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我叫派对者雨,你准备受死吧
灯光不停的闪烁着,似乎已经支撑不了许久,血水从天花板上缓慢的滴落,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這片空间当中。
一道黑影在不断闪烁着灯光的地铁站裡前行,在一旁的列车等候区,用白色字迹所书写的白羊座站四個字,此刻也被鲜血染红。
“白羊座站嗎?真可惜,看来是切错地方了啊……”
李宇轩抬了下帽檐,伸手去接落下的血珠,她揉了两下血珠,還有一点残余的温度。
“刚刚不久嗎?小心些特工,這裡可能有敌人。”李宇轩的眉头微微蹙起,理论上說這個层级是一個比较和平的层级,而且也沒什么重要的战略物资或者重要的战略价值。
正常来說应该不会有人特意来攻打這個层级,周遭的环境沒有遭到严重的破坏,但是四周有大量的血渍,這裡当时爆发的事件进展速度应该很快。
“别动!”
一道人影突然从承重柱后面窜出,同时他手裡握着把改装的滋水枪对准李宇轩二人。
“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们两個全崩了。”来者是一名秃头男人,他的身体很强壮,并且能从他的眼裡看到锋芒,代表着对方是一名久经战场的老手。
李宇轩摊了摊手,“我想你可能误解什么了……我們是来找同伴的我們很想知道這個层级到底发生了什么,解药什么的,你应该问导致這一切的人去要。”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诶……那這样吧,我来证明一下我不是坏人。”
說话间,一股白雾自李宇轩为中心爆发而出。
“草!這不是沈明夏齐【時間剥夺】嗎”但似乎相比沈明夏齐,李宇轩的更为强大,白雾宛如奔涌的洪流般转瞬间便将一切吞沒!
男人慌张的连续开了一枪,当烟雾散去之后,他手中的枪不知何时已经溃败,整個手枪变得相当腐朽不堪。
而李宇轩的一只手已经掐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的手就好像某個动漫裡的武装色霸气一样,完全变成了黑铁色。
而男人更能直观的感觉到這种压力,不只是颜色,对方的手完全变成了像铁块一样的存在,如果对方愿意的话……只需要一瞬,自己的脖子就会被掐断。
“我滴個乖乖,這NPC用的是我們技能的加强版嗎?”泰深一边回想刚才爆发的白雾一边自言自语,他的内心十分感叹,這要是玩家的技能有這么猛。
那都不敢想,现在玩家们得多疯!
看到对方這压倒性的力量之后光头男的情绪,显然也冷静下来了不少。
“如果真是那群人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好吧,我信你们一次,如果你们是来找朋友的话,我建议你们赶快离开這個层级。”
光头男的表情严肃,他靠坐在承重柱旁点燃了一支烟,“就在几十分钟前,一会人突然进入了层级,我們原本并沒有理会,這個层级平常经常有人进进出出的。”
“可沒曾想的是,他们戴上了面具,在层级内引爆了一种毒雾,那群家伙十有八九肯定是UEC的那帮畜生!”說到這裡,光头男明显情绪有些激动。
“只有比较靠近大厅边缘的人才幸免于难,大多数人全都被转化成悲尸,会飞的生命体则是变成了死亡飞蛾,而且都有着极端的攻击欲望,你们的朋友恐怕……”
說到這裡,光头男用余光瞥了眼二人,本以为這样糟糕的事情会让他们两個露出难過的表情,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安慰的话语。
他看起来凶恶,但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人,身为這個层级最主要的基地猛攻依赖者联会的一名成员,他经常喜歡进行,相对常人来說,那些高难度的挑战。
他一直渴望能有机缘进行一次突破,成为变异者,对于多数的中小型组织而言,变异者是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因素。
這种存在過于弱小的话,反倒会浪费组织的资源,并且起不上什么有用的帮助。
如果過于强大的话,组织又会相当的忌惮,担心对方反叛或者毁灭组织。
不過在這個层级却一反常态,组织内的变异者,并不会受到大家的顾忌,同样变异者也对大家抱有着非常友好的态度。
组织内团结友善,对待流浪者也都相当的和谐,這就导致了组织内部原本一些其实并沒有那么友善的人,长久下来也受到组织的熏陶逐渐变得友善。
光头男也是如此他对人一向都是很友善的,如今這副不好惹,甚至有些凶恶的表现都是他装出来的而已。
“啧,還好我来得早,不然這群家伙要是沒了,這任务怕是就要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啊。”泰深在一旁嘟囔,完全沒想到這個任务的环境竟然如此险恶,這要是王三金他们嘎到這裡了。
待到他们去世界频道寻求帮助,公布這裡的独立剧情以及位置,在等玩家赶来這裡。
這裡的剧情绝对会产生一段時間的流失,等玩家再来到這裡的时候就不一定演变成什么样子了。
但光头男却是呆住了,任务?什么任务?首先他们不像是那些坏人,不像是那些坏人,還是来执行任务的……
是阿尔戈斯之眼或者是的特工嗎?他们真不容易啊,要有朝夕相处的同伴,随时都可能牺牲的觉悟,并且不能影响到执行任务的心态,他嘴裡這样轻描淡写,内心也一定多少有些担心吧……
“可以问一下,你们是哪個基地的嗎?”
泰深刚想报上自己前哨站的名号,但又一想,指挥官好像沒有加入任何前哨站,那么按常理来說,他们应该是神赐基地的人才对。
到底应该說哪個呢?
