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覆滅之危
在賈珏下達了指令之後，朝廷立刻運作了起來，許多指令發往了全國各地，京城的氣氛也緊張了起來。
不過，這倒是沒有讓京城的百姓驚慌，相反，他們非常興奮。
因爲朝廷在努力應對即將到來的敵人。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琉球方面卻是傳來了噩耗。
巨量的戰艦出現在不遠處，正向着這裏而來，看旗號，就是薩珊帝國和大食。
這個消息傳開後，卻是讓是無數百姓都驚呆了。
他們沒有想到，薩珊和大食竟然來得如此之快，而且還是在海上。
相比起騎兵步兵來，大漢的水師略顯孱弱，幾個水師加在一起也不過五十萬。
如何能抵擋來勢洶洶的敵人？
百姓們慌了神，朝廷的官員們更是六神無主，不是說薩珊和大食會從北疆進攻的麼？爲何會從海上來？
他們連忙去拜訪賈珏，希望他能給出主意。
然而，讓他們驚愕的是，賈珏竟然不在府中。
不光他不在府中，就連他的一衆妻妾們也不在了。
這讓一衆朝廷大佬們慌了神，他們守在賈珏的家門口，希望能等到他。
但可惜，這一等就是數十日，賈珏根本沒有任何消息。
也沒有任何要回來的跡象。
這讓他們心頭惴惴，無比慌亂。
而這個消息也終於走漏了風聲，在民間傳播了開來。
這給衆人的震撼是巨大的。
百姓大多惶恐不安，各種流言也喧囂塵上，更有流言說，賈珏知道事不可爲，已經帶着他的妻妾逃跑了。
這讓無數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絕望之中，若不是京城的治安極好，怕是要出現各種暴力事件了。
百姓如此，一衆朝臣也是如此，每日上朝都是人心惶惶。
有許多的朝臣，更是放棄了希望，萌生了離去之意。
而有許多臣子，則是提議趙啓早做打算。
趙啓雖然也慌了神，但也盡力沉住氣，調集各地兵馬，前去沿海防守，幾大水師抵禦敵軍。
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一切之後，他嘆了口氣：
“我不信你逃了，也許，你會如同此前一般，給朕帶來驚喜吧。”
……
半月之後。
江南水師大營。
林如海看着眼前的水師將士，眼神中帶着一絲痛惜。
他們都是漢人的好兒郎，他們上有老下有小，正值生命最燦爛的時候。
可此時，他們就要上戰場，去面對數百倍於自己的敵人。
他們最終能活下來的，也許，僅有萬分之一吧。
甚至，他連自己是否能活下來，都不敢保證。
海上來了敵人，他是比朝廷知道的更早的，自然也知道自己面對着的敵人是什麼，有多少數量。
這一戰，幾乎是十死無生。
但他不能退，江南水師也不能退。
他們退了，他們身後那千百萬的百姓又要怎麼辦？
這次的敵人，是奔着覆滅整個大漢而來的，他們不會對大漢的百姓有任何的憐憫。
爲了百姓，他們，絕不能退，哪怕是死！
所以他已經做好了戰死的準備。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向林黛玉和賈珏告別。
看來一切，只能等來生了。
他心頭微微嘆息一聲，但隨後卻是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向着江南水師大軍喝道：
“將士們！我們的父母，我們的妻兒就在我們的身後，我們能退嗎？”
“不能！”
“不能！”
衆人齊齊高呼了起來。
“敵人數量比我們多，你們怕不怕！”林如海又問道。
“不怕！”
“不怕！”
一衆將士再一次高呼了起來。
“死戰不退！進軍！”林如海高呼。
將士再度高呼了起來。
林如海揮了揮手，大軍開撥。
一艘艘戰艦航行來到了琉球，當他們到達這裏之時，這裏已經聚集了大量的水師。
林如海掃了一眼，心頭巨震，他知道，整個大漢的水師都在這裏了。
如果此戰失利，整個大漢的水師怕是會損失殆盡，而後果也是異常的慘重的，大漢對於水域，將會失去掌控力，任由敵人馳騁。
就在他想着這些的時候，一羣人聯袂而至。
卻是其他水師的提督，或是地方的總督。
一陣寒暄之後，他們都用異常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一名水師提督問道：
“林大人，不知太子殿下，可有什麼命令麼？”
林如海是賈珏的岳父，他們覺得林如海都來了，那定然是帶着賈珏的指令的。
林如海苦笑着搖了搖頭：“太子殿下並無交代。”
對於賈珏的去向，朝廷封鎖的很緊，除了京城的百姓，他們倒是還不知道賈珏已經失蹤了的消息。
即便是有所耳聞，也並未當成一回事。
畢竟賈珏是太子，怎麼可能未戰先逃呢。
“那我們還有援軍嗎？”一人又問道。
林如海還是搖了搖頭：“未曾聽說。”
“這，莫非要我們與他們正面接戰嗎？”一人驚呼了起來。
林如海嘆了口氣，問道：“我只知敵人來勢洶洶，數量衆多，尚且不知究竟有多少。”
聽他這麼問，衆人都是沉默了，良久之後，纔有一人以低沉的聲音說道：
“我們曾派人去詢問過幾個港口，得知了他們的些許實力。”
林如海連忙問道：“有多少？”
“巡船5000艘，戰船5000艘。”那人吐出了一句話。
“什麼！”
林如海大驚，大漢只有1000艘巡船，1000艘戰船！對方實力，遠在他們之上。
他原本只以爲對方只是士卒的數量多，可沒想到，對方的戰船數量也遠在他們之上，整整是他們的五倍！
“若是我們並無其他援軍，如此正面硬抗，豈非是要我等全部葬送在海上？”一人滿是悲觀的說道。
衆人也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來，這場戰鬥真的贏不了。
就在此時，一名士卒前來稟報：
“報，敵人突然加速，正在向此處極速而來，預計半日之後抵達。”
衆人聞言齊齊面色大變：這可如何是好啊！
難道，全軍覆沒，當真是他們唯一的歸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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