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荷尔蒙的作用 作者:角儿18 角儿18: 江华三步两步从掩体中窜出来,他還有后招,之所以把掩体设在這裡,自然是有退路的。 紧握着弩箭,江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那边有個一人半高的大石头,江华试過能够爬上去,至于野猪只能望石兴叹了。 野猪瞎了一只眼睛,跑起来本身就歪歪扭扭的,倒是给了江华喘息的時間,不到几息的功夫就来到巨石下。 收起了弩箭,江华手脚并用的朝上攀爬,野猪也是紧随其后,少了一只眼睛,野猪有些恍惚。 可能沒看到巨石,竟然一头就撞了上去,不過因为跑的歪歪扭扭,导致撞击的力道不是很致命。 绕是如此,野猪也撞的有些眼冒金星了,江华還沒爬到顶部,但是這么好的机会,江华肯定要抓住,立刻一跃而下。 在半空中,库尔喀军刀就拿在手裡,借着下落的力道,再加上江华的一身巨力。 咔嚓一刀,锋利的军刀斩进了野猪的脖子,直接砍进去了一大半。 就是野猪精也受不了這样的打击,野猪只能原地扑腾了一下,把江华撞出去了,然后就轰然倒地。 江华摊到在地上,不是說是個穿越者就一定会胸有激雷而面若平湖,刚刚那個场景,江华不信有人不害怕,除非是玄幻降临都市位面。 千钧一发之际啊,幸亏江华腿脚沒毛病,及时爬出掩体,要不然不說撞個正着,就是把掩体撞散,那些支撑的木头砸下来也受不了啊,毕竟他只是身体强悍一点,而不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江华喘息了好一会儿,回過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野猪收进空间,這地方不能待了,刚刚那头野猪流了太多的血,容易吸引食肉动物出沒。 估量了一下,這几天打到的肉得有七八百斤了,够吃好长一段時間了,是时候回家了。 端着弩,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小心总是无大错的。 路上顺手又收拾了一只马鹿和一只狍子,還用飞刀解决了三只野鸡,又是好几百斤肉,這下子不缺油水了。 出了山,江华发现自己迷路了,好在不远处有個村子,礼貌的打听了路,這才徒步六裡,走到车来车往的大马路。 這裡的车来车往可不是四個轮子的汽车,汽车也有,不過少的很。 江华拦下一個大货车,礼貌的问道“大哥,你去哪啊,去不去城裡,如果顺路的话,载我一程。” “這孩子,傻了吧,這边是城北,我向北奔内蒙,下一站张家口。” 江华连忙抱歉,给司机奉上一根烟“不好意思,懵了,我到对面去拦车。” 好容易拦了個驴车,老乡把他带到镇上,坐上了公交车,晃悠了好几個小时,才回到家中。 草草的吃了几個空间中的窝头,江华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照例看了一眼钟跃民的房间,被子叠放的整整齐齐,還是自己叠的,看样子又是好几天沒回家。 上街美美的吃了一碗馄饨,江华感慨起来,還是城裡好,山裡边荒无人烟的,一点烟火气都沒有。 回到家中,泡上一壶茉莉花,打开书本,這本书外边可不多见,民兵训练手册,還是当初钟山岳的藏书,号称是穿越神器之一。 看看這本民兵训练手册,打发打发時間吧,這要是拿起主席思想,估计江华要直接入睡。 一晃一天過去了,眼看着日头偏西,江华烧开热水,拿出一只野鸡,开始去毛。 忙活了好半天,终于下锅,火苗贪婪的舔着锅底,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就逸散出来。 “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啊,你看看,我一回家,我哥就准备好东西了。” 還在院子外,钟跃民就显摆起来。 郑桐贫嘴的声音也响起来:“那是,咱哥最疼咱们哥几個了,知道你今天受伤了,特地炖鸡给你补一补。 院门被推开,钟跃民一马当先,只是他此时显得跟狼狈,脑袋上被纱布包了几圈。 江华头也不抬的說道:“又跟人茬架去了,今儿碰上高手了,号称打遍京城无敌手的钟跃民也能挂彩?” “丫的,今天让一孙子偷袭了,主要是郑桐這小子差点意思,让他防好我身后,那孙子拍板砖的时候,丫儿不在位置,被人给花了。” 江华戏谑的问道:“那位高手做了這么大快人心的事啊,值得庆贺,我得請他喝顿大酒啊。” 袁军笑嘻嘻的說道:“哥,你還记得当初跃民拍婆子,拍的那個红围脖嗎?” “记得,不是叫周晓白嗎?她打的?” 郑桐和袁军被逗乐了,捧腹大笑,郑桐乐不可支的說道:“這句话可比跃民被打還可乐啊。” “今儿,我們又遇到周晓白了,跃民正跟人起腻了,有一個跟周晓白一個大院儿的孙子,丫儿叫张海洋,二话不說就上来找茬,三五句一呛呛,就动手了,跃民就被花了。” 江华看了钟跃民一眼,笑着說:“挨得不冤啊,你动了人家锅裡的菜了。” “就是。”郑桐手舞足蹈的說道:“我們才冤了,你钟跃民好歹拍着婆子了,我們什么也沒干,就跟着打了一架,我這胳膊都被链子抽青了,我找谁說理去啊。” “谁给你们调解的,李援朝還是派出所啊。” 袁军站起来围着走了两圈,惊奇的问道:“你看见了還是怎么着,打到后边,派出所的就来了,咱哥几個撒丫子就跑了。” “這還用看嘛,钟跃民吃這么大的亏,要不打回来,他還是钟跃民嗎,肯定是有人阻止了,要不然不会伤的這么轻,能让钟跃民不计较的,除了李援朝就是派出所了。” 郑桐竖起大拇指說道:“圣明啊。” 江华问道:“周晓白怎么样?她沒解释解释嗎?” 袁军笑着說道“解释了,打起来谁還管得了她說什么,后来打急眼了,估计跃民的野蛮相吓着人家了,周晓白带着罗芸就跑了。” 江华叹了口气說道:“该死的荷尔蒙,让人热血冲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