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寻人俱乐部 作者:未知 前往皮尔森的建议得到了包括大伊万两口子在内的赞同,只不過一行人第二天刚刚驱车赶到皮尔森之后,有机会出去品尝啤酒的一行人裡却不包括石泉和大伊万兄弟俩。 這俩难兄难弟都還沒等安顿下来便接到了安德烈的电话,电话裡传达的內容很简单,他介绍的那位意大利生意伙伴已经出发了,再有一個小时飞机就会落地布拉格。 沒办法,兄弟俩只好暂时离队返回布拉格去接机。 好在两地距离只有不到90公裡,而且路况還算不错,兄弟俩共乘一辆车紧赶慢赶总算在飞机落地前抵达了机场。 只不過让兄弟俩诧异的是,他们最先在接机口看到的竟然是安德烈! “您怎么也来了?”大伊万诧异的问道。 “我为什么不能来?” 安德烈笑着转過头說道,“他就是娜莎的男朋友伊万,旁边這位尤裡就是我给你推薦的那位探险家。” “亚洲人?” 站在安德烈旁边的那位样貌和憨豆先生有八分相似的中年人虽然俄语說的還算不错,但那习惯性五指并拢形似鸡爪子的手势却暴露了他的来历。 “這位是阿方索” 安德烈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一句,随后便开始了不要钱的吹捧,“尤裡是华夏人,就是他帮我找到了托尔男爵,在這之前也是他帮我找到了托尔男爵的手稿,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苏联女英雄卡佳,也是通過他才找到了失踪的家人。” 阿方索惊讶的看了眼石泉,终究只是点点头沒有說什么。 “你们两個跟着我們的车。” 安德烈說完,接過身后助手递過来的风衣穿在身上,两個年過半百的气派老头儿便一马当先走在前面离开了机场。 “那位阿方索看着比個安德烈先生更像個富豪。”石泉压低了声音打趣道。 “安德烈可从来不承认他是富豪,他的自我定位永远都是成功的商人。” 大伊万說完,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大概现在他给自己的定位已经变成了托尔家族的掌权人了吧...” “伊万,在背后议论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安德烈头也不回的說道,“别以为我听不见。” 石泉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稍稍放慢脚步拉开了自己和安德烈以及他们各自保镖的距离。 一路跟着俩老头儿离开机场进入布拉格市区,长长的车队停在了一座豪华的酒店门口。 趁着那位阿方索回他的豪华套房短暂休息的時間,安德烈這才把一直在耐心等着的兄弟俩喊過来。 “這位阿方索是意大利有名的航运大亨,同时也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 安德烈从怀裡掏出黄金雪茄盒,抽出一支雪茄丢给大伊万,随后又特意将提前准备好的一盒万宝路递给了石泉。 等大伊万用柏木條帮忙给他点上雪茄,安德烈這才继续說道,“這次就是阿方索准备向你们發佈委托。尤裡,如果你能打动阿方索先生加入俱乐部会,那么你在西欧将会收获很多人的友谊。” “這位阿方索到底什么来历?”大伊万好奇的问道。 “他的航运集团拥有上百條集装箱船,航运范围几乎遍布全世界大部分的主要港口。” 安德烈喷出一口浓郁的烟雾,“同时阿方索也是個知名的埃及文物收藏家,他還是圣马力诺共和国现任的60名议员之一。” “圣马力诺共和国?他不是意大利人嗎?”大伊万诧异的问道。 “以后我不会再回答這种蠢問題了,這是最后一次。” 心情极好的安德烈开了句玩笑,這才說道,“圣马力诺是意大利的国中之国,很多圣马力诺人都有意大利国籍。” “那這位阿方索先生的委托是什么?” 石泉并不太在意那位阿方索的身份,但他更好奇即将接到的委托到底是什么。 却沒想到,安德烈竟然摇了摇头,“具体的委托內容我也不太清楚,等下你们可以和他亲自聊一聊委托的內容。” 不知道?我看是不想說吧? 石泉腹诽了一句,跟着安德烈转移话题聊起来最近這几天的经历,顺便還提了一句昨天的发现。 “你们想运一座地下武器工厂回俄罗斯?” 安德烈诧异的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兄弟俩,“虽然有点儿麻烦,但应该問題不大。” “运武器工厂?” 石泉赶紧摆手,“不不不,安德烈先生,您误会了,我們只是想把那裡面可能存在的人民手枪和人民冲锋枪运走。” “既然這样,做個交易怎么样?” 安德烈饶有兴致的說道,“等你们决定挖掘的时候和我的人說一声,挖掘中如果发现任何武器都是你们的,但如果有幸存下来的机床都归我怎么样?作为交易,不管你们发现多少武器,我都帮你们运回去。” 