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被金钱砸翻的真爱 作者:寂寞佛跳墙 選擇: 一切都很顺利,冯阿花起**后甚至沒有为难小柯子一句话,俩娃儿欢天喜地的坐在穆柯肩膀上她也沒阻止,该吃饭吃饭,该去作坊就去作坊。geilix 反倒是翠花红枣俩丫头板着脸不搭理旧主子,王春草向来是個隐身人似的,被邀請上桌也是眯在一角儿,其实她多少听到些端倪,最茫然无知的,只有每天放猪的韩军医。 老刘头照样起個大早儿上山吃饭当晨练,现在又多了一项活动內容,跟王春草聊上几句天儿。 私密的問題得放到两個人独处的时候說,穆公子一個劲儿的观察着阿花的脸色,看到人家丢下饭碗說要去作坊了,急忙忙跟上去。 “翠花红枣,抱上孩子,走了。”阿花說的轻快,眼裡根本看不见二傻子美男子。 肿么可以這样漠视人家呢?穆公子拿脑袋伸到阿花眼巴前儿刷存在感,可惜,人家的眼神裡只有空气,還是流通的。 实在不行還得祭绝招儿,小柯子涎皮涎脸的扯了嘴角绽放酒窝儿:“花儿,一起走。” “千万别!”阿花把脸一板,大巴掌一划拉,小柯子脚底下就是一個踉跄。 “麻烦穆公子想清楚,您跟我這個升斗小民是一类人么?能一起走下去嗎?” 這话有双关的意思啊,好几双八卦的耳朵同时竖起来等着细听端倪。 小柯子委委屈屈的给自己辩白:“花儿你得为我想想,俏牡丹现在落难,到底跟我原来有关联,我不能撒手不管啊!她其实不是個坏女人,真的。你是不了解她,我才知道,当初她狠心抛下我,是因为我娘她使了手段逼迫的她……”。 “哦,是這样?那很值得同情喽?”阿花扯出一個喜怒莫辨的笑容:巴掌一抬:“是不是你娘亲用金钱狠狠的砸她了?還是用权势威逼要杀了她?” 小柯子的脸,腾的红润了起来,忒红润了。要发黑了…… 明明今早晨已经想好了。跟阿花保证說不纳俏牡丹为妾,谁知道這個暴龙女一开口,他的嘴巴就不知道咧那边儿去了。 柴夫人是他亲娘。做着多年的县令夫人,再不济也不至于真就要杀了俏牡丹,那么,根据昨日裡牡丹的影影绰绰的陈述。可以得出一個结论,当初。柴夫人确实花费重金才买的俏牡丹肯下嫁给老商人做妾。 昨夜裡,纨绔少爷沒觉出哪儿不合适,现在,听阿花這么一讥讽。顿时口中发涩,舌头根儿打卷儿,期期艾艾起来。 “是——砸钱——砸——。也——吓唬了——”。 小柯子就连腰背都佝偻了一些,眼珠子也有些红。本来就丢掉了小洁癖,今儿形象不佳…… 這娃儿可怜人呢!阿花又觉得几分心疼,摇摇头,留下一個大长句子:“穆公子,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在感情裡可以轻易放弃你的人,都是不爱你的。无论她表现出多少的不舍,表现出多少纠结和痛苦。只要是轻易的放弃了你,那這個人就一定不爱你。因为相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放弃。挫折、灾难、病痛、贫穷,都不能令你放弃爱情。不离不弃,才是真爱。” 這话說得很哲理性,韩军医甚至竖起了两個大拇指,粗枝大叶的翠花也听明白了,抱着穆宝儿追加了一句:“宁可被杀死也不放弃的,才是真爱。” 红枣丫头难得凑個趣儿,抱着贝儿也高抬着脑袋掠過小柯子身边,嘴巴一开一合:“给钱就能放弃你的,能叫真爱嗎?” 她俩出自县衙后院,自然对柴夫人出手的内幕略有耳闻,“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說法儿,還是在那個时候听到心裡的。 小柯子的脸色彻底黑了,任凭阿花一行人扬长而去,独自在风中零乱。 韩军医一脸悲悯叹口气,背着手吆喝着小金小钱去猪圈了。 老刘头竟然很讲义气的陪伴着二公子傻站,也不說话,眼睛眯着,像是同时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许久许久,小柯子艰难的开了口:“刘叔,你說我跟俏牡丹……”。 他的话沒来得及說完,老刘头再次神同步,身子一扭向后窜出十几步远,小眼睛熠熠生辉闪着贼光,還顺带着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脑门,大吼一声:“我明白了!” 然后,便是一连串的起跳,蹦到了一扇敞开的木窗前,窗下,王春草沉静的绣着一件火红的嫁衣…… 小柯子伤痕累累的心灵上,又中了一枪。 沒得人听他倾诉衷肠,老刘头扒着窗台那模样像個十五六岁的毛头小伙子,小柯子浑身冒凉水,只能远离這個结结巴巴大献殷勤的老小子。 昨日裡初见俏牡丹,心裡着实抽痛了一下下,曾经的恩怨纠缠一幕幕不曾彻底忘怀,翻出来,却是皱巴巴再难抻平。 难抻平,更续不下去了,刚刚阿花那几句嘲讽,令小柯子觉得浑身上下沒穿衣裳般羞惭,却原来,他自以为无比美好无比纯洁的初恋,竟然這般不堪么? 穆公子下山的脚步沉重又虚浮,经過山脚下的作坊,听着裡面的欢声笑语,默默的呆楞了一番,才重新迈上进村的道路。 俏牡丹還怀抱着美好的希冀等待着他呢! “相公,你這是怎么啦?” 她眼裡的关怀应该是真的,穆柯的心再次酸楚了一下。 “奴家可从来沒见過你這般狼狈,這衣裳,是谁给准备的?這布料,也忒不合身份了,相公你别生气,以后奴家给你添置衣服鞋帽,你做了外委把总,好大的八品官呢,奴家可从来沒有听說過有這样年轻的从八品!” 穿戴的花枝招展,描画的美若天仙的俏牡丹,樱桃小口得意的开合着,昨日裡见到穆柯第一眼,她就有了信心,這個从八品依然稚嫩依然单蠢,施展出四五分手段,就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要說在红楼学到的最多的,就是怎么牢牢的俘获男人,俏牡丹身为清水城首屈一指的花魁,那造诣就更深了。(未完待续) ps:感谢半翅羽翼的月票!感谢yre的月票!今儿挺讲究,给老爹上五周年的坟,烧了一本《花样食神》上部,心裡觉得安慰满足,這個开头可以保持,明年,烧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