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女法老的情人 作者:未知 “那么现在的問題很简单了。” 石泉指着脚边的尸体,“他们来這裡做什么的,谁杀死的他们以及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我們假设亚伯拉罕来過這裡,甚至和這两位德国士兵见過面。那么杀死他们的难道說是亚伯拉罕?” 维吉尔說完又产生了新的疑惑,“可是亚伯拉罕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如果是這两位德军胁迫或者欺骗了亚伯拉罕呢?” 石泉顺着這條思路猜下去,“我們假设德军用了什么借口欺骗亚伯拉罕来到了這裡。别忘了,亚伯拉罕除了是個随军记者,還是当时有名的歷史学家。這座神庙在咱们眼裡和在一個歷史学家眼裡可是不一样的。” “是不是還有可能是另一伙人杀死了他们,然后劫走了亚伯拉罕?”娜莎提出了新的观点。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石泉灵光一现,总算找到個合适的借口,“小野,你能做解剖嗎?把他们脑袋裡的子弹取出来,另外再按照你的专业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么线索?” “要保存尸体的完整嗎?”刘小野问道,她可不知道石泉打着别的心思,只以为是考验她的业务能力呢。 “不用,随便你怎么操作。”石泉再次向后退了一步,“如果受不了随时都可以停止。” “我需要回车裡取些工具。”刘小野待石泉点头同意之后,麻利的顺着沙坡上的绳子爬出了废弃神庙。 “咱们也别闲着了,在這神庙裡找找看也许能发现些什么呢。” 在石泉的提醒下,众人打开手电筒分散开来在這荒废的神庙裡努力寻找可能线索。 石泉最后看了眼仍旧漂浮在尸体肚子上的绿色箭头,转身走向神庙边缘欣赏着上面的壁画。 這壁画裡描绘的战争裡出现了战车、军队,战船,甚至還有奴隶和被高高供奉起来的神像。 而在壁画的最后,這场以那位豹头人身的埃及赛特神胜利告终。 在赛特神的脚下,是一位单腿跪地高举双手接過赛特神手中权杖的战士,只不過這战士的后背部分是個足有碗大的缺损。 而在画面的边缘,還有描绘着一座高山,山脚下,排成一排的士兵正高举着镰状剑屠杀着俘虏。 看完了斑驳的壁画,石泉恰巧碰上了大伊万两口子,“你们有什么发现嗎?” “沒什么发现。” 大伊万摇摇头,“我刚刚问過盗墓贼,這座神庙裡本身值钱的文物就不多,在94年他们挖掘這裡的时候,很多东西就已经被之前来過這裡的人光顾過了,再结合他们发现的那两個德国士兵和摩托车可以推测這裡上一次被盗应该是那些德国人来之前,甚至就是那些德国人弄走的。” “泉哥!我這儿有发现!” 石泉把刚刚要說的话咽回肚子裡,神庙裡的众人快步走向刘小野。 “這是在這具尸体压着的毯子下面发现的。” 刘小野用手指头捏着一個仅仅比手机大一圈的迷彩色布包递给了石泉。 “這是电报密碼本!” 只一眼,大伊万便认出了布包裡的东西,“而且外面這块迷彩布是二战德国的31型防水布,這种棕色迷彩纹路是非洲军团专用的。” 石泉轻轻掀开密碼本,第一页便写着一串漂亮的花体字。 “亚伯拉罕·莫裡!”维吉尔說道,“這上面写的是亚伯拉罕先生的名字” 石泉继续翻动密碼本,随后众人便发现了两张和纸页黏连在一起的彩色照片。 小心翼翼的分离开纸页,第一张照片裡的內容便让人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向身侧的赛特神像。 這张照片拍摄的正是這座神庙裡的景象,只不過相比如今他们看到的破败,在這照片裡呈现的却是奢华以及神秘。 但最重要的,当初這座神庙裡,在赛特神的下首,左侧還矗立着一座只比神像矮一头左右的方尖碑! 這方尖碑上的內容照片裡根本看不清楚,但却隐约可见上面阴刻的象形文字线條裡镶嵌的金丝。 而在方尖碑对面,赛特神的右侧,竟然還有一座法老的神像!這座金黄色的神像手持权杖,右臂弯曲放在胸口,似乎想挡住那两個明显的圆润凸起! 