這也行? 兄弟俩对视一眼,最终還是默契的点点头同意了安德烈的交易。這交易听起来亏,但其实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别說单靠他们自己根本沒办法把那些可能存在的机床运走,就算能运回斯摩棱斯克又怎样?难不成還能自己开工建造?那就是在作死。 “好了,你们去阿方索的房间和他聊聊吧。” 安德烈适时地终止了话题,随后示意一直站在身后的助手带着兄弟俩离开了房间。 同一楼层的另一间豪华套房裡,换了一声休闲装的阿方索早已经等待多时了。 简单的寒暄之后,這位长相酷似憨豆先生的老头儿挥手屏退了房间裡其余人,只留下兄弟两個。 “我听安德烈說,你们在接受委托探险任务之余,主要的時間都用来挖掘二战遗址?” 兄弟俩不约而同的露出笑容,对视一眼后,石泉开口說道,“阿方索先生,事实上,我們的主要工作是挖掘二战遗址,只在淡季的时候才接受寻宝委托。” “能說說你们都找到過什么嗎?”阿方索来了饶有兴致的继续问道,似乎并不急于說他自己的事情。 “我們最近這段時間最主要的发现包括一辆二战德国263通信装甲车,以及...”大伊万接過话题,挑着能說的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到底是個二战文物贩子,大伊万讲故事的能力绝对能拿到满分,那些辛苦甚至带着恶心的挖掘過程从他嘴裡蹦出来听的石泉都沉浸其中并且产生了個大大的疑惑,“這特么說的是我們嗎?” 直到一壶香醇的咖啡被三人喝完,阿方索這才终于将话题转到了他的委托上,“听起来很有意思,說的我都想和你们一起去冒险了。說起来我的委托也和二战有关,尤其前段時間安德烈和我說過你们帮助苏联女英雄卡佳找到了她的家人之后,我觉得你们也许有能力帮我找到我的祖父。” 又是找人? 石泉咧咧嘴,龙和熊探险俱乐部什么时候变成寻人俱乐部了?从赶鸭子上架成立俱乐部开始,他们接到的大部分委托似乎都是在寻人。 “阿方索先生,能具体說說您的委托嗎?” “我的祖父亚伯拉罕生前是二战意大利随军记者,他跟随意大利军队参加了北非战场的阿拉曼战役。” 阿方索一边說着,从提前准备出来的一本文件夹裡抽出一张黑白照片轻轻放在了咖啡桌上。 石泉拿起照片,這张照片裡的主角留着连鬓胡子,穿着一身格子西装,脖子上還挂着一台望远镜,而在他的背后竟然是埃及的金字塔。 “我的祖父亚伯拉罕除了是一位随军记者,更是当时知名的歷史学家,同时也是個痴迷于埃及法老传說的探险家。” 阿方索掏出第二张照片摆在桌子上,在這张照片裡,除了身后的背景也换了和之前的沒什么两样,唯独照片背面多了一段手写的阿拉伯文字和一枚奇怪的印章,這印章图案轮廓看起来像是一直用后腿滚着粪球的屎壳郎。 “這张照片是我的祖父最后一次给家裡通信时一同寄回来的,照片背面的阿拉伯文字写的是开罗博物馆。至于那枚印章,甲虫的形象在埃及被用在很多地方,来源根本无从查证,我咨询過开罗博物馆,他们对此也并不清楚。”阿方索详细的解释道。 “难道說亚伯拉罕先生成为了英军的俘虏?”大伊万好奇的问道。 “不不不,如果他成为俘虏的话就好了。” 阿方索竟然一脸的遗憾,“其实在阿拉曼战役刚刚开始不久,亚伯拉罕就开着一辆缴获来了吉普车逃跑了。” “逃跑了?”石泉兄弟俩眼含笑意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這操作很意大利。 阿方索的老脸上也有些尴尬,“我曾经拜访過当时和我祖父认识的意大利老兵,他们对這件事记忆犹新,那是在阿拉曼战役刚刚转入颓势不久,我父亲就在某天晚上驾驶着从英军那缴获来吉普车失踪了。 他的那些战友们有的說他做了逃兵,有的說他是为了一個女人,還有的說他是发现了法老的宝藏,但无论什么原因,他的所作所为都成了笑柄。” “那這两张照片又是从哪来的?”石泉好奇的问道。 “那已经是在阿拉曼战役结束之后的事情了。” 阿方索拿出第三张照片,“這是当时我的祖父寄给家裡的信,翻译過来大概的意思就是因为担心被盟军清算,所以他准备等战争结束再回国,而且他還告诉我的祖母他在开罗過的很好,甚至還找到了法老黄金宝藏的线索,但是直到整個二战结束,我們都再也沒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法老黄金宝藏的线索?”大伊万诧异的问道,“亚伯拉罕难道进入了金字塔?” 阿方索摇摇头,“他的信裡并沒有提及關於法老宝藏的细节,但是却给我的祖母寄回来一枚护身符。” 一边說着,阿方索从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枚首饰盒子打开摆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