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秋狩 作者:角儿18 角儿18: 江华每天早早的起来锻炼身体,拿着弩找個空闲的地方练习射击,他发现就像他现在這個实力,想射不准還真不容易,固定靶箭箭正中红心,让他有些小骄傲。 移动靶不好练,主要是想要实现靶子快速移动很困难,不過难不倒江华。 京城有北海、什刹海、后海、西海還有中海,当然最后一個进不去,這些大湖裡可都是有不少鱼的,射鱼沒有什么危险,大不了损失一根木箭。 把木箭帮上细绳,站在水边,或者划條船,江华射鱼进步的很快,总算能吃点荤腥了,烧鱼沒有油不好吃,但是江华不缺油,他的油票可不少,再說還有鸽子市也能买到油。 他怀疑钟跃民有個狗鼻子,自从他射到鱼开始,钟跃民顿顿回家吃饭,就连袁军和郑桐也来蹭饭。 家裡的粮食消耗的很快,這仨可不知道什么叫做面皮,能吃饱肚子,才不管什么脸面了。 時間過得蛮快的,转眼都是深秋了,现在正是秋狩的时候,江华觉得应该到城外山上去打猎了。 他的弓箭已经运用纯熟,而且還开发了一個小技能:飞刀,十米以内,指哪打哪,例无虚发。 备好了干粮,江华带着厚厚的棉衣,坐上公交车,江华就来到了门头沟。 虽說大炼钢铁的时候,门头沟的树木被附近人砍伐了不少,但是還是郁郁葱葱的,应该有不少野味。 一头扎进门头沟的大山裡,对于找猎物,江华還是有些信心的,前世迷過荒野生存之类的纪录片和视频,曾经仔仔细细的研究過,学了一肚子的理论,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打猎,江华别的不清楚,但是知道要有耐心,兵临城下這部电影以前看過,知道瓦西裡是怎么成为优秀狙击手的。 江华埋伏在一個水塘边上,趴在树杈上,小心呼吸,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一只兔子蹦蹦跳跳的来到水塘边,不算大,在江华眼裡這就是三四斤的肉。 屏住呼吸,把弩箭对准了兔子,兔子此时還不安定,依旧在张望。 過了一会儿,兔子可能沒感觉到危险,探头到水塘喝水,說时迟那时快,江华一扣扳机,弩箭稳稳的飞出,直接命中兔子的小脑袋。 江华在树杈上观察了一会儿,才从树上出溜下来,把兔子拿在手中掂了掂,大概四五斤,這就是相当于三斤肉到手了。 用铁锹把沾血的那块土铲掉,江华原路返回,积蓄守株待兔。 這一天,江华的收获不少,四只兔子,三只野鸡,還有一只狍子。 靠在树杈上,裹着厚厚的军大衣,江华睡了一夜,早上起来除了浑身酸痛,沒其他毛病。 草草的啃了几個窝头,空间就有這点好处,热腾腾的窝头放进去,拿出来還是热腾腾的。 江华换了個狩猎地点,這個水塘太小,沒什么大型的猎物出现,忙活一天,不到百斤肉,现在他需要的是多多益善。 江华小心翼翼的在树林中往前蹭,谁也不知道往前一步是不是有危险。 突然江华从腰带上掏出一把飞刀,右手一扬,白色的光芒闪過,一只野鸡被钉在地上。 意外收获,拔出飞刀,美滋滋的把野鸡扔进空间。 转過一個山脚,眼前一條小溪流欢快是流向前方,江华在小溪旁的空地上发现不少凌乱的脚印,這裡的野味不少啊。 不過周围沒有适合的掩体,江华掏出铁锹,摘了個合适的位置挖了個一人深的坑,再砍了一些树枝、树干,在坑上面搭上掩体。 江华找了一些味道比较浓烈的植物藏在身上,掩盖自己的味道,然后就缩在坑裡,等着猎物上门。 两头大马鹿,看上去最少都的有三百斤,這可是百十斤肉啊,看见马鹿,长時間缺少油水的江华就觉得唾沫分泌加速了。 趁着大马鹿低头喝水的瞬间,江华一扣扳机,不管有沒有命中,用力一扳杠杆,弩箭再次上弦,瞄准一旁的马鹿射了出去。 双双命中,两只箭都插进脑袋裡,但是江华還在上弦,五秒時間裡,三支箭狠狠的插进马鹿的肚子裡。 大型动物沒那么容易就死,就算四支箭都命中要害,大马鹿還是跑了二十米左右,這才轰然倒地。 江华机警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危险,這才从掩体中爬出来,飞快的跑過去,把马鹿收进空间裡,然后扫除痕迹,再钻回掩体。 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這一头马鹿最起码够大半年,当然也不敢天天吃肉,现在這個情况,天天吃肉那就是堕落腐化。 “哼哼……” 江华从愣神中醒過来,一头巨大的野猪来到水边,江华瞬间不敢动了,森林裡野猪可是比老虎、熊還要凶猛的畜生,必须要慎重,弄不好成了它的点心。 江华迟迟不敢射击,因为他知道,野猪常年蹭树,然后又到泥潭裡玩耍,树脂加泥沙在体外形成厚厚的盔甲,差一点的枪都打不进去,自己手裡的弩,還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 江华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恐怕除了**,只能射眼睛和耳朵,他還真沒有必中的把握。 江华凝神屏气,再看野猪东看看西看看,似乎发现了什么。 穆然间,野猪竟然迈开步子冲着江华掩体這边走了過来,难道发现自己了嗎。 越是倒了這紧要关头,江华越是提醒自己不能着急。 眼看着野猪越来越近,虽然危险万分,但是也有好处,最少江华的把握又大了一些。 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野猪,江湖沉着冷静的扣动扳机,一只冷箭射出,笔直的扎进野猪的左眼之中,只能下一個箭尾在外边。 野猪顿时发了狂,江华搬动杠杆,第二只箭上弦,江华果断的射出,但是发狂的野猪正在翻天覆地的乱动,箭只从野猪耳边滑了過去。 也是這只箭,让野猪发现了江华的藏身之所,只剩一只眼的野猪笔直的冲了過来。 江华胆战心惊,自己這简陋的掩体可扛不住野生小坦克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