女法老?石泉和大伊万面面相觑,埃及也有女法老嗎?埃及版武则天還是埃及版的女沙皇叶卡特琳娜? “這是哈特谢普苏特,古埃及第十八王朝女王,也是古埃及最著名的女法老,严格意义上来說,她還是至今唯一同时拥有五個王名和王权,并且以法老的形象出现的女性统治者。” 翻译尽职的翻译着盗墓贼的介绍,“但這位女法老死后,他的继任者很快便将和哈特谢普苏特有关的方尖碑以及大部分的记录都销毁了。” “你怎么确定這是哈特谢普苏特,埃及歷史上似乎并不止一位女法老。”娜莎好奇的问道。 盗墓贼奇怪的看了眼娜莎,然后指着自己說了句什么。 翻译摊摊手,“他說,他是個盗墓贼,他当初能找到這裡可不是靠运气而是靠歷史知识。” 石泉等人哑然,還真是這样,所谓术业有专攻,這就像是问大伊万是怎样分辨ak步枪和akm一样,大伊万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换個人很可能根本意识不到這俩之间有什么差别。 “所以照片裡的這座方尖碑和女法老的黄金雕像去哪了?”维吉尔疑惑的问道。 “這還用问,肯定是被德国的寻宝队运走了。” 大伊万猜侧道,“不管亚伯拉罕還是那两位德国士兵,他们都可不能是第一個发现這裡的,否则尤裡手上拿的就不是照片而是胶卷了。” 石泉点点头,赞同的附和道,“大伊万說的沒错,而且别忘了,亚伯拉罕的身份,他既然是当时有名的歷史学家,那么這些寻宝队很有可能邀請他来是为了解答關於這座神庙来历的問題,而吸引亚伯拉罕来這裡的,很可能就是這两张照片。” “快看看第二张照片有什么”大伊万催促道。 石泉闻言,将第一张照片递给维吉尔,如果說刚刚看過的那张已经够让人吃惊的,那么第二张照片裡的则解开了他们长久以来对那枚护身符的疑惑。 這张照片拍摄的正是刚刚石泉看過的壁画最末尾那一幕,但照片裡的壁画要比如今看到的更加艳丽。甚至壁画上很多地方和那座消失的方尖碑一样,干脆就是用耀眼的黄金填补了墙壁上凿刻出的线條轮廓。 在這照片裡,壁画的正中央,那位跪在赛特神脚边接受权杖的战士后背上,恰恰是一只用后脚滚着粪球的屎壳郎图案! 這還不算,在這战士的旁边,那座高山顶端镶嵌的恰恰是亚伯拉罕寄回家的那枚圣甲虫护身符! 不约而同的,众人跑到那面壁画之下,石泉从腰包裡翻出装在首饰盒子裡的圣甲虫护身符交给娜莎。后者轻车熟路...嗯,就是轻车熟路的跨在大伊万的肩膀上。 大伊万扶着墙壁站直了身体,然后用手拖着娜莎的双脚慢慢上举。等到娜莎稳稳当当的站到大伊万的肩膀上的时候,壁画裡的山顶刚好和她的额头平齐。 扶着墙壁,娜莎从兜裡掏出化神符在山峰上那個不起眼的凹陷处试了试,“沒错!這枚护身符当初就是镶在這裡的。” “你们知道這些壁画描述的是哪次战争嗎?”石泉等娜莎下来這才朝翻译问道。 年轻的翻译一脸茫然,倒是那位老盗墓贼已经激动的浑身发抖! “這是传說中的复仇军!” 老盗墓贼语速快的翻译几乎跟不上,“這個接受赛特神权杖的人是森穆特,他肯定是穆森特!” 這次都不用问,老盗墓贼便主动解释道,“穆森特不但是哈特谢普苏特法老的重臣,用时也有可能是她的情人。他不止有這些身份,他還是当时埃及很多重要工程的负责人。但最重要的,在贝都因人的传說中,曾经就是穆森特带着贝都因人修建了法老的陵墓! 同样在贝都因人的传說中,穆森特在女法老死后便带着贝都因工匠消失了,他们在远离埃及的一座金山裡建立了复仇军,随时准备向杀死女法老的图特摩斯三世复仇。” 盗墓贼打开手电筒,让光柱对着壁画上战士后背的缺损,“照片裡穆森特后背上的印记代表着重生、复活以及转变,而赛特神除了代表力量,還预示着战争。這裡根本就不是神庙,這裡很可能是穆森特出发去那座金山的起点!” “金山呢?那座金山在哪?”大伊万迫不及待的问道。 老盗墓贼神色向往的摇摇头,“沒人知道那座金山在哪,在我們贝都因人的部落传說裡,就是因为贝都因人選擇了追随穆森特才被图特摩斯三世放逐,世代在荒凉的沙漠裡游牧。” “看来亚伯拉罕肯定是发现了那座金山或者說那位穆森特的踪迹。”娜莎猜侧道。 “可是那两具尸体呢?” 大伊万指着远处的德军士兵尸体,“是谁杀了他们?亚伯拉罕的无线电密碼本和照片又为什么藏在尸体下面?”