看到泰深陷入纠结,李宇轩也是思考了一下,最后决定既然自己出马,那就报上基地名字好了。
“我們是从神赐基地来的,不知道,你们可否知晓神赐?”
光头男明显有些吃惊,本以为他可能一直都不会有机会,遇到這种奇奇怪怪的实体,毕竟上面的描述来看,這实体的主体特征和人几乎一模一样,毕竟严格来說他们本来就是一种比较特殊的人类。
即使拥有特殊能力,人们中的变异者也和他们相似,很难分出二者之间的差别。
“那個嗎?莫非你们二位都是神赐?”
李宇轩淡然的点了下头,泰深得意的双臂环抱,“放心吧,有我們在你们這裡的幸存者,都包活下来的!”
“那太好了!我带你们去我們的基地吧,顺便具体跟你们說一下现在的情况。”
光头男又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围,刻意的动作被二人察觉,不過李宇轩沒有說话,泰深默认過程剧情也沒有开口。
“這裡不太适合交流,跟我走吧。”
在另一边
王三金一行人直奔厕所的方向,根据虹的描述,在厕所的玻璃上,绘制出一块钻石的图片就可以顺利逃脱。
然而這段距离却并不好走,当最前方的悲尸注意到王三金他们之后,后方的所有悲尸和死亡飞蛾都像是开了锁定一样。
使用烟雾弹、震撼弹、王三金利用电網轰击等等,本来挺容易丢失目标的悲尸,现在就好像开了透视挂一样。
而且一個個全都进入了狂暴状态,他们动如脱兔,大步流星,一個個都好像那赛场的刘翔。
下课铃响起冲出校园的学生,下班時間到冲出公司的社畜,王三金他们一行人一個是玩家,三個是紫瞳者,理论上說速度都很快。
但奈何比不上這些,宛如开了狂暴加极速的悲尸和死亡飞蛾。
“我去!這群东西是打了兴奋剂嗎?沒完沒了啊!”
郑十戚甩动手中的铁棍,将最近的一只悲尸打退。
“死亡飞蛾潮来了!”
数十只死亡飞蛾在空中聚拢成了一定的规模,突然加速化作一股黑雾袭来。
【深海回响】
一股蓝色波纹从霞的掌心轰出,接触到黑雾的瞬间爆发成狂暴的海流,将黑雾瞬间轰散,强劲的冲击,甚至将天花板的灯泡轰碎,瞬间一片区域失去了光芒照射。
王三金眼前一亮,這是啥技能啊?他可以学嗎?消耗什么啊?
再看霞,依旧是那般的气不长出,面不改色,似乎……你有什么使用代价?
当悲尸们通過刚刚水波纹覆盖的区域时,突然海水从空中凭空生成,大幅度减缓他们的行进速度。
王三金挠了挠头表示不解,“有這好东西为何不早用啊?”
霞瞥了眼空中,那光芒正在逐渐暗淡的水波纹。
“這是我們一族的秘术之一,只有具备相应的天赋,以及刻苦修炼得到【神明认可】的人才会,這個我也不是太懂,就是长老突然跟我說我获得了【神名认可】的,技能释放并不需要什么代价。”
“为啥?”
“可能是神明已经替我們支付過代价了吧,虽然不需要代价,但也有個较为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每天的使用次数是有限制的,好了,快走吧!”
一路上灯光开始不停的闪烁,似乎电力系统受到了破坏,悲尸们难听刺耳的嚎叫声搭配着诡异的气氛,成功塑造出了一种极具压力的环境。
眼看距离厕所不足百米,只要进入厕所画上钻石,就可以和這危险的层级說再见了!
“且慢走!且慢走!再走怕你们都无头!”
一道刺耳尖锐的声音从侧方响起,伴随着到声音一起来的,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王三金顺声音看去,顿时只感觉头大。
此刻的他内心怒骂,“靠!這群剑匕怎么无处不在啊!”
此时刀螂怎么也想不到,玩家這群让他感觉头痛的恶心实体,在這段時間裡,同样有另外一种东西能让玩家也感受头痛。
他们总是喜歡在玩家最不希望出事的时候出现,总是能给玩家的计划带来变数。
最关键玩家处理這东西,還相当的费劲。
只见来者全身黄色,戴着一個笑脸头套,同时手臂上還绑着一個气球以及较为女性的一些特征,代表着她是一名派对姬。
不過不同的是,她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什么鳞片构成的铠甲,本应是口器的双手现在却变成了一对无比锐利的爪子,同时她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正是最近玩家在论坛裡热议的变种体。
一张=>的笑容,看到他的那一刻,王三金感觉脑袋都大了。
第一次這玩意的出现,让玩家差点沒从天顶站回来,一旦真死在那裡,再找這破地方可就麻烦大了。
第二次出现,直接差点把一個比较和平的层级给毁了,险些把不可复活的友善NPC全给干掉。
准确来說在這前两次之前還有一次,玩家们推测扫兴客的团体之所以来找神赐這边帮忙,绝对也是遇到這群抽象东西了。
得亏他们来的早来的晚一点,可能全交代在路上,人家怕是干脆就沒机会再见到扫兴客這些友善实体……
“我叫派对者雨,你准备受死吧!”
雨撞碎了车站的钢化玻璃,她似乎在铁轨上的某個空间裡,已经埋伏多时了,只见她高高跃起左爪探出,直刺王三金!
王三金却淡然一笑,不急不躁的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