你在特务的眼皮子底下,把消息传递出去,搁打仗那会儿,你可是大英雄呢。” 余桃听了這话,一口气上不来,干咳了一声:“哪有那么夸张,都是靠那些战士们,大家才能转危为安,不過,這些你们都是在哪听到的啊?” 上次她回来的时候,大院裡可是静悄悄的啊。 “上面的表彰都发下来了,你還上咱们妇联的光荣榜了呢。”徐红果在一边赞道。 余桃有些惊讶,伸头问道:“光荣榜?” “对啊。”徐红果带着笑道,“你不知道有了扫盲课之后,‘光荣榜’的竞争有多激烈,上個星期我們争抢的特别厉害,沒想到余嫂子你不声不响,直接空降了。” “本来還有人不服气,可是大家一听說你做的事,都打心裡佩服。”說完徐红果干咳一声,有些八卦地问道,“余嫂子,你跟我說說,当时到底啥情况啊,你是不是在特务的包围圈裡,把消息传出去的,那特务长啥样,你是咋发现的啊?我還听說你差一点被特务杀了是嗎?” 徐红果好奇极了,最近他们军区妇联,本来就因为搞军嫂扫盲這個试验点,被上面重视着,连军队裡的报纸上都刊登了他们妇联的活动,第一次光荣榜上面的名单,還登报了呢。 這也是最近“光荣榜”竞争這么激烈的原因。 沒想到余桃横空出世,再一次将她们妇联的名声抬高了一层楼。 而且這一次,還是上面领导直接发的锦旗,那可是了不起的荣誉啊。 徐红果一大早就来找余桃,就是为了问清楚,好待会儿出去跟其他人說說事情的经過。她跟余桃关系好,余桃得了锦旗,徐红果脸上也有光啊。 不止徐红果一個人這么想,现在军区大部分的军属都是這样想的,余桃被上面表扬,余桃可是她们家属院裡的人,那表扬了余桃可不就是表扬了她们嗎? 余桃可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家属院裡军嫂们的“集体荣誉感”怎么突然变得這么强了。 面对徐红果的追问,余桃還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真的沒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事,换成任何一個人,在那個时候收到布條,也会将布條传递出去。 而且她在路上并沒有遇到危险,所有的危险都是她想象出来的,最后弄得自己是虚惊一场,還沒有那些路边的老大爷稳重。 余桃觉得自己做的只是最普通的事情,根本不值得大家這么赞赏。 刘青松明显听到徐红果的大嗓门,故意出来倒了一杯水,眼睛裡带着戏谑看了余桃一眼,又施施然的进了房间。 他被医生允许可以回家养伤,不過近期依旧不能做大幅度训练,只能呆在家裡看看书喝喝茶,倒是悠哉。 余桃沒好气地看了刘青松一眼,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刘青松是在笑话她。 “你们說的也太夸张了。”余桃不理刘青松,对着徐红果干笑道,“我沒有做什么。” “那也厉害,余嫂子你就别谦虚了,你就等着军区表扬你吧,哎呀,啥时候我才有你這样的荣誉啊,你看军区裡這下子有谁不羡慕你啊!”徐红果嘴巴一直不停地道,“都說向医生救死扶伤捞不起,我看她根本沒有你厉害,你這一下子就救了十几万人的性命,向医生一辈子也救不了那么多人。” 徐红果越說越不像话,她从来都不会拍马屁,不過她自己不知道自己這一点,還以为自己可会說话。 余桃在一边忍不住打断了徐红果的,有些严肃地道:“徐嫂子,你這话說的可不对了。向医生救死扶伤,她的工作我就做不来,而我只是做了一件任何人都会做的小事,那十几万人的性命,也都是靠着战士们不顾危险将炸弹找出来才免于悲剧的,跟我的关系不大。” “以后,這样的话你就不要再說了。” 她跟向情比不了,也沒啥可比的,她做自己做的很开心,不必要去跟任何人比。徐红果這话在她耳边說說也就算了,若是听到向情耳中,說不定又要闹矛盾。 她不在家的时候,孙秀娥說,韩雅跟向情都帮着照顾過三個孩子,余桃跟向情的矛盾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现在向情都帮着照看孩子了,余桃并不愿意再跟向情起冲突。 徐红果见余桃不像开玩笑,脸上的笑容有些讪讪的,她伸手往自己脸上轻轻地打了一巴掌:“你看,我又在說什么。這话我以后肯定不会乱說了。” 徐红果坐在這裡,嘴巴一直不停,不用余桃出门,就把這一個月以来,家属院裡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跟余桃說了個遍。 李爱丽的肚子鼓起来了,鼓得老大了,裡面怀的是双胞胎,王勇为了李爱丽,把家裡的老母亲都請過来了,跟着一起来的還有王勇寡居的大姐。 不過大家都在猜测,王勇那個大姐是王勇在老家离婚不离家的老婆。 李招娣老实多了,也不敢再咋咋呼呼地撒泼了,她跟着大家一起扫盲,不過李招娣笨,一個字认半天都认不会,气得她学了几天就不学了,现在一個人在家裡呆着呢。 向情還是老样子,徐红果又找了几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天天去上课,想争取登上光荣榜,上一次她還得到了孙秀娥的表扬了呢,說她进步快... 余桃都有一個月沒有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叨叨叨”個不停,现在猛然一听,還有些想念。 她一边听一边做饭,时不时徐红果应一声。 余桃去城裡的這一個月裡,家属院倒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最让余桃欣慰的是,妇委的扫盲工作进行的很顺利,起码是看见一点点曙光了。 “你看看,我這话一說就停不下来了。”徐红果见余桃饭都做好,刘青松跟三個孩子也都洗漱好,坐在饭桌上,她再沒有眼色,也懂自己這個时候该走了。 “刘团长沒事了吧?”說着,徐红果就站起来,冲着刘青松寒暄地问道。 刘青松冷淡地摇摇头,他在外人面前都是這幅死德行。 余桃连忙笑道:“沒事了,在家裡养個十天半個月就好了。” “那就好,洪涛天天惦记着刘团长能快点回来。”徐红果說着,“那余嫂子,我先回家去,家裡活還等着呢。” “再待一会儿呗。” “不了不了,该回去了,家裡一堆活要干呢。” “行,那徐嫂子等有時間来家裡玩。” “好嘞,我先回家去了。” 等徐红果走了之后,刘青松才松了一口气,对着余桃道:“洪涛家裡的可真能說,叽叽喳喳的,听得我耳朵都嗡嗡的。” 余桃白了他一眼,对于徐红果能說這一点,余桃心裡很赞同:“估计是见我长時間沒有回来,亲切,积攒着一大堆的话想跟我說。” 說着余桃把手裡的馒头掰了一半,递给三娃,一边对着刘青松道:“我還要谢谢她呢,徐嫂子可把最近一個月的消息都告诉我了,你听见了沒,家属院裡现在可变了個样。” “啥样?” “你沒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