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藤蔓儿的爱情 作者:寂寞佛跳墙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就昨天眼角儿扫到的那個土鳖寡妇冯阿花,根本不值得俏牡丹动脑筋,那身坯儿那個头儿,跟個粗汉子似的,男人眼瘸了才会喜歡吧? 穆柯肯定不是眼瘸的那一個,傻小子原来只具备個好皮囊跟纨绔身份,其实沒啥本事,穆县令家裡也算不得豪富,放弃就放弃了。孰料想傻小子现在走了鸿运,一脚迈到了从八品的官职上,再加上好皮囊好糊弄,就很值得奔波一番思谋一番…… 不過,這個冯阿花,怎么给自己一种非常诡异的熟悉感呢?据說也来自清水县城…… 苍天保佑,当初是贴身的丫鬟牵线出头儿,才勉为其难挣了那個傻胖萝卜几两银子,至于傻萝卜的名字啥的,俏牡丹根本沒往耳朵裡记,倒是见過一個照面的,当时缩在炕角儿哆哆嗦嗦肥头大耳面目可憎,印象就更淡薄了…… 贴身的丫鬟被老商人的正室夫人给乱棍打死了,俏牡丹只能暗搓搓的皱皱眉头,沒办法把阿花从记忆裡翻找出来。 這样也好,反正阿花对她也沒印象,前身做的孽,跟她沒什么大关系。 重要的是穆柯的态度。 這二傻子心底到底仁善了一些,尤其是对待自己的初恋情人,到了嘴边的质问,统统被咽了回去。 能质问什么呢?痛诉俏牡丹不该为了自家亲娘的金钱跟恐吓丢弃自己?還有何意义? “牡丹,对不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柯子才算吐出這么一句话来。 人家昔日花魁還在畅谈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你猛不丁来一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俏牡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也低下来。但是,回避不愉快的话题,還是驾轻就熟的。 “相公,你昨晚上沒休息好吧?有沒有头疼?奴家给你揉一揉,快躺下,衣裳也得浆洗浆洗,书香墨香快来。给相公更衣……”。 “来了——”。俩丫鬟应声进门,经過几日的培训,书香墨香的举止动作。终于接近红楼裡出品的花魁做派了。 最起码那两步走与正常女人大相径庭,腰肢扭得活泛,翘臀“八”字形左右摇摆,声音发甜发嗲。一個音节拐十八個弯儿,眼神儿也灵活了。眼睫毛一眨一眨全诉說着什么衷情似的…… 曾经的俏牡丹,不是這样的吧? 穆柯說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初遇俏牡丹时正年少,沒开苞儿的小姑娘水仙花似的嫩生羞涩。让人沒办法不去怜惜她呵护她。 现在的俏牡丹,美则美矣,却终究少了一份昔日的灵动。脂粉堆积下面的花容月貌,婀娜妖娆的成熟身姿。已经激不起小柯子的任何兴趣。 何况是牡丹培训出来的两個俏丫鬟?年龄再小,也失去了天然的纯真…… 就算是名字起的高雅脱俗,书香墨香,又能遮盖住什么? 穆柯也就是对旧情人舍不得苛责罢了,這俩香丫头可沒這幸运,“呼啦啦”往前一扑,還沒挨到穆公子的衣裳边儿呢,就被两胳膊肘甩到地上。 “哎呀!”俏牡丹一声惊呼,大瞪着眼睛手掩着口鼻,颤着声音說道:“相公,你這是怎么了?” 也不過就是分手了不足两年的光阴,对你家“柯相公”的小洁癖便忘记了? 俏牡丹也委屈啊,昨儿看到小柯子相中的女人那般粗糙,今儿看到小柯子自己的穿着打扮也邋遢皱巴,怎么可能還对你老兄的审美抱指望? 为了一举虏获外委把总的心,牡丹姑娘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两個小姑娘,就是准备着现在或者以后,可以帮助自己站稳脚跟儿。 书香墨香的模样身段,能不夺人眼球嗎?怎么就被二傻子给甩地上去了? 不得不說,此刻,牡丹心裡有些发慌了,小柯子不正常啊,绝对不如過去年少慕艾时正常! 沒有時間调整攻略了,穆柯已经甩袖子走向门外,语气仓促的留下一句:“我安排衙差送你回清水吧,一路保重。” 刚刚牡丹沒少告白要给自己添置什么衣裳什么鞋帽,身边還有高质量的丫鬟侍候着,主仆三個全都珠光宝气的晃眼睛,想必是不缺银子的,自己目前所有金银财宝早就上交给阿花了,比牡丹穷…… 這么一想,原本来时的主意又修正了不少,不過,自己也汗颜,到底算不上仗义似的。 对老情人仗义的话,对现任未婚妻呢? 暂借的民居還是個独院儿,俩衙差闲得无聊正蹲院门口侃大山呢,见到二公子沒說几句话就往外走,脸上還红扑扑喝醉酒似的,忍不住浮想联翩…… 還沒等穆柯安排离开事宜呢,自诩战无不胜的俏牡丹追出了屋外,娇喘吁吁的喊道:“相公,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 瞧這個性! 穆柯脚底下打一個拌儿,略一迟疑,后腰就被牢牢箍住,一副温热颤抖的身躯缠了上来…… 院门外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不少看热闹的,這样美貌的昔日花魁住进来,热闹怎么可能少? 一种叫做懊悔的情绪忽然冒出来,跟花魁惹上关系的那段過去,真的经推敲么?身后這個再次哭的梨花带雨悲悲戚戚的女子,真的曾是自己的心头肉么? 像一根拼命攀附上来的藤蔓儿,抓住了自己的救命枝干,任凭你怎么驱逐,都不肯再离开。 为什么在這样情深义重缠绵悱恻的时刻,他却无动于衷,甚至想起了另一個坚强独立的女人? 小山谷裡,情动似火的女人,曾经幸福的叹息:“我就喜歡這样,有爱的人,也有自己的生活,我們就像两棵树,并肩成长互相扶持,根系连接却始终保持距离……”。 当时的自己,還曾为了阿花說起距离两個字而不开心,此刻,有不肯保持距离要抵死纠缠的来了,他为什么却满心的厌倦了呢? “我們,沒有可能在一起了,真的。”穆柯掰开了勒在腰间的手指,残忍的說道:“我不想做什么从八品,也沒有金银财宝锦衣玉食,阿花她,也不允许我三妻四妾,你死了這條心吧!”(未完待续) ps:我們這边今儿下午也停课了,雾霾肆虐…… 祝朋友们身体健康吧,這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